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也許可以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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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輕聲奔跑在石水鎮空無一人的街道上，漸漸遠離了鎮中心，開始像鎮外走去。
李曦和華服公子對峙著，她死死的瞪著他，而那華服公子卻始終似笑非笑，毫不避諱她的目光。
馬車走了一小會兒，李曦忽然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忙拉開簾子向外看去。
雖然已是深夜，但是借著月光還是勉強能看清路。
李曦仔細打量了一下，是一條陌生的路，不是往自己家走的路，她忙回過頭說道：
“這位公子，我與你無冤無仇，你這是要帶我去哪？究竟有何用意？”
華服公子笑笑說道：
“姑娘上次為我提的建議很好，我身體現在已經恢覆了一些，所以想來讓姑娘再為我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
李曦心中翻了一個白眼，她能說不方便嗎？這種強行把她擄來，還好意思問她方不方便？
於是她說道：
“公子，若是想看診，白天可以到徐家醫館來找我，今日這麽晚了，孤男寡女，恐怕是不太方便。”
“不是孤男寡女，還有我，還有車夫呢！”
竹心在一旁插嘴道。
李曦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
“小孩子插什麽嘴！”
竹心被她堵的一時語塞，剛要張嘴，華服對他冷冷的使了個眼色，即將出口的話就這麽憋了回去。
竹心不服氣的偷偷嘟囔著：
“你也不比我大啊……”
李曦裝作沒聽見的樣子，華服公子倒是有些失笑，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說道：
“姑娘，今日只是路過貴地，並不停留，所以用這種方式把姑娘請來了，還望姑娘為在下診治，若是姑娘不願意的話……我這就送你回家。”
李曦剛想脫口而出不願意，但是看到華服公子眼神中的誠懇，看起來好像是真的，她嘆了口氣，說：
“好吧，今日在馬車上，條件簡陋，若是診斷結果有什麽錯誤，還望公子不要見怪。”
“自然不會，姑娘放心。”華服公子答道。
說著，他伸出了手臂，露出雪白瘦削的手腕，李曦心中小小的掙紮了下，還是把手附了上去。
李曦閉著眼睛摸脈，這一次摸脈持續了大概有一刻鐘的時間，久到竹心都以為她是睡著了。
終於，李曦睜開了眼睛，對視上了華服公子的眼神，那眼神裏有溫柔，有詢問，唯獨沒有，希望。
李曦心中有幾分抽痛，她把這個當作是醫者對病人的同情，努力忽略掉異樣的感受。
“姑娘，如何？”
“是啊是啊，我們公子怎麽樣了？”
李曦沈吟半晌，方開口道：
“公子，恕我直言，你的病更重了。”
“什麽？你上次不是說，要少吃補藥就會好轉嗎？我家公子已經少吃了很多補藥，怎麽會越來越重呢！”
竹心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華服公子卻還是一副淡淡的樣子，似乎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
李曦看他這個樣子，心中更難受了，但面上還是裝作淡定的樣子說道：
“公子之前吃補藥，雖然能強健體魄，但是卻會給體內的五臟六腑增加壓力，所以需要減少補藥的攝入，但是如今減少吃補藥，卻逐漸壓制不住體內的毒性了，所以……病情加重了。”
華服公子聞言，眼神黯淡了一瞬，然後又恢覆淡定的笑，說道：
“姑娘小小年紀，醫術如此精湛，令在下佩服。”
絲毫沒有提到自己的病如何，看來是早就對自己的身體失去希望了。
“那怎麽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怎麽治才行！”
竹心吼道。
“竹心住嘴！”華服公子厲聲道。
竹心也不害怕，只是急得眼淚流了下來。
華服公子又說道：
“姑娘不要介意，我這病自小就有，這麽多年看了無數神醫都沒有效果，姑娘年紀尚輕，能有如此的醫術造詣實屬不易，在下豈敢苛求。”
李曦卻沒理這兩個人的話，皺著眉頭在思考什麽。
突然，她眼睛一亮，說道：
“我有一個辦法，不知公子可否一試？”
“什麽辦法？”
竹心停止哭泣，忙問道，可是那華服公子卻只是微微一挑眉，似乎沒有多興奮。
“補藥不能多吃，但是可用來藥浴，讓藥性從身體的四經百匯中浸入，再輔以解毒良藥，不知可否能將毒素排出一些。”
“公子，我們試試這個吧！之前還從未有人為你藥浴治療過！”
華服公子卻未立刻答應，收回視線，考慮了一會兒，說道：
“敢問姑娘，這樣的治療需要多久？”
“需要看病人的身體反應情況而定，還要根據身體變化隨時調整用藥，以公子的身體狀況……起碼需要一年的時間來觀察。”
“也就是說，也許這樣治療了一年以後，也不一定能治好，對嗎？”
“對，公子毒入骨髓，我實在不敢保證。”
華服公子定定的看著李曦，似乎在思考什麽。
李曦也回看過去，絲毫不躲避他的眼神。
良久，華服公子突然勾起嘴角，面上依然淡淡的，眼神卻似乎流露出幾分希望的意思來。
“姑娘，在下因為有要事，不可在這久留，待在下辦完事後，再來找你求醫可好？”
“除非醫者無法醫治，不然沒有任何一個醫者會拒絕病人。”
李曦堅定的回道。
華服公子的笑意漸深，點頭說道：
“好，那就拜托姑娘了，他日再見，還望姑娘不要忘了今日所言。”
“自然。”
馬車漸漸慢了下來，隨後隨著車夫的一聲長鳴，馬車停了下來，李曦下車一看，竟是到了村口的山腳下。
此時微風涼涼，月光照在大地上，漫天星辰，幾點烏雲，李曦自從穿越過來，還從未看過這樣好看的夜景。
華服公子竟也跟著下了車，竹心在身後攙扶著。
“這位公子，您有急事便先回吧，送我到這裏就可以了。”
“我不叫這位公子，我叫……我姓蕭，單名一個航字。”
蕭航……李曦在心中默念了幾遍。
“我叫李曦，晨曦的曦。”
李曦見對方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她，便也交換似的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
實際上蕭航已經把這個名字在心裏默念過無數次了，此時李曦這樣告訴他，倒是讓他有一種別樣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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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走了一小會兒，李曦忽然像想起了什麽似的，忙拉開簾子向外看去。
雖然已是深夜，但是借著月光還是勉強能看清路。
李曦仔細打量了一下，是一條陌生的路，不是往自己家走的路，她忙回過頭說道：
“這位公子，我與你無冤無仇，你這是要帶我去哪？究竟有何用意？”
華服公子笑笑說道：
“姑娘上次為我提的建議很好，我身體現在已經恢覆了一些，所以想來讓姑娘再為我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
李曦心中翻了一個白眼，她能說不方便嗎？這種強行把她擄來，還好意思問她方不方便？
於是她說道：
“公子，若是想看診，白天可以到徐家醫館來找我，今日這麽晚了，孤男寡女，恐怕是不太方便。”
“不是孤男寡女，還有我，還有車夫呢！”
竹心在一旁插嘴道。
李曦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
“小孩子插什麽嘴！”
竹心被她堵的一時語塞，剛要張嘴，華服對他冷冷的使了個眼色，即將出口的話就這麽憋了回去。
竹心不服氣的偷偷嘟囔著：
“你也不比我大啊……”
李曦裝作沒聽見的樣子，華服公子倒是有些失笑，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說道：
“姑娘，今日只是路過貴地，並不停留，所以用這種方式把姑娘請來了，還望姑娘為在下診治，若是姑娘不願意的話……我這就送你回家。”
李曦剛想脫口而出不願意，但是看到華服公子眼神中的誠懇，看起來好像是真的，她嘆了口氣，說：
“好吧，今日在馬車上，條件簡陋，若是診斷結果有什麽錯誤，還望公子不要見怪。”
“自然不會，姑娘放心。”華服公子答道。
說著，他伸出了手臂，露出雪白瘦削的手腕，李曦心中小小的掙紮了下，還是把手附了上去。
李曦閉著眼睛摸脈，這一次摸脈持續了大概有一刻鐘的時間，久到竹心都以為她是睡著了。
終於，李曦睜開了眼睛，對視上了華服公子的眼神，那眼神裏有溫柔，有詢問，唯獨沒有，希望。
李曦心中有幾分抽痛，她把這個當作是醫者對病人的同情，努力忽略掉異樣的感受。
“姑娘，如何？”
“是啊是啊，我們公子怎麽樣了？”
李曦沈吟半晌，方開口道：
“公子，恕我直言，你的病更重了。”
“什麽？你上次不是說，要少吃補藥就會好轉嗎？我家公子已經少吃了很多補藥，怎麽會越來越重呢！”
竹心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華服公子卻還是一副淡淡的樣子，似乎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
李曦看他這個樣子，心中更難受了，但面上還是裝作淡定的樣子說道：
“公子之前吃補藥，雖然能強健體魄，但是卻會給體內的五臟六腑增加壓力，所以需要減少補藥的攝入，但是如今減少吃補藥，卻逐漸壓制不住體內的毒性了，所以……病情加重了。”
華服公子聞言，眼神黯淡了一瞬，然後又恢覆淡定的笑，說道：
“姑娘小小年紀，醫術如此精湛，令在下佩服。”
絲毫沒有提到自己的病如何，看來是早就對自己的身體失去希望了。
“那怎麽辦！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到底怎麽治才行！”
竹心吼道。
“竹心住嘴！”華服公子厲聲道。
竹心也不害怕，只是急得眼淚流了下來。
華服公子又說道：
“姑娘不要介意，我這病自小就有，這麽多年看了無數神醫都沒有效果，姑娘年紀尚輕，能有如此的醫術造詣實屬不易，在下豈敢苛求。”
李曦卻沒理這兩個人的話，皺著眉頭在思考什麽。
突然，她眼睛一亮，說道：
“我有一個辦法，不知公子可否一試？”
“什麽辦法？”
竹心停止哭泣，忙問道，可是那華服公子卻只是微微一挑眉，似乎沒有多興奮。
“補藥不能多吃，但是可用來藥浴，讓藥性從身體的四經百匯中浸入，再輔以解毒良藥，不知可否能將毒素排出一些。”
“公子，我們試試這個吧！之前還從未有人為你藥浴治療過！”
華服公子卻未立刻答應，收回視線，考慮了一會兒，說道：
“敢問姑娘，這樣的治療需要多久？”
“需要看病人的身體反應情況而定，還要根據身體變化隨時調整用藥，以公子的身體狀況……起碼需要一年的時間來觀察。”
“也就是說，也許這樣治療了一年以後，也不一定能治好，對嗎？”
“對，公子毒入骨髓，我實在不敢保證。”
華服公子定定的看著李曦，似乎在思考什麽。
李曦也回看過去，絲毫不躲避他的眼神。
良久，華服公子突然勾起嘴角，面上依然淡淡的，眼神卻似乎流露出幾分希望的意思來。
“姑娘，在下因為有要事，不可在這久留，待在下辦完事後，再來找你求醫可好？”
“除非醫者無法醫治，不然沒有任何一個醫者會拒絕病人。”
李曦堅定的回道。
華服公子的笑意漸深，點頭說道：
“好，那就拜托姑娘了，他日再見，還望姑娘不要忘了今日所言。”
“自然。”
馬車漸漸慢了下來，隨後隨著車夫的一聲長鳴，馬車停了下來，李曦下車一看，竟是到了村口的山腳下。
此時微風涼涼，月光照在大地上，漫天星辰，幾點烏雲，李曦自從穿越過來，還從未看過這樣好看的夜景。
華服公子竟也跟著下了車，竹心在身後攙扶著。
“這位公子，您有急事便先回吧，送我到這裏就可以了。”
“我不叫這位公子，我叫……我姓蕭，單名一個航字。”
蕭航……李曦在心中默念了幾遍。
“我叫李曦，晨曦的曦。”
李曦見對方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她，便也交換似的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
實際上蕭航已經把這個名字在心裏默念過無數次了，此時李曦這樣告訴他，倒是讓他有一種別樣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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