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人工呼吸

關燈
江亦城站起身來,就往樓上走去,江舒雅苦著臉看著江亦城,想抗議也沒用了。

陳蔓悅一走,家裏的所有衛生還真得交給自己了。

趙柔也沒吃多少,就上樓去了,她可不會收拾碗筷,除非江舒雅不在這裏了,屬於她和江亦城兩個人的家,那她就義不容辭。

江舒雅無奈的收拾碗筷,心裏倒有那麽點想念陳蔓悅了。

要說討厭她,其實也沒那麽嚴重啦,就是覺得好玩而已。

江亦城換了身休閑裝,從房間出來,趙柔剛好上來,見江亦城似乎是要出門,好奇的問道:“亦城,你是要去哪兒?”

江亦城簡單的說道:“一個客戶有點事找我。”

江亦城沒打算和她解釋太多,就下樓去了,一身休閑裝讓他看起來比穿西裝時陽光活力的多。

江亦城沒開車出去,在外面打的去了,他是去見客戶,他上樓時,一個客戶打電話過來說想和他去酒吧喝一杯,那客戶和他年紀差不多大,也是這城市的一個公司老板。

江亦城坐在的士裏,那雙黑色的眸子看著外面飛過的風景,眼底暈染淡淡的失落。

不知為何,今晚有點煩躁。

風也吹不散的悶氣。

但這時,他註意到後面有輛的士一直跟著他,眸子瞬間瞇起,生出警惕,便讓車子往旁邊一條路開去,後面這輛車依然跟著,再拐了兩條路,也是一樣。

江亦城大概也猜到了是誰,他才一出門就被跟蹤,除了趙柔又能有誰,她跟蹤他,呵,這女人現在也開始變的無理取鬧了。

怕他去找陳蔓悅?

之前有幾次,她的語氣裏都表現出了吃陳蔓悅醋的感覺,他只覺得她是多想,現在看來,這女人已經開始懷疑自己。

他本是想明天去看看陳蔓悅,畢竟晚上去,怕引起沒必要的誤會,但現在他就如她所願。

江亦城在尋歡酒吧下車,很快就進了酒吧,在酒吧裏面的某個窗子旁看著,果然,那的士裏坐著的人就是趙柔。

她沒下車,也沒停留,確定他不是去找陳蔓悅,就回去了。

江亦城和好友喝了點酒,匆匆就離開了,打車來到江家的老別墅。

江亦城現在別墅外面,看著這座終於有了亮光的別墅,心口有些揪痛,若是父親沒有離開的話,他們一家人說不定現在還會住在一起,但現在物是人非,只剩下個空城般冷清的地方。

江亦城走進去,別墅的外面被打掃了翻,幹凈的多了,他走到客廳的時候,還聞到了飯的香味。

這女人,適應能力倒挺快,他不由勾起嘴角。

但這時,他卻聽到外面傳來很激烈的水聲,他立即跑出去,發現在後院的大池塘裏,有人掉進去了,院子後面不太明亮,沒有燈,估計燈是壞了的,要不然不會不開燈。

“救命……救……””

陳蔓悅一張嘴,就被水嗆的說不出話來,兩只手拼命的拍打水面,這池塘多少年沒換水了,臟兮兮的,她居然還喝了幾口水,真見鬼。

江亦城立即脫下外套,跳到水裏,把陳蔓悅這只旱鴨子給撈了上來,但陳蔓悅上岸後,整個人已經昏迷過去。

江亦城神色著急,立即按壓陳蔓悅的肚子,陳蔓悅把水吐了出來,但人還是昏迷的。

江亦城根本不顧那麽多,捏著陳蔓悅的嘴,對她實施人工呼吸。

兩瓣濕熱的唇貼在一塊,一次又一次的給她輸送氧氣,江亦城臉上淌著汗水和池塘的水,心裏十分著急。

陳蔓悅突然醒過來了,迷糊的看著有人在吻自己,感到奇怪,明白怎麽一回事後,趕緊推開了他。

陳蔓悅立即坐了起來,驚恐的看著這個男人,光線太暗了,還是從客廳裏射出來的一絲光線,根本看不清人。

“你是誰,想幹什麽?”

江亦城見陳蔓悅這惶恐的樣子,笑了一聲,道:“剛才你掉進水裏,是我救了你,這麽快就忘了?”

陳蔓悅倏的一驚,不是驚訝他救了自己,而是驚訝這個人會是江亦城。

這低沈又清冷的聲音,她不會忘記,永遠都忘不了。

陳蔓悅訕訕一笑,難為情的說道:“謝謝啊,我不是故意要掉到水裏去的。”

兩人站起來,江亦城渾身滴水,拂拂臉上的水,問道:“這池塘隔小路有點距離,你若不是靠近它,不可能掉下去,你想做什麽?”

陳蔓悅被江亦城一點,立即抓住他的手,興奮的說道:“我還想找人幫忙吶,你來了剛好,幫我撈一條魚上來,那個漁網在水裏,剛才差點把自己給網住,幸好我命大,碰到你過來。”

江亦城在黑暗中給了陳蔓悅一個她看不到的白眼。

江亦城用那種精銳的眼神看著陳蔓悅,不過因為是黑夜,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所以傳給陳蔓悅氣勢就弱了很多。

“陳蔓悅,你還真是會利用天時地利人和啊,住在我家吃我家的觀賞魚,還讓我來給你抓,你是不是覺得現在離開我的視線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陳蔓悅嘿嘿一笑,笑的很賊,“這已經不叫觀賞魚了,都沒人觀賞,不如吃了,再說你們這池塘水又不清澈,哪兒還看得到魚,這魚都餓死了,我以後住這裏,每天都會給它們飼料,保證餵的白白胖胖的,到時候給你做新鮮的野生魚吃。”

江亦城的眸光在這一瞬間被這女人輕快的話語染上一層失落的色彩,他撇過臉去,看著這個漆黑的池塘,有那麽一會兒,他感覺自己的心就像面前的池塘一樣,什麽也沒有。

江亦城最後還是為陳蔓悅捕了一條魚上來,真小,果然是餓瘦了。

陳蔓悅興奮的抓著魚,進了客廳裏。

江亦城在後面收網,陳蔓悅走到有光線的地方時,他看清楚了這個渾身濕透的女人。

她抓著魚,一臉的期待和興奮,眼裏放光,仿佛抓的是一把錢,很滿足的笑著。

他把漁網放在一旁,臉色有些沈,這女人到底是什麽做的,適應力這麽強,一個人在這沒有生氣的別墅裏,都不害怕,竟然還有心思捕魚做飯,更沒有一點離開他的失落和不舍,這才是最讓他生氣,又無可奈何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