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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那個被校園暴力的男人:高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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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莉一邊發著發癡一邊纏著林然說自己仿若初戀般的感覺,林然頂著一張生無可戀臉繼續著手中的活,他將藍山咖啡放在黃莉的面前,嫌棄道:“咖啡好了,還不給你的白馬王子端過去?”

“討厭!”黃莉拋了個媚眼給林然,然後理了理頭發,邁著貓步向男人走去,林然在身後看著她扭腰的姿態,無語地搖了搖頭。

許益刷了會兒微博,再擡眼卻發現顧涼笙不見了,他站起身來,走向咖啡臺,輕敲了下桌子,看向林然,“你們店長呢?”

林然一邊擦著咖啡杯,一邊漫不經心地回道:“店長再忙,有什麽事情嗎?”

許益擡了擡眼鏡,往閣樓的方向看去,樓梯口見不到伊人的身影,他只好回道:“沒什麽,幫我算下錢,我付賬!”

“好嘞!”

許益推門離開,羅金拿著書在手上輕敲著,看著他離去的背影,也站起身來,“算賬!”

林然再次放下手中的活,“好的,先生刷卡還是現金?”

“現金!”

許益跟羅金一前一後離開沒多久,顧涼笙就拿著書下來了,林然見到他,笑道:“店長,你鼻子這麽靈,一聞到沒有他們的氣息,你就下來了!”

顧涼笙將書放到了櫃臺上,輕笑道:“你家店長屬於狗鼻子的,你不知道嗎?”

顧涼笙環顧四周,見黃莉正拿著咖啡盤一臉花癡地坐在靠窗的位置,傻乎乎地看著對面喝著咖啡的男人。因為男人背對著他,所以顧涼笙也看不到他長什麽樣。

現在正是咖啡店清閑的時候,因此黃莉這樣玩忽職守,顧涼笙也沒多在意,這個姑娘在這工作已經三個月了,除了偶爾犯犯花癡外,手腳還是挺勤快的。

店門再次被推開,風鈴叮當作響,悅耳動聽,顧涼笙轉身微微一笑,渾圓的杏眸彎成一道月牙,“歡迎光臨!”

只是見到來人時,顧涼笙臉上的笑意頓收,眸中閃過幾許不耐煩的情緒,“林然,幫忙照顧客人!”說完,他擡腳便要往閣樓走去,卻聽到身後那人吊兒郎當的聲音,“老同學,才剛見面就要走啊!不敘敘舊?我們可是高中同學啊!”

顧涼笙擰眉,眉宇間寫滿厭惡,他看向林然,“來兩杯藍山!”然後,朝來人看了一眼,便率先往角落的位置走去。

經過黃莉身邊時,顧涼笙停住了腳步,伸手推推她的肩膀,“去幫忙!”

黃莉如夢初醒,“哦哦!”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頭,見男人擡眼,似乎看了她一眼,瞬間覺得有些不好意思,發花癡是一回事,被人發現又是另一回事了!好害羞~

逃也似地回到咖啡臺,黃莉輕喘了幾口氣,才發現店長身後跟著個非主流,“欸,那人是誰啊?店長的朋友嗎?”

林然煮著咖啡,皺了皺眉頭,“好像是高中同學!不過,看店長的樣子一點都不歡迎他!我覺得兩人的關系不是那麽好!”

黃莉手撐下巴,看了一會兒,嫌棄道:“這人長得尖嘴猴腮的,怎麽會是店長的同學?真醜!”

高健四處打量著咖啡店,輕浮地吹了吹口哨,然後目光落在對面冷著臉的顧涼笙,“老同學,混的不錯嘛!這樣的店面一年每個十來萬是拿不下的吧!”

顧涼笙皮笑肉不笑,“有什麽事情直說吧!我沒那個閑工夫跟你敘舊!”

高健攤攤手,“還真是無情啊!怎麽說咱們都是老同學啊?當年可是有一起看你給男人kj的情分在啊!”

高健看著顧涼笙因為自己的話語而漲紅的臉,越發的紅嫩水潤,那溫潤的眸子染上怒火的樣子真是叫人看了就喜歡,當年他怎麽就沒發現顧涼笙長得這麽誘人呢?還白白地讓秦科那小子占了便宜!

“店長,咖啡!”黃莉端上兩杯咖啡,適時地打斷了顧涼笙想甩他一巴掌的沖動,他勉強壓下怒火,對黃莉笑了笑,“謝謝!”

黃莉瞧顧涼笙的臉色有些不對,放下咖啡後,便不遠不近地在一旁站著,高健端起咖啡輕輕嗅了一下,做出十分欣賞的姿態,張口就喝了一口,然後餘光瞥了瞥黃莉防賊似的舉動,笑道:“怎麽?怕我把你吃了,還找個店員在一旁站著?”

顧涼笙拿著勺子攪拌著咖啡,聞言,沖黃莉示意了一下,讓她離開,畢竟高中的事情,他也不想讓黃莉知道。

黃莉咬咬唇,萬分不願地擡腳離開,她回到咖啡臺,憂心忡忡道:“店長好像有麻煩了,怎麽辦?要報警嗎?”

林然盯著高健,時刻註意著他的舉動,“先等等!如果他真的動手的話,我去頂著,你趕緊報警!”

顧涼笙慢條斯理地喝了口咖啡,原先的怒火被他壓在了心底,他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桌面,睫毛輕輕眨動著,“說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想幹什麽?”高健輕輕一笑,“當初你這麽一鬧,害我被退學,到現在只能在社會上混混日子,你說這筆賬怎麽算?”

顧涼笙冷笑出聲,“校長可只是給你們這幫人記一大過,誰叫你自己又犯錯,被退學是你活該!你們老大黃宇都沒來找我訴苦,你又算什麽東西?”

高健聽到黃宇二字,嗤之以鼻,當年他被黃宇安了個綽號叫大虎,就像是他手下的一員虎將,結果事發了,老大都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到現在都沒見到過,獨留他們這些手下被教訓。

“我不算什麽東西,只是恰好那天還拍了你們精彩一面的照片,你說我現在算什麽東西啊?”高健笑瞇瞇地看著顧涼笙道。

顧涼笙一點都不相信他這話,從高中到現在都幾年了,他手機的照片還存著?連手機都不知道更新換代多少次了,照片怎麽可能還存著?

高健見顧涼笙一臉的不信,只是笑了笑,從衣服內側口袋拿出一張照片拍在他的面前,“看在老同學的份上,這張照片送你!我這邊還有很多,不缺這一張!”

照片因為年代久遠的關系,都有些泛黃,但是絲毫不影響顧涼笙發現其中兩人就是當初的他跟秦科。

他緊緊地扣著秦科的腿,埋首於秦科的胯部,那物件塞滿了他的嘴巴,甚至臉頰下垂落的淚珠都恰好被拍入其中。

顧涼笙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他緊緊地攥著照片,手指都有些顫抖,他垂下眼簾,將眼中洶湧的怒意掩藏起來,他冷聲問道:“你要多少錢?”

高健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把顧涼笙的臉,軟嫩的觸感讓他想再來一次,便被顧涼笙一臉厭惡地避開,他不在意地收回手,眼中惡意滿滿,他輕舔著手指,暗示性十足,“你覺得我想要什麽?”

顧涼笙氣的整個人發顫,他直接站起身來,將手中的咖啡嘩的一聲甩向高健,怒不可遏道:“癡人說夢!”

高健收起笑容,他拿著桌上的紙巾擦了擦臉上的咖啡漬,陰著臉道:“別給臉不要臉!信不信我把這些寄給報社?到時候你這個咖啡店的店長可就出名了!”

見到情況不對,店中客人紛紛朝著角落看去,黃莉跟林然急急忙忙地趕了過去,“店長,你沒事吧?”

顧涼笙臉色難看,他努力深呼吸了一下,安撫道:“我沒事,你們去忙!”

高健將紙筆從黃莉的手中奪走,在上面寫上了一連串的數據,拍在了桌上,“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三天內,我沒接到你的電話,那老同學,咱們只能報紙上見了!”說完,他色瞇瞇地看了眼黃莉的胸,在她的怒罵聲中慢悠悠地走了出去。

“店長,他是誰啊?有病一樣!”黃莉想到剛才高健的眼神就覺得惡心的很。

顧涼笙攥緊了手中的照片,冷著臉,“一個仇人!你們先把這裏整理下!”說完,他撿起那張寫著號碼的紙,從他們身邊走過。

黃莉跟林然面面相覷,好像事情很大條的樣子!

顧涼笙一一沖著客人微笑,笑著解釋一番,然後很寬厚地說道,不好意思攪了大家的興致,這杯咖啡他請了!

常客們發出善意的笑聲,表示理解。

“請等下!”顧涼笙路過一桌時,突然被人握住了手,他一楞,忙轉過身軀,“先生,請問有什麽能幫到你?”

男人點點頭,他指指空了的咖啡杯,“你好,我想再來一杯藍山!”

“好的!請稍等!”顧涼笙微微一笑,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

男人看著顧涼笙的身影漸漸離去,他攤開手,掌心中儼然是那張讓顧涼笙氣的發狂的照片,男人墨色的眼眸如同黑夜般濃稠,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少年的臉蛋,然後就像是觸電般嗖地又收了回來,他看了良久,然後將照片放入口袋,面無表情地看著窗外來往的人群,陽光斜射而過,籠罩在他的身上,光芒四射,如同神祗一般迷人。

“先生,你的咖啡!”顧涼笙將咖啡放到男人的面前,然後目光在座位旁查看一番,確認沒找到他想要的後,他才轉身離開,臉上是說不出的懊惱,照片怎麽會不見了呢?他明明就是捏在手裏的呀!這要是被其他撿到了可怎麽辦?2012392

☆、第286章 那個被校園暴力的男人:人終究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這一天顧涼笙提早關門,連衛生都不用林然跟黃莉打掃,叫他們直接先回去了。兩人也很識趣,知道應該是下午那個猥瑣男人讓店長煩心了,也沒多說什麽,乖乖地離開了。

將停業的牌子掛出去後,顧涼笙在那片地方仔仔細細,一寸一寸地尋找,然而依舊沒有任何發現,這麽大張照片怎麽就會不見了呢?顧涼笙糾結地敲敲腦袋,他到底放哪了?完全沒有印象了!當時氣得要死,只記得自己是將照片死死地捏在手裏,怎麽一晃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簡直就是日了狗了!顧涼笙咒罵一聲,如果真的是被人撿到了,他不難想象,到時候又會出現怎樣一場敲詐風波!操蛋啊!

最操蛋的是,時隔這麽多年,高健那混球是從哪翻出這些照片?

街邊大排檔,高健喝著小酒,吃著小菜,跟著幾個哥們一起吹牛皮,滿嘴的酒氣配上他通紅的臉,一看就是喝醉了,“老子這是要發了,以後你們就跟著我吃香的喝辣的!來來來,幹杯!”

常跟著高健一起出來喝酒的管三笑道:“喲,那高哥可得多提拔提拔兄弟幾個,大家夥可都是跟著你幹的!”

高健豪氣萬分地拍拍胸脯,“那是當然!咱們可都是兄弟啊!”他幹了一杯啤酒,心裏別提有多美了!

說來也巧,自從他被退學後,便出來闖蕩,這麽多年了,在這城市也沒混出個名堂來,盡幹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那日他本想在附近轉轉,看看有什麽活幹沒有,一眼瞧見咖啡店裏那個笑得月牙兒彎彎的男人時,高健瞬間就想起了高中時候,那個被欺負的淚眼汪汪的少年。可不就是同一個人嗎?

更重要的是,隨之而來的是他快要被遺忘的記憶。

那天是黃宇叫他讓人拍了秦科跟顧涼笙kj的照片,準備第二天洗出來全班每人發一張的。結果照片剛洗出來放在他的書包裏,下一秒卻東窗事發了。那時候高健怕的要死,若是把這些照片拿出來,可就不是記大過了,是直接退學。他便默不吭聲,本想把這些照片丟到垃圾桶裏,結果卻鬼使神差地放進了床底下的小塑料盒裏。

記起這些後,當天高健就乘車回了老家,從自己那滿是灰塵的床底拖出這個破舊的塑料盒,打開後,果然看到了那些個被遺忘在時光裏的照片。雖然有些泛黃,可是絲毫不影響他認出那張純真中帶著誘惑的臉。

當初年少,看著秦科跟顧涼笙做那事情,只覺得好笑惡心,現在經歷的多了,男人跟男人之間的事情,他也有體會過,這樣看著照片上的場景,高健就覺得自己石更的厲害。

也就是那晚,他知道自己這下子是不用再擔心生計了!

管三剝著花生,丟了一個扔進嘴中,好奇心極重地問道:“高哥這是發的什麽橫財啊?說出來讓我們哥幾個也知道知道!”

高健夾了口小菜送進嘴中,只是讓他們喝酒吃菜,卻決口不提自己發財的方式,這種東西當然得藏著掖著。

管三他們明裏暗裏問了好幾遍都被高健岔開了話題,自然也知道他是不願意講,心裏雖然不高興,但面上還是其樂融融,勸酒的勸酒,嘮嗑的嘮嗑,場面火熱的很。

喝的酩酊大醉的高健踉踉蹌蹌地走在街道上,酒精的作用讓他看不清前方的道路,管三幾個也喝高了,大家都是住同一區的,勉強將高健扶到附近後,便都自己迷迷糊糊地回家睡覺去了。

高健走著走著被路上的石頭絆了一下,直接摔到在地上,他呸了呸,將嘴中的泥土給吐了出去,酒精上腦,睡意襲來,他抓抓臉,直接睡了過去。

夜晚的街道空空蕩蕩的,唯有路燈忽明忽暗,夜風呼呼的吹著,樹木投射下來的影子影影綽綽,跟鬼魅一般張牙舞爪。

那張呼著熱氣,面色通紅的臉邊突然出現了一雙皮鞋,往上,是男人修長的雙腿,跟一雙死寂一般的眼睛,荒蕪,蒼涼,看著高健的視線就如同螻蟻死物一般。

高健被水潑醒的時候,還有些迷茫,酒精的作用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他四處看去,才發現是在自己的家中,面前坐著一個男人,面無表情,手裏提著一水桶。

他晃晃頭,才發現嘴中塞著毛巾,他渾身一激靈,瞬間清醒過來,水珠順著他的脖子沒入衣領,貼著他的肌膚,無端地讓他心中發寒。

“嗚嗚嗚嗚——”你是誰?你是誰?為什麽綁著我?高健瘋狂地搖晃著椅子,試圖發出聲響讓鄰居註意到。

男人任由他瞎折騰,神色淡淡地看著,就像看一個垂死掙紮的獵物,從奮力掙紮到驚恐絕望,就連臉上每一個細小的毛孔都寫滿了恐懼。

男人想著,原來他也是這麽的外強中幹!現在的他跟當初的自己是多麽的相似啊,一樣的任人宰割卻毫無反擊能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侮辱被欺負。

男人站在燈光下,一張一張地翻看著手中的照片,眉梢中的冷意漸漸退去,他伸手摩挲著上面紅著眼眶哭泣的少年,一縷輕嘆從嘴中慢慢溢出。

高健冷汗連連地看著男人的一舉一動,直到他看到自己藏在枕頭下的照片被男人拿在手中時,突然驚了一驚,難不成他是顧涼笙惱羞成怒找了黑社會的人想做了他?

他以為一個上學時候品學兼優,膽子又小的好學生是做不出這種買兇殺人的事情,誰知道,現實又給了他一個大嘴巴子!

“嗚嗚嗚嗚——”你放了我,我以後再也不去找顧涼笙麻煩了!高健拼命地搖晃著椅子,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在寧靜的夜晚顯得尤為響亮,只是夜深人靜,外加這片區域向來不平靜,每到夜晚家家戶戶都是門窗緊閉,將被子把頭一蒙,什麽都聽不到。

“啪”地一聲,高健跟著椅子一起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左側臉貼著粗糙的地面,顴骨被撞地生疼,高健的眼中冒出幾滴淚,他就像只跳上岸的缺水的魚,不斷地擺動著身軀想要逃離,卻越是做無用功。

男人聽到動靜,看了眼像毛毛蟲一樣不斷蠕動的高健,有些不耐煩地皺皺眉頭,他都還沒有看完所有照片,真是個討厭的家夥,小的時候那麽招人煩,長大了更甚,看一眼就覺得難受!

男人將照片妥帖地放入信封中,然後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做完一切後,他才擡腿走向高健,一步步,緩慢而沈穩。

高健的瞳孔因為驚恐而劇烈收縮著,淺褐色的瞳仁驚懼地對著那直插進入的匕首尖端,冷光連連,令人遍體生寒。

心臟驟然間跳出了嗓子眼,砰砰砰劇烈的跳動聲似乎在他耳邊響著,額間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他整個人就像死過一遍一樣,汗水津津,看著那尖銳的刀尖在距離自己眼睛不到5cm的地方停下,高健那顆幾欲炸裂的心才恢覆了平靜,方才驚險的一刻讓他幾乎忘記了呼吸,現在反應過來,才驚覺胸口窒息到難受,他連忙急促地吸了幾口氣。

只是他還未緩過神來,男人手腕一轉,冷冽的光芒一閃而過,噗地一聲,匕首與**相觸的完美聲音便在耳邊響起,緊接著便是高健痛到極致整個人震顫地如同蝦米一般的舉動。

男人冷眼看著,手一縮,便將那匕首重新拔了出來,眼眶中的血液爭先恐後地噴湧而出,沾濕了男人的衣服。

男人不甚在意地看了一眼,將匕首上的血漬擦在了高健的臉上,一下又一下,冰冷的匕身貼著他因為劇痛而漲紅的臉,高健絕望地睜著那只完好的眼睛,拼命地搖頭,嘴裏發出瘋狂而又含糊的聲音,求求你,放過我!

見此,男人笑了,就像個孩子得到了喜歡的玩具,純真到令人發寒,“欺負別人好玩嗎?”

高健不知道他這是什麽意思,只是憑著直覺拼命的搖頭,尖銳的匕首刺入他的臉部,一刀又一刀,就像在切割完美的藝術品,艷麗的血液爭先恐後地流出,蔓延到他的脖頸,然後浸染了他身下這片土地。

良久,久到高健都感受不到自己的臉,男人才收了手,他的皮鞋早就被鮮血給浸泡濕透了,每走一步,都會留下一個血色的印跡,男人卻一點都不在意。

他伸手將高健連同椅子一起扶起,然後看著他布滿恐懼絕望的右眼,在他右手的大動脈上重重地劃下一刀,迷人的血色一滴一滴順著垂落的手落下,滴在水泥地板上,留下一個圓乎乎的印記,慢慢的,慢慢的,血滴越積越多,越積越多,濃稠地就像猩紅色的地毯,將本色掩蓋。

男人洗幹凈了手,將桌上的照片拿走,臨走前,他看了眼臉色煞白,只能坐在黑暗中等著死亡到來的高健,嘴角微微上揚,冰冷而迷人。

人終究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20123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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