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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入虎穴,扒虎皮做皮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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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城不答應,但是南朝也不是非得由他當皇帝不是嗎?”

花皇後說著,擡頭看向慕千璃,眼神中充滿了愧疚。

慕千璃就看到她嘴皮子在上下蠕動,一聲對不起鉆入耳朵裏。

哐當。

手中的茶杯滑落,碎了一地。

身子晃蕩了一下,慕千璃扶著一旁的椅子,甩甩腦袋,試圖將大腦裏的眩暈給甩出去。

“你在茶裏下毒……”

“本宮知道說千萬句對不起都抹滅不了本宮的罪行,所以你要原諒本宮。待恒兒和媛兒他們兄妹平安無事之後,本宮自會拿命還你。”

慕千璃就看到花皇後的嘴唇在動,聲音越來越遠,最後歸於一片寧靜。

看著昏倒的慕千璃,花皇後心中各種滋味翻滾。

人影晃動,有人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花皇後沒有看來人,面上那是霜雪般的冰冷。

“你要的人就在這裏。”

“母後辛苦了。”南宮鈺的臉在燈光中慢慢顯現出來,就見他恭敬的對花皇後拜了拜,“兒臣一定不辜負母後的期望。”

花皇後看著眼前的南宮鈺,似乎不能理解曾經爽朗善良的孩子為什麽會變成如今的模樣?

“為什麽?你為什麽偏偏要幫他?你這是在助紂為虐知道嗎?”

“君臣父子,父皇是君是父,兒臣自然得幫他。而且母後最後還不是選擇幫助父皇嗎?兒臣的理由跟您是一樣的,父皇是皇帝,您才是皇後,否則你什麽都不是。”

花皇後沈默了,南宮城登基了,她本應該順理成章成為太後,可是也不知道是南宮城忘了,還是故意如此,沒有分封任何一個後宮。

現如今後宮有名分後妃都是廢帝的。

“本宮如今雖然被困在鳳棲宮,但是宮中大小事本宮比任何人都清楚,老六對你這個弟弟那是真的好,你如此對待自己的兄弟手足良心難道不會不安嗎?”

父子相殘,手足相爭,這場流血犧牲到底什麽時候能結束。

花皇後雖然希望自己兒子成為皇子,但是她也知道時機不對。

撇開她的恒兒,比起那個人重掌大權,她倒寧願老六坐在皇位之上。

“這就不勞煩母後操心了,咱們皇族中人哪有什麽兄弟手足,我們所求的只是一份安穩。”

只有登上九五之尊,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花皇後知道自己天真了,從小她就知道自己要進宮,要成為太子妃,皇後,皇太後……,所以一言一行都被無雙人盯著。

他們教她怎麽做一個皇後,什麽皇後得賢良淑德,心系天下。

什麽皇後要友愛眾人,不可嫉妒,就算夫君來了,有時候也得將他推到別的女人床上。

喜怒哀樂,她都不允許擁有。

在人前,她就是個木偶,帶著最精致的面具,明明和那個男人同床異夢,但她還是得為了家人,為了孩子,做一個傳統的女人,相夫教子,以夫為天,安靜做個典範。

她何嘗不曉得幫助那個人卷土重來是個錯誤。

但是她不僅僅是皇後,還是一個母親。

她這一生都是為了南朝,為了南宮家,可到頭來他們回報她什麽?

她的恒兒自小被人下毒,在娘胎裏早產,落下不足之癥。

她的媛兒淪為兩國聯姻的犧牲品,背上千古罵名。

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氣,這一刻,她要做一個自私的母親,而不是一個以天下,以丈夫為天的皇後。

她很清楚將慕千璃交給那人會是什麽結果,但是她必須這麽做。

“時辰不早,兒臣不打擾母後歇息,兒臣這就告退。”

花皇後揮了揮手,別過頭,不去看慕千璃。

直接南宮鈺帶著慕千璃離開,花皇後還保持這原來的動作。

看著窗外漆黑一片的天,這深宮真的冷得滲人。

夜色深沈,所有人都已經入眠,突然一道驚雷響起,震得人心驚膽戰。

哢嚓!

轟隆!

一陣陣聲響聽得人心慌。

突然整個人皇宮變得嘈雜起來。

原來那驚雷好巧不巧擊中了南朝金殿頂端盤旋了幾百年的九爪真龍。

巨大的龍頭被劈斷,從屋頂滾落下來。

整個皇宮被驚動了。

而此時,南宮鈺正將中毒昏迷的慕千璃帶到皇宮的某一處宮殿。

推開一重重鏤空紫檀門窗,入了最裏面。

那裏面青煙繚繞,空氣中泛著檀香的味道,讓人心神寧靜。

廢帝便是藏在這裏。

此時盤膝坐在蒲墊之上,看起來就像是出塵的高僧道人一般。

聽到有人進來,他才緩緩睜開眼。

“發生了何事?外間為何如此慌亂?”

“是冬雷,擊碎了金殿上的龍頭。”南宮鈺靜靜的說道。

廢帝眉頭皺起,臉色在燭火下明明滅滅。

“九爪金龍在金殿屋頂上盤旋了幾百年,風霜雨露什麽沒經歷過,怎麽會被小小的冬雷給擊中?”

廢帝想也不想,從地上爬了起來,來到欄桿處,朝外面一看,遠遠的就看見一群人頂著火把來來回回,也不知道在忙碌什麽。

廢帝如今站著的地方是九十四將樓,說是樓,其實是宮中修建的一座塔,用來供奉開國九十四大將的靈位,乃是南朝,甚至整個帝都地勢最為搞的地方。

九十四將樓雖說地處皇宮,但四周卻到處一片湖泊,說是為了讓忠臣魂魄世代保佑南朝,也為了不讓人打擾裏面的功臣,所以將九十四將樓建在湖心孤島之中。

站在上面就可以俯瞰整個皇宮。

自打假死脫身之後,他便一直藏身於此,若非外面還有一堆敵人在,他才不會憋屈的整日跟死人牌位待在一起。

不過這都是不重要,重要的是那金殿之巔,九爪金龍只剩下蜿蜒的身軀。

龍斷頭,這可是大大的不吉。

廢帝心中不安竄動,他在思索著要不要就此打住。

皇位沒了可以再搶,但是命只有一條。

見廢帝有退縮之意,南宮鈺不著痕跡的閃過一絲不屑和嘲諷。

自家這父皇看來是真的老了。

連殺伐天下的魄力都沒有了。

“父皇,兒臣給您帶來一份大禮,定能讓你達成心願,早日重掌山河。”

廢帝的註意力立刻被南宮鈺吸引。

“哦?”

南宮鈺拍了拍手,立刻有人將慕千璃擡了上來。

廢帝一看:“慕千璃!”

“沒錯,就是慕千璃,有她在手,就等於捏住容湛的七寸。”

“天助父皇。”

“好好好,你真是朕的好皇兒。”廢帝明顯很高興。

“父皇,用慕千璃威脅容湛和戰王府,牽制住戰狼騎固然是好的,但兒臣還有更好的計謀。不僅能讓父皇重掌大權,而且還能徹底的除掉容湛這個障礙。”南宮鈺眼神忽閃。

廢帝:“我兒想怎麽做?”

“兒臣想著,坐以待斃總不是個事兒,是時候主動出擊了。慕千璃一張牌可不僅僅是一張堅不可摧的盾牌,還可以成為一把鋒利的刀刃,我們為何不將她作為最後的殺招,趁著容湛他不註意,給他重重一擊?”

南宮鈺比了一個殺的姿勢,顯然是不打算給容湛存活的機會。

廢帝想了想,面色依舊凝重:“老六那邊還沒解決,這會兒又要對容湛下殺手,只怕有些困難。”

“父皇想到的,兒臣也想到了,兒臣還為您帶來了一人。”南宮鈺神秘的拍手,身後的雕花大門被打開,有一人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廢帝和南宮鈺都笑了。

“好,就照皇兒說的辦!明日你們將容湛那些人引到這裏來,這一次朕要將他們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三人達成共識,很快就嬉笑著離開原地,儼然忘記昏迷中的慕千璃。

原本昏昏欲睡的慕千璃突然睜開眼睛,清明的眼眸恰似一顆顆璀璨奪目的黑色寶石。

誰也沒有想到,他們苦心算計來算計去,最後全部落到慕千璃的耳朵裏了。

其實早在她踏入鳳棲宮的時候,慕千璃就感覺到不對勁,尤其是發現花皇後明顯閃爍,慕千璃心中便留了一個心眼。

之後她就決定將計就計,等到南宮鈺出現,慕千璃才恍然明白這一切都是廢帝搞的鬼。

慕千璃曉得南宮鈺抓到她之後,一定會將她交給廢帝,所以她一直耐心等候,安靜的好好裝死。

只為了來到了廢帝身邊。

這次她要徹底解決了廢帝!

慕千璃從地上爬起來,低聲喚了一聲赤峰。

“世子妃!”赤峰悄悄出現。

“你立刻前去將這些的一切告知你家主子!”至於怎麽做,慕千璃沒有說,因為她知道容湛會有他的打算。

“那世子妃你呢?”聽慕千璃話裏的意思,似乎並不打算離開這裏。

“本世子妃不能走。本世子妃一走,他們必須會察覺到,到時候再想出其不意,殺他們個措手不及恐怕不行。”

赤峰面色一沈,斷然拒絕:“不行,赤峰不能讓世子妃獨自一人留下來涉險,世子也不會答應的!”

對方來勢洶洶,而且表明了要對付世子妃,這種時刻他怎麽可以離開呢!

慕千璃自然知道他想的是什麽,臉不由一沈:“若是你能眼睜睜的看著敵軍侵占南朝,無數人生靈塗地,戰王府百年基業毀於一旦,你們世子的人頭被掛在城門口風吹日曬,你就繼續在這裏磨蹭。”

赤峰也頭疼的很。

這邊是慕千璃的安危,另一邊是整個戰王府,甚至整個南朝的安危。

一人對天下人,赤峰掙紮了一番之後,果斷為天下人棄了慕千璃。

“世子妃,赤峰去去就回,這段時間請您不要輕舉妄動,徒增傷亡。”

慕千璃沒有點頭,也沒要搖頭,只是揮揮手催促著赤峰趕緊走。

赤峰一走,慕千璃立即偷偷摸出了房間,都入了虎穴,不扒掉老虎牙,扯掉老虎皮當毯子怎麽行?

慕千璃貓著身子,小心查探一番地形。

發現四面環水,出行不易,廢帝躲在這裏,一旦被發現,那就等於是甕中之鱉。

這可不是廢帝的風格。

廢帝這人沒什麽魄力,不是英雄,也做不了梟雄,真要問是個什麽,頂多算個狗熊。

而狗熊是最怕死的,狡兔三窟,依照廢帝的心思一定藏有後招。

而且廢帝既然要人將戰王府的人引到這裏來解決,想必這裏一定暗藏玄機,可是這寥寥幾間房間,空空蕩蕩,擺滿了靈位,慕千璃實在看不出這其中玄機。

不過肉眼看不出,有機關布置圖就說不定了。

這九十四將樓設計的巧妙,定然出自能工巧匠之手,而匠人嘛,尤其是頂級大師級的匠人都會有一個習慣,那就是在裏面給自己留一條路。

她記得以前跟林白聊天時,提到秦始皇兵馬俑,用活人俑,還有坑殺了無數匠人。

林白告訴她,但凡世代傳承的匠人都有自己的保命方法,而且他們習慣性在建造的地方留下一份設計圖,那個位置極為隱秘,只有本家的人才會知道。

說來也巧,當初她進宮之後就讓人赤峰他們搜集了宮中的一切,宮中地形自然也在搜查範圍之內。

而這個九十四將樓,原本只是一筆帶過,慕千璃當時對它有記憶,是因為這地兒是林白老祖宗負責建造的。

林白就是當初慕千璃收留的人才,看似弱雞一只,實際上卻擁有魯班再世的絕技。

從他口中得知,他們林氏一族以前也是名門,世代傳承的匠人世家,他家老祖宗當年為南朝開國先祖建造九十四將樓,樓中到處都是機關,這原本是為了保護忠魂,怕有人誤闖,驚了忠魂。

林家老祖宗當心後世太久,無人清楚機關布置,誤傷了他人,所以在這裏留下了一張設計圖,裏面標註了機關所在位置。

只要找到這圖紙,就能在對戰中占得先機!

如今時間不多,廢帝他們隨時都有可能原路返回,她必須抓緊時間,找到東西走人。

只是年代久遠,林白也是聽長輩說有這麽一個東西,但是是不是真的有,東西還在不在那還是兩說。

九十四將樓上上下下就那麽大點地兒,慕千璃來回找了好幾遍,別說機關圖,就連圖紙都沒看見。

“難道是林白記錯了?”

慕千璃晃晃悠悠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也就是擺放著九十四將靈位的靈堂。

房間很大,中央擺放著一個金漆香爐,裊裊煙雲自爐頂著逸散出來,檀香那沁人心脾的味道沖入鼻息之間,四周的墻壁上安裝了架子,按照功勳擺放靈位,越往上功勳越高。

位於最高處的靈牌是容家的先祖,第一代戰王,一進門就能看到。

南朝能建立第一代戰王功不可沒,不過讓慕千璃覺得意外的是,這淩雲閣對外說是有九十四個功臣,可是實際上卻有九十五個靈位。

位於最上面的是一個空牌位,上面什麽也沒有寫,慕千璃不禁有些意外,按理說這人的位置遠超眾人,連第一代戰王都位居其下,想必必定是功勳卓著的,可若是功勳卓著之人為何死了之後,空有靈牌,沒有名字呢?

這難道有什麽玄機在?慕千璃走上前,上上下下查看這靈位,有些意外的發現,這靈位表面是空的,真正的字兒卻隱藏在後面,慕千璃仔細端詳了那字兒,刻著的不是一個人的名字而是一首詩。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尋常百種花齊發,偏摘梨花與白人,今日江頭兩三樹,可憐和葉度殘春。

長風留。”

慕千璃挑眉,這好像是一首情詩。

至於這字一看就知道是有心人一筆一劃刻上去的,而且刻這字兒的人肯定很用心,因為字跡上沾染了不少血跡,這血跡百年不化,已經發黑,但是成天跟血啊人體打交道的慕千璃還是能看得出來。

長風?

慕千璃記得好像南朝開國太祖好像叫南宮長風。

看來這靈位是開國先祖放上去的,估計又是英雄美人之類的狗血愛情故事。

仔仔細細看了這東西好幾遍,發現真的沒什麽玄機,慕千璃只好放棄從別處入手,卻不想一個失手,靈位掉在地上。

慕千璃一驚,連忙蹲下來撿起來,卻發現這靈位中有夾層,看到夾層裏面的東西,慕千璃眼前大亮。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任誰也沒有想到她費盡心思要找的東西居然鑲嵌在靈牌之中,不得不承認於白他老祖宗心思巧妙,誰敢動皇帝的老情人牌位,不怕被哢嚓啊!

看了這機關圖紙,慕千璃意外發現這墻上的九十四個靈位居然都是機關,稍不留神,碰了其中一個,就會九十四將樓裏面的機關,一旦機關開啟,想要出去那可就是危險了。

而這裏面唯一唯一安全的就是這個無字牌位。

回頭一想,慕千璃就覺得後怕,幸好自己運氣好,不然手賤碰了不該碰的東西,就等著找死吧!

慕千璃又往後看,林家先祖還在留了一張小字條,打開一看,慕千璃臉色驟然大變。

合上機關圖,揣進懷中,飛奔了出來。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容湛他們來這裏!

慕千璃根據這機關上的指示很快找到了出口,剛準備離開,背後就有一道聲音傳來!

“皇嬸這麽費盡心機的來到這裏,就這麽走了,豈不是可惜了?”慕千璃心下一驚,就見南宮鈺含笑著站在不遠處。

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慕千璃心裏那叫一個恨啊!

“本世子妃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怎麽你有意見?”慕千璃冷哼一聲,表面鎮定,其實內心著急的很,天很快就要亮了,她必須在天亮之前離開這裏,阻止容湛來這裏。

南宮鈺呵呵一笑:“若本王說有呢?”

“有意見保留!”

“既然皇嬸吩咐了,本王自然得遵從!那麽本王也就不多說廢話了,皇嬸請吧!咱們還是乖乖到九十四將樓上面等著王叔來接吧!”

“不用,本世子妃想給你王叔一個驚喜,你就不用留我吃飯了!本世子妃就先走,回頭見。”慕千璃快速一閃,翻身從窗戶上跳了下去,既然正路走不了,她只能選擇水遁。

好在她在現代學會了游泳這一技能,穿越到這裏,幾次三番不是給人丟下水,就是自己跳水,看來穿越也是個技術活,想躺著過活,哪有那麽容易啊!

南宮鈺站在九十四將樓中,透過窗戶看向急速下降的慕千璃,臉上還是那笑瞇瞇的模樣,一點著急的痕跡都沒有!

慕千璃回頭一看,正好對上他看獵物的表情,心裏閃過一絲狐疑,不過很快她就明白南宮鈺為什麽會露出那種表情了!

當自己灰不溜秋被漁網捆著丟到南宮鈺面前時,慕千璃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這輩子都沒丟過這麽大的臉!雖然她一直都很不要臉!

南宮鈺在慕千璃面前蹲下,看著漁網中的慕千璃,笑意加深:“皇嬸這嗜好倒是別致,真讓侄兒看驚了眼!”

慕千璃咬牙,羞辱感自心底冒了出來。

“夠了,南宮鈺你到底想怎麽樣?你以為這麽個破漁網就能困住本世子妃嗎?”慕千璃已經沒時間更沒心思跟南宮鈺這貨嬉皮笑臉了。

“皇嬸聰明機智,身手了得,皇後親自下的藥都沒能將你放到,何況是這麽個小小漁網呢?”

慕千璃瞇著眼,看南宮鈺的表情心中不安一點一滴的往上冒,這個南宮鈺太危險了,是她所遇到過的人中最危險的一個!

怎麽說呢,倒不是說南宮鈺家那些皇子不危險,南宮家兄弟各個都不是簡單人物,南宮墨狠毒,南宮楚霸道,南宮成陰狠,南宮恒隱忍,但要說誰最危險,南宮鈺絕對排第一。

這人最厲害的地方是明明知道他是個危險人物,偏偏讓人感覺不到他的危險。

這人偽裝的功夫奧斯卡影帝也不如他,有時候慕千璃真不知道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曾幾何時她也以為這個南宮鈺不過是個紈絝貪玩的皇子,孩童心性,是南宮家少有的幹凈的,卻不曾這一切都是假象而已。

南宮鈺的可怕在於讓人摸不清他在想什麽,他要做什麽人,好像時時刻刻都成竹在胸,別人是走一步看三步,他是走一步看到結局。

摸出手術刀,利落的割開漁網,慕千璃站在南宮鈺面前,仔細打量眼前的人。

“說吧,你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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