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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難逃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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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難逃一死

“你不知道!你敢說你不知道!”夏侯連景一個起身朝著何道長就踹了過去。

這一腳可不輕,承載著夏侯連景憤怒多時的火氣,這一腳就將何道長踹出去四五米,嘴上的鮮血順著下巴就流了出來。

“你好大的膽子,一個道士,竟然敢對後宮嬪妃下巫術,毒害嬪妃,你可知道你犯得是死罪!”夏侯連景一雙眸子像是能噴出火來,對待何道長絲毫不客氣。

“皇上!草民冤枉呀!是霧妃娘娘脅迫草民的,草民不敢不從!”何道長嚇得稱呼都變了,雖然傷的重,但是還是趕緊爬到夏侯連景的身邊,重重的磕頭求饒。

“你說謊!我從未見過你,你為何陷害於我!你說!”霧妃掙紮著撲向何道長,長長的指甲絲毫沒有留情的朝著何道長的臉上送去。

“啊!”何道長被霧妃撓破了臉,大叫著四處的躲藏著霧妃狠毒的‘毒爪’。

“放肆!”夏侯連景看著屋裏一個追一個躲的兩個人,感覺到自己的威嚴被冒犯了,一聲怒吼,兩邊的侍衛沖上來將霧妃和何道長兩人分開壓制在地上。

“皇上!臣妾冤枉!臣妾從未見過這道士!皇上明察!”霧妃哭的梨花帶雨的,頭發也因為自己剛才劇烈動作散亂了下來,此時的樣子看上去格外的淒慘。

夏侯連景厭惡的看了一眼狼狽不堪的霧妃,沖著地上跪在一邊的瑟瑟發抖的宮女太監們問道:“你們在慶春宮中,可有見過這道士?!”

“沒有!皇上!奴才、奴婢們沒有見過!”幾個宮女和太監明顯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只是看著殿內的一切,早就嚇得不行了。

“放肆!若是你們膽敢說謊包庇霧妃,你們也逃不過一死!”夏侯連景惡狠狠的朝著幾個人說道。

“皇上!您別殺奴婢,奴婢說實話!”一個小宮女突然撲出來跪在夏侯連景的身邊,驚恐不已的說道。

“說!”夏侯連景看了一眼腳邊的宮女,那宮女一直拿眼神看著霧妃,別提多害怕和閃躲了:“你盡管說實話,朕定會為你做主,不會為難於你!”

似乎是夏侯連景的話起了作用,那跪在夏侯連景身邊的宮女狠狠的咽了口唾沫,一閉眼睛清楚的說道:“霧妃娘娘是跟何道長見過面,那日奴婢在霧妃娘娘的寢殿中親眼看到何道長將一個布娃娃交給了娘娘!”

“可是這個娃娃?!”夏侯連景伸手指向地上那殘破不堪被人遺忘多時的娃娃,問著地上跪著的宮女。

那宮女看了娃娃一眼,訕訕的點了點頭:“正......正是!”

“來人吶,把霧妃給朕收監關押,聽候發落!”夏侯連景聽完宮女的話,直接大手一揮朝著侍衛吩咐道,連看都懶得再看霧妃一眼。

“皇上!臣妾冤枉!”霧妃淒慘的看向夏侯連景,屋裏面的所有人都以一種悲哀的眼神看著霧妃,就連那地上的誣陷自己的小宮女都直直的看著霧妃。

霧妃看著自己被越帶越遠,馬上就要被拖出煙雨宮,知道自己掙紮也沒有用。燕嬪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讓自己做替罪羊,自己現在根本說什麽都是無用。

不過就算自己這次虎落平陽,她霧妃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陷害自己的人好過:“燕嬪,你指使何道長授我巫術陷害絨妃!事到如今,你竟然眼睜睜的看著皇上處罰於我!燕嬪,你居心何在!”

霧妃被侍衛帶出門外的那一刻,突然厲色看向燕嬪,嘴中清晰無比的吐露出來的每個字都讓燕嬪臉上的顏色一分分的變白,終成一片死灰。

燕嬪沒想到這霧妃都死定了,竟然還有心思反咬住自己一口,無論此時夏侯連景信與不信霧妃的話,這懷疑的種子怎麽都埋下了。

畢竟何道長這個人是從自己宮中出去的,自己脫得了霧妃的關系,卻脫不了何道長的關系。若是夏侯連景懷疑到自己這裏,那自己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皇上!”燕嬪面色發白的看向夏侯連景。

“夠了!今日的事情到此為止!來人吶,把這道士帶走!朕有話要問!”夏侯連景不等燕嬪解釋,只是狠瞪了燕嬪一眼,便轉身離開了煙雨宮。

燕嬪看著夏侯連景帶著一眾侍衛以及何道長離開煙雨宮,身子猛地一個踉蹌,坐在了身後的椅子上。

幾個嬪妃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了看,知道好戲已經過去了,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了,便三三兩兩打了招呼,徑自領了自己的侍女丫鬟離開了煙雨宮。

唯獨劉德妃在離開的時候,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面色蒼白坐在殿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的燕嬪,終是清淺的笑了笑,這才轉身離去。

夏侯連景回到明盛宮的時候,怒氣已經散去了不少,想想之前在煙雨宮中發生的一切,夏侯連景還是不由自主的將懷疑放在了燕嬪的頭上。

這個女人實在是奇怪!

之前從燕嬪的寢宮中翻出娃娃,引出了後面的事情,而就在霧妃逃脫嫌疑的時候,燕嬪有站出來看似不忍實則重重的退了霧妃一把,置霧妃於死地。

尤其是霧妃最後被帶下的那一刻說的那些話,怎麽都讓人覺得可疑。

畢竟這何道長還是先被燕嬪請進宮的,誰知道這巫術的事情燕嬪到底有沒有參與進來,又參與了多少呢。

夏侯連景惱怒的搖了搖頭,當務之急,還是先要問清楚那巫術對歐陽漪絨的身體會不會產生什麽危害才是。

何道長被侍衛押送到了明盛宮,看著夏侯連景嚴肅的臉,何道長即恐慌又不知所措。

原本以為皇上盛怒之下,一定會將自己處死,何道長都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還好他早已經將家中安排妥當,之前尚書府給的那些好處,夠自己唯一的血脈安然無憂的生活下去了。

可是如今皇上非但沒有處死自己,反而將自己帶到這個不知道是什麽地方的地方,何道長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夏侯連景到底要幹些什麽。

難道皇上心情一好,不殺自己了?!

還是皇上因為那霧妃的話懷疑到燕嬪的頭上了,這才把自己弄來這裏,遠離燕嬪,想要從自己的口中套出些有用的信息來。

那自己可不能說!自己一家大小的性命可都在尚書府的手上,要是燕嬪有了什麽好歹,自己一家子肯定難逃一死!

何道長雖然是個道士,但是還是有些仁義的,寧願死自己一個,也得保住自己唯一的血脈,好歹的要給何家留下個香火。

就在何道長胡思亂想的時候,夏侯連景終於出聲了:“朕問你,那巫術到底有何蹊蹺之處!”

何道長猛的被夏侯連景這麽一問,有點楞了:“皇上......”

“說!”夏侯連景也懶得跟何道長說廢話,爽快而直接的命令道。

何道長反應過來原來皇上是好奇自己的巫蠱之術,這才徐徐向著夏侯連景說道開來,唾沫橫飛,恨不得將夏侯連景說暈了去。

何道長還以為夏侯連景是看重了自己的巫術,想要讓自己為他所用,所以這吹噓的功力蹭蹭的上漲,說得天花亂墜,恨不得把自己吹成神仙。

夏侯連景越是聽何道長講解,臉色越是發青:“這麽說,巫術是無藥可解?!”

何道長聞聲看向夏侯連景,這才發現皇上的臉色陰沈的可怕,趕緊收斂起剛才的肆無忌憚,誠惶誠恐的說道:“回皇上!這巫術自然有方法可解!只要將施術之物焚毀即可破解!”

“那焚毀之後,被施術的人可有何危險?!”夏侯連景看向何道長,仔細的問道。

“沒有危險,施術之物被毀,巫術自當破解,被施術的人也自然無恙!但是若是巫術施展時間過久,難免會對被施術人的身體產生危害!”何道長緊張萬分的回答道,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夏侯連景的威壓之下,整個後背全是冷汗。

聽到何道長的話,夏侯連景這才松了口氣,看著跪在一邊不知所措的何道長,夏侯連景莫名其妙的問道:“這事真的是霧妃幹的?!”

何道長原本放下的心因為夏侯連景這句話,瞬間又是一個機靈,猛的擡頭看向夏侯連景,那攝人心魄的眼神直穿向何道長,仿佛何道長的一切,都已經被夏侯連景看穿。

“來人,收監!聽候發落!”夏侯連景也沒打算聽何道長的回答,擺了擺手,任由侍衛將何道長拖了下去。

明盛宮裏面又恢覆了平靜,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一般。夏侯連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準備起身,卻正巧看到了地上遺落的一個白色瓷瓶。

走上前去,夏侯連景將瓷瓶撿起來,疑惑的檢查了一番,夏侯連景這才小心翼翼的將瓷瓶口的瓶塞拔開,往裏面嗅了嗅。

一股香甜的味道彌漫開來,夏侯連景隱約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卻想不起來在哪聞見過。只好收起瓷瓶放入袖中,這才往寢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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