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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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正人君子
“我想和您談生意，盤下這燕歸樓。”
老板看著一疊銀票，再聽見歐陽漪絨的話，眼睛有些微微發直！
半個時辰之後，歐陽漪絨拿著燕歸樓的契約，來到了賞色居。
這次歐陽漪絨是走的正門，林媽媽笑著臉迎過來，等看清楚歐陽漪絨臉上帶著的淡淡的笑意之時，微微；楞了楞。
“公子，您！”
歐陽漪絨拂了拂手，在她面前低語道，“待會進屋說吧，我先看看。”
林媽媽點了頭，吩咐了一個小姑娘照顧歐陽漪絨之後，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歐陽漪絨靜靜的坐在大廳中央旁邊的位置，喝著茶，一邊觀賞著姑娘們的表演，一邊觀察著周遭的客人。
歐陽漪絨的眼力極好，發現其中好幾個都是在西北藩王宴會上有過一面之緣的朝臣，不過身份地位如何，歐陽漪絨倒是說不上來了。
“公子，林媽媽請您過去。”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小姑娘便在歐陽漪絨的耳邊低語，她放下了茶杯，也終於起身，懶懶的走向了房間。
歐陽漪絨一進門，林媽媽便是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公子看了許久，可是覺得有何方面不滿意的？”
歐陽漪絨反手關上了門。
她無意的笑了笑，很是自在的樣子，讓有些緊張的林媽媽放松了些。
“林媽媽，在您的管理之下，一切都很好，您放心，我沒有什麽是不滿意的。”
歐陽漪絨能安撫了林媽媽，將她終於嘆了口氣，歐陽漪絨能才說道。
“我簡略的看了看，發現其實咱們樓裏頭的客人，好多都是當朝為官的！”
林媽媽點點頭，面容上閃過幾絲的惆悵。
“的確，不瞞公子，自從上次在宮宴表演之後，賞色居的客人多了許多，而且主要都以官員和士人為主。”
歐陽漪絨說，“這樣很好，林媽媽為何露出擔憂的表情？”
林媽媽嘆了口氣，說出了緣由。“公子的法子好，讓賞色居起死回生，可公子卻是忽略了一點！現在咱們樓裏的客人，一個個的得罪不起，而咱們賞色居背後又沒有靠山，以後若是出事，恐怕！”
歐陽漪絨了然一笑，在林媽媽猶豫之時，接下去道。
“林媽媽可是怕以後出事，會連累了眾人？”
林媽媽臉色土青的點頭。
而歐陽漪絨的表情卻是與林媽媽截然相反，她全然不以為意，說道。
“林媽媽可是忘記了，咱們還有一張王牌在手？”
林媽媽微微一怔，疑惑不解的看著歐陽漪絨嘴邊詭異的笑，忽的腦袋之中閃過什麽，臉上瞬間綻開笑顏。
“公子說的可是！”
林媽媽是聰明人，怎麽會猜測不到。
歐陽漪絨不予置否，“嗯，我說的正是柳樺。”
“你也知道柳樺現今被五皇子賞識，以後的路可謂是一片光明。”
歐陽漪絨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對了，最近柳樺與五皇子可有來往？”
林媽媽拍了下手，大驚回答道，“瞧我這記性，竟然忘了跟您說這事兒！”她頓了頓，“公子您有所不知，前幾日柳樺就被五皇子接到皇子府小住兒去了！”
歐陽漪絨眉頭微微一挑。
柳樺去了五皇子府上居住？
歐陽漪絨有些想不明白了。
“這是柳樺自己親口答應的？”
林媽媽點點頭，“是姑娘親口說要去的。”
這下子歐陽漪絨有些想不明白了。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歐陽漪絨了解柳樺的性子，她不是急性子的人，更不是像是會做出如此魯莽事情之人。
雖然是堂堂正正的被請到了皇子府，可到底是人言可畏，就算是柳樺和夏侯連沐一直以禮相待，可難免會傳出什麽，被人詬病。
而歐陽漪絨更是難以理解夏侯連沐的做法，堂堂一個皇子，一向潔身自好，現在卻是在太子下馬，這種關鍵至極的時刻，將一個青樓出生的女子接到自己府中，難道他就不怕出事麽？
歐陽漪絨心想，莫非夏侯連沐對柳樺的真心，已然超過了她估量的程度？
“公子？”林媽媽見歐陽漪絨許久都未說話，不由出聲喚道。
歐陽漪絨應了一句，而後嚴肅著臉，對林媽媽交代道。
“林媽媽，明日你就用我榮誼的名義，派人去皇子府，將柳樺接回來。”
林媽媽大吃一驚，“公子，這樣做真的好麽？”
直接去皇子府接人，這不得得罪五皇子麽？
歐陽漪絨很是堅定的對她說道，“你就照我說的去做，不管他們同不同意，就說柳樺是我賞色居的人，在皇子府叨擾幾天，理應回來了。”
林媽媽見歐陽漪絨的堅持，見此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吶吶的點頭。
夏侯連沐，就讓我看看你對柳樺的心意，到底有多深！
歐陽漪絨第三日也如常的來到了賞色居。
柳樺被接了回來，而歐陽漪絨見到她的時候，她正坐在房內臨窗的位置邊，低眉垂首的看著窗外樓內熱鬧的景象，眉眼中，卻是隱藏不住的惆悵。
歐陽漪絨收起扇子，敲了敲門，篤篤的聲響將柳樺從迷蒙中喚回了現實。
柳樺見來者是她，微微舒展了眉頭，起身迎了過來。
“公子。”她微微屈膝，福身問好。
歐陽漪絨點了點頭，以此回禮。
爾後，她看了看房內左右，發覺與以往有些異同，她蹙了蹙眉頭，問道。
“怎麽不見你的琴，收起來了？”
柳樺清冷的眸子之中閃過些微的波動，被歐陽漪絨捕捉在了眼內。
“琴！柳樺將它留在了五皇子府內。”
聞言，歐陽漪絨薄色的唇角微微勾了起來，在柳樺低頭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會心的笑意。
柳樺很重視她的琴，曾經在林媽媽的來信報告中，提到過柳樺因為有樓內的姑娘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琴，而被一向清冷極少言語的她怒責了一頓。
由此看來，柳樺對琴的感情，可見一斑。
而現在，柳樺竟然將琴留在了五皇子夏侯連沐的府上，而沒有連同她一起回來，相比是有所意義或者進展才對。
歐陽漪絨想了想，從側面入手。
“柳樺，你在五皇子府上小住了幾日，可覺得五皇子怎樣？”
柳樺擡起了頭，目光在歐陽漪絨臉上掃過，投向了不知名的地方。
她提了提唇，似乎是那麽不經意的動作。語氣沈穩，柳樺不緊不慢的說了起來。
“連沐！五皇子他，文質彬彬，氣質高雅，文采出眾，在樂理方面也是略有研究！”她嘴角的弧度隨著她說話的動作，不住的擴大。“而且五皇子絲毫沒有皇子該有的陋習，較於之前的太子完全不同，他儒雅有禮，待人和善，是個正人君子。”
一番話下來，全然都是對夏侯連沐的讚賞。
歐陽漪絨看著柳樺難得露出那麽真心的笑意，仿若被感染了一般，嘴角也忍不住的翹了起來。
聲音裏的揶揄，歐陽漪絨打趣柳樺，說道。
“所以，這位正人君子，讓咱們賞色居的清冷美人，柳樺姑娘，傾心傾意了？”
柳樺臉上一曬，嬌嗔了一句，紅著臉頰不自在的別開了臉。
歐陽漪絨搖頭晃腦著，自然也是高興的。
“如此一來，柳樺是答應與五皇子的親事了吧？”
柳樺嬌羞了抿嘴笑了笑，可倏地想到了什麽，臉上一白，又悻悻的低下了頭，滿臉的落寞。
“縱使柳樺與五皇子惺惺相惜，可奈何！”
歐陽漪絨知道柳樺心裏頭那點擔心，她打斷她的自卑自怨，堅定的說道。
“柳樺，你盡管放心，之前我說的並未是玩笑。”
柳樺清靈好看的眸子，怔怔的看著歐陽漪絨，呆呆的看著她一字一句極為堅定的說。“如果夏侯連沐想娶你，必用五皇子正妃之位下聘，否則，賞色居絕不會把你交出去！”
“公子，您！”柳樺眼眶一熱，心頭有暖熱的東西在竄動湧流。
她輕輕喚了一句，爾後始終什麽話也說不出口了。
太過感動，柳樺只能低著頭，壓抑著抽泣。
歐陽漪絨看著她，眼底飛快的掠過一抹光。
又過了幾日，歐陽漪絨以賞色居老板的名義，邀請了五皇子夏侯連沐到郊外瀏河一聚。
瀏河上來來往往有幾艘小船，歐陽漪絨來到的時候，五皇子已經在其間一艘船上，等候她多時了。
船靠了岸，一身月色淡雅暗紋蛟龍袍的他立在了船頭，眼光在烈日下閃爍著熠熠光亮。
“百聞不如一見，今天終於見到榮公子真容，這可真是連沐的福氣。”
歐陽漪絨拱了拱手，為了偽裝，她刻意壓低了嗓子，說道。“五皇子客氣了，榮某不過是尋常商人，能與五皇子見上一面，才是榮某的榮幸啊。”
夏侯連沐低低的笑了幾聲，對著歐陽漪絨做了個手勢，“你我也無需再客氣，榮老板上船吧。”
歐陽漪絨點頭，“好。”
小船雖然外表簡陋，可裏面卻是精致的很，船身內部的一雕一刻，都是栩栩如生的境界，歐陽漪絨看著，心中頗為讚嘆。
夏侯連沐見她盯著船身看了許久，擺手示意伺候的仆人左右退下，他開口說道。
“看來榮老板對雕龍刻鳳之物頗有興致？”
歐陽漪絨客氣的笑著，“只是感嘆這裏的技藝高超，榮某可是沒有見過有如此細致的雕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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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看著一疊銀票，再聽見歐陽漪絨的話，眼睛有些微微發直！
半個時辰之後，歐陽漪絨拿著燕歸樓的契約，來到了賞色居。
這次歐陽漪絨是走的正門，林媽媽笑著臉迎過來，等看清楚歐陽漪絨臉上帶著的淡淡的笑意之時，微微；楞了楞。
“公子，您！”
歐陽漪絨拂了拂手，在她面前低語道，“待會進屋說吧，我先看看。”
林媽媽點了頭，吩咐了一個小姑娘照顧歐陽漪絨之後，便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歐陽漪絨靜靜的坐在大廳中央旁邊的位置，喝著茶，一邊觀賞著姑娘們的表演，一邊觀察著周遭的客人。
歐陽漪絨的眼力極好，發現其中好幾個都是在西北藩王宴會上有過一面之緣的朝臣，不過身份地位如何，歐陽漪絨倒是說不上來了。
“公子，林媽媽請您過去。”
大概半個時辰之後，小姑娘便在歐陽漪絨的耳邊低語，她放下了茶杯，也終於起身，懶懶的走向了房間。
歐陽漪絨一進門，林媽媽便是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公子看了許久，可是覺得有何方面不滿意的？”
歐陽漪絨反手關上了門。
她無意的笑了笑，很是自在的樣子，讓有些緊張的林媽媽放松了些。
“林媽媽，在您的管理之下，一切都很好，您放心，我沒有什麽是不滿意的。”
歐陽漪絨能安撫了林媽媽，將她終於嘆了口氣，歐陽漪絨能才說道。
“我簡略的看了看，發現其實咱們樓裏頭的客人，好多都是當朝為官的！”
林媽媽點點頭，面容上閃過幾絲的惆悵。
“的確，不瞞公子，自從上次在宮宴表演之後，賞色居的客人多了許多，而且主要都以官員和士人為主。”
歐陽漪絨說，“這樣很好，林媽媽為何露出擔憂的表情？”
林媽媽嘆了口氣，說出了緣由。“公子的法子好，讓賞色居起死回生，可公子卻是忽略了一點！現在咱們樓裏的客人，一個個的得罪不起，而咱們賞色居背後又沒有靠山，以後若是出事，恐怕！”
歐陽漪絨了然一笑，在林媽媽猶豫之時，接下去道。
“林媽媽可是怕以後出事，會連累了眾人？”
林媽媽臉色土青的點頭。
而歐陽漪絨的表情卻是與林媽媽截然相反，她全然不以為意，說道。
“林媽媽可是忘記了，咱們還有一張王牌在手？”
林媽媽微微一怔，疑惑不解的看著歐陽漪絨嘴邊詭異的笑，忽的腦袋之中閃過什麽，臉上瞬間綻開笑顏。
“公子說的可是！”
林媽媽是聰明人，怎麽會猜測不到。
歐陽漪絨不予置否，“嗯，我說的正是柳樺。”
“你也知道柳樺現今被五皇子賞識，以後的路可謂是一片光明。”
歐陽漪絨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對了，最近柳樺與五皇子可有來往？”
林媽媽拍了下手，大驚回答道，“瞧我這記性，竟然忘了跟您說這事兒！”她頓了頓，“公子您有所不知，前幾日柳樺就被五皇子接到皇子府小住兒去了！”
歐陽漪絨眉頭微微一挑。
柳樺去了五皇子府上居住？
歐陽漪絨有些想不明白了。
“這是柳樺自己親口答應的？”
林媽媽點點頭，“是姑娘親口說要去的。”
這下子歐陽漪絨有些想不明白了。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是歐陽漪絨了解柳樺的性子，她不是急性子的人，更不是像是會做出如此魯莽事情之人。
雖然是堂堂正正的被請到了皇子府，可到底是人言可畏，就算是柳樺和夏侯連沐一直以禮相待，可難免會傳出什麽，被人詬病。
而歐陽漪絨更是難以理解夏侯連沐的做法，堂堂一個皇子，一向潔身自好，現在卻是在太子下馬，這種關鍵至極的時刻，將一個青樓出生的女子接到自己府中，難道他就不怕出事麽？
歐陽漪絨心想，莫非夏侯連沐對柳樺的真心，已然超過了她估量的程度？
“公子？”林媽媽見歐陽漪絨許久都未說話，不由出聲喚道。
歐陽漪絨應了一句，而後嚴肅著臉，對林媽媽交代道。
“林媽媽，明日你就用我榮誼的名義，派人去皇子府，將柳樺接回來。”
林媽媽大吃一驚，“公子，這樣做真的好麽？”
直接去皇子府接人，這不得得罪五皇子麽？
歐陽漪絨很是堅定的對她說道，“你就照我說的去做，不管他們同不同意，就說柳樺是我賞色居的人，在皇子府叨擾幾天，理應回來了。”
林媽媽見歐陽漪絨的堅持，見此也不好再說什麽，只能吶吶的點頭。
夏侯連沐，就讓我看看你對柳樺的心意，到底有多深！
歐陽漪絨第三日也如常的來到了賞色居。
柳樺被接了回來，而歐陽漪絨見到她的時候，她正坐在房內臨窗的位置邊，低眉垂首的看著窗外樓內熱鬧的景象，眉眼中，卻是隱藏不住的惆悵。
歐陽漪絨收起扇子，敲了敲門，篤篤的聲響將柳樺從迷蒙中喚回了現實。
柳樺見來者是她，微微舒展了眉頭，起身迎了過來。
“公子。”她微微屈膝，福身問好。
歐陽漪絨點了點頭，以此回禮。
爾後，她看了看房內左右，發覺與以往有些異同，她蹙了蹙眉頭，問道。
“怎麽不見你的琴，收起來了？”
柳樺清冷的眸子之中閃過些微的波動，被歐陽漪絨捕捉在了眼內。
“琴！柳樺將它留在了五皇子府內。”
聞言，歐陽漪絨薄色的唇角微微勾了起來，在柳樺低頭看不見的地方，露出了會心的笑意。
柳樺很重視她的琴，曾經在林媽媽的來信報告中，提到過柳樺因為有樓內的姑娘不小心碰到了她的琴，而被一向清冷極少言語的她怒責了一頓。
由此看來，柳樺對琴的感情，可見一斑。
而現在，柳樺竟然將琴留在了五皇子夏侯連沐的府上，而沒有連同她一起回來，相比是有所意義或者進展才對。
歐陽漪絨想了想，從側面入手。
“柳樺，你在五皇子府上小住了幾日，可覺得五皇子怎樣？”
柳樺擡起了頭，目光在歐陽漪絨臉上掃過，投向了不知名的地方。
她提了提唇，似乎是那麽不經意的動作。語氣沈穩，柳樺不緊不慢的說了起來。
“連沐！五皇子他，文質彬彬，氣質高雅，文采出眾，在樂理方面也是略有研究！”她嘴角的弧度隨著她說話的動作，不住的擴大。“而且五皇子絲毫沒有皇子該有的陋習，較於之前的太子完全不同，他儒雅有禮，待人和善，是個正人君子。”
一番話下來，全然都是對夏侯連沐的讚賞。
歐陽漪絨看著柳樺難得露出那麽真心的笑意，仿若被感染了一般，嘴角也忍不住的翹了起來。
聲音裏的揶揄，歐陽漪絨打趣柳樺，說道。
“所以，這位正人君子，讓咱們賞色居的清冷美人，柳樺姑娘，傾心傾意了？”
柳樺臉上一曬，嬌嗔了一句，紅著臉頰不自在的別開了臉。
歐陽漪絨搖頭晃腦著，自然也是高興的。
“如此一來，柳樺是答應與五皇子的親事了吧？”
柳樺嬌羞了抿嘴笑了笑，可倏地想到了什麽，臉上一白，又悻悻的低下了頭，滿臉的落寞。
“縱使柳樺與五皇子惺惺相惜，可奈何！”
歐陽漪絨知道柳樺心裏頭那點擔心，她打斷她的自卑自怨，堅定的說道。
“柳樺，你盡管放心，之前我說的並未是玩笑。”
柳樺清靈好看的眸子，怔怔的看著歐陽漪絨，呆呆的看著她一字一句極為堅定的說。“如果夏侯連沐想娶你，必用五皇子正妃之位下聘，否則，賞色居絕不會把你交出去！”
“公子，您！”柳樺眼眶一熱，心頭有暖熱的東西在竄動湧流。
她輕輕喚了一句，爾後始終什麽話也說不出口了。
太過感動，柳樺只能低著頭，壓抑著抽泣。
歐陽漪絨看著她，眼底飛快的掠過一抹光。
又過了幾日，歐陽漪絨以賞色居老板的名義，邀請了五皇子夏侯連沐到郊外瀏河一聚。
瀏河上來來往往有幾艘小船，歐陽漪絨來到的時候，五皇子已經在其間一艘船上，等候她多時了。
船靠了岸，一身月色淡雅暗紋蛟龍袍的他立在了船頭，眼光在烈日下閃爍著熠熠光亮。
“百聞不如一見，今天終於見到榮公子真容，這可真是連沐的福氣。”
歐陽漪絨拱了拱手，為了偽裝，她刻意壓低了嗓子，說道。“五皇子客氣了，榮某不過是尋常商人，能與五皇子見上一面，才是榮某的榮幸啊。”
夏侯連沐低低的笑了幾聲，對著歐陽漪絨做了個手勢，“你我也無需再客氣，榮老板上船吧。”
歐陽漪絨點頭，“好。”
小船雖然外表簡陋，可裏面卻是精致的很，船身內部的一雕一刻，都是栩栩如生的境界，歐陽漪絨看著，心中頗為讚嘆。
夏侯連沐見她盯著船身看了許久，擺手示意伺候的仆人左右退下，他開口說道。
“看來榮老板對雕龍刻鳳之物頗有興致？”
歐陽漪絨客氣的笑著，“只是感嘆這裏的技藝高超，榮某可是沒有見過有如此細致的雕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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