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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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中毒是真，但是並不是民女為了賺錢，以次充好而造成的。”
李曦依舊淡定。
“哦？那是何原因？”
“大人，民女的藥一向都是從徐記藥鋪進來的，因為與徐記藥鋪合作很久了，所以每次新進的藥材都不會特別的檢查……”
“哦？這麽說，是徐記藥鋪裏的藥源，就摻入了白蛉草？”
“不是這樣，大人，請待民女說完。發現白蛉草中毒事件之後，民女便差人去徐家藥鋪檢查了他們家剩餘的黃闕，但是結果是剩餘的黃闕完全沒有問題，而且也得知了一件奇怪的事，同一日從徐記藥鋪買入黃闕的人，都沒有發生誤中白蛉草之毒的事，偏偏只有我家的黃闕摻入了白蛉草……”
“哼！那就是你把黃闕拿回來後，為了省錢，在裏面摻入了白蛉草！”
門口突然有個人喊道。
李曦沒有回頭，卻覺得這聲音格外耳熟，心中懷疑更甚。
“肅靜！”
袁大人再敲驚堂木，堂下恢覆了安靜。
“李曦，你接著說。”
“是。民女家的醫館，藥庫只有兩把鑰匙，平日裏只有我和另一位夥計小六保管鑰匙，但是我與小六都不可能在黃闕中摻入白蛉草，因此民女猜測，是在運送藥材的路上出了問題。”
“哦？來人，傳小六上堂！”
小六就一直在門口看著，此時聽到傳喚他上堂，他趕緊走出來，跪到堂前。
小六雖然只是來作證，但是他從未在衙門大堂受審過，此時竟是滿臉緊張。
“小六，本官問你，剛剛李曦所言，是否屬實？”
袁大人氣勢威嚴，小六趕緊低頭答道：
“回稟大人，剛剛李姑娘所言，句句屬實。”
“好，那本官問你，你運送藥材的路上，可發生了什麽事？”
“回大人，是發生了一件小事。不過……當時以為只是一件尋常的事，便沒有放在心上，如今出了事，想來那件事，便覺得有些奇怪。”
“什麽事？”
“那日我從徐記藥鋪運送藥材回來，要穿過兩條街，我剛走過一條街，便有個人飛奔過來，手裏端著碗湯汁，路過我的時候便撞到了我身上，湯汁也撒了一身，我很生氣，那人也趕緊給我擦衣服，我們兩人糾纏了好一會兒，那時裝滿藥材的推車就停在一旁，但是我當時被那人纏著，沒來得及顧上那些藥材，等我擺脫了那人之後，回頭見身後的藥材還在，沒有什麽異樣，便也沒多想，把藥材退了回來。小人猜想，定是那人吸引了我的註意力後，再差人換走了我車上的黃闕！”
小六說完，堂前頓時一片嘩然，因為這件事竟然是從普通的大夫以次充好事件，變成了賊人使計暗害醫館大夫的事，讓眾多來看熱鬧的鄉親頓時興奮起來。
“肅靜！”袁大人三拍驚堂木。
“小六，你說這話可要有證據，我問你，那日撞你的人你可記得長什麽模樣？在哪裏？需要找到他與你當堂對峙，才能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
“這……回大人，昨日小人發現不對時，便趕緊去找那個人了，但是沒有找到……”
“沒找到？我會差人再去尋找，但是暫時還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你們所說的話……”
“大人。”
李曦突然打斷袁大人。
“大人請聽民女一言，白蛉草冒充黃闕，這件事在早年間時有發生，但是因為白蛉草有毒，而且發作快，很容易便會被識破，所以這些年以來，已經沒有什麽人會故意用白蛉草充作黃闕了，民女的醫館剛開不到一年，怎麽敢用如此容易便會被識破的毒草，來冒充藥材呢？”
袁大人聞言，不自覺的點了點頭，承認李曦說的確實有道理。
“說的好聽，萬一是你自己根本不知道藥性呢？”
人群中那個總與李曦唱反調的人又出現了。
“怎麽會？李大夫為我看病看的還是挺好的啊！”
“是啊，她還治好了縣令夫人的病呢！”
“就是就是，她的醫術還是可以相信的。”
旁邊也有不少人為李曦說話。
“哼！除了縣令夫人的病，你們還見過她為誰治過什麽大病嗎？全都是些風寒發熱的小病，稍微懂點醫術的人，都能治！”
那人說的不錯，這小鎮上很少出現什麽大病，因此平日裏來醫館看病的人雖多，但都是些小毛病，到真是沒有什麽疑難雜癥。
眾人一聽，也覺得有禮，便也不說話了。
李曦卻猛地轉身，看向人群中那個搗亂的人，目光爍爍，看的那人不禁一縮。
緊接著，李曦回頭說道：
“大人，民女有個不情之請，想要請這人群中的一人來對峙！”
袁大人眉頭跳了跳，點點頭允許了。
李曦便回過頭，指著剛剛那個人說：
“就是你！”
那人見李曦竟然讓自己上堂對峙，頓時嚇得要偷偷溜走，但是站在一旁的熊捕頭趕緊沖上來抓住了他，將他押到堂前。
“你是何人？”
袁大人問。
“回……回大人，小人叫陳五，就……就是個酒樓的小夥計。”
“哦？李曦，你為何要叫陳五來對峙？”
“回大人，剛剛陳五一直在堂下反駁民女之言，民女覺得奇怪，便想叫他來問上幾個問題。”
“好，你問吧。”
李曦點點頭，轉頭看向陳五。
“我問你，你可學過醫術？”
“我要是學過醫術，何必去酒樓裏當夥計？”
陳五沒好氣的回道。
“既然如此，昨日為何你能說出我以白蛉草冒充黃闕的事？這件事已經過去多年，況且只是在醫者之間流傳，普通人很少有知道的，你從未學過醫術，為何會知道這件事？”
“我……我沒說過。”
陳五硬著頭皮拒絕道。
“他說過！我昨天看到了，就是他說的！”
“對！我也看到了！”
堂下不少鄉親昨日也在現場，因此看到也不稀奇。
陳五見無法反駁，便又立刻改了口說：
“這……這是我以前聽說的，我以前聽人說起過這件事，所以就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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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曦依舊淡定。
“哦？那是何原因？”
“大人，民女的藥一向都是從徐記藥鋪進來的，因為與徐記藥鋪合作很久了，所以每次新進的藥材都不會特別的檢查……”
“哦？這麽說，是徐記藥鋪裏的藥源，就摻入了白蛉草？”
“不是這樣，大人，請待民女說完。發現白蛉草中毒事件之後，民女便差人去徐家藥鋪檢查了他們家剩餘的黃闕，但是結果是剩餘的黃闕完全沒有問題，而且也得知了一件奇怪的事，同一日從徐記藥鋪買入黃闕的人，都沒有發生誤中白蛉草之毒的事，偏偏只有我家的黃闕摻入了白蛉草……”
“哼！那就是你把黃闕拿回來後，為了省錢，在裏面摻入了白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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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曦沒有回頭，卻覺得這聲音格外耳熟，心中懷疑更甚。
“肅靜！”
袁大人再敲驚堂木，堂下恢覆了安靜。
“李曦，你接著說。”
“是。民女家的醫館，藥庫只有兩把鑰匙，平日裏只有我和另一位夥計小六保管鑰匙，但是我與小六都不可能在黃闕中摻入白蛉草，因此民女猜測，是在運送藥材的路上出了問題。”
“哦？來人，傳小六上堂！”
小六就一直在門口看著，此時聽到傳喚他上堂，他趕緊走出來，跪到堂前。
小六雖然只是來作證，但是他從未在衙門大堂受審過，此時竟是滿臉緊張。
“小六，本官問你，剛剛李曦所言，是否屬實？”
袁大人氣勢威嚴，小六趕緊低頭答道：
“回稟大人，剛剛李姑娘所言，句句屬實。”
“好，那本官問你，你運送藥材的路上，可發生了什麽事？”
“回大人，是發生了一件小事。不過……當時以為只是一件尋常的事，便沒有放在心上，如今出了事，想來那件事，便覺得有些奇怪。”
“什麽事？”
“那日我從徐記藥鋪運送藥材回來，要穿過兩條街，我剛走過一條街，便有個人飛奔過來，手裏端著碗湯汁，路過我的時候便撞到了我身上，湯汁也撒了一身，我很生氣，那人也趕緊給我擦衣服，我們兩人糾纏了好一會兒，那時裝滿藥材的推車就停在一旁，但是我當時被那人纏著，沒來得及顧上那些藥材，等我擺脫了那人之後，回頭見身後的藥材還在，沒有什麽異樣，便也沒多想，把藥材退了回來。小人猜想，定是那人吸引了我的註意力後，再差人換走了我車上的黃闕！”
小六說完，堂前頓時一片嘩然，因為這件事竟然是從普通的大夫以次充好事件，變成了賊人使計暗害醫館大夫的事，讓眾多來看熱鬧的鄉親頓時興奮起來。
“肅靜！”袁大人三拍驚堂木。
“小六，你說這話可要有證據，我問你，那日撞你的人你可記得長什麽模樣？在哪裏？需要找到他與你當堂對峙，才能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
“這……回大人，昨日小人發現不對時，便趕緊去找那個人了，但是沒有找到……”
“沒找到？我會差人再去尋找，但是暫時還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你們所說的話……”
“大人。”
李曦突然打斷袁大人。
“大人請聽民女一言，白蛉草冒充黃闕，這件事在早年間時有發生，但是因為白蛉草有毒，而且發作快，很容易便會被識破，所以這些年以來，已經沒有什麽人會故意用白蛉草充作黃闕了，民女的醫館剛開不到一年，怎麽敢用如此容易便會被識破的毒草，來冒充藥材呢？”
袁大人聞言，不自覺的點了點頭，承認李曦說的確實有道理。
“說的好聽，萬一是你自己根本不知道藥性呢？”
人群中那個總與李曦唱反調的人又出現了。
“怎麽會？李大夫為我看病看的還是挺好的啊！”
“是啊，她還治好了縣令夫人的病呢！”
“就是就是，她的醫術還是可以相信的。”
旁邊也有不少人為李曦說話。
“哼！除了縣令夫人的病，你們還見過她為誰治過什麽大病嗎？全都是些風寒發熱的小病，稍微懂點醫術的人，都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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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一聽，也覺得有禮，便也不說話了。
李曦卻猛地轉身，看向人群中那個搗亂的人，目光爍爍，看的那人不禁一縮。
緊接著，李曦回頭說道：
“大人，民女有個不情之請，想要請這人群中的一人來對峙！”
袁大人眉頭跳了跳，點點頭允許了。
李曦便回過頭，指著剛剛那個人說：
“就是你！”
那人見李曦竟然讓自己上堂對峙，頓時嚇得要偷偷溜走，但是站在一旁的熊捕頭趕緊沖上來抓住了他，將他押到堂前。
“你是何人？”
袁大人問。
“回……回大人，小人叫陳五，就……就是個酒樓的小夥計。”
“哦？李曦，你為何要叫陳五來對峙？”
“回大人，剛剛陳五一直在堂下反駁民女之言，民女覺得奇怪，便想叫他來問上幾個問題。”
“好，你問吧。”
李曦點點頭，轉頭看向陳五。
“我問你，你可學過醫術？”
“我要是學過醫術，何必去酒樓裏當夥計？”
陳五沒好氣的回道。
“既然如此，昨日為何你能說出我以白蛉草冒充黃闕的事？這件事已經過去多年，況且只是在醫者之間流傳，普通人很少有知道的，你從未學過醫術，為何會知道這件事？”
“我……我沒說過。”
陳五硬著頭皮拒絕道。
“他說過！我昨天看到了，就是他說的！”
“對！我也看到了！”
堂下不少鄉親昨日也在現場，因此看到也不稀奇。
陳五見無法反駁，便又立刻改了口說：
“這……這是我以前聽說的，我以前聽人說起過這件事，所以就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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