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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身邊人都死於非命:你殘忍地扼殺了一個無辜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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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貧窮又落後的小鎮子裏,有個寡婦帶著她十五歲的女兒艱難的生存著。寡婦長得頗有幾分姿色,扶風弱柳的,跟鎮上那些個家長裏短的三姑六婆不一樣,一舉一動格外的叫人覺得好看。

寡婦門前是非多,貌美的寡婦更是如此。

鎮上的女人對她又恨又嫉,因為自己的男人一不留神就會鉆到那女人的褲襠下,把自己辛辛苦苦賺的錢都揮霍了。

寡婦的女兒長得很漂亮,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她就像初秋即將成熟的果子,散發著青澀的氣息,卻又帶著一股難言的誘惑。

周邊的男孩子都很喜歡跟她一起玩,因為她長得好看,人也文靜,說話嬌嬌弱弱的,跟鎮上那些一說話就大嗓門的女生一點都不一樣。

其中,蘇暖跟【顧涼笙】的關系最好,會在一起寫功課,會一起上下學。【顧涼笙】會趕跑那些個欺負蘇暖的臭男生,會護著她,會哄她開心,會用自己僅剩的錢給蘇暖買生日禮物。

蘇暖喜歡【顧涼笙】笑起來眉眼彎彎,充滿溫情的樣子,璀璨般的眸子中滿滿都是她的倒影,蘇暖喜歡【顧涼笙】在冬天捂著她的手為她呵氣,把自己的手套給她溫暖,還一臉傻乎乎地問著,暖了嗎?

【顧涼笙】所有的東西她都喜歡,那個在她陰暗汙穢的十五歲,給她帶去溫暖,點綴了她生命色彩的男孩,她是如此的喜歡,是如此的深愛。

可惜一切還是抵不過時間,一切都抵不過變故。

因為窮,她親眼看著母親笑臉盈盈地將那些個男人迎到家中,她看到那些臉,平日裏見到她,會溫和慈祥地沖她微笑,可是此時此刻,壓在她母親身上的臉是那麽的恐怖,那麽的猙獰。

甚至於到了最後,她麻木地看著母親將她送到那些男人面前,醜陋的,惡心的,令人的反胃的目光與氣息。

當最後一滴清淚滑落眼角,當她抱著骯臟的身子蜷縮在角落,當她拿起手中的剪刀刺向那個男人,當她的母親驚慌失措地幫她處理屍體,蘇暖終於知道,她所期望的光明終究會被這黑暗籠罩。

她從上帝那裏偷來的幸福,終究要一點一滴地還給她。

母親在最後到警局自首,說人是她殺的,因為嫖資的問題起了爭執所以錯手殺了那個男人。警方很快就結案了,將她的母親送入監獄,無期徒刑。

蘇暖茫茫然地看著這一切,母親在她耳邊泣不成聲地要她好好活下去。可是蘇暖不知道怎麽活下去,為什麽當初你不來保護我,為什麽當初你要親手推我入地獄,為什麽現在又來說這樣的話,為什麽現在又假惺惺地護著我?

你知不知道一個背著殺人犯女人名頭的她該怎麽活下去,一個背著女幹女女兒名號的她應該怎麽生活?

不,你什麽都不知道。

小鎮上人們的風言風語是可怕,獨自一人生活,出門就被人指指點點的更是令人崩潰的。

當一個人的名聲從天堂掉落到了地獄,多的是人來奚落,來嘲諷,來鄙夷。

他們會用最惡毒的話語來咒罵她,會用最侮辱性的動作來淩辱她,會把她的掙紮反抗當做游戲,會把她的憤怒絕望當做笑話。

蘇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度過這樣的黑暗,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有未來。

【顧涼笙】一直都沒放棄喜歡蘇暖,即使知道了孫暖母親做出這樣的事情,即使他的父母阻攔著他們接觸,【顧涼笙】一直用自己綿薄的力量護著她。

但是沒有用,蘇暖感激著【顧涼笙】為她做的一切,可是同樣是學生的他怎麽擔負的起另一個人的生活。

當蘇暖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向著那些個被自己叫做叔叔的男人走去時,她似乎懂得了當初她母親無奈而又絕望的舉動。

因為無法承受生命之重,因為想要好好生活,卻從沒人給她過機會,因為——

蘇暖想起【顧涼笙】對著她笑得一臉暖意的樣子,突然淚如雨下,因為——我們就這樣錯過了,因為我們再也回不去了。

你愛的蘇暖不是那個蘇暖了!

蘇暖拼命努力地讀書,終於跟【顧涼笙】一起考上了大學,她拿那筆賣身的錢走出了這個貧瘠、充滿了黑暗的小鎮子。

外面的世界繁華昌盛,燈紅酒綠,她被金錢跟谷欠望迷失了方向。

她過夠了貧窮的日子,她受夠了貧困的生活,她努力地想要向上爬,她努力地想要擺脫過去。可是,為什麽老天不給她機會?

她想要跟【顧涼笙】一起,買一套房子,不需要多大,生幾個孩子,然後坐在搖椅上慢慢變老。

只是一個很小很小的願望,她卻怎麽也實現不了。

出色的美貌給她帶來的只有無盡的痛苦與折磨,她在物欲橫流的世界忘記了自己的堅持,她在華燈初上的城市逐步走向深淵,她甚至為了保住自己奢華的生活,鬼迷心竅地把【顧涼笙】騙到了她金主的床上。

她把自己最愛的,曾經帶給自己溫暖並且一直愛著她的那個少年親手摧毀了,她就像被惡魔侵蝕了靈魂,她墮落在這個浮躁的,骯臟的社會。

她殺死了記憶裏那個會溫柔叫她阿暖的少年,她摧毀了那個會捧著她的臉親吻她的淚珠的少年,她讓少年心中最珍視的存在轉變成了心中永遠的傷痛。

她是個罪人,所以才會在一切塵埃落定後,被金主其他女人陷害設計,丟了自己心心念念懷上的孩子,她想要母憑子貴的念頭落空,甚至於,她再也不能做母親。

那個夜晚,她哭的撕心裂肺,像個孩子一樣,哭喊著【顧涼笙】的名字,可是,那個永遠在她身後護著她的,愛著她的那個男人,不見了,被她親手弄丟了,再也找不回來了。

她明明不想這樣的,為什麽結局會是這樣?

她怎麽舍得?她怎麽舍得傷害他!

無數個夜晚,蘇暖輾轉反側,徹夜難眠,她無數次在心中痛苦地自問,她怎麽舍得。

胸口痛的難受,甚至呼吸不了,她卻還是這麽自虐地回憶著,回想著,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證明,她還活著。

蘇暖看著鏡中的自己,依舊靚麗的外表,卻掩飾不住她身上死氣沈沈的氣息,她是個罪人,她本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

原身並不知道蘇暖的遭遇,所以才會在蘇暖欺騙他做出那種事情後,哀莫大於心死,他記憶中那個安安靜靜,笑得一臉靦腆的少女,不知何時變得這麽陌生又可怕。

原身在絕望痛苦之下,高燒三日不退,最終醒來的時候,便成了顧涼笙。

開啟上帝視角的顧涼笙自然知道一切,他覺得喉嚨有些幹澀,又為原身感到悲哀,他愛了這個女孩一輩子,甚至為了她不顧父母的反對來到這個城市,但是換來的結果卻讓他肝腸寸斷。

蘇暖的遭遇確實很值得同情,但是顧涼笙沒辦法原諒她,因為一心一意愛著她的原身因她而死,並且是死不瞑目。

“涼笙——”蘇暖貪婪地看著顧涼笙那張熟悉的面孔,眼眶不自覺地紅了,為她那嬌弱的模樣增添了幾分楚楚可憐。

顧涼笙因為那些翻滾的記憶,心裏有些不舒服,他垂下眼簾,手指摩擦著狗鏈子,“蘇暖,我以為我說過我們不需要見面了!”

蘇暖眨眨眼,淚珠滾滾而下,盡管知道了顧涼笙會恨她,怨她,可是當她真的見到時,卻覺得那麽的難以接受,“對不起,涼笙,對不起!”

蘇暖泣不成聲,整顆心緊緊地揪在了一起,“我不奢求你原諒我,我只是想再看你一眼!”她怕死後進了阿鼻地獄會害怕,她牢牢記住這張臉。

“什麽好看的!”顧涼笙掀掀眼皮子,神色淡漠,“我們早就沒有關系了!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也不想再見到你!”

顧涼笙的話語就像冷箭支支射向蘇暖的心臟,早已千瘡百孔的心早就破碎的可怕,但是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不是嗎?

那個在藍天白天下不顧一切大聲說著我喜歡你的顧涼笙終究因為她的鬼迷心竅變成了如今冷漠絕情的青年。

蘇暖失去了人生中最寶貴的東西,但是永遠都找不回了。

“我知道!”蘇暖擦了擦眼淚,沖顧涼笙笑得溫柔,只是眼中有太多的心酸與絕望,“涼笙,我走了!以後,你不會再見到我了!我來這裏,是想跟你說,我是真的愛過你!”並且直到現在,我還愛著你,可是,我沒有資格說出口。

蘇暖嘲諷一笑,她這樣的人,又怎麽配說愛?

“涼笙,再見!”說完,蘇暖再次深深地看了顧涼笙一眼,在眼淚決堤之際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再見,涼笙,再見她最美好的時光!

蘇暖沒有看到,在她轉身之際,顧涼笙突然洶湧流下的淚水,就這樣的毫無預兆,肆無忌憚,宣洩而下。

蘇暖,【顧涼笙】也是真的愛過你,可是,你辜負了他的愛!

你殘忍地扼殺了一個無辜的青年。2012392

☆、第265章 身邊人都死於非命:臥槽,這個看臉的世界還能不能好了?

顧涼笙哭,是因為那個倔強的青年,到死都不曾流過一滴淚,他將悲傷掩藏心底,埋在在死亡之中,如若不是今天見到蘇暖,顧涼笙恐怕永遠都不知道原身到底有多絕望與痛苦。

年少的青梅竹馬,年少的青蔥愛戀,終究是抵不過歲月的侵蝕,金錢的蠱惑。

或許蘇暖是真的愛原身,但她可能更愛的是自己。

楊亮站在墻角,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幕,心裏又酸又澀,又難過,他該知道的,像顧涼笙這麽出色的人,怎麽可能會沒有喜歡的人?而且那個人又怎麽可能會是男人?

青年默默地流著淚,淚珠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顆一顆接連不斷地落下,陽光照射下,看在楊亮的眼中,竟綻放出五彩的光芒。他的面容精致冷漠,眉宇間卻是殘存著揮之不去的哀傷,那雙波光瀲灩的眼眸就像清晨荷葉上滾動的露珠,那麽水汽彌漫,看的他心都碎了。

金毛溫順地趴在顧涼笙的腳邊,用著自己的體溫無聲地安慰著無聲哭泣的主人。

等到內心的悲傷漸漸消散,顧涼笙止住了眼淚,慢慢地吐出一口濁氣,忍不住摁了摁太陽穴,占據別人的身體,總是不可避免地會被原身的情緒所感染,他已經沒有沒有這麽放肆地哭過。當然,被人艹哭的不算!

顧涼笙擦了擦眼淚,收拾了一下心情,原身殘存的痛苦悲傷的情緒已經全然宣洩完畢,轉眼之間,真正的顧涼笙又回來了。

顧涼笙輕輕晃動了下鏈子,聲音中還帶著點沙啞:“金毛,我們回家了!快起來!”

金毛聞言,立馬站了起來,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自家主人,確認一切無恙後,搖晃著尾巴,邁著步伐向前走去。

“涼笙——”身後突然傳來男人的叫喚聲,顧涼笙回頭,有些詫異道:“楊亮,你怎麽會在這?找我有事嗎?”

青年的眼眶還有些微紅,他冷靜的面容在楊亮看來就是故作鎮定的表現,楊亮覺得心酸酸的,如果可以,他真想大聲告訴顧涼笙,他喜歡他,他會一輩子照顧他的。

但是,楊亮並不敢,至少現在不敢。

“是這樣的,過幾天,我要出差一趟,鄰居那幾天也有事情,沒辦法,我只能來找你看看,能不能照顧二哈幾天。”楊亮懇求地看著顧涼笙,他出差是真的,但是將二哈寄放在顧涼笙家中,只是他想要滲入顧涼笙生活的策略。

顧涼笙也挺喜歡那只蠢萌蠢萌的二哈的,這幾天他不上班,自然能照顧它,再者,二哈來了,還能給金毛作個伴,簡直不能太好了!

所以,顧涼笙略一思考就應下了,“當然沒問題,你什麽時候把二哈帶過來?”

楊亮興奮地回道:“就這幾天,到時候我打電話給你!”

“行,那我等你電話!”顧涼笙同他寒暄幾句後,便帶著金毛進了小區。

楊亮癡癡地看著他的背影,被夕陽暈染的,如同神祗一般夢幻。

“啪”地一聲,楊亮摸摸被撞痛的手臂,瞬間收回了癡迷的神色,他擰眉看向那個撞了人都不說聲道歉的家夥,真是沒教養!

馬紹扶了扶眼睛,目光陰鷙地看向楊亮,身材高大,隱約可見衣服下被遮蓋的肌肉,他長得陽光帥氣,跟自己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他渴望成為這樣的人,卻不喜歡這種人出現在顧涼笙的身邊,因為威脅性太大。

尤其是看到楊亮跟顧涼笙這麽熟稔的樣子,更讓他嫉妒的發瘋,比那個讓顧涼笙哭泣的女人更讓他抓狂。

顧涼笙跟那個女人分手了,就說明他有機會了,可是為什麽中間還要插一個這麽優秀的男人?

馬紹在內心瘋狂地咆哮,他自卑,他不敢表白,他甚至於是在受到刺激下才鼓起勇氣想告訴顧涼笙他的愛,但是為什麽要他在計劃好一切後,又出來一個程咬金?

這個人是神經病嗎?楊亮皺眉,看著面前回頭看他,面色陰冷的馬紹,總覺得有些摸不著頭腦,心裏隱隱有些忐忑。

一想到這樣古怪的人跟顧涼笙住一個小區,楊亮就覺得不舒服,希望他們兩不是同一幢樓的吧!

回到家中,顧涼笙解開金毛脖子上的鏈條,為它倒好了水,跟狗糧,然後自己進了浴室,洗了把臉。

鏡中青年一臉淡漠,臉上哭泣過的痕跡已經消失不見,顧涼笙滿意地拿了毛巾擦了擦臉,然後進了廚房,看看今晚要煮些什麽吃。

結果一開冰箱,發現食物都沒了,顧涼笙一拍腦門,有些郁悶,差點忘了這幾天他一直都去超市填補冰箱,東西都被他吃的差不多了,就剩幾個雞蛋跟一把蔥,難道他晚上就吃水煮蛋放一把蔥嗎?

答案顯然是no!

顧涼笙帶上錢包,換好鞋子,對著正擡頭看他,不斷舔著嘴巴的金毛道:“寶貝好好看家!粑粑要去超市買點東西!”

金毛汪汪了幾聲,看著顧涼笙關上門出去了,這才繼續低下頭吃著自己低晚飯。

顧涼笙離開沒多久,金毛就聽到了敲門聲,它豎起耳朵,輕手輕腳地跑到門邊,嗅著門縫那邊傳來的氣味,好像是隔壁那個男人的味道,他是來找主人的嗎?

敲門聲不間斷地持續了好幾分鐘,金毛一直坐在門口,警惕地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直到後來聽到漸漸離開的腳步聲,以及隔壁的關門聲後,金毛才站起身子,屁顛屁顛地回去吃飯。

警報解除,可以繼續吃飯飯了!耶!

超市離顧涼笙的小區不算太遠,走路大概需要二十幾分鐘,通常他都是每隔一周再去超市大采購的。

等顧涼笙在超市挑挑揀揀,提著兩大袋食物跟零食走出超市時,天色已經暗沈下來,肚子也在咕咕叫響了。

他加快了腳步,準備走捷徑,穿過那個小巷子,走到前面的大路上打的回去。

小巷子挺長的,又沒有路燈,只能靠著微弱的星光,以及路口透過來的光亮前行。

兩大袋的食物不是一般的重,塑料袋勒的顧涼笙手疼,又減緩了他前進的速度。

早知道就不買這麽多了,這兩大袋起碼是兩個星期的量,真是作死啊!叫他自己貪圖方便,不想下周再出門,這下子苦逼了吧!

顧涼笙一邊哀嘆,一邊默默前行著,安靜的小巷子裏只聽得到他自己的腳步聲,與不遠處街道上喧嘩的吵鬧聲形成鮮明的對比。

顧涼笙慢慢走著,漸漸地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除了他的腳步聲外,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他咻地轉頭,身後漆黑一片,空蕩蕩的,並沒有任何異常。

顧涼笙不甚在意地轉回頭,繼續走著,難道是自己聽錯了?不過,聽說人在寂靜的空間裏,總是容易幻想出可怕的事情自己嚇自己,大概是神經衰弱的下場吧!

“啪”地一聲,兩大袋食物掉落到地上,濺起些許灰塵,沈悶的聲音被遠處街道的熱鬧聲覆蓋。

漆黑的小巷中,青年被人死死地禁錮在墻上,他的臉頰貼著冰涼的墻壁,雙手被男人束縛著,動彈不得。男人強有力的大腿撬開顧涼笙的雙腿,擠了進去,形成一種暧昧的姿勢。

這樣的情況讓顧涼笙整個人一哆嗦,被禁錮挾持的恐懼感跟背後男人不安分游走的雙手讓他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地鐵上的遭遇,他以為那只是電車癡漢,現在看來,這個人是專門針對著下手的嗎?

顧涼笙的神經緊繃,男人沖著他裸露的脖頸吹了口氣,刺激地顧涼笙不自在地縮了縮脖子。

“你想幹什麽?”顧涼笙盡量冷靜地問道。

男人低低一笑,顯得心情十分愉悅,“寶貝,你真配合!我想幹你啊!看來,你還記得上次我說的話啊!”

上次的話?顧涼笙回想起地鐵裏兩人的對話,只覺得恨不得轉身給他幾個巴掌。

“你到底是誰?”顧涼笙忍著那只手在他衣服中的肆虐,盡量使自己保持冷靜。

男人柔捏著那軟嫩的紅點,時不時用指蓋戳戳它們,將它們玩的越發的石更挺,他聽著顧涼笙猝不及防發出的喘息聲,只覺得心情越發的愉悅,“我是誰,你以後就會知道。寶貝,現在難道不是我跟你好好算賬的時間嗎?”

顧涼笙咬咬唇,忍受著從嫩尖尖上傳來的酸麻的感覺,顫著聲音道:“我們根本就不認識,哪來什麽帳可以算!”

男人瞇了瞇眼,聲音冷了下來,手更是用力地拉扯著那裏,使得顧涼笙痛呼出聲,忍不住開始掙紮,但是被男人一手鎮壓下去,動彈不得,只能屈辱地承受著。

“寶貝,你怎麽可以對著別的女人哭的那麽傷心?她有我那麽愛你嗎?嗯?”男人最後的尾音拉的很長,透著一股威脅的意味。

炙熱的氣息撲在他的側臉,顧涼笙覺得心慌意亂,“你跟蹤我?”

男人朗聲一笑,用力地抱緊了顧涼笙,掰過他的臉,狠狠地親了下去,暗巷太黑,顧涼笙只看見男人那雙如同見到獵物般兇狠的眼睛,唇齒交融間,顧涼笙居然生出一種幸好看上去不是摳腳大漢的慶幸感。

臥槽,這個看臉的世界還能不能好了?20123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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