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沒有多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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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沒有多大的變化
“難道在三皇嫂眼中，連沐是愛慕虛榮，可以花費錢財來裝飾府邸來博取心悅之人？”
歐陽漪絨搖了搖頭，朝著他微微行了個禮。
“是漪絨話拙了，五皇子無需理會漪絨的胡言亂語。”
夏侯連沐淡淡的表情，“三皇嫂是連沐的長輩，連沐豈敢不聽從？”
“五皇弟，娘子，你們坐下來說吧，站著好生累人啊。”一旁的夏侯連景開口，打斷了兩人看似無止境。
夏侯連沐點了點頭，“三皇兄，三皇嫂，請。”
三人圍著那一方石桌坐下，不一會兒，便又婢女端上精美的茶點。
歐陽漪絨端起茶杯，拂著杯蓋，剛聞了一鼻的茶香，還未來得及品嘗，夏侯連沐便已經開口。
“不知今日三皇嫂突然造訪，可是有事要與連沐說？”
歐陽漪絨淺淺的笑了笑，既然主人家都挑起了話頭，她也不好意思再端著茶繼續喝下去。
她將未喝一口的茶放下，瞥了眼一旁的夏侯連景，答曰，“是如此，昨夜聽三殿下說，五皇子正在煩擾迎接西北藩王宴會上的歌舞安排一事，漪絨心中有人選，想要親自來推薦給五皇子。”
夏侯連沐看了歐陽漪絨一眼，表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似乎不怎麽在意，更可能覺得歐陽漪絨的推薦人選不會是什麽拿得出臺面的，便有些不以為意。
“哦？三皇嫂要推薦誰？”
如此敷衍的語氣，看來是看在夏侯連景的面子上才願意給她說出人選吧？
歐陽漪絨在心裏冷冷笑了幾分，若不是自己親自聽見和經歷，她實在是難以將面前散漫高傲的皇子，與那幾乎每日派人去邀約柳樺的多情男人放在一塊兒去。
真真是反差太大，都讓歐陽漪絨有些難以理解了。
歐陽漪絨攏了攏衣袍，清了清嗓子，才緩緩的說道，“不知道五皇子還記不記得，那日在太子慶功宴上，替漪絨六妹彈琴的曲娘？”
歐陽漪絨的話音剛落，夏侯連沐握著茶杯的手便重重的一抖。
那杯茶，他已經喝了一口，幾乎是去了大半，可他的動作仍舊是讓茶水濺出，可見他心頭所受的震撼是有多大。
左右有婢女想要上前幫他清理茶水，都被他一手揮開。
夏侯連沐終於露出了一絲表情，瞪著歐陽漪絨，聲音裏的急促帶著幾分喘動。
“三皇嫂此話是何用意？”
歐陽漪絨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如此說道，“實不相瞞，六妹那彈琴的曲娘，是漪絨給推薦的！”
不等歐陽漪絨把話說完，夏侯連沐卻是突地伸手拉了她的手腕，用力極大，讓歐陽漪絨感覺到了清晰的痛楚。
“你認識她？”
歐陽漪絨剛皺了眉頭，還沒說話，另一只大手便是伸了過來，一把扼住了夏侯連沐。
“五皇弟，你做什麽，快松手。”夏侯連景的眉頭蹙的緊緊的，“娘子的手腕都紅了。”他帶著幾分薄怒說道。
夏侯連沐看了眼不滿的夏侯連景，似是回過神，觸電一般的縮回了手，目光有些閃爍。
“抱歉，是連沐沖動了，三皇嫂莫要怪罪。”
任由夏侯連景把自己的手腕拿過去查看，歐陽漪絨淡淡的回答，“無事，看得出來，五皇子是性情中人。”
夏侯連沐看著她，薄唇微抿，沒說話。
歐陽漪絨不管他，繼續適才的話題，“漪絨有幸認識那位曲娘的老板，所以要請那位姑娘在宴會上表演，亦非難事。”
“不知五皇子可是同意？”
夏侯連沐低下頭，沈默了許久。
最後連夏侯連景都著急了，“五皇弟，你同不同意啊？”
夏侯連沐重新看向他們，冷幽幽的眼睇著歐陽漪絨，這才緩緩答道，“便如此決定！讓那位曲娘來。”
最後的商榷，是決定了讓柳樺來當曲娘，而舞娘的部分，歐陽漪絨仍舊是推薦了賞色居的人。
夏侯連沐似乎真的是對柳樺很是上心，雖然期間聽見歐陽漪絨提議說要一個青樓的舞娘來表演而有些詫異和不滿，可最後還是同意了歐陽漪絨的建議。
兩人約了時間，定在了翌日帶夏侯連沐去觀賞柳樺和舞娘們的表演，再做安排。
從五皇子府出來的時候，歐陽漪絨嘴角邊勝利在望的笑意，迎著陽光，滿滿的盡是堅定。
夏侯連景看了一眼，只覺得有些晃眼。
上了馬車時候，夏侯連景拉過了歐陽漪絨的手，仔細的再揉了揉看了看，這才扁著嘴，好生可憐的說道。
“五皇弟太不像話了，居然把娘子的手給掐成這般。”這怒怒的語氣，就好像傷的是他自己的手一般。
歐陽漪絨心中一暖，收回了自己的手，倒是讓自己這個受傷的人安慰他說道。
“殿下無須怒惱，漪絨想五皇子也是無心之失。”歐陽漪絨低下了頭，看著自己還泛著一圈紅的手腕，笑了笑，“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待會兒等紅痕散了，便沒事了。”
夏侯連景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歐陽漪絨無奈的搖了搖頭，往後靠了靠，倚在柔軟的車墊上，閉上眼睛，在前進馬車的搖晃中，小作休息。
馬車裏，安靜了好一會兒，歐陽漪絨呆著舒服，竟是有些迷迷糊糊的要睡過去。
可是突地，夏侯連景突然開口的聲音，讓歐陽漪絨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對了，娘子什麽時候認識那個曲娘的老板的？怎麽娘子不告訴連景呢？”
歐陽漪絨睜開一雙清水般清淺的瞳眸，迎著夏侯連景投來的詢問目光，隱隱約約之間，似乎有什麽一閃而過。
歐陽漪絨抿了抿嘴，此刻已經沒有了睡意的她坐直了身。
她微微想了想，便道，“其實說來，那也算是一次意外，漪絨與那老板相識是在成婚之前，加之他平時經常周游，漪絨與他也是極少幾面，所以也就沒有來得及介紹與殿下相識。”
夏侯連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娘子不見朋友介紹給連景，連景還以為娘子是不喜歡連景和他們交往呢？”
歐陽漪絨溫柔的看著他，一臉怎麽可能的驚愕表情。
“殿下誤會了，漪絨怎麽會這麽想。”歐陽漪絨柔著嗓音，哄著孩子一般的說道，“等下次有機會，漪絨一定讓殿下見見那位朋友。”
夏侯連景咧嘴一笑，對於歐陽漪絨的的討好很是受用，“太好了！娘子可是要記得哦！”
“當然。”歐陽漪絨毫不猶豫的說道。
得了歐陽漪絨應允的夏侯連景這才喜滋滋的瞇著眼安靜了下來，歐陽漪絨看著他一臉無害的笑意，心頭莫名的松了口氣。
在這一刻，她忽然發現一個很容易被人忽視的事實。
雖然表面上看來，夏侯連景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如七歲孩童一般無害天真，可是在隱隱之中，他又應用他癡傻的手段，來達到他的目的，而像她們這類的人，總是有意無意的對他妥協。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癡傻的，便不是夏侯連景，而是他們。
輕而易舉的被一個傻子操縱著，還渾然不知，傻不傻？
歐陽漪絨緊緊的盯著他一張天下無雙的俊顏，心底越發的冰寒了。
午膳過後，歐陽漪絨讓紅蓮拿來了庫房的鑰匙，來到了皇子府的賬房。
管家顯然是沒有預料到她會突然到來，受了一斤之後便連忙起身，將位置讓了出來。
“老奴不知皇妃會來，冒犯了皇妃。”管家忙彎腰行禮。
歐陽漪絨擺了擺手，淡淡的表示，“無事，管家替皇子府操勞，該是漪絨感謝您才對。”
弓腰的管家老眼裏有光閃過，只一瞬便消失不見。
“這些都是老奴的職責。”
歐陽漪絨點了點頭，繞過了他，走到了桌案便，隨手拿起了一本疊放好的賬本，簡單的翻了翻。
是很老舊的記賬方式，歐陽漪絨雖然看得懂上面的記錄，可多看了幾頁，也會覺得頭疼。
然後她直接翻到了賬本的最後一頁，看見最後一行的數字，她直接噎了噎喉嚨。
難道他們這些古人都不會重新核算一下數目的麽？如果中間有什麽不對，或者有有心之人去修改，豈不是很吃虧？
管家見她稍稍蹙起了眉頭，以為她看不懂，便來到她身邊，輕聲解釋道，“皇妃，這賬簿是上個月兒皇子府的開支，從月頭到月尾，每一筆的銀兩支出都寫的清清楚楚，這上頭！”
歐陽漪絨知道他的好意，微微一笑，打斷了他。“嗯，這些我都看出來了。”
“不過！管家可是還有其他的賬本？或者有別的記賬方法？”
管家不知道為何歐陽漪絨會突然這麽問，楞了會兒，才喏喏回答道。
“老奴惶恐，這賬本只有一本，也不知皇妃說的別的記賬方法，是什麽！”
自古以來，記賬的方式便是如此，怎麽還會有其他的法子？這皇妃，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雖然本來就沒有報什麽希望，可聽見管家這般的回答，歐陽漪絨還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來皇子府的賬本也不好管啊。
“好吧，那我自己看看賬本，煩請管家給一本新本子給我，我先示範一下我自己的法子。”
管家狐疑的看了歐陽漪絨一眼，難道真還有別的法子不成？
恭敬的遞上了一本新本子，歐陽漪絨接過，攤開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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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漪絨搖了搖頭，朝著他微微行了個禮。
“是漪絨話拙了，五皇子無需理會漪絨的胡言亂語。”
夏侯連沐淡淡的表情，“三皇嫂是連沐的長輩，連沐豈敢不聽從？”
“五皇弟，娘子，你們坐下來說吧，站著好生累人啊。”一旁的夏侯連景開口，打斷了兩人看似無止境。
夏侯連沐點了點頭，“三皇兄，三皇嫂，請。”
三人圍著那一方石桌坐下，不一會兒，便又婢女端上精美的茶點。
歐陽漪絨端起茶杯，拂著杯蓋，剛聞了一鼻的茶香，還未來得及品嘗，夏侯連沐便已經開口。
“不知今日三皇嫂突然造訪，可是有事要與連沐說？”
歐陽漪絨淺淺的笑了笑，既然主人家都挑起了話頭，她也不好意思再端著茶繼續喝下去。
她將未喝一口的茶放下，瞥了眼一旁的夏侯連景，答曰，“是如此，昨夜聽三殿下說，五皇子正在煩擾迎接西北藩王宴會上的歌舞安排一事，漪絨心中有人選，想要親自來推薦給五皇子。”
夏侯連沐看了歐陽漪絨一眼，表情並沒有多大的變化，似乎不怎麽在意，更可能覺得歐陽漪絨的推薦人選不會是什麽拿得出臺面的，便有些不以為意。
“哦？三皇嫂要推薦誰？”
如此敷衍的語氣，看來是看在夏侯連景的面子上才願意給她說出人選吧？
歐陽漪絨在心裏冷冷笑了幾分，若不是自己親自聽見和經歷，她實在是難以將面前散漫高傲的皇子，與那幾乎每日派人去邀約柳樺的多情男人放在一塊兒去。
真真是反差太大，都讓歐陽漪絨有些難以理解了。
歐陽漪絨攏了攏衣袍，清了清嗓子，才緩緩的說道，“不知道五皇子還記不記得，那日在太子慶功宴上，替漪絨六妹彈琴的曲娘？”
歐陽漪絨的話音剛落，夏侯連沐握著茶杯的手便重重的一抖。
那杯茶，他已經喝了一口，幾乎是去了大半，可他的動作仍舊是讓茶水濺出，可見他心頭所受的震撼是有多大。
左右有婢女想要上前幫他清理茶水，都被他一手揮開。
夏侯連沐終於露出了一絲表情，瞪著歐陽漪絨，聲音裏的急促帶著幾分喘動。
“三皇嫂此話是何用意？”
歐陽漪絨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如此說道，“實不相瞞，六妹那彈琴的曲娘，是漪絨給推薦的！”
不等歐陽漪絨把話說完，夏侯連沐卻是突地伸手拉了她的手腕，用力極大，讓歐陽漪絨感覺到了清晰的痛楚。
“你認識她？”
歐陽漪絨剛皺了眉頭，還沒說話，另一只大手便是伸了過來，一把扼住了夏侯連沐。
“五皇弟，你做什麽，快松手。”夏侯連景的眉頭蹙的緊緊的，“娘子的手腕都紅了。”他帶著幾分薄怒說道。
夏侯連沐看了眼不滿的夏侯連景，似是回過神，觸電一般的縮回了手，目光有些閃爍。
“抱歉，是連沐沖動了，三皇嫂莫要怪罪。”
任由夏侯連景把自己的手腕拿過去查看，歐陽漪絨淡淡的回答，“無事，看得出來，五皇子是性情中人。”
夏侯連沐看著她，薄唇微抿，沒說話。
歐陽漪絨不管他，繼續適才的話題，“漪絨有幸認識那位曲娘的老板，所以要請那位姑娘在宴會上表演，亦非難事。”
“不知五皇子可是同意？”
夏侯連沐低下頭，沈默了許久。
最後連夏侯連景都著急了，“五皇弟，你同不同意啊？”
夏侯連沐重新看向他們，冷幽幽的眼睇著歐陽漪絨，這才緩緩答道，“便如此決定！讓那位曲娘來。”
最後的商榷，是決定了讓柳樺來當曲娘，而舞娘的部分，歐陽漪絨仍舊是推薦了賞色居的人。
夏侯連沐似乎真的是對柳樺很是上心，雖然期間聽見歐陽漪絨提議說要一個青樓的舞娘來表演而有些詫異和不滿，可最後還是同意了歐陽漪絨的建議。
兩人約了時間，定在了翌日帶夏侯連沐去觀賞柳樺和舞娘們的表演，再做安排。
從五皇子府出來的時候，歐陽漪絨嘴角邊勝利在望的笑意，迎著陽光，滿滿的盡是堅定。
夏侯連景看了一眼，只覺得有些晃眼。
上了馬車時候，夏侯連景拉過了歐陽漪絨的手，仔細的再揉了揉看了看，這才扁著嘴，好生可憐的說道。
“五皇弟太不像話了，居然把娘子的手給掐成這般。”這怒怒的語氣，就好像傷的是他自己的手一般。
歐陽漪絨心中一暖，收回了自己的手，倒是讓自己這個受傷的人安慰他說道。
“殿下無須怒惱，漪絨想五皇子也是無心之失。”歐陽漪絨低下了頭，看著自己還泛著一圈紅的手腕，笑了笑，“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待會兒等紅痕散了，便沒事了。”
夏侯連景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歐陽漪絨無奈的搖了搖頭，往後靠了靠，倚在柔軟的車墊上，閉上眼睛，在前進馬車的搖晃中，小作休息。
馬車裏，安靜了好一會兒，歐陽漪絨呆著舒服，竟是有些迷迷糊糊的要睡過去。
可是突地，夏侯連景突然開口的聲音，讓歐陽漪絨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對了，娘子什麽時候認識那個曲娘的老板的？怎麽娘子不告訴連景呢？”
歐陽漪絨睜開一雙清水般清淺的瞳眸，迎著夏侯連景投來的詢問目光，隱隱約約之間，似乎有什麽一閃而過。
歐陽漪絨抿了抿嘴，此刻已經沒有了睡意的她坐直了身。
她微微想了想，便道，“其實說來，那也算是一次意外，漪絨與那老板相識是在成婚之前，加之他平時經常周游，漪絨與他也是極少幾面，所以也就沒有來得及介紹與殿下相識。”
夏侯連景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娘子不見朋友介紹給連景，連景還以為娘子是不喜歡連景和他們交往呢？”
歐陽漪絨溫柔的看著他，一臉怎麽可能的驚愕表情。
“殿下誤會了，漪絨怎麽會這麽想。”歐陽漪絨柔著嗓音，哄著孩子一般的說道，“等下次有機會，漪絨一定讓殿下見見那位朋友。”
夏侯連景咧嘴一笑，對於歐陽漪絨的的討好很是受用，“太好了！娘子可是要記得哦！”
“當然。”歐陽漪絨毫不猶豫的說道。
得了歐陽漪絨應允的夏侯連景這才喜滋滋的瞇著眼安靜了下來，歐陽漪絨看著他一臉無害的笑意，心頭莫名的松了口氣。
在這一刻，她忽然發現一個很容易被人忽視的事實。
雖然表面上看來，夏侯連景是個不折不扣的傻子，如七歲孩童一般無害天真，可是在隱隱之中，他又應用他癡傻的手段，來達到他的目的，而像她們這類的人，總是有意無意的對他妥協。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癡傻的，便不是夏侯連景，而是他們。
輕而易舉的被一個傻子操縱著，還渾然不知，傻不傻？
歐陽漪絨緊緊的盯著他一張天下無雙的俊顏，心底越發的冰寒了。
午膳過後，歐陽漪絨讓紅蓮拿來了庫房的鑰匙，來到了皇子府的賬房。
管家顯然是沒有預料到她會突然到來，受了一斤之後便連忙起身，將位置讓了出來。
“老奴不知皇妃會來，冒犯了皇妃。”管家忙彎腰行禮。
歐陽漪絨擺了擺手，淡淡的表示，“無事，管家替皇子府操勞，該是漪絨感謝您才對。”
弓腰的管家老眼裏有光閃過，只一瞬便消失不見。
“這些都是老奴的職責。”
歐陽漪絨點了點頭，繞過了他，走到了桌案便，隨手拿起了一本疊放好的賬本，簡單的翻了翻。
是很老舊的記賬方式，歐陽漪絨雖然看得懂上面的記錄，可多看了幾頁，也會覺得頭疼。
然後她直接翻到了賬本的最後一頁，看見最後一行的數字，她直接噎了噎喉嚨。
難道他們這些古人都不會重新核算一下數目的麽？如果中間有什麽不對，或者有有心之人去修改，豈不是很吃虧？
管家見她稍稍蹙起了眉頭，以為她看不懂，便來到她身邊，輕聲解釋道，“皇妃，這賬簿是上個月兒皇子府的開支，從月頭到月尾，每一筆的銀兩支出都寫的清清楚楚，這上頭！”
歐陽漪絨知道他的好意，微微一笑，打斷了他。“嗯，這些我都看出來了。”
“不過！管家可是還有其他的賬本？或者有別的記賬方法？”
管家不知道為何歐陽漪絨會突然這麽問，楞了會兒，才喏喏回答道。
“老奴惶恐，這賬本只有一本，也不知皇妃說的別的記賬方法，是什麽！”
自古以來，記賬的方式便是如此，怎麽還會有其他的法子？這皇妃，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雖然本來就沒有報什麽希望，可聽見管家這般的回答，歐陽漪絨還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看來皇子府的賬本也不好管啊。
“好吧，那我自己看看賬本，煩請管家給一本新本子給我，我先示範一下我自己的法子。”
管家狐疑的看了歐陽漪絨一眼，難道真還有別的法子不成？
恭敬的遞上了一本新本子，歐陽漪絨接過，攤開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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