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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節 征伐東海 撲朔迷離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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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也是一起蹲坐在如來身後,每個人都是現了腦後功德金輪,隨著如來念起:“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每一位佛陀地口中念聲間,腦後的功德金輪便滕然而起,與那個字融成一片,那個字吸收地功德金輪後,卻來月亮,竟然快要變得金色地通透。

竹靈梅韻等人也知此刻乃是生死關頭,齊齊一聲大喝間,一片七彩功德霞光繚繞中,每個人都是祭起自己的寶貝。

竹靈一手執那後天至寶落寶金錢、一手執那本命竹枝,竹枝上掛著幾片綠油油地竹葉,每一片竹葉上有一滴晶瑩剔透的五色珠在那裏來回滾動,剎是惹人憐愛。

梅韻一手執那後天至寶乾坤尺、一手執那本命梅朵,梅朵上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梅花正在冉冉盛開,芳香撲鼻間,那五瓣花葉環繞花蕊上也是有一滴五色珠,相映成趣。

玄木山得天獨厚,有那東海海眼中的五色神水,竹靈梅韻這些年來一直以五色神水煉化本命法寶竹枝梅朵,終於將之完美地結合到了一起。

[384.九二節 獼猴喪生

而那落寶金錢與乾坤尺卻是另外一番模樣,落寶金錢上面金光閃閃,“招財進寶”四字,在那金光中飛來飛去,讓人一見之下,便是一陣陣的暈眩。乾坤尺上卻是青光淩空而起,青光一根一線,有板有眼,讓人一見之下,頓生規矩之心。

這兩種感覺,本是那般的矛盾突兀,然而被竹靈梅韻二人使將出來,卻又是讓人覺得相互交融,合而為一,互補其短。

在東勝神州的概念中,總是有尺度的規矩,也有金錢的通融!尺度規矩對下,金錢通融對上,當兩者結合在一起的時候,便有了我們無敵的領導們!(汗,誹謗竹靈梅韻了!)

在竹靈梅韻身後,牛魔王、六耳獼猴、獼猴王修煉肉身的近戰高手,因此各自手擎武器,將修煉法術的羅剎女、高明高覺三人圍在中央。

羅剎女手揮芭蕉扇,高明高覺各執桃符柳杖,一團團青氣在三人寶貝上繚繞……

三千儒家學子卻是在以顏回子路為的七十二賢人的率領下,齊聲高念《論語》,每一位儒家學子的頭頂之上,都漂浮著一道浩然正氣,讓人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眼看那佛教字就要壓下來,竹靈梅韻等人齊齊一聲嬌喝,雙手疾揮間,手中寶貝一陣陣光華激蕩而出,猶如那大海波濤一陣陣,直向那字迎去。如來看著玄木島眾人的抵抗,只面帶微微笑間,似渾不在意,如來身子往前踏出一步,臉上顯了無限的緬懷與慈悲,口中長宣了一聲佛號,仿佛要對俺三家誒眾生行教化布道,念道:“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如是我聞。一時佛在舍衛國,祗樹給估園,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爾時。釋尊食時,著衣持缽,入舍衛大城乞食……”

如來念的正是那來北俱蘆洲之前在靈山之上為著一眾佛子講解的《金剛經》,《金剛經》又名《金剛般若波羅蜜》,金剛者,無堅不推;般若者。大智慧;波羅密,所有菩薩修行的善德。也就是說:所有菩薩以大智慧修行的善德是無堅不推的。

《金剛經》記述的故事乃是當初截教多寶道人投胎轉世為釋迦牟尼,於迦毗羅衛國為太子時候,在準提化身的菩提樹下悟道經過,乃是釋迦牟尼如來地本命心經,實為大乘佛派第一經典。

佛教眾位佛陀見得如來動作,也是面上齊帶微笑,一如當年迦葉悟得禪宗那般,眾佛陀靜靜蹲坐下來。似自愛聽如來講經,又似在跟著如來誦道:“佛告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眾生之類:若卵生、若胎生、若濕生、若化生;若有色、若無色;若有想、若無想、若非有想非無想……”

那個佛教字四平八穩,有如那一座大山。並越來越顯得高大,整個天地三界仿佛就剩下這一座大山,並不理會玄木島諸人的施展的光華,毫無花哨的繼續望下壓來。

如來修為便要遠高於竹靈梅韻等人。更何況三位準聖。還有這麽多金仙高手地佛陀?只聽得“轟”地一聲。那字便堪堪壓到了眾人地頭頂之上。

竹靈梅韻漲得滿臉通紅。背上地衣衫已經隱隱被汗珠打濕。牛魔王等人便沒有那般好過了。齊齊悶哼一聲。嘴角已是鮮血淌下。

那儒家三千學子乃是一個整體。雖然齊齊在顫抖。卻是將壓力分散了不少。因此情況倒是最好。

玄木島眾人只感覺那字上似有千鈞之力。綿延不絕地向下壓來。使得自己身不能動。口不能言。心兒都似要碎裂開來。只有那出地氣。沒有那進地氣。

一滴滴豆大地汗珠慢慢地在玄木島眾人臉上出現。“噗嗤噗嗤”地掉落在地上。隨著那汗珠地掉落。眾人只覺得身上地力氣也在慢慢地流逝。

等到汗水落進之時。怕是眾人地生命也到了盡頭……

竹靈梅韻二人頂在最前頭,受到地壓力自然也是最大,兩人髻淩亂,俏臉上熱氣騰騰。渾身左右抖動間。衣衫早就被那汗水濕透了。

兩人“哇”的一口鮮血吐出,身子幾欲站立不穩。那佛教字卻是在這當兒,又向下壓了半尺,一片“喀嚓”聲中,玄木島眾人的雙腳齊齊被壓進了腳下的土地中。

竹靈梅韻二人對望了一眼,從對方的眼中皆是看到了決絕之意,以兩人的修為如何不知,若是李松孔宣還不出現,今日事,怕是兇多吉少了。

竹靈梅韻仿佛使盡渾身的力氣,高聲念道:“師長為尊,同門為親……”

隨著竹靈梅韻的聲音出,兩人身上一陣陣的七彩功德霞光散出,環繞在玄木島眾人地身邊……

玄木島眾人見得此景,一個個拼命的朝天怒吼:“人善不欺,人惡不怕;玄木一脈,榮辱與共……”

正是那玄木島上十六字島規。

就在這種人齊聲高念中,每個人身上都是一道道七彩功德霞光出,或大或小,在玄木島眾人的頭頂上匯聚在一起。

那遠處觀戰的宋國五十萬大軍,見的玄木島人之情,個個眼含熱淚,俯身便拜。

戰士難免陣上亡,這些年來與金軍的廝殺,我們已經將死亡當成了一個最熟悉的、隨時便可能見面的好朋友,此刻守護自己的玄木島人要去見老朋友了,我們不會悲傷,我們只會靜靜地送他們一程……因為,我們很快也要看看他們了!

沒有了玄木島的庇佑,那與天塌下來了又有何分別?

如來的眼光終於有些變化,以如來之能,如何不知這是玄木島諸人在拼卻著燃燒功德法力,也要損害佛教氣運?

玄木島諸人知道今日被佛教所困,若是李松孔宣不來,怕是無論如何也難逃一死。因此,才以身上之大功德相抗。

功德為物,最是神奇,既有守護心神之功,也有增加氣運之效。在場的佛教與玄木島諸人基本上都是洪荒以來赫赫有名的能者,或多或少有教化眾生之功德。只不過竹靈梅韻二人一有定天下流通之功,一有定天下尺度之德,這等實事,卻非那佛教那些佛陀成天的念經打坐可比了。

竹靈梅韻既然召出這些功德,那佛教若要繼續如此以佛教字逼迫,折磨下去,怕也要沾染因果。如今佛教穩操勝券,自然不想牽扯上功德氣運。

如來向著身邊的彌勒佛使了一眼色,彌勒佛會意,宣了一聲佛號,喝道:“起!”便見手中的木魚突然飛上天空,化作了幾百丈大小,直向玄木島眾人砸去。

被敵人燃燒功德殆盡後死亡與直接將敵人是兩碼事,前者幾乎要消耗自己等量的功德來償還因果,後者卻是不要。因為前者敵人身上已經沒有了功德,後者敵人身上地功德還在。

一個普通人若是死了,身上若有功德,便不要受那十殿閻羅之苦,可以轉世投個好胎;而功德於修真者而言,那就更不必說了。因此,許多人即便燃燒法力,也是很少燃燒功德。

玄木島眾人今日此為也是無奈之舉,不求自身,只求即便讓封神榜了,也不讓佛教好過!

彌勒佛地木魚在空中打了個轉,竟然仿佛長了眼睛一般,直向那身上七彩功德霞光最少的獼猴王直接撞過去。

彌勒佛乃是準聖中期高手,這佛教六大後天至寶木魚一砸,那本就渾身動彈不得地獼猴王,如何抵抗得了?

獼猴王望著那砸來的木魚,眼光掃過玄木島眾人,我獼猴王今日便要與老師,與眾人永別了麽?

獼猴王苦笑一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轟”的一聲巨響傳來,“師弟……”竹靈梅韻等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獼猴王的身影消失在那木魚的一片金光之下……眼中的熱淚瞬間就奪目而出。

一道真靈直向那地界臨安上方虛空的封神臺飛去,封神臺上,清福神柏鑒嘆息一聲,手捧封神榜,率領著五鬼童子來到封神臺前,將封神榜鄭重的打開。

天地四大靈猴中的赤尻馬猴成了絕唱,自玄木島立島以來,卻是第一次有核心弟子身死!

那彌勒佛一擊成功,卻是並不停止,又是祭起手中木魚,望著那動彈不得的玄木島門人砸來……

更有那佛教文殊普賢二菩薩,曾在玄木島門下吃過大虧,此刻如此億萬年難逢的好機會,如何能放過?

兩人也不等如來吩咐,一執那後天至寶七寶金蓮,一執那後天靈寶吳鉤劍,面帶獰笑,也是一步一步的走將過來……

色佛沒有被虐傾向,但既然是封神量劫,自也免不了受些“劫”。

[385.九三節 李松終至

卻說那鯤鵬正待追殺袁洪間,有雲霄混元金鬥襲來,鯤鵬無奈之下只得舍棄袁洪,轉而迎上了雲霄。

鯤鵬反身一擡手間,手中霹靂槍有如一道閃電,挾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朝那混元金鬥襲去。

混元金鬥“霍”的騰起千萬道金光,在空中滴溜溜的轉動間,便與霹靂槍撞過正著。

“轟”的一聲巨響間,似乎將黃龍關上所有的嘈雜聲掩蓋,百萬宋金將士情不自禁便擡眼向那虛空中望去,齊齊一聲驚嘆。

那混元金鬥與霹靂槍相撞的那一剎那,一個黑洞一閃而逝。就在黑洞出現的片刻間,這黃龍關上下數日來的殺戮血腥之氣宛若找到了歸屬之地,一齊朝那黑洞奔湧而去,盡數被黑洞吸收。

鯤鵬悶哼一聲,身形一晃間,“蹬”、“蹬”、“蹬”的連退數十丈,才堪堪穩住。雲霄卻是滿臉慘白,伸手接過混元金鬥,“噗嗤”一聲,一口鮮血便順著嘴唇流下,滴在那淡黃的衣衫上,甚是觸目驚心。

雲霄修為雖高,終究比那在道祖鴻鈞紫霄宮中聽到的妖師鯤鵬要差上些許。

就在此時,6壓的招妖幡也是已經襲來,招妖幡一邊為黑,一邊為白,如一道長練,看似風輕雲淡,卻是殺機暗藏,直向雲霄裹去。

雲霄嬌喝一聲,強提真氣,芊芊玉指擎起混元金鬥,左右擺動,就在那混元金鬥擺動間。千萬道金光垂下,將雲霄牢牢護住,那招妖幡在金光外上下翻飛,卻是進不得分毫。

雲霄修為本在6壓之上,奈何方才與鯤鵬全力一擊之下受傷,此刻功力打了折扣。與6壓相持起來。

6壓朝鯤鵬使了個眼色,鯤鵬點了點頭,6壓大喝一聲,卻是擡手將那招妖幡一指,招妖幡陡然飛回,轉而向那袁洪裹去。而鯤鵬卻是提起手中霹靂槍,接下了6壓的活。朝著雲霄刺來。

袁洪與6壓修為在仿佛之間。方才吃了個暗虧,兇性已被激,如何肯善罷甘休,見得招妖幡過來,也不二話。長嘯一聲間,便已揉棍對上。天地四大靈猴。為戰而生,遇勇則勇、遇強則強,此刻袁洪暴怒之下,倒是占得了上風,不過6壓渾身重寶,袁洪想要取勝,也是不能。

鯤鵬6壓二人便如此困住了雲霄袁洪,卻是不過分相迫,只讓兩人動彈不得。原來6壓自從女媧娘娘媧皇宮歸來後,便一直覺得將妖族綁牢在佛道兩教戰車上似有不妥。後與鯤鵬商議認為。妖族在此次封神量劫中,只是被無端卷入。不像玄木島與佛道兩教一般為封神量劫之主,只待封神榜上三百六十尊神之位滿後,妖族便可自行退出。

兩人因此也不願意親自擊殺雲霄袁洪,與玄木島結下死仇,畢竟聖人不死,即便玄木島敗了,到時候李松孔宣二人的追殺,便能讓妖族全軍覆滅。兩人才不會相信三教四聖能護得妖族周全。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佛教與玄木島不死不休,自然沒了這份顧忌,在將那獼猴王送上了封神榜後,又是繼續步步進逼。

雲霄袁洪被鯤鵬6壓拖住,動不了身。玄木島眾門人被如來率領一眾佛陀的字所壓,動彈不得,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彌勒佛與文殊普賢手持法寶走上前來。

遠處五十萬宋軍將士俱都跪服在地,張百忍眼含熱淚,遙遙望著玄木島眾人,一動不動,宛如一個木頭,張百忍身旁的白素貞卻是早已泣不成聲。

一旦做了那替天封神之人,便是道祖鴻鈞天道的執行者。凡俗間的種種恩怨因果,再無半分聯系。

但心裏的那些情分,是說斷便斷了的嗎?

玄木島眾人只覺得身上地修為在一點點的流失,“哇”的一聲,那修為稍低的高明高覺兄弟已經支撐不住,高明高覺看著那地上獼猴王的屍體,爬將過去,挽起獼猴王的大手,慘然一笑,對著眾人道:“各位師兄師姐,我卻是要隨獼猴王師兄而去了,但盼各位師兄師姐出……得困後,與我等兄弟與島主說一句,便說高明高覺不孝,不能再侍奉島主……”

高明高覺兄弟說罷,只手持桃符柳杖,向著玄木島方向跪下,深深的一鞠躬,卻再也沒有起來……

兩道真靈饒著玄木島眾人飛了一圈,似是依依不舍間,直向那封神臺飛去。

高明高覺兄弟乃是上次商周封神量劫之時,被李松所救,後在玄木島上為衛護,深得李松信任,沒想到,那“千裏眼”、“順風耳”之能,竟然就此成了天下絕唱。

那佛教文殊普賢二人,見得玄木島門人此刻如那待宰地魚肉,而自己為那刀戟,只覺得內心有了極大地滿足感,一陣陣“桀桀”怪笑中,滿面猙獰道:“你等也要嘗到死亡的滋味了啊,我今日便要你等生不如死!桀桀桀桀……”

說罷掄起手中的寶貝,便準備著一個一個的砸去……

那被鯤鵬困住的雲霄見得此景,只覺心如刀絞,想起兄長億萬年來對待門下有如親生,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心弄了,可今日自己率領眾門人出島,便一連喪了獼猴王、高明、高覺三人,如此下去,怕是連其餘數人怕也難以幸免於難。

雲霄緩緩地閉上眼睛,腦海中突然便出現了自己相遇李松以來的一點一滴……那是個爽朗地早晨,自己與瓊宵碧霄二位妹子剛從金鰲島碧游宮通天教主處聽道歸來,路過那不周山腳下,竟然現一位青衣道人,手提一條松柄拐杖,頭挽髻,在騎著一只孔雀前行。

那時的陽光,淡淡的灑在那位道人身上,道人的身影似虛似幻,是那般的清絕孤傲……

自己當時怎麽也沒有想到,在日後的億萬年,自己的人生竟然與那位道人就此糾結在一起……

別了,兄長……

“竹靈梅韻,且帶眾人回玄木島!”

雲霄突然猛的一聲長嘯,將手中混元金鬥猛的淩空朝那鯤鵬砸去,繼而身形化作一道光影,如一只離弦的箭,直向那佛教中佛施展地字撞去……

“師叔!不要……”玄木島諸人齊齊吶喊……

“老師……”那遠處地白素貞再也忍耐不住,向著雲霄飛過來……

佛教如來、三身佛以及那三千佛子面上閃過一絲痛色,原截教精英,又要從此逝去一人了……如來等人口中齊齊宣了聲“南無阿彌陀佛”,便念起那《往生咒》來。

卻是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雲霄撞向那佛教字的瞬間,遠處東方地天空上,一道青光倏地出現。

那青光看起來移動得甚是緩慢,仿佛隨喜隨性,並不著急,卻是就在東方天空出現的那一瞬間,幾乎同時便出現在這黃龍關上,讓人的眼光都來不及查看。

雲霄閉上眼睛撞向那佛教字,早已是懷著必死之心,卻是突然現自己撞在一個寬厚溫暖的肩膀上。

天地間仿佛都靜止了,只有那一股熟悉的氣息傳來。雲霄聞得對方那“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兩行清淚再也忍耐不住,低低的喚了聲:“兄長,你可來了!”卻是如一個小孩,緊緊的抱住來人,生怕來人突然不見了一般……

“妹子,你放心,我不會讓玄木島門下吃虧的!”李松一手將雲霄摟在懷裏,一手柔柔擡起,輕輕的拂去雲霄臉上的熱淚,愛憐的望著雲霄,柔柔的在雲霄耳邊道。

雲霄仿佛渾身都有了力量,但卻懶得動彈,只重重的點了點頭。

“鐺”……

一聲清脆悠揚的鐘聲緩緩響起……一陣陣混沌氣息驀地傳出,一個黑色的大鐘在空中滴溜溜的轉動著,越變越大,瞬間就是幾百丈大小,直挺挺的朝那佛教字砸去。

如來在遠方出現那道青色光影時候,便是面色劇便,旁人在沈浸在那樣一種強烈的視覺誤差中,可如來怎會不識。

那似乎不經意的飄動,乃是天地三界最快的度“瞬移”。

比起“瞬移”,那號稱洪荒三界度第一的鯤鵬也不過是一只在慢慢爬動的烏龜。

如來也顧不得佛祖身份,朝那正在出手的彌勒佛、文殊普賢三人大勝吼叫起來:“退!退!”

[386.九四節 滅你真靈

彌勒佛等三人並未見得李松的到來,還沈浸在對玄木島門人痛下殺手的痛快中,此刻聽得如來吼叫聲,頓時一楞間,皆是驚醒過來,慌忙之中,擡眼張望。

“啊!”這不望不打緊,一望不得了,只見那先天至寶混沌鐘幾如一座無邊無際的大山,帶著那遠古洪荒的無限混沌之氣,在虛空中劃過一道若有若無的痕跡,直挺挺的砸將過來。

天下間能催動這混沌鐘的還有誰?彌勒佛三人頓時便被嚇得心驚肉跳,幾欲魂飛魄散,呆在那裏忘記了動彈!

“轟”的一聲巨響在三人耳邊響起……

一股巨大的氣勁沖天而起,向著四面八方炸裂開來,那壓在玄木島門人頭頂上的佛教字頓時便被那混沌鐘砸得無影無蹤。

如來悶哼一聲,面色慘白間,身子猛地後退數丈,在地上拖出一道巨大的槽溝。如來身後的一眾佛陀可變沒有這麽待遇了,“哇”的一聲,齊齊望後跌倒,摔得個七零八落。

彌勒佛文殊普賢三人見得那混沌鐘乃是為了相救玄木島門人,沒有朝自己砸來,不禁長噓了一口氣,那陣起勁刮過間,才現自等竟然渾身冷汗淋淋。

三人也不猶豫,趕忙就望如來等人方向退去。

“你等便想如此一走了之麽?”彌勒佛等三人還沒行動間,一聲冷哼便在耳邊響起,如那冰刀剮心一般,讓三人冰冷的疼痛。

卻見那李松一手執本命法寶輪回杖,一手執那後天功德至寶天地印,大喝一聲,向著彌勒佛文殊普賢三人分別擲來

輪回杖上猛的騰起一股五色火焰,將那虛空都燃燒起來,翻滾著如一個火球,著向著彌勒佛燒去;而天地印上卻是一片七彩功德霞光。有那龍吟聲經久不消,就在這龍吟聲中,九條九爪金龍咆哮而出,九龍搖頭擺尾,張牙舞爪間,向著那文殊普賢抓去。

文殊普賢不過是金仙後期修為。慌亂中如何躲得過這天地印地全力一擊。兩聲淒慘地哀號間。突然那漫天地血雨腥風傳來。可憐兩人洪荒億萬年地人物。此刻竟然被九龍活活地撕成了碎片。

文殊普賢兩道真靈直向那封神臺飛去。卻是見李松飛身一掠。伸手一招間。竟然便將文殊普賢地兩道真靈抄到了手中。

“如此卑鄙小人。也想上那封神榜。沒來由地骯臟了未來地天**!”李松看著手中文殊普賢那兩道掙紮著求饒地真靈。冷冷道。手上卻是一道混合著七彩功德霞光地青光閃過。

只聽見那文殊普賢地兩道真靈各各“吱”地一聲。便消失不見。

遠處如來身後地一眾佛陀見得李松連那文殊普賢地真靈也不放過。頓時便嚇得面無人色。

要知道。身死上了封神榜。有那先天靈寶存得一絲真靈。雖然在天**為奴役億萬年。可總還有期滿之日。人生算是有個盼頭。而這樣地真靈被毀。卻是從此在天地三界消失了。

眾聖於道祖鴻鈞紫霄宮中簽押封神,門下弟子誰人上榜各安天命!卻是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便是除了替天封神之人以外,誰人身死後上封神榜,旁人不得阻攔,這個“誰人”,不僅包括眾聖人自己的門下,當然也包括別人的門下。

這也是道祖鴻鈞天道所定,因為以眾聖的修為,要阻截幾道前往封神榜的真靈,實在是輕而易舉之事。若是大家都如此對待自己門人上榜的真靈,那封神量劫之事要如何進行?

至於別的聖人門下,自然眾聖都不會去阻截,一則巴不得別地聖人門下上封神榜,好填補空缺;二則如李松這般毀人真靈,可是要牽扯因果。

李松今日見得自己門下喪生三人,連那摯愛雲霄也差點成了飛灰,心中早已怒火沖天,又見文殊普賢狗仗人勢。哪裏還忍得住。於是一怒之下,幹脆便出手連那文殊普賢的真靈也毀去了。

文殊普賢身上的那點功德。放在李松身邊,自然不過是九牛一毛。卻說那輪回杖砸向彌勒佛,彌勒佛畢竟乃是接引準提親傳,準聖中期修為,非是那文殊普賢二人可比,彌勒佛見得輪回杖勢大,只大喝一聲,口中望那隨身法寶木魚上噴出一道鮮血,那木魚上猛然便是騰起萬道金光。

一聲霹靂響後,彌勒顯了佛教丈六金身,頭頂漂浮著一顆舍利。將那木魚望前一砸,迎上了李松地輪回杖。

“轟!”……

天地三界又是好一陣搖晃。

那佛教六大後天靈寶的木頭已經化作了一團粉末,彌勒佛“哇”的一聲,身子如那短線的風箏,向著佛教諸人跌去,“砰”的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彌勒佛神情萎靡、一閃淩亂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只有那出的氣,沒有那進的氣,慘白的臉色連連咳嗽間,一口一口地鮮血吐出。方才一擊,輪回杖已經將彌勒佛的丈六金身擊碎,彌勒佛如今與普通凡人無異。

李松顯然對此還沒滿足,手中托起那方才擊殺了文殊普賢的鎮壓人族氣運的天地印,大踏步的望彌勒走去。

“南無阿彌陀佛!”那佛教如來見得形勢危急,也顧不得自己不是李松對手,宣了聲佛號,挺身攔在諸位佛陀之前,道:“道長,你也是洪荒以來得道高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哼!我若不來,誰人又饒得了我玄木島門下?”李松眼光冰冷,朝著如來等人一個個的掃去,如來等人登時便覺被李松的眼光冰住,在那裏動彈不得,仿佛自己便是那田地裏的柴禾一般,隨時等待著李松上前收割。

竹靈梅韻等玄木島門人見得李松到來,破去那佛教字大陣,頓時長籲了一口氣,一個個的幾乎癱在地上,向著李松行禮,卻是又想起了死去地獼猴王、高明高覺三人,只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竹靈梅韻雖在洪荒三界有那赫赫威名,可億萬年來在李松的庇佑寵愛下成長,並沒經歷過多少苦楚,在李松面前,不過是兩個小女孩罷了。

兩人見得李松那鼓勵的眼神,委屈的眼淚便刷刷的流了下來。李松嘆了一口氣,上前一個個的將竹靈梅韻等人扶將起來。

玄木島在蒙蔽天機,佛道兩教又何嘗不是在蒙蔽天機?接引準提二人見得佛教與妖族勢力占優,便蒙蔽天機,道教的老君原始二人也在推波助瀾,讓李松孔宣二人的感應慢了半拍。若不是李松有那混沌至寶鴻蒙劍,怕是已經鑄成了大錯。

李松來到那獼猴王的屍體前,心中卻是對自己責恨不已,沒想到自己終究還是晚來了一步,這獼猴王地身死,幾乎完全是自己地責任。

獼猴王乃是天地混世四猴中的赤尻馬猴,生就曉陰陽,會人事,善出入,避死延生。

在另一個時空中,四大靈猴中地通臂猿猴袁洪在上周封神中便上了封神榜;六耳獼猴在西游中被孫悟空打死;靈明石猴孫悟空雖被封了個鬥戰勝佛,卻是卻是本性盡喪,與奴役無二。

而在西賀牛洲群妖聯盟的妖族七大聖中,老大牛魔王、老三鵬魔王被擒去佛教做了奴役;老四獅駝王、老五番絨王繼續做那佛教文殊普賢的坐騎。只有老二蛟魔王與老六獼猴王幸免於難。

蛟魔王因為性子低調,與世無爭,而其所處的九幽泉並不在那西游路線之中;獼猴王卻是因為天生的本領,避死延生,才逃過此劫,做了一天地間的逍遙神仙。

李松沒想道自己來到這洪荒以後,救得了袁洪、六耳獼猴;解放了牛魔王〃駝王、番絨王;造就了鵬魔王、至尊寶,可偏偏是那原本結局最好的一個通風大聖獼猴王,竟然上了封神榜。

獼猴王若是不上玄木島,誰人會想到去對付於他?而其上了玄木島,有聖人蒙蔽天機,他那避死延生的本領又如何使得出來?

李松抱起獼猴王的屍體,緩緩的閉上眼睛,兩顆熱淚滾滾而下。即便自己救得無數人又如何?自己終究還是害了一個無辜者!

或許這便是道祖鴻鈞的天道,你將壞的變成好的,逆天改命的多了,總是也在同時將好的便成了壞的。

[387.九六節 李松發威 彌勒喪生

五十萬宋軍將士先前見得玄木島門人危在旦夕,心裏無不悲傷莫名,此刻見得李松才一出現,便粉碎了佛教的字、擊殺佛教文殊普賢二位菩薩、重傷佛教的未來佛彌勒。五十萬宋軍只覺瞬間就經歷了那悲喜兩重天,頓時歡聲雷動,齊齊跪下參拜:“子民拜見聖父,願聖父與天同壽!”

那是何等壯觀的場面,聲音所達之處,連那最是兇狠的鷹鷲也不敢靠近!李松看著這鬥志昂揚、悍不畏死的五十萬大軍,暗道我大宋也終於在一連串的生死戰爭中鑄就了這樣一只鐵血大軍,總算延續了我東勝神州齊(秦)、漢、隋、唐以來的世雄風。

這樣的一條讓我東勝神州民族挺起脊梁的根,才是我東勝神州老百姓的靈魂鎖系,不論會死現在,還是在遙遠的將來,我身為人族聖父,都是絕不能讓他斷送在將來異族的奴役之下!

李松暗暗熄決心,沒有說話,只是擺了擺手,讓大家站起來。

李松滿懷心事間,一襲青衣,一柄拐杖,與那長天廣地融成一體,卻又顯得那般的估傲然。

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來到這個洪荒後,對於那些傳說中的人物,自己也基本上都是以敬仰的眼光對待!可如今,你不殺人,難道便能眼睜睜看著自己人被殺麽?

倒是那妖族少主6壓與著妖師鯤鵬,見得李松到來後,心中暗覺不妙,兩人哪裏敢招惹李松?相互使了個眼色間,一記虛招逼退了袁洪,便退回那黃龍關而去。

卻是就在6壓鯤鵬退回黃龍關時,便有一聲慘嚎聲傳來,只見那至尊寶渾身鮮血淋淋,擎著金箍棒立在那裏,至尊寶身旁一道真靈望那封神臺飛去。地上躺著一人,被劈成了兩半,腸胃伴著鮮血流了一地,觀那服飾,赫然便是那6壓縱橫家門下陰謀,陷害岳飛的前大宋禦史鐵背蛟秦檜。

秦檜與至尊寶修為在仿佛之間。奈何沒有至尊寶那般強悍的肉身,打起架來要吃虧不少,只在苦苦支撐,而下李松到來,6壓鯤鵬又退,黃龍關下妖族便只剩下秦檜一人,秦檜一個分心之下,被至尊寶一棒砸過正著。

這個在原本歷史上遭受了千古罵名的小人,終於也得到了報應。李松朝至尊寶點了點頭,卻又轉過身來,目光冰冷的向著如來、大日如來、觀音等一眾佛教佛陀掃過去。如來等人一接觸到李松的目光。那凜冽的殺意便讓眾人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如來在心中暗嘆一聲,卻是站起身來,向李松虛行了一禮道:“貧僧見過道長!”

在李松面前。如來確實也是晚輩。不過如來行禮是假。此舉卻是在變相地提醒李松註意身份。不要以大欺小。

李松站在那裏。嘴角微微揚起。一絲蔑笑掠過。只將頭仰起。望向那無盡地虛空。淡淡道:“傷我玄木門下者。雖天涯海角之遠。我必誅之!”

說罷。李松提起手中地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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