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令人回味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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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令人回味難忘
歐陽漪絨心頭一抖，手裏還捏著白玉杯的手下意識的一松，杯子掉在了桌上，杯中的美酒也是灑了滿桌，順著桌面滑到了歐陽漪絨的裙面上。
侍奉的宮女低呼了一聲，歐陽漪絨便抽出手帕擦拭著酒水。
她擡頭看了眼高位，還好距離有些遠而且周圍的動靜極大，夏侯秉等人並沒有註意到她這裏發生了什麽。
夏侯連景也是被歐陽漪絨突然一遭嚇了一跳，“娘子，沒事吧？”
“無礙，是漪絨不小心。”歐陽漪絨淡笑回應，她擺了擺手，示意婢女不必太過驚慌。
她吐了口氣，暗暗責怪自己太過不小心，重新擡起頭的時候發現那一雙眸子仍舊盯著自己，她皺了皺眉頭，而後緩緩松開，朝著那人略微頷首，唇邊也綻開了自在的笑意。
歐陽漪絨啊歐陽漪絨，你適才是怎麽了，怎麽會對一個無關系的男人感到害怕呢？
夏侯連辰似乎也沒有料到歐陽漪絨的轉變會如此之快，從驚慌到淡然處之也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
他若有所思的往自己口中灌了一口桂花香釀，卻不想自己與歐陽漪絨的暗流湧動被另一雙眼給瞧了去。
宴會進行到了一半之後，樂師們朝著眾人紛紛行了禮之後，便紛紛下臺。
歐陽漪絨也終於提起了興致。
真正的表演，現在才要開始了。
賞色居的姑娘夏侯連沐只選了兩批，選定的歌舞一首優美緩慢一首輕快美妙，姑娘們都是經過了好幾日的緊密排練，以求達到更好的狀態和技藝來禦前獻舞，兩條歌舞表演下來，歐陽漪絨已經滿意的看見在場的人們視線都黏在那些姑娘們的身上舍不得離開。
待到舞娘們紛紛行禮退下之後，西北藩王才回過神來，撫手鼓掌，不吝讚美。
“好！好！今夜的表演，屬適才的歌舞最佳！夏氏王朝果然人才輩出，就連普通的歌舞都是如此的令人回味難忘！”
夏侯秉也性情大好的哈哈大笑，看了眼臺下的夏侯連沐，被燈光暈亮的眼中，盡是滿意和讚賞。
“此次宴會的歌舞盡數由五子夏侯連沐安排，連沐能得藩王的讚譽，是他的能力啊。”
被點了名的夏侯連沐忙起身，扶手回道，“為父皇分憂是兒臣的職責。”
“好！”夏侯秉說了一字，開懷之心人盡皆知，
歐陽漪絨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角，她清楚的看見了在夏侯秉身旁的皇後方梅兒，因為夏侯秉的一個字，而臉色忽白。
看來皇後還沒有徹底覺悟的死心呢！
歐陽漪絨低下頭，繼續喝著自己的酒，不過這些都與自己沒有關系，她又也何必去理會？就當做是看熱鬧好了。
接下來，宮人動作有致的在臺上擺上了矮桌矮椅，不一會兒，一道紫色窈窕身影緩緩步上了舞臺。
夏侯連沐目光一亮，握著酒杯的大掌暗暗掐緊，背脊也挺得比先前筆直了些。
歐陽漪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笑著將視線重新投回了臺上的女子身上。
柳樺低垂著頭，清亮的聲音在夜色中尤為爽明好聽，“曲娘柳樺，獻上一曲送別。”
送別的曲譜是歐陽漪絨派人給林媽媽轉交給柳樺的，這首李叔同的名作古韻十足，且在夏氏王朝完全沒有出現，歐陽漪絨覺得在今日演唱能達到極好的效果。
素手輕擡，擱放在琴弦之上，眾人屏息等待，看著她好看優美的手指略微挑動琴弦之後，便開始潑灑的彈奏。
輕緩的琴音，在柳樺熟練的手指撥動下，美妙動聽。
月光舞臺上的她，紅唇輕啟，聲音幽婉如山谷中回蕩的明鈴，“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歐陽漪絨沒有聽過一次，因為實在無暇抽身出去一次，這是她第一次聽效果，沒想到柳樺演唱彈奏的如此傳神美妙。
她的神色泊然如月般皎潔美好，她的聲音幽靜致寧安沈謐。
歐陽漪絨瞇著眼，看著眾人沈迷一般的表情，嘴邊的弧度越發的明顯了。
柳樺，已經成功了。
“！人生難得是歡聚，惟有別離多。”
柳樺彈盡最後一道琴音，殿內安靜停頓了幾秒之後，掌聲雷動。
西北藩王從位置上站起，明亮的喜色在臉上浮現，“太美妙了，看來這次京城之行本王沒有白來！”
柳樺輕輕的福了福身，依舊是面色寵辱不驚的從眾人的讚譽聲中退下。
夏侯秉也龍顏大悅，“連沐啊，這是從哪兒找來的曲娘，琴技與歌聲比宮內的都美妙許多啊。”
夏侯連沐也從震驚中回過神，起身忙道，“連沐不敢邀功，此曲娘是三皇嫂推薦的。”
“哦？是三皇妃？”
歐陽漪絨剛打算吃糕點的動作一頓，皺了皺鼻頭，怎麽這事兒又落到自己頭上了？
這下子，眾人的目光落到了歐陽漪絨這桌。
歐陽漪絨並心裏即使有些錯愕和不滿，但也沒有表現的很明顯。
她站起了身，朝著臺上的兩人微微行禮，而後嘴角含笑，對著向自己投來詢問目光的夏侯秉頷首回答道。
“五皇弟說的沒錯，的確是漪絨向五皇弟推薦的柳樺姑娘！”
夏侯秉臉色有些變化，沾了些覆雜，歐陽漪絨知道夏侯秉對自己的考慮，畢竟她作為一位皇妃，交識這些宮外的人，並不是什麽好事。
歐陽漪絨知道其中的猜疑，她不等夏侯秉開口詢問，便搶先解釋道。
“漪絨不敢隱瞞父皇，漪絨與柳樺姑娘的老板有相識之交！榮老板是位光明磊落，且極有頭腦的商人，漪絨認為榮老板是位可交的朋友。”
夏侯秉目光沈默的看著歐陽漪絨許久，而後才略微點頭。“既然三皇妃有分寸便可，今夜的表演極妙，安排表演的五皇子和推薦人才的三皇妃都有賞。”
歐陽漪絨與夏侯連沐同在位置上向夏侯秉低首回應，“兒臣漪絨謝父皇恩典。”
一直在女眷席位上默不作聲的九公主夏侯菁姬看著歐陽漪絨出了風頭，手指攪著手帕折出皺褶，憤恨的眼光更深了幾分，惡狠狠的瞪著她一臉淡然的笑意，恨不得撲過去撕掉她的笑臉。
西北藩王眸色深沈的看著歐陽漪絨和夏侯連沐，手指敲著桌面，笑臉嘻嘻。
“成元帝不僅兒子們出色，連兒媳們都是這般的出彩，讓本王好生羨慕啊！”
夏侯秉眉頭一動，他豈會聽不出西北藩王話中的暗示？
夏氏王朝雖然與西北邊境一向交好，可是近幾年來，夏氏王朝不斷的向外擴寬版圖，這也自然往西北之境的他們感到了危機感。
自古以來，為了鞏固兩地之間的友好，通常是以兩方的貿易來往和聯姻為主。
西北邊境一直與夏氏王朝有戰馬提供生意，這自然是不必再多說什麽的。
恐怕這次西北藩王此次前來，是想要在夏氏王朝裏尋一位身份高貴的公主，將她領回去。
夏侯秉對聯姻一事並沒有多大的抵觸，可說到底是要把自己的女兒嫁去偏遠的地方，何況他夏氏王朝如今繁榮昌盛，實在是不需要犧牲一個女兒來成全國家。
夏侯秉並沒有馬上做出正面的回應，只是裝傻，笑著一句帶過。
“藩王自謙了，藩王的皇子們一個個驍勇善戰，也讓朕好生嫉妒啊。”
“哈哈哈，成元帝可真會說笑。”
不過顯然西北藩王並不像就這麽將聯姻一事一笑置之。
藩王鷹隼一般的眸子掃視了女眷的席位，而後對著夏侯秉說道。
“早就聽聞夏氏王朝出美女，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不知成元帝願不願意割愛，賜一位美人給我們西北之境，好讓本王的大西北好好沾沾夏氏王朝的光，過幾年多長幾位水靈的美女兒啊！”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此淺顯易懂了，夏侯秉就算是無心，也不能無意了。
不過他依舊是有著推脫的意思，表面上是思考，不一會兒便是轉首對著身側的皇後做詢問的意見。
“此事一般交由皇後打理，不知皇後對西北藩王的要求有何建議？”
歐陽漪絨看著遠遠高位上的皇後在夏侯秉的話落一瞬間便展開了美妙的笑顏，雍容華貴怡然自得的模樣展現的極為合適。
看來在外人面前，帝後還是得保持著相敬如賓的狀態呢。
也不知道這是可憐，還是可笑。
皇後盈盈的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淺淺彎彎。
她似乎是有些苦惱的蹙著眉頭，眸光四溢流轉的目光在臺下女眷處掃了掃，忽而一亮，朝著身旁的夏侯秉低聲詢問道。
“不知陛下認為歐陽將軍府上的六小姐如何？”
皇後一句輕緩的話，頓時讓熱鬧的殿內一下子沈靜了下來。
夏侯秉的臉色忽然變得非常難看，而不知其中曲折的西北藩王卻是以為聯姻有望，忙對臺下道。
“哪位是將軍府六小姐啊？”
歐陽漪絨皺緊了眉頭，目光冷然的看著歐陽雪絨滿臉蒼白的從女眷中走了出來。
十幾日不見，歐陽雪絨的身子更加孱弱了些，面上塗脂抹粉，可依舊不能掩蓋其虛弱的底子。
她聲音也是細聲弱氣，纏著幾分顫抖，些許是害怕自己真的被選上送去西北之境。
“臣女歐陽雪絨拜見皇上，拜見西北藩王。”
歐陽妃絨自殺之後，將軍府兩位小姐與前太子夏侯連澤糾纏一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夏侯秉體恤歐陽家的勞苦功高，並沒有做出過多的要求和責罰，事情也就擱在了這裏，歐陽雪絨也養在府中安安分分的，沒有再鬧出什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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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漪絨心頭一抖，手裏還捏著白玉杯的手下意識的一松，杯子掉在了桌上，杯中的美酒也是灑了滿桌，順著桌面滑到了歐陽漪絨的裙面上。
侍奉的宮女低呼了一聲，歐陽漪絨便抽出手帕擦拭著酒水。
她擡頭看了眼高位，還好距離有些遠而且周圍的動靜極大，夏侯秉等人並沒有註意到她這裏發生了什麽。
夏侯連景也是被歐陽漪絨突然一遭嚇了一跳，“娘子，沒事吧？”
“無礙，是漪絨不小心。”歐陽漪絨淡笑回應，她擺了擺手，示意婢女不必太過驚慌。
她吐了口氣，暗暗責怪自己太過不小心，重新擡起頭的時候發現那一雙眸子仍舊盯著自己，她皺了皺眉頭，而後緩緩松開，朝著那人略微頷首，唇邊也綻開了自在的笑意。
歐陽漪絨啊歐陽漪絨，你適才是怎麽了，怎麽會對一個無關系的男人感到害怕呢？
夏侯連辰似乎也沒有料到歐陽漪絨的轉變會如此之快，從驚慌到淡然處之也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
他若有所思的往自己口中灌了一口桂花香釀，卻不想自己與歐陽漪絨的暗流湧動被另一雙眼給瞧了去。
宴會進行到了一半之後，樂師們朝著眾人紛紛行了禮之後，便紛紛下臺。
歐陽漪絨也終於提起了興致。
真正的表演，現在才要開始了。
賞色居的姑娘夏侯連沐只選了兩批，選定的歌舞一首優美緩慢一首輕快美妙，姑娘們都是經過了好幾日的緊密排練，以求達到更好的狀態和技藝來禦前獻舞，兩條歌舞表演下來，歐陽漪絨已經滿意的看見在場的人們視線都黏在那些姑娘們的身上舍不得離開。
待到舞娘們紛紛行禮退下之後，西北藩王才回過神來，撫手鼓掌，不吝讚美。
“好！好！今夜的表演，屬適才的歌舞最佳！夏氏王朝果然人才輩出，就連普通的歌舞都是如此的令人回味難忘！”
夏侯秉也性情大好的哈哈大笑，看了眼臺下的夏侯連沐，被燈光暈亮的眼中，盡是滿意和讚賞。
“此次宴會的歌舞盡數由五子夏侯連沐安排，連沐能得藩王的讚譽，是他的能力啊。”
被點了名的夏侯連沐忙起身，扶手回道，“為父皇分憂是兒臣的職責。”
“好！”夏侯秉說了一字，開懷之心人盡皆知，
歐陽漪絨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唇角，她清楚的看見了在夏侯秉身旁的皇後方梅兒，因為夏侯秉的一個字，而臉色忽白。
看來皇後還沒有徹底覺悟的死心呢！
歐陽漪絨低下頭，繼續喝著自己的酒，不過這些都與自己沒有關系，她又也何必去理會？就當做是看熱鬧好了。
接下來，宮人動作有致的在臺上擺上了矮桌矮椅，不一會兒，一道紫色窈窕身影緩緩步上了舞臺。
夏侯連沐目光一亮，握著酒杯的大掌暗暗掐緊，背脊也挺得比先前筆直了些。
歐陽漪絨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笑著將視線重新投回了臺上的女子身上。
柳樺低垂著頭，清亮的聲音在夜色中尤為爽明好聽，“曲娘柳樺，獻上一曲送別。”
送別的曲譜是歐陽漪絨派人給林媽媽轉交給柳樺的，這首李叔同的名作古韻十足，且在夏氏王朝完全沒有出現，歐陽漪絨覺得在今日演唱能達到極好的效果。
素手輕擡，擱放在琴弦之上，眾人屏息等待，看著她好看優美的手指略微挑動琴弦之後，便開始潑灑的彈奏。
輕緩的琴音，在柳樺熟練的手指撥動下，美妙動聽。
月光舞臺上的她，紅唇輕啟，聲音幽婉如山谷中回蕩的明鈴，“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歐陽漪絨沒有聽過一次，因為實在無暇抽身出去一次，這是她第一次聽效果，沒想到柳樺演唱彈奏的如此傳神美妙。
她的神色泊然如月般皎潔美好，她的聲音幽靜致寧安沈謐。
歐陽漪絨瞇著眼，看著眾人沈迷一般的表情，嘴邊的弧度越發的明顯了。
柳樺，已經成功了。
“！人生難得是歡聚，惟有別離多。”
柳樺彈盡最後一道琴音，殿內安靜停頓了幾秒之後，掌聲雷動。
西北藩王從位置上站起，明亮的喜色在臉上浮現，“太美妙了，看來這次京城之行本王沒有白來！”
柳樺輕輕的福了福身，依舊是面色寵辱不驚的從眾人的讚譽聲中退下。
夏侯秉也龍顏大悅，“連沐啊，這是從哪兒找來的曲娘，琴技與歌聲比宮內的都美妙許多啊。”
夏侯連沐也從震驚中回過神，起身忙道，“連沐不敢邀功，此曲娘是三皇嫂推薦的。”
“哦？是三皇妃？”
歐陽漪絨剛打算吃糕點的動作一頓，皺了皺鼻頭，怎麽這事兒又落到自己頭上了？
這下子，眾人的目光落到了歐陽漪絨這桌。
歐陽漪絨並心裏即使有些錯愕和不滿，但也沒有表現的很明顯。
她站起了身，朝著臺上的兩人微微行禮，而後嘴角含笑，對著向自己投來詢問目光的夏侯秉頷首回答道。
“五皇弟說的沒錯，的確是漪絨向五皇弟推薦的柳樺姑娘！”
夏侯秉臉色有些變化，沾了些覆雜，歐陽漪絨知道夏侯秉對自己的考慮，畢竟她作為一位皇妃，交識這些宮外的人，並不是什麽好事。
歐陽漪絨知道其中的猜疑，她不等夏侯秉開口詢問，便搶先解釋道。
“漪絨不敢隱瞞父皇，漪絨與柳樺姑娘的老板有相識之交！榮老板是位光明磊落，且極有頭腦的商人，漪絨認為榮老板是位可交的朋友。”
夏侯秉目光沈默的看著歐陽漪絨許久，而後才略微點頭。“既然三皇妃有分寸便可，今夜的表演極妙，安排表演的五皇子和推薦人才的三皇妃都有賞。”
歐陽漪絨與夏侯連沐同在位置上向夏侯秉低首回應，“兒臣漪絨謝父皇恩典。”
一直在女眷席位上默不作聲的九公主夏侯菁姬看著歐陽漪絨出了風頭，手指攪著手帕折出皺褶，憤恨的眼光更深了幾分，惡狠狠的瞪著她一臉淡然的笑意，恨不得撲過去撕掉她的笑臉。
西北藩王眸色深沈的看著歐陽漪絨和夏侯連沐，手指敲著桌面，笑臉嘻嘻。
“成元帝不僅兒子們出色，連兒媳們都是這般的出彩，讓本王好生羨慕啊！”
夏侯秉眉頭一動，他豈會聽不出西北藩王話中的暗示？
夏氏王朝雖然與西北邊境一向交好，可是近幾年來，夏氏王朝不斷的向外擴寬版圖，這也自然往西北之境的他們感到了危機感。
自古以來，為了鞏固兩地之間的友好，通常是以兩方的貿易來往和聯姻為主。
西北邊境一直與夏氏王朝有戰馬提供生意，這自然是不必再多說什麽的。
恐怕這次西北藩王此次前來，是想要在夏氏王朝裏尋一位身份高貴的公主，將她領回去。
夏侯秉對聯姻一事並沒有多大的抵觸，可說到底是要把自己的女兒嫁去偏遠的地方，何況他夏氏王朝如今繁榮昌盛，實在是不需要犧牲一個女兒來成全國家。
夏侯秉並沒有馬上做出正面的回應，只是裝傻，笑著一句帶過。
“藩王自謙了，藩王的皇子們一個個驍勇善戰，也讓朕好生嫉妒啊。”
“哈哈哈，成元帝可真會說笑。”
不過顯然西北藩王並不像就這麽將聯姻一事一笑置之。
藩王鷹隼一般的眸子掃視了女眷的席位，而後對著夏侯秉說道。
“早就聽聞夏氏王朝出美女，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不知成元帝願不願意割愛，賜一位美人給我們西北之境，好讓本王的大西北好好沾沾夏氏王朝的光，過幾年多長幾位水靈的美女兒啊！”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如此淺顯易懂了，夏侯秉就算是無心，也不能無意了。
不過他依舊是有著推脫的意思，表面上是思考，不一會兒便是轉首對著身側的皇後做詢問的意見。
“此事一般交由皇後打理，不知皇後對西北藩王的要求有何建議？”
歐陽漪絨看著遠遠高位上的皇後在夏侯秉的話落一瞬間便展開了美妙的笑顏，雍容華貴怡然自得的模樣展現的極為合適。
看來在外人面前，帝後還是得保持著相敬如賓的狀態呢。
也不知道這是可憐，還是可笑。
皇後盈盈的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淺淺彎彎。
她似乎是有些苦惱的蹙著眉頭，眸光四溢流轉的目光在臺下女眷處掃了掃，忽而一亮，朝著身旁的夏侯秉低聲詢問道。
“不知陛下認為歐陽將軍府上的六小姐如何？”
皇後一句輕緩的話，頓時讓熱鬧的殿內一下子沈靜了下來。
夏侯秉的臉色忽然變得非常難看，而不知其中曲折的西北藩王卻是以為聯姻有望，忙對臺下道。
“哪位是將軍府六小姐啊？”
歐陽漪絨皺緊了眉頭，目光冷然的看著歐陽雪絨滿臉蒼白的從女眷中走了出來。
十幾日不見，歐陽雪絨的身子更加孱弱了些，面上塗脂抹粉，可依舊不能掩蓋其虛弱的底子。
她聲音也是細聲弱氣，纏著幾分顫抖，些許是害怕自己真的被選上送去西北之境。
“臣女歐陽雪絨拜見皇上，拜見西北藩王。”
歐陽妃絨自殺之後，將軍府兩位小姐與前太子夏侯連澤糾纏一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夏侯秉體恤歐陽家的勞苦功高，並沒有做出過多的要求和責罰，事情也就擱在了這裏，歐陽雪絨也養在府中安安分分的，沒有再鬧出什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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