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六十、裁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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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見的“踢球”比賽讓這段時間因學生放假而變得沈靜的魯.低因高中又變得人聲鼎沸了起來,昨天(星期二)還顯得冷冷清清,只有主角同學們在使用的體育場今天已被趕來看熱鬧和加油的人群圍得水洩不通,周邊還被插滿了各種表示助威的旗幟和標語。在一聲聲“流川森!我愛你!!”的熱情嘹亮吶喊聲中,身為客場挑戰隊伍的主角隊穩健地踏上綠色的草坪,終於見到了作者在好幾節之前就設定出來,但卻一直無以得見其全貌的夜叉島叉將隊。

在安東長老的介紹下,他們發現除了正失戀的櫻木天道和戴著面具的“陌生人”,其餘幾位今日首次相見的叉將給他們帶來的總體印象都是:鬥志很充足,長相很周正,看著有來頭,而且平均身高好像比他們高那麽一點點(人家可是愛打籃球的……)。“狩獵人”牧紳七那一股威嚴的王氣如同渾然天成,由內至外,氣勢逼人;被女粉絲們聲聲呼喚的英俊黑發帥哥“局內人”流川森眼神犀利,酷得亂七八糟;“局外人”三井勝臉上的笑容中透著自信和堅定,完全配得上場外正搖著“炎之男”旗號並喊“小三加油”的粉絲的熱情;就算是那位留著沖天短發,貌似笑得比較柔和友好的仙道昭,雙眸中也似乎暗藏火焰。

“哼,原來你就是‘狩獵人’?”沙奧薩冷笑著打量起眼前膚色相對較為黝黑的牧紳七,語調狂妄,氣焰囂張,充分顯示出他對人家在這裏的那個“南鬥帝王”的稱號相當之介懷。

“是的,很高興能在體育賽場上見到你,南鬥鳳凰拳的傳人。”從容又沈著地一笑,牧紳七向他致以禮貌的問候,甚至伸出了右手表示基本的友好。

“這個人好像比老沙更有帝王的豪氣和大度。”在略感到意外的沙奧薩也向“狩獵人”伸出手時,舒沙小聲對身旁的希恩嘟囔著。

“風格不同而已。”正被作者隨機安排地和流川森比賽誰的眼神更銳利的希恩表示異議。

“你不本來是‘倒沙同盟’的成員嗎,小新?怎麽現在變成粉絲了?嗯?啊!3點鐘方向有幾位美麗可愛的女孩註意到了哥!”

“誰說我是沙奧薩的‘粉絲’,開什麽玩笑?!”

人類的情感真覆雜呀。七夏沈默地觀察著她的明戀對象,無法理解為什麽他對一個人可以同時具有羨慕和嫉妒,尊敬和不爽這種矛盾的感情,既能將此人當作朋友甚至是兄長,又能將其當作努力想要超越的競爭對手。

為什麽要隱藏自己的身份,掩飾自己的容貌?與此同時,雷伊更在意的卻是“陌生人”那被面目所遮擋的真實身份。她的聲音真的很像瑪米亞,他的直覺這樣說著。

“唉,葉子,失去了你,任何體育運動也無法燃起我的熱情了。”櫻木天道獨自低語著。

“請問裁判的人選是如何安排的?”昨天率先想到這一重要問題的修武關切地詢問著。

“嗯,為了公平起見,我這次特意邀請了‘牛’,‘鬼’,‘蛇’,‘神’這種中立的勢力來作為本場比賽的裁判。”安東長老擡了下閃過一道寒光的眼鏡,轉身面向了賽場的中圈方向,“他們差不多該到了。”

******

透過窗外蒙蒙細雨遠眺被薄雲所纏繞的層層青山,再同時聆聽著身旁婉轉如水的古琴樂音,菲利亞覺得自己仿佛正走在緩緩流動著的山間小溪旁,從如薄紗的霧中踱步而過,在演奏者嫻熟技藝引領下欣賞著南方初春的山景。要不是心中充滿了不解和好奇,她估計自己會完全地陶醉在這回蕩於大廳之中的優美曲調裏,只會想單純地品味著美妙的音樂所帶來的感觸、以及面前紅木桌上放著的一杯清茶的芳香。

首先,她很想知道為什麽東方紋瑜總會給她一種好像是兩個不同的人的奇怪感覺?有時只要他出現在她的附近,就能讓她莫名緊張,讓她甚至都不太想去看那雙隱隱藏有血光的眼眸。那其中的煞氣總能帶給她某種無法抵抗的壓迫感,令她感到一種她不想去承認的恐懼,還有濃烈的敵意。而有時的他又是溫文爾雅,讓她覺得安心可靠,令她願意像朋友一樣去親近和了解,就像此刻正撫琴以待客的這位眼神柔和的長發男人一樣。其次,這位正在被招待的訪客也讓她無法完全忘卻周圍的其他事物,就只是專心地去欣賞優雅的琴音。坐在她對面的這位從發色到瞳色,再到一襲長衫都一青到底,目光也透出寒意的年輕人名為“青慈”——一個在她看來和本人氣質不太相符的溫柔名字,身份是此代東鬥青犴劍傳人和東鬥晗劍派當前的輪值負責人,前來拜訪東方紋瑜的目的是代表全派與他商議如何抵禦即將來犯的外敵。

原來如此清幽寧靜的地方也無法逃過世間的紛爭。不知這些外敵會是怎樣的人?坦白說,除了緊張和擔憂外,菲利亞對這即將到來的沖突竟還有種期待的感覺。這些敵人前來進犯的目的是什麽?她曾關心地詢問過東方紋瑜,而她得到的答案是:為了和她沒有任何關系的個人恩怨。要不是這位訪客的出現,她可能不會對這種解釋產生什麽懷疑。

“這位是菲利亞,我的好友,也是我最重要的人。”當東方紋瑜用明顯帶著款款深情的語氣向青慈介紹她的身份,她也懷著如常的尷尬心情向這位本來神情冷淡的年輕人致以禮節性的微笑時,對方竟沖她輕皺了下眉頭,眉宇間也依稀流露出少許同情的神色。這是因為她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嗎?她不由地猜測著。遇到這種倒黴的事情,會被同情也是正常的。她一開始並沒有太在意這個細節,直到這類似的表情又出現在了三人之間的談話進行到“來犯之敵”時。雖然青慈這次只是飛速地瞥了她一眼,但這種異樣的舉動也足夠引起她的重視。這次又是為什麽要這樣看她?難道這些來犯之敵和她有關?據說她就是在一次重傷之後忘記了過去的,會不會這些人就是令她受傷的人?而東方紋瑜對她隱瞞真相的原因是擔心她再次受到傷害?如果真是出於這種好意,她非常感激,可卻只能心領了,因為她非常想見識一下這些人究竟是何方神聖,也更想從他們身上找到關於自己的過去的線索。如果這種隱瞞的背後還有其他的什麽原因……,那她就更得有所行動。她為什麽總會有種不敢離開這裏的心情?她有沒有其他親朋好友?為什麽她每次對這些問題感到好奇,或者嘗試著想離開此地時,都總是那個讓她感到緊張和恐懼的東方紋瑜出面來阻止她,而她也總覺得除了言辭勸說外,他好像還在使用別的方法來減弱甚至打消她想要離開的念頭。他不會是對她使用了某些魔法類的東西吧?她覺得自己好像也曾產生過類似的懷疑,可是出於某些她也說不清的原因,她甚至都會忘記自己是不是產生過這樣的懷疑。但不管怎麽說,自己的記憶總是會出現各種問題,她很明確地知道這一點,也知道她始終無法消除對那個陰暗版東方紋瑜的戒心和警惕,哪怕她同時也希望自己的這些懷疑只是多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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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過去,“牛鬼蛇神”們的登場對主角團隊應該能算做詭異的奇景,但是現在,對於這兩天接連遭遇奇怪的事情以致於審“怪”疲勞的他們來說,這些裁判們的出現過程就是(1),大地像輕微地震一樣震顫了兩下;(2),體育場中圈處憑空出現了一團黑色的亞光球形物體:(3),圓形物體嗞嗞喳喳發出了幾下電流聲;(4),圓形物體消失,運動場中圈裏多出了四個身影。

這些就是裁判嗎?在參賽隊員們和發出些許驚呼的觀眾們眼前出現了一夥造型各異的存在。一個身著盔甲、提著板斧,體格健壯,大概兩米五高的牛頭人;一條尺寸大得不正常,顏色也不對勁——竟是淡紫色的底色加金色花紋的巨大眼鏡蛇;一個全身半透明的灰綠色人影;最後就是一位身高將近一米八,留著有型的短發,身穿黑色襯衫和長褲,拿著白色翻蓋手機不停按著,神情還頗有些英氣的女性。

“牛頭人應該是‘牛’,灰綠色的半透明體估計是‘鬼’,眼鏡蛇就是‘蛇’,那麽這位好像很酷的MM……難道就是‘神’了?”舒沙率先問道。

“啪”的一聲關上手機,這位很酷的MM擡起頭,自我感覺良好地回答:“我不是‘好像’很酷,雲之舒沙,我是“就是”很酷。順帶一提,以後你掛了我會負責迎接你的亡靈前往死者的國度。”

“迎接亡靈,你的工作聽來也很酷。”

“那是。”

“各位,這位艾森是一位亡靈接引者,屬於暗系神族的一員,”安東長老開始向參賽雙方介紹起裁判的背景,“其他裁判都是她幫忙找到的。這位牛頭人戰士是……”

“喝啊!!!我是伊諾奧斯.戰錘!是德拉奧斯.戰錘之子!”貌似很豪爽的牛頭人戰士舉起板斧大喝了一聲,搶先說出了自己的身份,“除了我的敵人外,大家都可以簡稱我為‘伊諾’。”

“這位神獸名為紫曜,擅長電系魔法,他的居住地是維斯特米德草原。”這次換七夏說道,“我和他曾經有過一面之緣。”

“嘶~~~重炎山的五彩鳳凰,初次見面,幸會。”巨型眼鏡蛇豎起上半身,禮貌地沖她點了點頭。

“我本還以為神獸裏的眼鏡蛇也是擅長毒素攻擊的。”雷伊仰頭打量著這條壯觀的爬行類神獸。

“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南鬥的義星,我算是拿到雙學位的吧,呵呵呵~~~”紫曜張開了嘴,露出了兩顆駭人的毒牙。

從語氣來判斷,主角團隊估計這種表情應該是表示這條蛇正在在微笑。但是為什麽會說“修雙學位”?難道他對人類的教育體制有所了解?他們對此有些好奇,可一股正在彌漫的張揚殺氣卻很快就將他們的註意力吸引到了那尚還沒被介紹過的第四位裁判那裏。

這家夥是什麽人(鬼)?!剛才他們都還是兩隊互相瞪,而他竟好像是想憑一人(鬼)的眼神殺死他們原著版南鬥聖拳和作者瞎編版南鬥瑞拳全體。這種囂張的挑釁立刻就惹得廣義上的南鬥の拳一方的同學們開始以各自的方式做出“用眼神殺死你”的回擊,除了失戀苦惱中的櫻木天道,戴著面具看不出表情的女叉將“陌生人”,以及無所謂他人愛瞪不瞪的舒沙外。

“他長得很像東鬥青犴劍的青慈。”無聲地對峙了幾秒後,雷伊就發現此亡魂的輪廓和神態與東鬥晗劍中那位人稱“冰箱”的強大劍客極為相似。

“確實很像。”修武肯定地說。

“這位亡魂是鐘離青瀾,曾是一千年前的北鬥神拳修習者,本來極有可能被選中成為傳人,只可惜後來戰死在抵抗他國(虛構)入侵的戰場上。他也曾與東方紋瑜有過交手的經歷。”安東長老終於介紹完了所有的裁判。

“是交手交到最後見著我了的經歷哪。”重新打開發出一聲蜂鳴的手機,亡靈接引者艾森頭也不擡地補充道。

原來他竟是北鬥神拳那邊的人(鬼),還死於東方紋瑜之手。“你生前和東方紋瑜也有過節嗎?”沙奧薩開門見山地問。

收斂起冰冷眼神中的殺意,灰綠色的亡靈用聽著也像青慈的語氣回答:“和我有過節、並最終打敗我的,是附身在東方紋瑜體內並侵害了他的心智的邪靈,艾瑞阿斯。”

“這兩者不就是同一個人的不同人格嗎?”

“不同人格?”聽到沙奧薩的話,鐘離青瀾面癱的臉上露出一絲不解和困惑。

“這是一種在你那個時代還沒產生的理論。”艾森一邊低頭忙於手上的事情,一邊幫助雙方進行溝通,“但是你不用去搞明白是什麽,這種說法完全不適合用在東方紋瑜和艾瑞阿斯身上,他們是兩個不同的人類,前者毀滅了後者的肉身,但後者卻找到了即使肉體死去,靈魂也能附著於前者身上的辦法,害得我一位同事白跑一趟。”

“某些人的資料裏之所以使用‘不同人格’這種解釋,據我老人家估計,應該是羞於承認他們無法解決這次邪靈附身的事件。”安東長老也加入了討論,“事實上,我們這裏前兩天也發生過一次不同靈魂爭搶同一肉體的事件,奪人肉體的那個人還敗在了你們一位同伴的手中。”

“你是說東鬥靈螭劍的天故將他的孿生兄長變為傀儡的事情?”雷伊回憶起了幾天前那場他和希恩不得不全程旁觀,而無法幫忙的戰鬥。

“天故在肉體被尤達損毀後,靈魂還能繼續存在並控制他的兄長的肉體,難道真正的東方紋瑜也已經像那個東鬥蜃影劍的……”希恩本想找別的稱呼去指代天故的孿生兄長,可是卻遺憾的發現他們並不知道此人的本名,“像壘叔一樣,完全不再是他自己了嗎?”

“我不知道天故和壘叔是誰,但是東方紋瑜並沒有完全失去自我。”鐘離青瀾再次開口,“在千年前的那次戰爭中,作為敵軍的將領之一,擅長制造傀儡的艾瑞阿斯一直是我方的勁敵。無論是我,還是當時與我是戰友的東方紋瑜,都和他有過幾次交手。我們一直想除掉他,他也在嘗試把我們變成他的傀儡之一。最後在一場艱苦的戰役裏,東方紋瑜成功地毀滅了他的肉體。但是,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那個邪靈也趁他疲憊不堪,受了重傷之時侵入了他的體內,與他展開了對同一肉體的爭奪。這種無形的戰鬥大概持續了數日,一開始,兩個靈魂的界線劃分得很清楚。可漸漸地,原來是艾瑞阿斯的那個靈魂開始忘記自己真正的過去。除了名字以外,他開始認定自己也是東方紋瑜的一部分,他熟悉他所有的一切,甚至也擁有了對他的愛人菲利亞的感情。與此同時,那個本是東方紋瑜的靈魂也變得和我曾經認識的戰友不太一樣了,他變得過於消沈,甚至是軟弱,完全無力也好像無意再去抵抗艾瑞阿斯的控制。”

戰友?!竟還有這麽一層關系?!!聽到這裏,南鬥聖拳方的幾位都吃了一驚。“請問後來又發生了什麽事?你怎麽會死在他的手中?”修武接著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南鬥孤鷲拳的埃德加奉命不得不殺死了東方紋瑜的愛人,南鬥雪梟拳的菲利亞。”話至此處,鐘離青瀾的目光專門在希恩那裏停留了一會兒,讓此代南鬥孤鷲拳傳人意識到這位啥啥埃德加就是他完全想不起來的所謂前世。“為了覆仇,艾瑞阿斯打算殺害埃德加摯愛的妻子,再令其變成聽命於他的傀儡。後來我發現了這個計劃,為了阻止他,我與他進行了一次殊死搏鬥。雖然竭盡了全力,可最終還是敗在了他的手中。”

變成傀儡?修武想起他在德拉克雪峰遇到的一夥腦部寄居著半透明的魚的僵屍化人類。

“是因為他的魔法技能太無賴嗎?”沙奧薩猜測著。

“不是,北鬥神拳中的轉龍呼吸法也能抵抗魔法攻擊,所以我和他是純粹武技的比拼。”

什麽?!北鬥神拳在這個(同人)世界中竟都能直接抵抗魔法攻擊了?!!相比之下,他們卻還要辛苦地和他人爭奪巡天呼吸法。沙奧薩覺得他和同伴們的主角光環是不是也太不亮了點?

“但是前輩對他也造成了重創,令當時的他不得不至少潛伏五十年才能再次出現於世間。我認為如果他依然是普通人,那次戰鬥的結局還不好定論。只可惜為了長達兩千年不老不死的生命,他已將靈魂出賣給了魔族中的‘噬’。安東長老很肯定地說道,接著再看向茫然的主角們,“請問各位是否了解‘噬’為何物?”

“是一種會吞吃靈魂的魔物”他們中當然沒人知道“噬”是什麽,最後還是七夏用充滿恐懼的語調回答了這個問題,“傳說哪怕是神族,只要和這種魔物簽下契約,也會在契約到期時被吃掉!”

“基本上是正確的,但是,餵,那個傳說就有點太過頭了。神族沒必要簽那種契約,而且很多高等點的神族即使簽了約,‘噬’也不能把他們怎樣。”終於發完短信的艾森擡起頭,糾正著五彩鳳凰,“別把我們這族打擊得那麽慘。另外五分鐘後開始比賽,不要無限度地聊下去。”

“聽你們剛才的意思,難道那個家夥在兩千年的壽命期限裏都是無法殺死,只能重創的嗎?即使能抵抗魔法攻擊也一樣?”沙奧薩的眉心開始打結。

“還有五十年後,他有沒有再出來把那位埃德加怎樣?”雷伊關切地問。

“埃德加和他的妻子當時早已經去世,聽說兩人有一個兒子,但是也英年早逝,沒有活到那個時候。”安東長老再次接過話頭,“不過據我所知,對付這種魔化人類的方法總共有三種,兩種涉及覆雜的魔法操作,一種是最直接的物理攻擊,用武力就能解決。”發現主角團隊的成員們都專註地盯著自己,等待他說出答案,他扶了一下閃出道寒光的眼鏡,“你們想要的那本書中記載了最後這一種方法。”言下之意:不告訴你們~。

“哼,那本書果然是個好東西,只要能拿到它,就可以很快解決掉這個早就該死的艾瑞阿斯。”得意的笑容又回到了極星的臉上,好像死敵的屍體已經橫在了他的面前一樣。

“不管那是什麽方法,你已經死了(此句需高亮),如果你抱著這種自大的態度去挑戰他。”鐘離青瀾嚴肅地看著沙奧薩。

“你是想說他的武技和無賴魔法技能都非常高超,而我卻只是個初學魔法抵抗的人嗎?這種警告我已經聽到過了,謝謝。無論如何,我們也不會改變最初的決定。”其實只有他不會改變最初的決定,其他人的決定很快就會被他“陰險地”修改掉。

“是的,但還不只是這樣。”

“那還有什麽?”

“艾瑞阿斯是個魔鬼,要想戰勝他,你也必須成為一個魔鬼,可我卻看不出你能做到這一點。”

魔鬼?希恩記起了塞琳被帶走的一夜。那個人確實像一個魔鬼,除了從雙眸中透出的血光外,還有從其周身散發出的一種極強的壓迫感。他不想承認他當時確實感到了恐懼,

也一直在試圖隱藏這一點。然而這種感覺卻一直纏繞在他的思緒中,有時甚至能讓他從噩夢之中驚醒,例如前天晚上。

“放心,如果有必要,我也可以兇狠得像魔鬼一樣。”沙奧薩自信地說。

“希望我們所說的‘魔鬼’是同一種。”鐘離青瀾的冰冷語調裏透出明顯的懷疑。

“一分鐘後開始比賽。看看,都有人被你們聊得睡著了。”

隨著艾森的目光向一旁望去,他們這才發現六叉將中的流川森竟已經用外衣遮著臉,躺在草地裏睡過去了。並且在不遠處,紫曜也正在用頭頂的方式和伊諾奧斯.戰錘互相拋接著長得和足球很像的比賽用球,貌似是在嬉戲。這兩個裁判怎麽像是來郊游的?主角們的腦後都出現了一排冷汗。

“真是傷腦筋啊。”正式稱謂為“中間人”的仙道昭也溫和地笑了起來。

“流川別睡了!起來打球!!!”收到牧紳七的眼神示意,自己也已經在等待中漸漸Q化了的三井勝回過神,向同伴發出一聲召喚。

“嘮嘮叨叨的家夥們終於打算開始了嗎?”被“打球”兩字喚醒,同樣也是走冷酷路線的流川森摘掉臉上的外衣,坐起身用同樣也不溫暖的眼神掃視了剛才忙於對話的幾個人和非人一圈,連自己陣營的安東長老都沒放過。

“你還真是囂張啊,小子,竟敢用這種眼神來看我亡靈接引者大人?不過是的,開始了。餵,那邊那兩位在玩的裁判也請進入各自的位置,伊諾,請和鐘離青瀾一起負責邊裁的工作。紫曜,請記住,作為第四裁判,你是管理比賽用球的,不是玩耍比賽用球的,還有如果有非參賽人員想進入場內進行幹擾,也請記得都給我趕出去,謝謝。”

“嘶~~~好吧。”用尾巴將比賽用球扔給主裁艾森後,這條巨型的眼鏡蛇吐著信子向場邊爬去,所到之處,每個站得過於靠近體育場的觀眾和叉將粉絲們都在他接近時自覺地退出了一大段距離。顯然多數人都覺得,毒蛇本來就駭人,那麽大一條神獸級的就更震撼了,更別說還是“雙學位”。

“嗯,終於可以開始了,”正式收起白色的翻蓋手機,這位亡靈使者從褲兜裏掏出了一枚一面刻有骷髏頭、一面刻有神秘文字的金幣,“請雙方隊長出來挑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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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竟然鬧到現在都還沒開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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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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