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事件後，顧涼笙覺得牛郎越發的無可救藥了。貳伍捌中文以往牛郎還能放任他自由玩耍，現在卻是連如廁都要跟在他的身邊，而且只要他在牛郎眼皮底下消失三秒鐘，牛郎立馬就心神不寧，放下手中的活就要來找他。

顧涼笙覺得既好笑又無奈，這特麽的哪是給一頭牛的待遇啊！這簡直就是當成老婆在養！自己作的死，跪著也要走完啊！

顧涼笙一般感受著牛郎突破天際的獨占欲，一邊時刻吸收著日月精華，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數個月後的夜晚，他總算是到了化身的關鍵時刻。

這數個月來，牛郎半夜總是睡著睡著就驚醒，醒來後，便一臉心悸地走到顧涼笙的身邊，默默不語地盯著他看，良久才心安地繼續回去睡覺。鬧得每每在修煉的顧涼笙都要假睡來騙他，不過，也因為顧涼笙的修煉功法獨特，只是閉眼放松便可入定吸收靈氣，即便是在睡夢中也能將靈氣自行吸入體內。所以牛郎半夜起身，但也並不幹擾到他。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今晚是他修煉成人形的重要關頭，萬萬不可被牛郎打擾。

這天晚上，待牛郎熟睡後，顧涼笙從自己的窩中爬了出來，化成人身，走到床頭，沖著他吹了口氣，確保牛郎吸入並且會一覺睡到天明後，顧涼笙這才靜心坐下，布下法陣，默念咒語，數倍靈氣以光速飛快地納入他的丹田之中，黃色紗縠無風自動，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的臉上，透著一股冷若冰霜的味道。

丹田內的靈氣瘋狂轉動著，如狂風肆虐，顧涼笙沈心靜氣，咬牙堅持，只待最後關頭，妖丹成型，化成人身。

卻不料，突然門外一聲巨喝，“哪裏來的妖怪居然如此敢在凡間造次？”

顧涼笙心一沈，法陣接二連三收到攻擊，已是搖搖欲墜，不過須臾時間，就會破裂。就差臨門一腳，顧涼笙怎麽甘心放棄，他加快吸收靈氣的速度，在來人破陣的最後關頭，修得人身。但因外人幹擾，即便是修了人身，法力卻是退到了九階，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

默默地將湧上心頭的鮮血咽了回去，顧涼笙跌跌撞撞地跑到牛郎的床頭，解了他的昏睡之癥，法力不支地變回了牛身。

須臾過後，法陣被破，大門啪的一聲被打開，罡風獵獵，直向顧涼笙逼來，無力逃脫的他只得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打，氣血翻湧，更是嘔出了一口血來，就像花霧噴灑在空中。

顧涼笙恨恨地看向門口出現的女子，MLGBD，勞資招你惹你了，大家素不相識，你出來做個毛線啊？隔以前的他，信不信分分鐘秒了你！艹！

女子冷哼，“你這個妖物，居然敢禍害凡人！”

我日你麻痹啊！勞資禍害了哪個凡人？你特麽不說清楚，放學後別走！

女子亮出法器，面色冷然，“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了你這妖物，也算公德一件！”

顧涼笙氣憤地哞哞直叫，臥槽臥槽臥槽！主銀快起來，你家寶寶被壞人欺負了！o(╥﹏╥)o

這般大的動靜，不可避免地驚動了牛郎，他迷茫地起身，見到倒在一旁，口吐鮮血的小黃牛時，渾身一哆嗦，他慌亂地下床，卻差點同手同腳摔了下去，“牛牛，牛牛，你這是怎麽了？”牛郎害怕地抱著小黃牛的頭，看著它嘴角被血液沾濕的毛發，只覺得渾身冰涼一片，怎麽會這樣？怎麽突然之間就出事？

小黃牛虛弱地靠在牛郎的懷中，低聲地哞哞叫著，以往清亮水潤的眸子盛滿了痛苦，它無聲地流著淚，眸子被浸泡的濕潤一片，看的牛郎心如刀絞，恨不得代它受過，“牛牛，別怕，牛郎馬上帶你去醫館，沒事的，沒事的，你會好的，不要怕！”

被人忽略的女子見牛郎這一舉動，皺起了眉頭，揚聲道：“這位公子，你這黃牛是個妖物，且速速讓開，讓我收了它。貳伍捌中文”

聞言，牛郎咻地擡頭，目光狠辣，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就是這個半夜莫名其妙出現在他家的女人，打傷了他的牛牛？！

那女子見到牛郎的臉時，突然一怔，不多時，那漂亮的眼中便浸滿了淚水，她收斂了一身的殺氣，變得多情又善感，她上前幾步，目光流連在牛郎的臉上，欣喜而又纏綿，“牽牛，真的是你？我總算找到你了！”

此話一出，顧涼笙渾身一哆嗦，我日啊！他差點忘了，算算時日，這織女是該下凡戲水來了！你特麽的戲水歸戲水，他這中間的媒介沒給你跟牛郎牽橋搭線，你還特麽地大半夜地跑人家家裏來了，就算你是神仙，這禮義廉恥也不能不要啊！就沖這深仇大恨，特麽地別想和牛郎雙宿雙飛。啥？牛郎織女可是千古佳話美談，噗呲，呵呵，不知道他顧涼笙最喜歡的就是拆、人、姻、緣嗎？

牛郎見顧涼笙渾身顫抖，只以為是這個女人打怕了它，心中更是怒火高焚，什麽妖物，什麽牽牛，根本就是子虛烏有，哪來的女子這麽不知廉恥，是燒了腦子才認為自己是所謂的大羅神仙下凡嗎？

“我不與你做口舌之爭，你且等著，跟我一起去醫館！”牛郎此時此刻真的是分身乏術，他火急火燎地想帶顧涼笙去看大夫，但是又怕這個女子會趁機逃跑，報不了仇，白白讓牛牛受苦。

那女子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心痛萬分道：“牽牛，我是織女啊！我們曾在天庭海誓山盟，相濡以沫，這些你難道都不記得了嗎？”

牛郎聞言，更是覺得這個女子真的是得了失心瘋，也不再管她，牛牛一直在吐血，當務之急就是要帶它去看大夫，報仇之事，還是稍後再說，誰也比不得牛牛重要。他大手一攬，費勁地抱起了整個牛身，雖然顧涼笙的牛身還是幼牛的模樣，但是還是重量卻是不可小覷的。

織女楞楞地看著牛郎對自己不屑一顧，反而抱起了那妖物，只覺得心都涼透了，她一步上前擋住牛郎的去路，指著顧涼笙道：“它是妖，它會害了你的，牽牛！你不能姑息養奸啊！”

牛郎心急如焚，小黃牛原先還會睜眼委屈地看著他，現在卻已經無力地闔上眼了，就連身軀的起伏都緩慢了很多，這一些列的現象讓他恐慌極了，現在見到織女還這麽胡言亂語誣陷小黃牛，攔住他的去路，腦子一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擡腳就向

織女踹去，絲毫不因她是女子而有所顧忌，爆喝道：“滾開！”

織女跌倒在地，捂著被踹的地方，神情淒苦地看著牛郎急匆匆離去的身影，怎麽會？她的牽牛怎麽會打她？怎麽可能？她不信！織女捂臉痛哭，昔日的牽牛在天庭對她百般的好，羨煞旁人，怎麽的入了凡間卻對她冷若冰霜，好像不曾見過她一般？突然，她聳動的雙肩一頓，慢慢地擡起頭來，拭去眼淚，是了，牽牛被打入凡間，自然是喪失了所有關於天庭的記憶，自然也包括她。這麽一想，織女心裏舒坦多了，待她細細跟牽牛道來他們的過往，他一定會同再續前緣的！

一想到這裏，織女有些嬌羞地酡紅了臉，輕咬著唇瓣，她起身，拍去身上的灰塵，準備施法前去找牛郎。卻忽然聽得黑夜裏響雷陣陣，一聲聲驚雷迅疾地從茫茫蒼穹深處直射而出,仿若在耳邊轟然炸響。

織女身子一頓，出門看了眼黑沈沈的天空，萬般糾結，此次下凡，是七位姐妹好說歹說才讓王母娘娘同意她們帶上自己去凡間的碧蓮池玩耍。待戲耍夠了後，七位仙女準備離去，但她知道牽牛被打入凡間，就是在這附近，她心中所思所想的人全是他，如今好不容易下凡一趟，見不到牽牛她如何肯答應。於是，便央求七位姐妹在王母面前稍加遮掩，待她見過牽牛後，馬上就回天庭。七位仙女知道織女對牽牛的心意，便點頭答應，以雷聲為暗號，聽到雷聲一定要速速回天庭。

現在夜空雷聲陣陣，顯然是天庭那邊出了狀況，怕是王母娘娘要找她，她得速速回去，可是她才剛剛見到牽牛，她舍不得啊！但一想到王母娘娘的手段，織女萬萬不想牽牛再度受害，無奈地跺了跺腳，飛升而去，只能下次再找時機下凡。

且說，牛郎抱著小黃牛，一路狂奔，汗流浹背，手臂上青筋直爆，待到獸醫館處時，早已經是精疲力盡，渾身虛脫。他甚至來不及抹一把臉上的汗水，便啪啪啪直敲醫館的大門，“大夫，大夫，開開門啊大夫”。

這三更半夜的，大夥早就睡了，獸醫這會正睡的香，被那一陣高過一陣的敲門聲給驚醒，他不堪其擾，滿肚子火氣地開了門，見人便罵道：“這都什麽時辰了？還讓不讓人睡了？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滾滾滾！”

☆、第61章 牛郎織女：不管是人是妖，只要你還是你，一切都沒有關系！

說著，那獸醫啪得就要關上門，牛郎眼疾手快地卡住門，慌忙遞出一錠銀子，語氣懇求道：“大夫，我知道這半夜三更的確實打擾到你了，我這黃牛被人打得吐血，我這是沒辦法了才來找你，你行行好，幫我看看好不好？”說著，就將那錠銀子往獸醫手裏送。

那獸醫掂了掂銀子的重量，滿意地點點頭，仔細地貼身藏好，然後道：“行吧，看在你這麽誠心的份上，我也就不計較了，那牛在哪呢？”

牛郎聞言連忙將放在地上的黃牛抱到了屋內，獸醫目瞪口呆地看著牛郎手臂隆起的肌肉，以及他滿頭的汗水，Σ(°△°|||)︴還——還真是看不出來啊！這得跟黃牛多深的感情才能一路抱著它過來啊！

牛郎安撫地摸著小黃牛的毛，語氣急促道：“大夫，你快來看看，我家牛牛到底怎麽樣了？”

獸醫嘴一抽，牛牛？！怎麽這麽膩歪呢？他當獸醫這麽多年來，也只見過那些姑娘家對著愛犬什麽寶貝，球球，乖乖這麽叫過，還真不知道原來大男人也會這樣子！

“大夫，你快來看看啊！”牛郎見小黃牛緊閉雙眼，氣息微弱，心裏肝膽欲裂，焦急萬分。

“來了，來了！”獸醫見他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內心搖頭，動作卻利索起來了，他先是撐開小黃牛的眼皮看了看，後又掰開它的嘴，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番，心生疑惑，這是什麽人跟頭牛有血海深仇啊！居然把它打成這樣，像是受了內傷一般，竟然五臟六腑都破碎了。

“大夫，怎麽樣了？”牛郎顫聲，緊緊地盯著獸醫，見他皺眉搖頭，心裏更是咯噔一聲。

瞧見這牛郎惶恐擔憂，狼狽不堪的模樣，獸醫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道，“我也無能為力，這牛像是受了內傷一般，五臟六腑都破碎不堪，除非是大羅神仙降臨，否則回天乏術。唉！這世上又哪來的神仙呢！你還是做好心理準備吧！”

牛郎聞言，如同晴天霹靂，他面如死灰，顫抖著唇瓣，漆黑的眸子中光亮瞬間熄滅，暗沈沈一片，仿若一瞬間就失去了生命力，變得死氣沈沈。

獸醫算是看出了這牛對牛郎到底有多重要，他見牛郎一身襤褸，只以為他家貧窮，這牛是他家唯一的財產。窮苦的人家沒了牛，簡直就是噩夢啊！這般想著，獸醫也不禁同情起他來，將塞進衣襟的那錠銀子拿出來還給他，安慰道：“這銀子拿著，再去買一頭吧！”

牛郎置若罔聞，他呆滯地彎下腰，將小黃牛抱起，一步一步機械地邁著步伐走了出去，獸醫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漸漸消失在黑夜之中，只覺得莫名的悲涼，他看看手中那錠銀子，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關上了門，這都什麽事啊？！

牛郎面無表情地抱著小黃牛回到家中，發現那女子早就不見了蹤影，他卻沒有心思去想她逃到哪裏去了，他滿心滿眼地全是那奄奄一息的小黃牛。

就這短短的幾個時辰裏，牛郎放佛聽到了世界崩潰的聲音，從此，他再也不能見到牛牛孩子似地向他撒嬌，再也見不到它頑皮地戲耍，再也無法親吻它毛茸茸的額頭，再也無法看見它燦若星辰的眸子中裝的滿滿都是他。它離開了，帶走了他的全部，至此他的世界只剩下黑白。當他觸碰到臉上的冰涼時，牛郎才發現自己早已淚流滿臉，他摸摸小黃牛微弱起伏的身軀，努力想要露出微笑，然而嘴角還是無力垮下，終是泣不成聲。

求求你，別走，求求你，不要留他一個人！求求你！

就在牛郎無聲無息地流著淚，心如死灰之際，卻突然見到小黃牛周身散發著盈盈白光，淡淡的，柔柔的，如流水一般。他愕然地擦幹眼淚，內心茫然一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漸漸的，小黃牛的身軀開始發生變化，在這盈盈白光之中，在牛郎驚愕的註視一下，床上的小黃牛變成一個青絲垂落，面容蒼白的美人，而且還是他夢過的那個美人！

牛郎又驚又駭地看著床上那個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心亂如麻，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家牛牛會什麽會變成人？他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到處亂竄，難道今晚那個女子說的是真的？牛牛真的是妖？而她就是所謂的神仙，所以牛牛被打傷後才會藥石無醫？

一直陪他左右如同親人一般的小黃牛一夕之間竟成了話本裏的妖怪，牛郎大受打擊，渾渾噩噩，根本不知道作何反應。

就在這時，床上的美人抽泣著睜開了眼，他霧蒙蒙，濕潤潤的眸子可憐巴巴地瞅著牛郎，想同往日一般鉆入牛郎的懷中撒嬌求安慰，但是虛弱的身體無法支撐他完成這個動作，只得委屈地癟嘴，淚珠子還粘在濃密的睫毛上，黑曜石般的眸子就像浸泡在雨露中一般，潤的驚人，“主銀，我好難受，要抱抱，要摸摸！”

這說話的語氣，這粘人的動作，跟以前的小黃牛一模一樣，他還曾在腦海中想過小黃牛開口說話撒嬌的樣子，恍恍惚惚地跟床上的人兒對應在了一起。牛郎鬼使神差地上床將顧涼笙抱在了懷中，大手不住地撫摸著他的後背，一邊輕哄道：“牛牛乖，一會兒就疼了！主人在呢！不怕不怕！”

顧涼笙眷戀似地蹭蹭牛郎的胸膛，盈盈白光治愈著他受傷的經脈跟五臟六腑，暖乎乎的感覺減緩了他身體的疼痛，他微微舒展眉頭，閉著雙眼，睫毛濕潤一片，他微撅起嘴，虛弱地抱怨道：“主銀，有人欺負寶寶，寶寶好難受！嗚嗚嗚——主銀要給寶寶報仇——”

這嬌氣的小模樣牛郎的心都給疼化了，可不就是他原來的牛牛嘛！他習慣性地親親小黃牛的額頭，等觸到一片滑膩之時，他才驚覺，他的牛牛是真的變成人了！

只是震驚不過三秒，他再度俯身親了親顧涼笙的額頭，承諾道：“牛牛放心，主人不會讓你白受欺負的！”再擡眼，牛郎一掃眉宇間的郁氣，眼睛晶亮無比，仿佛一夕之間春暖花開，重現生機。

不管是人是妖，只要你還是你，一切都沒有關系！沒有關系！

這一夜，牛郎抱著顧涼笙睜眼到天明，他用目光刻畫著顧涼笙的每一處肌理，時不時低頭親吻他的額頭，只覺得哪哪都好看。想到數月前的噩夢，他算是明白了一定是這個調皮愛玩的小家夥在耍他。他還記得自己醒來後，瞧見那碗裏的豬肉，不住地敲打著自己的額頭，以為自己是魔障了，怎麽就把豬肉看成了牛肉，卻原來就是這小家夥的誘導。想必那時的他必定是偷偷地在看他笑話，真是該打！

天庭——

織女速速回到織坊後，剛坐下不久，王母娘娘就來了，她見到老老實實在織天衣的織女，滿意地點點頭，沖著身後急匆匆追上來的七位仙女道：“這天庭的規矩都忘了，吵吵鬧鬧像什麽樣！”

諸位仙女見到織女後，提著的心瞬間落地了，七仙女笑瞇瞇地上前挽著王母娘娘的手臂，親昵道：“母後，我們這不是也急著想看看織女為你生辰之際織的天衣怎麽樣了嗎？”

“你啊你！”王母娘娘無奈地戳戳七仙女的額頭，這個女兒素來淘氣，性子最野。

織女聞言起身道：“這王母娘娘的生辰之禮，怎可現在就被瞧見？那豈不是沒了驚喜之感！到時候，娘娘可要怪罪織女織的不好呢！”

王母娘娘笑道：“好好好！我不看，我就等著生辰之日織女你獻上來的驚喜！”

既然織女沒有留戀凡間尋找牽牛，王母娘娘也就放心地離開了。

王母一走，七位仙女立馬迎了上去，將織女圍成一團，七仙女心有餘悸地拍拍胸脯，“可嚇死我了！差點就露餡了！還好織女你在最後關頭回來了，不然，母後一定不會輕饒你的！”

“就是啊！”大仙女接過話茬，一臉擔憂道：“織女，日後可不能這麽莽撞了！”

“哎呀！大姐姐，你別怪織女，織女好不容易才見到牽牛，肯定是舍不得回來的。”作為最向往人間情愛的七仙女，她可是對牛郎織女這一對充滿了好感，整個天庭都冷冰冰的，母後還不準神仙們私相授受，這多無趣啊！“織女，你見到牽牛，他現在怎麽樣了？他見到你是不是很開心啊？”七仙女興致勃勃地問道。

聞言，織女有些愁苦地皺起了眉頭，“牽牛被王母娘娘打入凡間，失去了所有記憶，他——他把我給忘了！”說著，織女想起牛郎那毫不留情地一踹，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好可憐啊！牽牛忘記了你，那要怎麽辦？”七仙女可擔心了。

二仙女不似七仙女那般單純天真，她沈聲道：“牽牛被打入凡間輪回九世，受盡苦難，這就是母後給他的懲罰。織女你若是想要牽牛能夠重回天庭，你就不要再去找他，讓他安安穩穩度過九世，免得母後發現，連你也會被打入凡間。”

一想到牽牛不認識她，以後更會跟其他的女子成親生子，她就心如刀割，痛不欲生，這才是第一世，後面的八世該怎麽熬下去啊！“我寧願當初一同被打入凡間，也好過現在孤零零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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