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6章 重新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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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不追究,沒想到人家還記仇啊!如今既然已經判了阿遠死刑,那阿遠這一聲的傷,來得就沒有任何理由了!

硬要說理由,也不過就是一個公報私仇吧!

魚笑的眼神很冷,因為在她心中,這個王恕,她註定不會放過了,她不在乎為自己宿敵多少,敵人就是敵人,她心中無比明確!

接著,又有人把那據說是許致遠打死的屍體擡到了公堂之上!

當初圍觀的人太多了,已經找不全了,但是也找來了十幾個所謂的證人!

許致遠殺人案,從新開審了!

“阿遠乖,別怕,沒事的!”魚笑不顧衙役們警惕的目光,直接走向了許致遠,有些心疼的摸了摸他的腦袋!

許致遠眼眶一紅,他又有些想哭鼻子,可是想到師傅說的男子漢是不可以隨便哭的,於是他生生的憋了回去。

只是可憐巴巴的,向只小狗一樣看著魚笑!

“王大人,可以開始了嗎?”魚笑的聲音讓王恕從冰冷中回過神來!

魚笑的話音一落,立刻有一婦人開始哭喊!“天啊,不活了,我不活了,我家男人就這樣白死了,還有黑心的要替殺人兇手辯駁,這還讓不讓我活了啊!”

婦人淚流滿面的哭訴,看得圍觀的人頓生可憐之意,畢竟這事大家都看到的啊,還辯駁個什麽呢,就算是郡主,也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啊!

那麽這黑心之人說的自然就是魚笑了,開始有人對著魚笑指指點點,畢竟能當眾指責一個絕世大美人,也是一件讓人虛榮心爆滿的事情。

王恕自然是很樂意看著這場面,並沒有阻止那個婦人實在是有些吵的哭訴!

“這殺人案是很多人親眼看見的,眼下人都到齊了,傾城郡主要怎麽審呢?”王恕冷淡的問道。

“好,既然人都到了,那我倒是要問一問了,你們說許致遠殺人,那麽許致遠是怎麽在眾目睽睽之下,把這人殺死的呢?”魚笑平靜的問道。

許致遠聽見魚笑問話,以為是在問他,趕緊說道,“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推了一下,笑笑我沒有打人的!”

“推了一下,這人怎麽這麽容易就斷氣了呢?這讓我不得不懷疑啊!”魚笑停頓了一下,又回頭看著那些所謂的證人問道, “你們說看見了,是看見許致遠殺人,還是說看見許致遠推了一下呢?”

“推……!”

“只是推了一下!”

有幾人惶恐的答道。

魚笑並沒打算就這麽隨口的幾句話就能提阿遠翻案,她知道這事的問題,還是在這人死去的原因身上!

有屍體,魚笑並不擔心查不出什麽來!

可王恕不知道魚笑打的什麽主意,反正他是打定主意不管魚笑說得是怎麽個天花亂墜,他也不會放過許致遠的。

當下對魚笑冷笑道,“傾城郡主難道打算就憑這三兩句話就翻案嗎?雖然不知道兇手是怎麽殺人的,但是大家都看到他動手了,當時眾人吵成一團,指不定怎麽就失手把人打死了呢?”

魚笑一直在看著場間眾人的反應,圍觀的人群中確實有著帶頭起哄的人,想來是魚悅然在孟家的那位小舅舅安排的吧。

夫人的三哥,孟家一等奸猾之人,在這次孟家動手之後,魚笑順藤摸瓜找出了這個動手之人。這人從頭到尾一點不露面的,就想逼得她自亂陣腳,不得不說這人成功了,魚笑確實是極為惱怒的!

那死者的家屬又開始哭訴了起來,滿懷恨意的看著許致遠和魚笑,如果衙役沒有控制住的話,就想朝著魚笑沖過來似的。

魚笑微微有些憐憫,這婦人是真的傷心了,終究是無辜之人啊!

她自認為自己冷情冷心,只是對什麽都不在乎而已,但是真的要這樣隨意去傷害無辜的人,她也是做不到的!

“自然不是,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而已,要真正弄清楚這件事,所有的困惑,自然都在這具屍體上,大人難道沒有請仵作驗屍,查明死因嗎?”

“這……證據確鑿的事,還驗什麽驗!”

“我要求重新驗屍!”

魚笑平靜的說道!

那跪地哭泣的婦人在聽到魚笑的話之後,卻突然楞了一楞,撕心裂肺的大哭起來,“蒼天啊,你死了還不得安生啊,這輩子是做了什麽孽啊,我說什麽也不會同意你們折騰他的屍首!”

婦人滿眼警惕的看著魚笑,似乎魚笑正是那十惡不赦的人啊,魚笑也並不是太明白,這婦人難道不是最想知道真相的嗎?既然她說出了如此懷疑的話,怎麽都改引起婦人的幾分懷疑啊!

“傾城郡主,你也看見了,死者為大,家屬不同意,我們也不能亂動屍首,如果你不能找出確切的證據,這許致遠三日之後還是要處斬的!”王恕狀似無奈的說道。

這個時代對於死者的尊敬,就如那孝道的大帽子一樣,是人人敬畏的。

只不過一般的案子,家屬想得知真兇,也不至於反對驗屍,可此時家屬反對,那還能怎麽辦,自然之友找其他的證據了!

看著魚笑說不出話來,王恕無恥的笑了,“既然傾郡主拿不出證據來,那這事就這樣吧,郡主下次可別再去敲鳴冤鼓了,畢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魚笑沈默了一瞬道,“我會在三日之類找到其他證據的,只是我希望許致遠在大牢裏能吃好喝好的,要不然關於那些公子小姐趣談,我的嘴巴可不算太嚴!”

公子小姐的趣談是什麽,自然是王恕的女兒王柳眉未婚先孕的事!

王恕的臉色一下子沈了下來,魚笑這是在威脅他啊!

這場暗自,結束得很快,魚笑打算讓馬鈺幫忙收集證據,以馬鈺的精明來說,絕對是處理這事最好的人選。

只是魚笑暗自皺了皺眉,這樣說不準就暴露馬鈺是她的人了。不過這個當口,她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今日魚笑眾目睽睽之下,替許致遠辯駁,在很多人眼裏,卻更加作實了和許致遠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要不然無親無故的,一個閨閣女子,怎麽可能為了一個男人對薄公堂呢?

謠言在有心人的控制下,魚笑的名聲更加不好聽了,雖然魚笑美得實在是不可方物,可是魏遲在眾人心中這麽多年的形象,哪裏是可以這麽隨意侮辱的啊!

甚至展開了一場小小的游行示威,希望京兆尹能盡快的處決殺人兇手,實則是因為許致遠的存在,對於魏遲來說,真是一種莫大的侮辱。

王恕自然是眉開眼笑的看著這事的發展,當初魚笑這麽讓他沒了臉面,他一直是想要報覆回來的,只是沒想到這報覆的機會來得如此之快!

皇宮裏,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沒有人替許致遠說一句話,因為魏遲的原因,這個京都的人想法都出奇的一致,大家都想許致遠死啊!

魚笑只是冷笑,這些人啊,真是一個個自私自利到了極點,僅僅是怕魏遲不高興,就決定讓單純的阿遠去死,誰又在乎這事的真相到底如何呢?

馬鈺開始馬不停蹄的暗查了起來,他做的很隱秘,如果讓人發現他是魚笑的人,那麽這次的暗查說不定會受到阻攔的。

他找到了死者的住處,開始小心的打聽著死者的為人,生活習慣,身體健康!他習慣了從最細致的地方入手,這些看起來毫無作用的東西,最後往往會得出意想不到的結果。

三天時間,眨眼而過,馬鈺確實也打聽出了一些東西,可是並沒有太過確實的證據,按照王恕的不要臉,很可能咬住不放的!

今日午時,徐之遠就要問斬了!

……

皇宮裏!

“母妃,為什麽不讓我出宮?”禦景浩惱怒的問道。

“出宮做什麽,你忘記我對你說過的話了嗎?魚笑作為助力可以,可是你萬萬不能和她牽扯上一絲關系的啊,你真是糊塗了啊,你在對那個狐貍精這般,我就死給你看,反正你這樣,我們娘倆在這皇宮裏也沒法活了!”

禦景浩聽到母妃的哭訴,頹然的坐在地上,再也無法踏出宮門一步。

他的眼神很黯然,早些認識魚笑的人,都知道許致遠對於魚笑來說是很重要的,他想幫,可是他不能幫,這次過後,他離她應該是越來越遠了吧,畢竟她心思那麽剔透,自然是明白其中的原因的!

然而卻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走出了皇宮!

……

此時的相府,魚躍均更是直接被下了藥關了起來。

是啊,魚笑很明顯是要鬧了,魚躍均很明顯是要陪著魚笑這個妹妹一起鬧了,丞相怎麽會允許。

這次的事情,對於丞相來說也是個很大的問題,魚笑和許致遠的傳言,如果魏遲努力,那這事相府說不定也會受到牽連。

魚笑身邊有侍劍侍琴這樣的高手存在,他管不了魚笑,但是他管得了魚躍均!

……

午時快到了,魚笑把查不來的結果,告訴了王恕!

那個死者好酒,問題是很多跡象都表明了這人心臟可能有問題,而且對家中婦人平日裏不是拳打腳踢就是高聲辱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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