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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五節 征伐東海 撲朔迷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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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局面出現,我能指點你甚?”女媧卻是又閉上眼睛,仿佛不欲繼續交談下去,道:“去吧,既然不知未來,你也無需想得太多。天無絕路,你日後行事,別再為那有損功德氣運之事便可。”

6壓若有所思。

佛教,靈山。

萬佛之祖如來端坐在蓮臺之上,正在舌燦蓮花,與著一眾佛子誦經講道,一聲聲佛音梵唱從如來的口中飛出,在空間凝聚成一個個金色的“”字,讓得一眾佛子聽得如癡如。

自從這一封神量劫開始後。如來好久都沒有如此莊重的講過佛法了。

如來眼光又緲到了身邊空著的上古七佛的位子。心中就情不自禁的湧起了一股兔死狐悲地感情。

不論我與燃燈以前一起在三清道教;還是後來我們都一起進入了佛教。我們表面上和和氣氣,但是我們從來都不是朋友,只是一個競爭對手。以前爭那三清道教聖人以下地第一人,後來爭佛教聖人以下的第一人。

如今燃燈不在了,再沒人與我爭了,我卻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寂寥。

“……何以故?此人無我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眾生、相壽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離一切諸相,則名諸佛……”

如來看著那一眾虔誠地佛子。凜了凜心神,又繼續開口講解那佛教無上妙法《金剛般若波羅密》。

封神量劫未定,道祖鴻鈞天道幽眇,今日坐在這裏的人,指不定下次就要上那封神榜,再難有見面的機會,佛教既然講求緣法。便讓我等好好珍惜這一段相處的日子吧……

天庭、紫霄宮。

如果說這地界宋金之戰,宋軍的節節勝利推進,除了妖族感覺大難臨頭之外,還有人有同樣的感覺話,這人便是那號稱天地三界之尊地玉皇大帝與王母娘娘二人了。

兩人心中清楚的很,如果玄木島取得勝利,佛道兩教敗退。那張百忍與白素貞完成封神之事後,接下來的動作,便是在李松的支持下。來天庭的淩霄寶殿搶自己的位子了。

“夫君,玄木島定難逃脫這黃龍一劫,那些個聖人誰都不是省油的燈,我等還是寬心便是。^^^^”王母見得玉帝悶悶不樂,便勸解道。

不提起聖人還罷,一提起聖人玉帝心中更是煩悶了。我身為天地三界之尊,卻還不過是螻蟻無異,都是那可惡地聖人啊!當初我初掌天庭時,若是沒有聖人的掣肘。如今哪裏能得到那玄木道人如此欺壓於我?

我得不到的。我也一定不會讓別人得到。

玉帝眼睛從那天庭蟠桃園上瞟過,暗暗的在寬大的袖袍中狠狠的握緊了拳頭。

佛教。須彌山。

接引準提兩人遙望那地界北俱蘆洲,慈悲的臉上滿是疾苦之色。

“南無阿彌陀佛,這場封神量劫終於也行將結束!”接引唱了一聲佛號,那話語中似乎蘊含著無限的解脫,道:“師弟,轉眼間我們自洪荒以來,便快要度過四次量劫了。”

四次量劫,分別是第一次遠古飛禽走獸三族之爭,第二次巫妖之爭,第三次商周封神和這一次的宋金之戰。

“南無須菩提佛,師兄說地正是,想三族之爭時,我們二人還未成聖,不敢參與其中,只躲在這須彌山上無日無夜的修煉;巫妖之戰時,我們雖然成聖,可巫妖兩族勢大,我們也只能遠遠的旁觀,後來商周封神時,我等便已參與其中。****”準提那枯瘦的臉上現了無限緬懷的神情,道:“如今的宋金封神,我們佛教已經是那量劫的主角了。”

準提的聲音裏有無限的感慨,卻也有無限地自豪。

是啊,西方貧瘠,無論是天地靈氣,還是寶貝良才,都遠遠地不如東土。可接引準提二人沒有怨天尤人,而是埋頭苦修,相互扶持,那親兄弟的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反目成仇,可不是親兄弟地接引準提二人,卻從來沒有爭吵過一句。

終究是苦心人、天不負,兩人成就那普天之下只有六尊的不死不滅的聖人之位,又兩人一手建立的佛教(西方教),也是遍布四周,為洪荒三界之翹楚。

兩人在這一路上所受的艱辛,又有幾人能明白?

接引的臉上突然出一個會心的微笑,道:“師弟,還記得我們當年闖蕩洪荒,在不周山腳遇見的那一條欲吞噬我們的大蟒蛇麽?”

“那一次我差點便丟了性命,幸虧師兄你替我擋了那大蟒蛇致命一擊,準提如何會不記得?”準提突然便提高了聲音,加快了語,道:“那時我們才有金仙初期修為,我們看上了那條大蟒蛇守護的靈芝瑤草,便與之搶奪,那大蟒蛇也真厲害,渾身銅筋鐵骨,刀槍不入,一口毒氣還真是腥臭!”

“可不是,那一次我身受重傷,後來即便服用那那靈芝瑤草,我也是養了千年才好!”接引自嘲道:“我等師兄弟向來眼光甚準,可那一次卻虧了大本!”

“還有一次……”

接引準提便如此絮絮叨叨的講起了兩人一起闖蕩洪荒的趣事來,這一刻,兩人都不再是那聖人之尊,不過是一對才踏入洪荒,傻乎乎的兄弟罷了……

昆侖山,玉虛宮。^^^^玉清聖人原始天尊手中緊握著一條金黃的繩索,心中感傷不已。

這條繩索正是自己以前賜予拘留孫的後天靈寶捆仙索,拘留孫在自殺前,深覺無臉面對元始天尊,是故在上封神榜時,並沒有帶走捆仙索,將之交還了元始天尊。

唉!傻徒兒,你又何必如此,為師若是要取回你的捆仙索,這天下誰人又難得住?那觀音的玉凈瓶、文殊的遁龍樁(七寶金蓮)、普賢的吳鉤劍,我不都沒有取回麽?

這時候,有白鶴童子來報,說是十二金仙中的黃龍真人求見。

原始天尊昔日立闡教成聖後,於洪荒行走想要收得門徒,卻是在經過黃河之時,一條修煉成蛟龍的金蛇前來拜師。原始自詡盤古正宗,對門下弟子的出身看得甚重,見金蛇為妖,是故不允,那金蛇苦苦哀求,原始欲拂袖而去,金蛇道:“聖人如今沒有那代步之物,小蛇既然無緣拜在聖人門下,願為聖人坐騎!”

金蛇遂抽去自己修煉了億萬年的那一根蛟筋,做了一架九龍沈香輦與原始,原始感金蛇心誠,終將金蛇收與門下,這條金蛇便是黃龍真人。

黃龍真人因為沒了蛟筋,修為一直難以寸進,為十二金仙中最低。再加上原始始終不喜黃龍真人,是故每次講道分寶只時,總沒有黃龍真人的份。

日覆一日,黃龍真人越的孤僻起來,在上一商周封神中,十二金仙唯有黃龍真人沒有招得門人弟子,和這些也不無關系。

黃龍真人進來見得元始後,還是那般的萎萎縮縮的向著原始行禮。原始感嘆一聲,問道:“徒兒前來,卻是所為何事?”

黃龍聽得原始的聲音中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親切,愈的心中不安起來,戰戰兢兢道:“弟子啟……啟稟老師,弟子想出去走……走!”

原來封神量劫開始後,原始怕眾弟子出事,便喚眾弟子全部來到玉虛宮中。黃龍真人向來被師兄弟看不起,又沒有什麽朋友,覺得甚是煩悶,便想回到自己的二仙山麻姑洞去。但是又怕原始責罵,一直不敢開口,今日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終於說了出來。

原始點點頭道:“去吧!”說罷便將那手中的捆仙索遞與黃龍真人道:“為師億萬年來一直沒有賜予寶貝於你,如今拘留孫已去,這捆仙索便交給你吧!”

原始突然的改變,讓黃龍真人很不適應,猶疑的望著原始不敢伸手去接,卻是見原始的目光中滿是鼓勵。

就在黃龍真人快要出得玉虛宮時,原始突然道:“徒兒,為師乃是聖人,無須代步之物,那九龍沈香輦為師已經用功德煉化,你去將那蛟筋取回吧!”

黃龍真人的眼睛瞬間便紅了……

[376.八三節 孔宣成聖(上)

卻說那大宋伐金幾十萬將士在燕京休養生息一月後,又在伐金先鋒大元帥岳飛的率領下,浩浩蕩蕩的高唱《滿江紅》,向著金國老巢黃龍殺去。

燕京做為遼金都,被遼金經營數百年,遼金早已不當其為東勝神州的地盤了,是故在燕京與黃龍之間並沒有興建險要關卡,反而修建了一道寬大的管道直通。

這下金國算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板了,不過妖族6壓與鯤鵬已做決斷,命妖族在黃龍玉宋軍行那封神最後一戰。所以岳飛率領五十萬宋軍,在不到兩個月的的時間內連下數城,進逼黃龍。

然後岳飛在張百忍的指示下,命大軍安營紮寨,靜靜的等待佛道兩教與玄木島的最後封神量劫大戰的到來。

玄木島,玄木府。

那道心早已堅若磐石的李松,此刻卻是並沒有平時的那般沈穩,反倒是背著雙手,在玄木府內來來回回的馱著方步,頻頻的向著那神光府望去。

雲霄坐在凳子上,看著李松的樣子暗覺好笑,這哪裏是那天地三界赫赫有名的人族聖父、玄木島主,不過是一個塵世間心有掛牽的頑童罷了。

“兄長,孔宣師兄出關不過也就是片刻的功夫了,你還是安心坐下來等候吧!”雲霄笑道:“等會竹靈梅韻她們都要過來,你這樣子也不怕弟子們笑話。”

李松聞言,嘿嘿一笑,訕訕的坐了下來。

突然,只聽得“轟”的一聲巨響,緊接著一道紅光從那神光府上沖天而起,就在這一剎那間,整個天地三界都響起了紛紛揚揚的仙樂,一朵朵七彩金蓮冉冉飄下。異香陣陣間,氤氳遍地,三界眾人沐浴其中,只覺神清氣爽,所有的病痛瞬時便好了起來。

來了!李松心中好一陣激動!終於沒有按捺得住。趕忙站將起來,拉著雲霄小手,向著神光府方向走去。雲霄哭笑不得,瞪了李松一眼,只得趕緊跟上。

如此天地異相。眾人怎還不知道是怎生回事?

無論那螻蟻爬蟲、還是那禽獸鱗甲。三界所有生靈齊齊向著玄木島方向跪倒。俯便拜。老百姓們用著虔誠敬仰地聲音。在顫抖著道:“我等恭祝孔聖人與天同壽!”

北俱蘆洲。妖族行宮。

妖師鯤鵬表情變幻莫測。無人知其心中在想些什麽;妖族少主6壓則是一臉苦笑地看著那些正在向著玄木島跪拜地妖族大眾。心中卻是有一個聲音在反覆不停地響起:孔宣在此緊要關頭成聖。玄木島實力大舉增長。方才自己與鯤鵬決定地將妖族綁在佛道兩教戰車上地決定是不是太輕率了些?

洪荒三界以聖人為尊。聖人以下皆是螻蟻。但準聖也是可以參悟天道。是故當聖人出時。天地三界中除聖人準聖外。金仙後期修為以下者皆是不能抵擋聖人威壓。需要跪拜迎接。

所以北俱蘆洲妖族扶植地金國如今雖然與玄木島扶植地宋國殺得不可開交。你死我活。但孔宣成聖。妖族除了鯤鵬6壓二人。其餘者自四大妖帥以下。都必須要向孔宣行聖人之禮。

不能不說,這對妖族金國,乃是一次沈重地士氣打擊。

佛教、靈山。

萬佛之祖如來靜靜的坐在那靈山之巔,一臉寂寥的擡頭仰望著天空,那裏有一朵白雲在估的隨風飄泊,想要努力的掙紮著,卻怎麽也逃不出那一片廣袤無垠。

你也成聖了嗎?與我千萬年並列聖人以下第一的你終於比我領先一步了,你只是往前走了一小步。然對我來說,卻是永遠無法踏過的一道巨大的鴻溝……

天庭、淩霄寶殿。

“他不過是一只孔雀化形而已,他有什麽資格成聖?”玉帝在憤怒的咆哮:“我是天地三界之尊,我是天地陽氣之長,為什麽不是我成聖?為什麽不是我?!”

玉帝罵著罵著,卻是趴在在龍輦寶座之上,頹然地指著道祖鴻鈞紫霄宮方向,喃喃道:“道祖,你不公啊。你不公……王母在一旁看著形若瘋的玉帝。重重的長嘆了一口氣。

天南,不死火山。

洪荒飛禽之尊地鳳凰滿懷欣慰的望著那玄木島方向。怔怔出神間,雙目已是紅。

一道紅光閃過,那通往地心的巖漿口便出現了一樹紅色枝椏,正是那先天丙火之精扶桑木道人,扶桑木道人向著鳳凰笑著拱手道:“恭喜道友了!”

“玄木道長真乃信人啊!”鳳凰還了一禮,目光悠悠間,緬懷道:“昔年我在洪荒游歷,遇陰陽交合二氣,從而生下了孔宣、大鵬二人!我當時推算出,二人日後皆是性子暴戾,為禍洪荒,即便有我無量功德,也終免不了要受那奴役之苦。”

這段故事扶桑木道人已經聽鳳凰講過多次,卻依然是靜靜的聽著,一個母親的嘮叨,從來都不會讓人覺得厭煩。

“我卻是又因為這不死火山行將爆,沒時間教導二人,於是便幹脆將兩人棄在洪荒,期望可遇得有大福緣之人點化兄弟二人,如今這孔宣成聖,大鵬為那量劫封神先鋒大元帥。玄木道長於我飛禽一族,有大恩

頓了頓,鳳凰卻是深色一凜,面色憂慮的對著扶桑木道人道:“道友,我近日現這不死火山的戾氣越來越重,料來那東海海底的祖龍與中州麒麟山的麒麟王處也是如此,怕是我們洪荒遠古三族之尊鎮壓不了那人多久了!真不知那人一出,這天地三界將變成什麽樣子?”

天地三界變成什麽樣子,與我有很大地關系嗎?扶桑木道人低頭看著自己那億萬年化不了形的紅色樹丫,苦苦的想道:

別說那聖人庚金準提,也不說那玄木島主甲木李松,即便是那已經喪生的戊土鎮元子,與那從不出天庭的蟠桃若水,這天地三界也是誰人不知,哪個不曉?可這天地三界,又有哪個知道與他們並列的丙火扶桑木?

天外天,媧皇宮。

天地間的第一尊聖人女媧娘娘望著玄木島的那道紅光,滿面歡喜間,眉宇裏卻是又有幾分擔憂。

那不周山小山谷裏依在那顆松樹旁的小孔雀,誰能想得到你會有今天地成就?你為人族護法,你之成聖,卻是能更好的守護我的子民了。

但是,那我生長的妖族又要怎麽辦?

佛教,須彌山。

接引準提二聖一臉苦笑,相對無言。或許兩人不該以韓非算計那李松,因為那樣的話,李松與紅雲的因果未結,也不能將成聖契機鴻蒙紫氣賜予孔宣,孔宣自然也就談不上成聖了。

若是三教四聖齊出,即便孔宣成聖,兩人也不相信李松孔宣能對付得了。但孔宣在如此關頭成聖,對佛道兩教門徒信心的打擊卻是巨大的。那以儒家為國教的東勝神州大宋老百姓念力,怕是此刻全部湧到了玄木島上去了吧。

聖人不怕死,卻怕自己地理念沒有人信仰,自己地大教思想得不到傳承。

習慣將事情做最壞打算的接引準提二人甚至在想:那女媧與玄木島交好,通天與玄木島幾乎連在一起,若兩人執意相幫玄木島,那豈不是四聖對四聖?

但願女媧以妖族為念,通天以三清道教為年,不要和玄木島走到一起吧!

金鰲島碧游宮,上清聖人通天教主在撫掌笑道:“這一出大戲,精彩啊,越來越精彩了!”

天外天,玉清聖人原始天尊已經趕到那八景宮中太清聖人太上老君處,想要商量這孔宣成聖地對策,卻是現老君還是在閉著眼睛參悟天道。

“師兄,孔宣成聖,無論佛教還是道教,單獨對上玄木島,都無那必勝把握了!”原始也管不得許多,對那坐在風火蒲團上的老君道。

“老師啊!我等三清為你門下親傳,你卻是瞞得我們好苦啊!”或許是原始的說話起了作用,靜坐了九九八十一天的老君終於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卻是一臉唏噓的看著那道祖鴻鈞紫霄宮方向,似怨似悟的道。

原始一臉錯愕,卻是更讓原始驚訝的還在後頭。

“三清可對立,卻是不可分離!”老君也不理會原始表情,淡淡道:“師弟,你且帶上通天的誅仙四劍,與我一起去那金鰲島碧游宮一趟吧!”

[377.八四節 孔宣成聖(下)

“師兄,自古長兄為父,即便我等三清講和,也要通天前來我等處,為何要我等前去?”這千萬年來,雖然原始也覺得滅掉截教滿門過份了點,但要自己拉下面皮,去求通天,卻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況且還要陪上那已經到手的先天至寶誅仙四劍。

“師弟,親兄弟,明算賬,能有什麽過不去的坎?你也不是不知道通天的性子,若要他來找我們兩個,怕是死也不會願意。”老君摩挲著手上的太極圖,朝原始望了一眼道。

原始只覺得老君那看向自己的一眼中,似有一股無形的威壓將自己籠住。這威壓原始很熟悉,自己昔日在道祖鴻鈞紫霄宮中聽道時,老師身上的,不也正是這種威壓麽?

雖然老君的威壓鋒芒畢,比不得老師那般的收放自如,但也是讓原始心中不再有那反駁的念頭了。

“師弟,這天地三界或有大變,即使是我等聖人,也要好好看清楚腳下的路!或許我等三清齊聚,盤古大神的元神相互融合,互補因為盤古大神元神三分而導致的開天信息不全,我等才能一切無憂!”老君仿佛並不知道原始的感受,仍然在那不緊不慢道:“待我們一起到了通天處,我的一起化三清之術,便傳給你與通天吧!”

原始霍然動容!

玄木島、神光府外。

在李松雲霄二人之後,竹靈梅韻率領著玄木島二代以下弟子齊至,個個神色興奮。

只見一道光華閃過,孔宣的身影便出現在那神光府的門口,孔宣還是以前那般模樣,身著五色道袍,手持一把三尺青色玄木尺,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清高孤傲。

孔宣見得當先望向自己的眼神中滿是期盼欣喜的李松,只覺心中一暖。大步走上前來,喚了李松一聲:“兄長!”便躬身下去,鄭重的行了一禮。

李松雙手托住孔宣,連道了三聲:“好!好!好!”卻是說不出其它的話來。

兄弟兩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孔宣大踏步的望前邁進幾步,衣闕飄飄間,自有一種睥睨天下、指點蒼生地豪情氣概。孔宣雙手橫舉玄木尺,對著那悠悠青天。對著那茫茫東海,對著那三界萬千生靈朗聲道:“大道三千中,有仁德之風曰儒、浩然義氣曰儒,我孔宣今日證得大道,立儒家為儒教,以玄木尺鎮壓氣運,教化天地三界眾生!”

德之風曰儒、浩然義氣曰儒。正是那昔日孔宣建儒家時,李松為之所取之名。玄木尺本身並不足以鎮壓大教氣運,但玄木尺取自李松本命輪回杖,自可引李松氣運為用。

孔宣話才落音。便見孔宣身上紫氣環繞,一片七彩功德霞光自天而降,籠罩在孔宣的周身。就在這片七彩功德霞光,突然孔宣背後五色神光一展,有青、黃、赤、白、黑五道人影飛出,圍在孔宣身邊。向著孔宣行了一禮後,又是隱於孔宣身上不現。

孔宣背後五色神光之前是以先天五行之氣斬出,並無實形。如今孔宣以成聖之大功德練體,終於將五色神光煉成了分身,雖然仍是比不上李松的先天五行之精,但也和太上老君的“一起化三清”相差無幾了。

李松看著那身上七彩功德霞光在慢慢消退的孔宣,心中也是好一陣感概。

後世有“三教九流”之說。三教者,便是那佛、道、儒三教。佛、道兩教早已成立,只有這儒教在春秋戰國時期才有前身儒家學派出現,漢董仲舒時期方立於朝堂之上,直到宋朝程朱理學出現後,才有“儒教”稱呼的出現,那孔宣(孔子)也正是宋朝之後才被稱呼為“孔聖人”。

原來如此!

卻說那上清聖人通天教主正在碧游宮中觀看那孔宣成聖,突然心神一動,掐指一算間。面色覆雜,隨即眉頭微皺,冷哼了一聲。

金鰲島外,有那太清聖人太上老君在說服玉清聖人原始天尊後,兩人帶上誅仙四劍,正從遠方敢來。老君與原始來到金鰲島上,見得碧游宮緊閉的大門,原始就火上心頭,道:“師兄你看。通天好大的架子。我等如此放下身份面皮前來,卻還是熱臉貼了冷**!”

老君手持太極圖。*微閉雙目,一言不,也不理會原始,也不去叫門。原始無奈,只得在旁邊尋了一幹凈地方,閉目養神。

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老君與原始在外邊倒看不出是何表情,可裏面的通天卻是甚不安寧。

正所謂成王敗寇,要說商周封神也過去了千萬年,通天這些年來隨著對天道的感悟,也是慢慢的在批評與自我批評中檢討,心中因截教滅亡的恨意自然淡了。但讓通天不能釋懷的是,自己與老君原始親兄弟,可老君原始居然勾結外人(接引準提)來欺負自己。

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正是因為通天對兄弟情誼的看重,才讓通天一直不原諒老君原始二人,才對李松欣賞有加,一次次的相助於李松。

今日老君原始挾誅仙四劍前來的意思通天怎會不知曉?老君倒還罷了,可原始性子狹隘,能做到這種地步,倒也讓通天頗有幾分感觸。

通天嘆了一口氣,喚來獅駝王與番絨王道:“你等去打開碧游宮大門吧!”

老君見得碧游宮大門終於打開,面上終於微微有了一絲輕松,對原始道:“師弟,我等進去吧!”

原始鐵青著臉,一言不的跟在老君身後。

“兩位聖人前來,若是要歸還我截教之物,我通天今日便接下了。”通天也沒有什麽好臉色,還未待老君原始開口,便說道:“若兩位聖人要來敘舊,便大可不必,恕通天不能奉陪了!”

原始滿肚子怨氣,聽得通天地冷嘲熱諷,就要暴走起來,卻是老君一把按住原始,對通天道:“師弟,億萬年來,你的性子還是沒有改變啊!”

原始幡然醒悟,倒是因為老君對通天的一句話而先行慚愧起來。

三人億萬年的兄弟,分分合合間,自是對各自的性子都是一清二楚。通天若對老君原始二人不理不睬,便代表通天還沒有原窿人;若是通天或罵或刺,便是表明通天只不過心裏面上還有些疙瘩罷了。

通天聞得老君之言,似有些惱羞成怒,猛的一拍座位上地扶手,站將起來,指著老君原始罵道:“你二人既然有如此本事,何必再來我碧游宮?這誅仙劍你等若要,拿去便是,又何必今日惺惺作態的來這裏招惹我的同情!”

老君面無表情,靜靜的聽著通天的謾罵;原始卻是將頭扭到一邊,在心裏道:通天啊,還是昔日的那個憤青!

突然,天地三界“轟”的一聲巨響,天空中飄過一道七彩功德霞光,老君等三人也是被吸引了目光,三人心中都是清楚地很:孔宣已經成聖了!

就在孔宣剛說完建立儒教,老君原始通天三人突然齊齊覺得心神一凜,仿佛被什麽東西敲在那心臟之上一般,讓三人靈魂似欲被牽引出來,好不難受,……

與老君三人一般難受的,還有接引準提女媧三人……

天外天,紫霄宮中。

就在孔宣成聖的那一剎那,那一直在睡覺的道祖鴻鈞突然睜開雙眼,伸手一揮,那二十四片造化玉蝶便到了手中。

鴻鈞手持造化玉蝶,一字一頓,慢慢的在口中吟道:“高臥九重雲,蒲團了道真。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

一道道的混沌氣息散開來,卻又迅消失於無形。

天**,蟠桃園內,先天壬水之精若張開雙臂,一手指向那道祖鴻鈞紫霄宮方向,一手卻是連在身下的黑洞。

那黑洞裏,並卻沒有以往那般的咆哮傳來,只有那一聲一聲的鑿墻聲,在不緊不慢地傳來……

如今道祖鴻鈞天道門下七聖齊聚,天道已趨圓滿。換而言之,魔祖羅天魔門下也是三千大魔,運轉如一。

到這一刻,道祖鴻鈞與魔祖羅兩人間只隔了一堵墻,那堵兩人大哥,盤古大神眼淚所化成的墻……

那墻,被兩邊的人頂了千萬年,已經是岌岌可危,只差一個導火索,來引爆這墻的倒塌了……

恩,今日乃是高考結束的日子,孔老夫子也在今天成聖了,色佛祝願那些參加高考的道友們,考上心目中理想的學校,個個都成聖!

[378.八五節 三清歸一(上)

碧游宮內,原始與通天二人俱是大汗淋淋,狼狽不堪,頹然的蹲坐在地,老君卻是要好上許多,不過面色潮紅,微微有些氣喘罷了。

原始通天看著老君,心中都是在暗暗震驚,老君的修為竟然高到了這種地步,怕是比上道祖鴻鈞,也相差不遠了。

方才那莫名其妙的苦楚讓原始與通天好一陣後怕,兩人自盤古大神開天辟地後便問世,億萬年來早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感覺,突然現有人也能將自己的身家性命緊緊的拽在手中,那真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

原始先前聽到老君說天地三界有大變,還是有點不相信,此刻卻終於明白了:老君不是在危言聳聽,老君在閉關九九八十一天後,怕是真的察覺到了一些什麽。

通天看著原始那驚疑的目光,又望著老君似乎有一些了悟的神情,通天只覺心中仿佛隱隱抓住了些什麽,但卻模模糊糊,非常的不真切。

“師弟,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老君閉上雙目,似在體悟天道,又似在訴說,卻不只是對原始還是對通天,或者根本就是對著兩人:“三清缺一不可啊!”

原始坐在老君身旁,可有可無的聽著。通天卻是面色變幻,一言不。兩人千萬年來生死冤家,又有那滅教之恨,如今雖然都是有些了悟,卻不是老君三言兩語就能講到一塊去的。

老君也不理會,只慢慢的將那采自李松身上,一直隨身挾帶的扁拐取出,在手上慢慢的把玩著。

好半晌之後,老君才悠悠道:“你等可曾想過,那玄木道人並未成聖,為何卻要將那成聖契機鴻蒙紫氣賜予孔宣?昔日我等六聖與玄木道人在道祖鴻鈞紫霄宮中商議封神之時。二師弟曾與玄木道人沖突,可占得絲毫便宜?”

“我這些年來有感於玄木道人先天五行分身的厲害,一直在改善那一氣化三清之術,但始終不得要領,直到昨天。我有感於孔宣成聖,突然想到將那三清分身歸一,卻是在三清歸一後,我才現玄木道人功法的關鍵所在。”老君也不待原始與通天回答,自顧自的說道。

“三清歸一後,法力成倍增加,我仔細檢查,在那三清歸一後地太清道人身上竟然隱隱現了先天五行之精合一的跡象,我等三清皆是那盤古大神元神所化。我便在想,盤古大神定然是那先天五行之精合一之人。”老君擡起眼睛,向那玄木島方向望去。道:“你等想一想,這世上先天五行之精合一的人還有誰?”

果然不愧為那道祖鴻鈞以下地聖人第一地太清聖人太上老君。雖然不知道事情真相。卻通過一個模擬版地“三清歸一”。也猜得個**不離十。

這世上地先天五行之精合一之人還有誰?其它地人原始與通天不知道。但那玄木道人卻是實打實地身上同時具有先天五行之精地人。

兩人心中大是駭然。如此說來。這玄木道人日後成就豈不是也能如那盤古大神一般。兩人修為越高。便越現自己地渺小。就如一個很小地圓圈一般。接觸到外面地空白處很少。於是就以為自己很了不得;等到那個圓圈變大。才現外面地世界更大。

“所謂修道者。修者乃是修為高低。指煉體而言;道者乃是道行深淺。指煉心而言!要想在修道路上有所突破。卻是修為道行兩者缺一不可。玄木道人化形才不過數萬年。能有今日成就。已是極致。哪裏有那麽快便繼續突破地?”老君搖搖頭。道:“但事情終須防患於未然。這便是我召集我等三兄弟聚地緣故。”

三請聚。難道說要三清歸一合體。重塑盤古大神地元神?原始通天俱是驚疑地望向老君。老君說地前景雖然可觀。但誰舍得自己現在擁有地一切。到時候又是誰地思想為主導?顯然太不現實。

“兩位師弟卻是誤會了。我等三清自盤古大神開天辟地以來。各自在洪荒生活了億萬年。又各自有大教傳承而下。斷無再重新合體之可能!”老君知道原始通天誤會了自己。澄清道:“昔日盤古元神三分。我等三人各自繼承了部分盤古大神開天辟地地心得記憶。我卻是提議。我等三人將自己繼承地心得記憶說出。大家一起來研習探討。當然。我會將那一氣化三清之術傳與你等二人。”

原始通天二人聞得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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