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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任務4:掰彎種馬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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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郁又在周邊逛了幾圈, 還是什麽都沒發現, 唯獨只有那張有他個子一般高的古鏡。

猶豫半晌,宿郁決定鉆進去, 口中道:“我倒要瞧瞧你是個什麽玩意, 大不了一掌打碎你!”

話畢, 宿郁的身影消失在古鏡裏, 俞良箋剛跳下了井,看見宿郁鉆進了古鏡, 等出聲的時候宿郁連一片衣角都沒剩下。

一時大怒, 俞良箋把劍收起, 微微鞠躬毫不猶豫地跟進去。

而宿郁這邊卻看見了宿塵,可當他走上去的時候才發現只是個虛幻的,影像還在繼續。

此時宿塵,讓宿郁感覺到一股緊緊纏繞的孤寂感。

仿佛抱著什麽人, 對什麽人說話,張著嘴, 宿郁並沒有聽見聲音,只是那股心臟如同被毒蛇吞噬,鋒利的刀刃來回切割的感覺縈繞不散。

淚水是從宿塵的臉頰順著流下,宿郁卻感到一股苦澀鹹味滲進嘴裏, 擡手一摸,原來不知不覺竟然滿臉灼淚。

等宿郁反應過來的時候,又看見那個假裝師父騙他的東西。

宿郁打量她一眼,發現是一個窈窕動人的女人, 只是她身上的戾氣讓宿郁覺得惡心。

女人風貌楚楚,那樣聘婷多姿走來,幽幽輕笑一聲:“看來也是個多情的人。”

明明前一秒還是淑靜秀逸,下一秒卻憎惡入目:“不過男人多半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宿郁毫不畏懼,意念一出,身上黑氣縱橫:“就是你了吧,現在我要送你去死。”

女人眉目緊皺,薄情的唇吐出不屑的話:“就憑你一個小妖怪?金丹修士也慘死我手裏,就連元嬰在我這裏也討不到好處,即便是你的師父,只要我不想,他也很難尋到我,你哪來的自信?”

宿郁不知他哪來的自信,只是心裏隱隱覺得,這女人與他身上奇怪的黑氣可以相融,即便他鬥不過許多修士,但在這個世上,最強的妖怪在他眼裏也如同螻蟻一般。

並沒有回答女人的話,宿郁出手便是招,歇斯底裏的黑氣氣吞女人。

等俞良箋來到此地的時候,剛好看見宿郁迷茫地站在那,只看見他回過頭:“師父?”

俞良箋抱住宿郁,緊張問道:“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宿郁皺了皺眉,剛好消化了那個女人,只是好像有東西冒出來,聲音軟軟糯糯的:“師父,我好像吃錯東西了,有點熱。”

俞良箋忙松開宿郁,低頭一看,心臟驟然一緊,此刻的宿郁就像在勾引他一眼,雙眸含著淚花,眼角微紅,頭發被他揉得有些淩亂,因為熱一直在那扯著衣服。

“你怎麽了?給為師看看。”俞良箋輕微地滾動喉嚨,壓下欲念探向宿郁的脈搏,皺起眉頭:“你吃了什麽?”

宿郁神色閃躲,“很奇怪的東西,師父我這是怎麽了?”

俞良箋沈默半晌,聲音沙啞道:“情藥。”

“什麽是情藥?”宿郁問道,只是還沒等到俞良箋的回答,就自己親生感受到了。

一股強烈的欲-望在腹下三寸站起,那感覺就像是曾經和宿塵躲在被窩裏偷偷做的事,只是這次比任何時候都要來得更強烈。

不知是因為情藥還是害羞,宿郁滿臉通紅,看起來誘人極了,抓住已經恍惚不知道想什麽的俞良箋的手,探到他的腹下,眼淚婆娑道:“師父,摸摸,幫我摸摸,摸摸就會好了。”

“小郁,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井下如同靜幽幽的濃夜,俞良箋已是洞虛之修,自然在夜色中能夠看得清宿郁此刻的模樣,他在渴望,渴望得到觸摸,得到安撫。

兩人相距得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聲,俞良箋的欲-望輕而易舉地被宿郁帶動起來,啞著聲音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宿郁只以為俞良箋不願意幫助他,金豆子就像不要錢一樣掉下來,嬌嫩的聲音在此刻透著微微情意:“師父,幫幫我。”

俞良箋遲疑了一會,下一刻再也忍受不了心裏欲-望的折磨,低頭向宿郁那求助的嘴上咬去,兩人的唇碰在一起,不知是單方面還是雙方,立即引起了更情-色的欲-望。

宿郁顯得很生疏,試探的伸出舌頭想從俞良箋的口中得到更多的水漬,滑溜溜的兩條交纏在一起,使得俞良箋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摟起宿郁就是抱在自己的腰上。

宿郁的雙腿被俞良箋引導盤在他的腰上,位置的沖突,俞良箋身下硬成鐵塊的東西立即引起了宿郁的註意,知道俞良箋也是願意的,宿郁再也毫無顧忌,抓著俞良箋的手探向自己腹下。

“先幫我摸摸。”明明是命令,卻讓俞良箋甘之如飴。

俞良箋聲音磁性,此刻顯得性感,笑著問道:“舒服嗎?還要嗎?”

宿郁皺起鼻子,毫不害羞:“還要,還是很難受。”說罷屁股扭了扭,俞良箋被他引起天勾地火,也知道這情藥可能是雌伏,試探地向宿郁禁區探去。

得到的是宿郁又是驚呼又是不言而喻的聲音。

俞良箋頭一次有些慌亂,把宿郁抵在墻上,強壓欲-火,低頭向宿郁輕聲道:“為師想要你,你想要為師嗎?”

宿郁張嘴:“要。”

沒過多久,俞良箋便探進一處溫潤的地帶,或許是因為情藥,宿郁並沒覺得痛苦,更多的是歡愉的叫聲,隨著水漬聲一淺一深。

遠處,萬仞群山,環立如障若斷若連。

宿塵背靠在巖石邊,忽然感到頭上一片涼,原來是對面的女人把一支樹杈扔在他頭上來了。

宿塵頗為不耐煩地看向女人,聲音絲毫沒有他對宿郁的溫柔:“你幹什麽?”

女人體態豐滿,蹲坐在對面,抱著腿,衣裳半掩半開,迷人的聲音說出的話卻不讓宿塵待見:“你是不是男人啊!”

宿塵氣憤,回罵道:“我怎麽就不是男人哪?”

女人雙目的瞳子如同又黑又大的葡萄,“我冷。”

宿塵指著他們中間的火堆,對於女人的問題感到不耐:“這火不就在你旁邊嗎?再說你是妖怪怎麽會冷?”

女人只覺得宿塵雖然長了一張好看的臉,又有著她傾心的氣勢,但為人相處起來卻尖酸刻薄。

“你神經病啊!沒看到我想要你抱抱我嗎?我好好一個大美人站在你旁邊你就這樣對待!?”實在不怪女人如此急,只因這一路來宿塵的不解風情都快把她折磨得快懷疑他不行了。

要不是因為有一次看見宿塵自褻,讓她有些動心,她是狐貍精,自然對這種事毫無半點羞澀和為難之意,她的生活環境導致她看見自己中意的人就想親近一番。

可惜當時她忽然出現向宿塵約,卻讓宿塵直接軟了下去,直接提起褲子,再也顧不上原本裝出來的善意大罵:“你這女人怎麽偷看!”

第一次遇見這種事情的她自然有些懵逼了,若不是兩人都有相同的目的,她早就一走了之了。

而被罵神經病的宿塵忽然想起宿郁,他已經很久沒看見他了,心裏怪想念的,但每次想起的時候,火氣大的宿塵都忍不住身體的變化,站起身來向對面的狐貍精道:“我出去一趟,別跟過來。”

狐貍精看清宿塵去往的地方是不遠處的小溪,低聲罵道:“什麽怪毛病啊,寧願自己上手也不和我,我很醜嗎?”

直到一兩刻鐘之後,宿塵才帶著冷氣又做回原來的地方,狐貍精瞧了他一眼嘀咕道:“持久力這麽好,就是可惜了不能用。”

宿塵根本不管對面的狐貍精怎麽瞎想他,閉上眼睛只想快點入睡也許能夢見宿郁。

一夜過去了,絡州一處宅院的井下,一聲熟悉的聲音輕咳引起了宿郁的註意力。

宿郁睜開眼睛,卻看見摟著他的師父,赤-裸著身體,不光是他,就連自己也是這樣,身後有些黏糊糊的,宿郁立即就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情。

“師父?”

聽見聲音的俞良箋睜開眼睛,白色的嘴唇抿著:“嗯?”

宿郁便看見俞良箋與平日不同,若是以往,俞良箋雖然面無血色,卻未到發青的地步。

宿郁忙起身:“師父你怎麽了?”

俞良箋反條件性扶住宿郁的腰,與宿郁面面相視:“你,你昨晚中了情藥。”

明明是一件事實,說出來心裏有股淡淡的失落:“此情藥會吸陽者的修為,過幾日就沒事了。”

宿郁雙目睜大:“我不知道,若是我知道我定不會這麽做,師父我錯了!”

俞良箋本意只是不想隱瞞,卻沒想到引得宿郁後悔,心裏的失落感擠滿了全身,恨不得抵住宿郁的唇,讓他再也無法說出傷人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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