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驚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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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先生雖然已過古稀之年，但是看起來精神矍鑠，還笑呵呵的和袁大人說著話：
“你呀，孩子訂親這麽大的事，都不請我，是不是都忘了我老頭子啊？”
袁大人趕緊答道：
“老先生，您這可是誤會我了，前一陣子我妻子生病，差人找了您好久都沒有找到，也不知道您是去哪裏雲游了，再說我家孩子只是訂個親，哪敢勞您老人家大駕！”
“哼，你小子現在也會說這些場面話了！”
陸老先生雖然看上去是在責怪袁大人，但是語氣中並沒有那個意思，袁大人也挺出來陸老先生只是玩笑話，便也嘿嘿笑了幾聲，扶著陸老先生上座。
“不過，老先生，您如何得知我兒今日訂親的？您這是特意趕來的？”
袁大人想起了正事。
陸老先生擺擺手，喝了口茶，道：
“我只是路過此地，見你府裏有喜事，本來想來湊湊熱鬧，但是站在門口聽了一會兒，卻聽到了一些出乎我意料的事。”
袁大人聽到陸老先生這麽說，頓時臉色有些難堪，為難的說：
“實在是……實在是讓老先生見笑了，家裏的一點瑣事，老先生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陸老先生呵呵笑了笑，說：
“不必見外，但是我剛剛聽到了這件事，到覺得十分奇怪。”
“哦？老先生有何高見？”
袁大人緊張的問道。
“那嬤嬤檢查了這位何姑娘的身子，確定了她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而她胳膊上的守宮砂卻也是真的，這倒是奇怪了……”
陸老先生話音未落，剛剛那位嬤嬤突然跪下，說：
“夫人，大人！老奴檢查的一切屬實，絕無欺瞞，還請大人和夫人明察！”
這位嬤嬤也在深宅中生活了多年，自然知道這個時候她是最可疑的，於是趕緊先澄清自己，洗清嫌疑。
袁夫人趕緊將她扶起，安慰道：
“李嬤嬤，你跟了我最久，我當然相信你，你別著急。”
李嬤嬤聞言方才點點頭，站了起來。
陸老先生又說道：
“何小姐是否是處子之身，其實只要老夫為她號一號脈便知，何必要那麽麻煩？”
“老先生願意的話，那可是太好了！”
袁大人一臉喜色。
何素素和周夫人都是常住京城的人，自然是聽過陸老先生的盛名的，此時若是陸老先生幫她們印證了事實，那麽袁家人便再也沒有什麽話可說了。
何素素的臉色卻又有些發白，似乎有些不安，但是周夫人卻似乎胸有成竹，像是拿準了何素素已經與袁世華有染了。
李曦盯著這個陸老先生，若有所思。
雖然這位老先生盛名已久，但是此時此刻卻不知他是敵是友，心中也著實有些惴惴的，只得靜觀其變。
那陸老先生卻突然擡頭打量了李曦一眼，眼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李曦一楞，陸老先生就已經將頭轉過去了。
李曦還沒來得及思考他這個眼神是什麽意思，他就已經站起身來，走向何素素。
一旁的少年小心的攙扶著他，而何素素見他走過來，竟然臉色發白，滿眼驚恐。
何素素退後兩步，可是身後就是周夫人，她退無可退，只得站住了。
陸老先生人老，氣勢卻一點不輸年輕時，他雙眼鋒利如刀，目光爍爍的看向何素素，何素素竟不敢與他對視。
“來，丫頭，我來給你號一號脈。”
何素素卻眼神閃爍，遲遲不伸手。
周夫人也覺得奇怪，她看著何素素說：
“素素，快啊，讓陸老先生給你看看，省的他們不相信！”
何素素咬緊牙關，顫顫巍巍的伸出了手。
陸老先生打量了一下她的臉色，沒有說話，伸出手號上了她的脈搏。
陸老先生微瞇著眼，細細的號著何素素的脈搏，不過頃刻，他雙眼一睜，目露精光。
“陸老先生，如何？”
周夫人雖然篤定，卻還是有些緊張。
陸老先生輕輕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緩緩說道：
“這個丫頭……果然已不是處子之身了。”
李曦聞言心頭一緊，這陸老先生的話，可比她的話要令人信服，如今陸老先生也這樣說了，難道她真的錯了？
周夫人臉上一喜，松了口氣，何素素也剛要微微透口氣，陸老先生卻又說話了：
“不過……丫頭，你墮過胎！”
“什麽！”
周夫人驚得差點摔倒，連李曦都驚得瞪大了眼睛，更不用遑論其他人了！
可是何素素卻與之前那副無賴又理直氣壯的樣子完全不同，她滿臉驚恐，甚至額頭上已經淌下了汗珠。
“怎麽會這樣！”
周夫人死死瞪著何素素，何素素連頭也不敢擡，只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竹心卻眼疾手快，趕緊抓住了何素素，何素素逃也沒法逃，雙腿一軟，便癱坐在地。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袁大人厲聲問道。
何素素癱軟在地，渾身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世華哥哥與你不過是這十餘日的事，你怎麽會墮過胎？難道……你之前和別的男人……”
李曦不可置信的說道。
難怪整個計劃中只有這一環出了問題，原來就是因為何素素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
周夫人也反應過來了，她對於陸老先生說的話還是深信不疑的，她一把揪住何素素說：
“你……你個不爭氣的東西！是誰！你告訴我，是誰！”
此時訂婚的鬧劇漸漸演變成了何素素和周夫人兩人的鬧劇了。
何素素滿臉驚恐之色，鼻涕眼淚齊流，之前畫好的妝此時也在她臉上變成了一幅畫。
“說！究竟是誰！”
周夫人覺得自己這次是丟了大臉，辛辛苦苦帶著這個外甥女來這裏又是設計，又是撒潑打滾的，就為了和袁家結親，沒想到，眼看就要成功，卻出了這麽個事，簡直是把她的臉丟盡了！
周夫人越想越氣，控制不住伸手在何素素身上打了幾巴掌。
何素素吃痛的捂住頭，便哭便躲。
袁夫人冷眼看著這對姨侄，生不出一絲同情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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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大人趕緊答道：
“老先生，您這可是誤會我了，前一陣子我妻子生病，差人找了您好久都沒有找到，也不知道您是去哪裏雲游了，再說我家孩子只是訂個親，哪敢勞您老人家大駕！”
“哼，你小子現在也會說這些場面話了！”
陸老先生雖然看上去是在責怪袁大人，但是語氣中並沒有那個意思，袁大人也挺出來陸老先生只是玩笑話，便也嘿嘿笑了幾聲，扶著陸老先生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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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實在是讓老先生見笑了，家裏的一點瑣事，老先生還請不要放在心上。”
陸老先生呵呵笑了笑，說：
“不必見外，但是我剛剛聽到了這件事，到覺得十分奇怪。”
“哦？老先生有何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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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老先生話音未落，剛剛那位嬤嬤突然跪下，說：
“夫人，大人！老奴檢查的一切屬實，絕無欺瞞，還請大人和夫人明察！”
這位嬤嬤也在深宅中生活了多年，自然知道這個時候她是最可疑的，於是趕緊先澄清自己，洗清嫌疑。
袁夫人趕緊將她扶起，安慰道：
“李嬤嬤，你跟了我最久，我當然相信你，你別著急。”
李嬤嬤聞言方才點點頭，站了起來。
陸老先生又說道：
“何小姐是否是處子之身，其實只要老夫為她號一號脈便知，何必要那麽麻煩？”
“老先生願意的話，那可是太好了！”
袁大人一臉喜色。
何素素和周夫人都是常住京城的人，自然是聽過陸老先生的盛名的，此時若是陸老先生幫她們印證了事實，那麽袁家人便再也沒有什麽話可說了。
何素素的臉色卻又有些發白，似乎有些不安，但是周夫人卻似乎胸有成竹，像是拿準了何素素已經與袁世華有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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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位老先生盛名已久，但是此時此刻卻不知他是敵是友，心中也著實有些惴惴的，只得靜觀其變。
那陸老先生卻突然擡頭打量了李曦一眼，眼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李曦一楞，陸老先生就已經將頭轉過去了。
李曦還沒來得及思考他這個眼神是什麽意思，他就已經站起身來，走向何素素。
一旁的少年小心的攙扶著他，而何素素見他走過來，竟然臉色發白，滿眼驚恐。
何素素退後兩步，可是身後就是周夫人，她退無可退，只得站住了。
陸老先生人老，氣勢卻一點不輸年輕時，他雙眼鋒利如刀，目光爍爍的看向何素素，何素素竟不敢與他對視。
“來，丫頭，我來給你號一號脈。”
何素素卻眼神閃爍，遲遲不伸手。
周夫人也覺得奇怪，她看著何素素說：
“素素，快啊，讓陸老先生給你看看，省的他們不相信！”
何素素咬緊牙關，顫顫巍巍的伸出了手。
陸老先生打量了一下她的臉色，沒有說話，伸出手號上了她的脈搏。
陸老先生微瞇著眼，細細的號著何素素的脈搏，不過頃刻，他雙眼一睜，目露精光。
“陸老先生，如何？”
周夫人雖然篤定，卻還是有些緊張。
陸老先生輕輕捋了捋自己的胡子，緩緩說道：
“這個丫頭……果然已不是處子之身了。”
李曦聞言心頭一緊，這陸老先生的話，可比她的話要令人信服，如今陸老先生也這樣說了，難道她真的錯了？
周夫人臉上一喜，松了口氣，何素素也剛要微微透口氣，陸老先生卻又說話了：
“不過……丫頭，你墮過胎！”
“什麽！”
周夫人驚得差點摔倒，連李曦都驚得瞪大了眼睛，更不用遑論其他人了！
可是何素素卻與之前那副無賴又理直氣壯的樣子完全不同，她滿臉驚恐，甚至額頭上已經淌下了汗珠。
“怎麽會這樣！”
周夫人死死瞪著何素素，何素素連頭也不敢擡，只想趕快離開這個地方。
竹心卻眼疾手快，趕緊抓住了何素素，何素素逃也沒法逃，雙腿一軟，便癱坐在地。
“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袁大人厲聲問道。
何素素癱軟在地，渾身顫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世華哥哥與你不過是這十餘日的事，你怎麽會墮過胎？難道……你之前和別的男人……”
李曦不可置信的說道。
難怪整個計劃中只有這一環出了問題，原來就是因為何素素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
周夫人也反應過來了，她對於陸老先生說的話還是深信不疑的，她一把揪住何素素說：
“你……你個不爭氣的東西！是誰！你告訴我，是誰！”
此時訂婚的鬧劇漸漸演變成了何素素和周夫人兩人的鬧劇了。
何素素滿臉驚恐之色，鼻涕眼淚齊流，之前畫好的妝此時也在她臉上變成了一幅畫。
“說！究竟是誰！”
周夫人覺得自己這次是丟了大臉，辛辛苦苦帶著這個外甥女來這裏又是設計，又是撒潑打滾的，就為了和袁家結親，沒想到，眼看就要成功，卻出了這麽個事，簡直是把她的臉丟盡了！
周夫人越想越氣，控制不住伸手在何素素身上打了幾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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