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冷笑著，“可那又怎樣？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

78.痛苦的愛

黎山看著她，眼裏溢滿心疼，“珍妮，你就不能看看我嗎？那個男人真的值得你這麽做嗎？”

“黎山，你在說什麽呢？”柳珍妮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他，嘴角掛著一絲嘲諷。

“珍妮，我愛你！”黎山上去抱住她。

“放開我！”

紀念好像明白了，擄她來的這個男人叫黎山，愛著珍妮，從他的眼睛裏，從他的動作裏都能看出來，“你有這樣愛你的人，為什麽還這麽不滿意？”

“你說什麽？愛我的人？可是我只想得到我愛的人！”

“單方面愛一個人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紀念忽然沒勇氣再說下去，因為曾經的她也是這麽卑微地愛著一個人。

“你懂什麽？你愛的人愛著你，我愛的人卻不愛我，哼，多麽可笑！”柳珍妮上前給了紀念一巴掌，一絲血跡從她嘴角滲出。

“我曾經也跟你一樣。”紀念毫不避諱地看著她，“那時候的我比現在的你更加自卑，我每天看著他，愛著他，卻不能告訴他，雖然後來才知道他也愛著我，但是那時候的我真的和你一樣，可是我從來不想像你這樣把痛苦都撒到別人身上。這只會讓人更加鄙棄！”

“住口！”柳珍妮又扇了她一個耳光，“我告訴你，我所有的痛苦都是拜你所賜，如果你不出現，亞瑟哥哥就會永遠守在我身邊！”

紀念冷冷地看著她，只覺得面前的這個女人十分可憐。

“你笑什麽？笑什麽！”柳珍妮嘶吼。

黎山怔怔地站在那裏，聽著珍妮的話，原來自己在珍妮心裏竟沒有半點位置，“珍妮，你還有我。即使你不愛我，不在乎我，也從來不看我，只是把我當成報覆許諾的工具，但是我也心甘情願地守在你身邊，因為我愛你，從第一次看到你，就已經愛上你了。”

“別說了！嗚嗚~”柳珍妮抱著頭蹲下來，痛苦呻吟。

這時，外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柳珍妮警惕站起來，從背後掏出一把手槍，慢慢靠近門邊，忽然，門被人打開，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珍妮！”許諾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你把紀念怎麽了？”許諾瞟了一眼被捆綁住手腳的紀念。

“亞瑟哥哥！”珍妮眼中流淚，拿槍對準了紀念，“你不要過去，否則我就殺了她！”

“珍妮，不要！”許諾舉起雙手，看著她，“珍妮，亞瑟哥哥永遠是你的哥哥！”

“我才不要，為什麽只能是我哥哥？”柳珍妮瞪視著他，“為什麽？”

“珍妮！”

“別過來！”

“你聽過說，珍妮，不要沖動！看著我，看著我！”

珍妮對上他的眼睛，“幹什麽？”

這時，黎山悄悄上前，抱住了珍妮，只聽“砰”地一聲，黎山身上濺出殷紅，嘴角的血剛好觸碰到珍妮的白色裙子，瞬間暈開一片殘紅，她感覺到肩頭一股滾燙順著往下。

珍妮尖叫一聲，抱著她的黎山突然松開手，倒向後方。

“黎山！黎山！”珍妮一下子慌了，耳邊所有的聲音都化成兩個字“黎山”，她搖晃著他，哭喊著，可是躺在地上的黎山好像睡著了一樣，一動也不動。

“黎山！”許諾為紀念解開繩子，跑了過去，伸手在他鼻息，猛地一顫，“黎山！”

“亞瑟哥哥！亞瑟哥哥！黎山他怎麽了？”珍妮可憐巴巴地望著許諾。

“珍妮，對不起！”

“亞瑟哥哥，黎山他怎麽了？黎山，黎山，你快起來陪我玩！”珍妮推著他，搖著他，“黎山，你不要嚇我！不要嚇我！”

“珍妮，黎山他已經”

“沒有，他不會死的！他說過不會離開我的，這個世界上只有他真的不會離開我！”珍妮握著黎山的手。

“珍妮！”許諾看著她失神的樣子，總覺得她越發可憐，回頭看一眼紀念，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疼嗎？”

紀念搖了搖頭，“許諾，我想回家！”

“嗯，我們回家。”

黎山死了，珍妮徹底變了一個人，沒有再繼續滋擾許諾，更沒有像個小孩子一樣尋死，而是抱著黎山的遺像回了法國。

“珍妮，保重！”許諾和紀念送她到機場。

“嗯，你們也是，亞瑟哥哥！我要為我以前的所作所為道歉！”珍妮向他們深深鞠了一躬，“上次我知道爸爸是故意布下陷阱讓你們跳進去的，可是我卻沒有救你，還說自己喜歡你，想想確實有點可笑。”

“珍妮？”

“我都知道的，亞瑟哥哥，珍妮早就不是小孩子了。”珍妮溫文一笑，面朝紀念，“紀念小姐，我可以叫你嫂子嗎？”

“當然可以。”紀念抓住她的手，“謝謝你把你的亞瑟哥哥讓給我！”

“不是讓給你，本來就是你的，我從來都不會把自己的東西讓給別人的，除非那原本就不是我的。”

“下次見面”許諾還未說完就被珍妮打斷。

“下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許諾！DAKE和八大家族的恩怨還未結束，不要以為我會手下留情！”珍妮看了他一眼，瀟灑轉身，消失在他們的視線裏。

許諾攔著紀念的肩膀，轉身離開機場，面前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姜宇澄。

“念念！”姜宇澄已經很久沒有見到她了，上次把她軟禁在自己的公寓裏，他陷入深深的自責，本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見面，可是再相見，他心裏還是忍不住想要和她在一起。

“宇澄哥哥！”紀念禮貌一笑。

“你怎麽在這裏？”許諾防範地攔著他。

“不要擔心，我只是在處理公務。”

“是嗎？請你以後離我妻子遠一點！”許諾聲音很大，潛藏著一絲得意和提醒。

“你們已經結婚了？”

“不錯，所以，請你以後離她遠一點！念念，我們走！”許諾攔著紀念就要走。

“等等！”姜宇澄喊住他們，從懷裏掏出一個什麽東西，上前遞給紀念，“念念，這是我送你的結婚禮物！”

紀念猶豫著要不要接，偷瞄了一眼許諾，見他臉上沒有情緒，悄悄伸手接住了，是個小木頭人，和小時候的那個一模一樣，“謝謝宇澄哥哥！”

“不要謝我，這個小人偶，我一直都帶在身上，和小時候送你的那個是一對。我希望你只記得小時候的溫暖，把後來的我忘掉。”姜宇澄自覺自己的行為傷害了紀念。

“不管怎樣，宇澄哥哥都是我的哥哥，曾經給過我溫暖，謝謝你！禮物我會好好保管的！”

79.發現端倪

許諾牽著她離開了機場，拉她上車。

“你不高興啊？”紀念湊近他臉龐，望著他。

“傻瓜，我沒有，只要你高興，我就開心。我也想為我們寶寶積攢點福氣！”許諾伸手摸摸她的肚子。

“現在什麽都摸不到吧？”紀念臉有點紅，用食指撓了撓臉頰。

“是啊！可是”

“唔”呼吸被奪走，臉緊貼著臉，她看著他藍色的眼睛，“那個，還是不要了。”

“要什麽？”

“那個什麽了，寶寶會吃不消的。”紀念手指摳著他的。

“別動，再動我可不保證能控制得了自己。”

“不動！”紀念連氣都不敢大出，就這麽僵著，直到車子停在家門口。

紀念的肚子漸漸大了起來，也變得越來越懶，每天睡得多，醒的少。最近些日子紀念都不怎麽見許諾，每天都是她睡著他才回來，她醒來他已經走了，雖然她知道他在，可是隱隱覺得哪裏不對勁。

晚上，她坐在沙發上等他，一直到晚上11點，他回來的時候，紀念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許諾輕輕抱起她，不想驚動她，但是她還是醒了，“醒了。”

紀念看到他一臉疲倦，“許諾！”她緊緊環住他脖頸，臉埋在他頸窩。

“怎麽了？”

“你為什麽都回來這麽晚？”

“最近公司裏很忙，所以回來晚了。”可是直覺告訴紀念，這個男人沒有說實話。

“許諾，你不會騙我吧？”

“傻瓜，我永遠都不會騙你，就算我騙你也是因為我愛你！”

“不許，不許騙我！”

“好，不騙你，走，洗洗睡覺吧！”

今晚，小女人似乎格外熱情，許諾以前回來的時候她都已經在床上睡著了，今天她竟然主動挑逗起來，一會兒摸摸他的脖子，一會兒扭扭身子，不安分，她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嗎？簡直就是在點火！

“念念！”許諾抓住她正要撓他心口的手，“你再動的話，我就忍不住了！”

“是嗎？”紀念的小手掙脫他，猛地在他胸口撓了一下。

“看來真的該懲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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