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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夏雯心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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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德順,你最好記得自己的身份,上官敏是我的女兒,夏雯心也是我的女兒,我對兩個孩子做不到完全的一致,畢竟我對她們的感情不同,餘德順,記住自己的身份,楊大成,好好照顧新麗公主,要是公主有任何的損傷,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張桂香凝視餘德順,餘德順畢竟和張桂香多年的感情,他長嘆一聲,知道張桂香的用意,這裏沒有外人,都是他們的心腹,如果餘德順和上官敏的關系被傳出去,餘德順不會有損失,損失的是上官敏,上官敏以後就要舉步維艱了,畢竟,她是大宛國的公主,不是大夏皇宮一個太監的女兒,一旦關系暴露,上官敏的處境就危險了,隨時都可以被殺。

“楊大成,聽到沒有,立即帶著新麗公主出去!”張桂香對著依然站在一旁的楊大成喝道,楊大成如夢初醒,趕緊帶著上官敏出去,在出去以前,張桂香見到餘德順的眼珠一直跟著上官敏,不願意離開,她終究也是不忍,還是叫住了楊大成。

“把公主移到朝鳳宮,新麗公主既是秦王妃又是大宛國的公主,不容有失,你趕緊送過去,你也跟過去。”張桂香的話使餘德順的臉色看起來好了很多,他立即就跟著過去了,張桂香望著餘德順的背影,心裏升起一股覆雜的感情,餘德順如今對自己的感情也是不再純粹了,在他的心裏,上官敏才是第一位。

夏雯心沒有回到自己的凝香宮,而是去了夏遠的延壽宮,夏遠正在為今天的事情在發脾氣,身邊妃子的衣裳都是夏遠用剪刀剪爛,夏遠有一個奇怪的癖好,一旦火氣上升,就喜歡剪爛衣裳,他的手也是故意歪歪斜斜,其實剪刀就是剪到妃子的身上,看到妃子潔白的皮膚被自己剪到鮮血直流,他就感到一陣變態一般的刺激,就可以無比的興奮,就可以忘記了怒火,妃子只能是跪在地上,嘴裏塞著核桃,忍住錐心的痛,一個全身的皮膚被夏遠剪到沒有一絲完好的地方,就換另外一個妃子,有五個妃子在外面等著,夏遠一般都要剪上三個妃子才算發洩完畢,而今天的事過於火大了,馮四就找了五個妃子在外面等著,五個妃子都是哭哭啼啼,又不敢大聲哭出來,而禦醫院的人早在一邊等著了。

“都給我聽好了。”夏雯心站在門口,對跪在地上的妃子還有站在外面的妃子還有宮人,冷冷地說道,她的臉上沒有蒙上面紗,橫七豎八的傷痕猶如一條條的蚯蚓,她是從大殿直接過來,還沒有回去凝香宮,包括馮四在內,見到夏雯心的傷痕,也是趕緊低頭。

“馮四,把這裏的人,除了父皇和你,全部都殺了,凡是見過我的面容的人,都不能活到下個時辰,不要考驗我的耐心,要不然,下一刻,死的人就是你,我來到這裏要和父皇說的話,絕對能讓後悔不聽我的話。”夏雯心面容冰冷,甚至有意擡起自己的臉,馮四聽到夏雯心的吩咐,果然是一言不發,就對手下點點頭,在場的人都嚇到紛紛求饒,夏雯心不為所動,她在大殿,把刀刺入上官敏的腹中她已經想清楚了所有的事,也決定了自己要做的事。

等到在場的人都被馮四清理以後,夏雯心自己走進延壽宮,走到夏遠的身前,望著夏遠,從懷裏摸出一個藥瓶,遞給夏遠,神情淡然:“父皇,我知道今天你也受到母後的氣,我們都是對母後不滿的人,這是我在母後那裏偷來的解藥,你吃了以後 ,蠱母會從你的體內被逼出來,你只要用人血好好養著,蠱母就會仍然存活,放心,我是你的親生女兒,不會害你,你要是不信,我先喝下去。”夏雯心說完,不等夏遠接過瓶子,就仰頭喝下了,喝下以後,她又摸出一個瓶子,從裏面倒出三條的蠱蟲,黃色的蠱蟲在夏雯心的手心蠕動。

夏雯心把蠱蟲舉到自己的嘴邊,蠱蟲迅速逃離,夏雯心再把蟲子抓到自己的唇邊,蟲子竟然翻動真身子,就此死去,夏雯心把蠱蟲扔到夏遠的腳下。

“父皇要是還不相信,我就把這個瓶子的解藥喝光,至於喝光以後,母後那裏還有沒有,我就不能肯定了,要是以後沒有這種解藥,你就不要怪我了。”夏雯心再次舉起瓶子,眼看就要把整個解藥都喝光了,夏遠的眼睛都發直了,夏雯心把瓶子都舉到了嘴邊。

夏遠見狀,趕緊從夏雯心的手裏搶過那個瓶子,自己對著瓶子就整個喝了下去。

“公主,你……”馮四見到夏遠如今對夏雯心是完完全全信任,他對夏雯心還是心存懷疑,總是覺得夏雯心並不是真的心向夏遠,她是在利用夏遠。

“放心,我們是親生父女,我再狠再毒,也不會要了父親的性命,我是父皇的女兒,也沒有母後那麽陰毒的心,我確實在幫父皇,你看!”夏雯心見到夏遠的臉色變得黑沈,她對萱草點點頭,萱草拿出準備好的盆子和匕首,夏雯心一手抓過匕首,再一手抓過馮四的手,馮四是練武之人,自然而然生出應力,夏雯心冷笑了。

“馮四,我是在救父皇,你最好就是不要動。”夏雯心仍然是緊緊抓住馮四的手,馮四聽了只能是撤去內力,一動不動,看著夏雯心割開自己的手腕,擠出小半盆的鮮血,馮四饒是練武之人,身子強健,還是頭昏目眩,坐在了一邊。

夏雯心把馮四的鮮血放在夏遠的唇邊,夏遠的意志有一半昏迷了,他見到了夏雯心的舉動,他不以為然,馮四的鮮血來到他的唇邊,他感覺一陣血腥之味湧入喉嚨,整個人都要暈倒了,而夏雯心就趁著這個時候,用匕首割開夏遠的手腕,把夏遠的手腕浸入馮四的血中,夏遠全身發抖,夏雯心把一個藥丸塞入夏遠的嘴裏,夏遠才沒有全身顫抖得厲害。

“你給我喝了什麽?”夏遠牙齒仍然是止不住地打顫,他的手被緊緊壓在水盆裏,不能動彈。

“父皇,你要相信我。”夏雯心全神貫註盯著水盆,直到有東西從夏遠的手腕游出來,蘭草和萱草立即撈起那個東西,放在一個特殊的盒子裏,然後夏雯心把夏遠的手腕放開,蘭草迅速用紗布把藥粉倒在夏遠的手腕上,萱草再為夏遠包紮好。

夏遠躺在椅子裏,他看到夏雯心的舉動,明白夏雯心的用意,他把手伸向夏雯心,夏雯心向他搖搖頭,並不打算把從他手腕引出的蠱母給他。

“父皇,我是你的女兒,我當然不會害你,我幫你拿出蠱母,保住你的性命,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我想要的東西?比如……”夏雯心說到這裏,睨著夏遠,夏遠眼神頓時立起來,他猜到這個女兒想要什麽,他本能想拒絕,話還沒有開口,夏雯心又說了。

“父皇,你的身子被蠱母掏空了,這個解法是我從母後那裏冒著生命偷出來的,你要想活著,就要繼續吃剛才那種藥丸,要是不吃藥丸,你很快就會成為先皇,放心,在父皇養病期間,我暫時代替父皇管理大夏,等到父皇的身子大好了,自然就會把皇權還給父皇,我不會對大夏做出任何不利之事,只要能完成我的心願,父皇。”

夏雯心望著夏遠,她明確用眼神告訴夏遠,她不是在和夏遠商量,而是在向夏遠宣布自己的決定,不容夏遠反對,而馮四聽到夏雯心的述說,心中火大,夏雯心居然敢威脅夏遠,絕對不能忍受,他的手垂落,匯聚內力到手心,準備對夏雯心發力。

“馮四,你最好就是知道,要是你敢不聽話,我會讓父皇永遠都起不來,我如今不過是借用一下父皇的權力,對父皇沒有任何影響,你要是不想父皇活下去。悉隨尊便,還有,告訴你一聲,父皇每天要喝你的血,少喝一次,他就算吃了藥丸,也要死。”

夏雯心的神情兇狠,她剛才命馮四殺了所有見過她的人,就顯現出她的決心。

馮四立即明白夏雯心的意思,她要把自己綁在夏遠的身邊,如果自己敢離開夏遠,夏遠的性命垂危。如今夏雯心把夏遠的性命握在手裏,他也是無可奈何,而夏遠的身子漸漸軟弱,他也是呼吸渾濁,夏雯心再次拿出藥丸,塞進夏遠的嘴裏,夏遠才稍微好轉。

“把玉璽交出來,父皇,不過是一陣子,不會長久,我是女子,就算我有心,這個天下也不會容我如此作為,就是暫時而已,請父皇交出玉璽。”夏雯心走到夏遠身邊,把手伸出,夏遠無奈地對馮四點點頭,馮四從一個隱秘的地方拿出玉璽,把玉璽交給夏雯心,夏雯心望著玉璽,心裏在冷笑,這次,還有誰可以阻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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