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出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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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跑這兒來了？”他皺著眉頭。
父子二人站在宿舍門口，都是一副要吵起來的架勢，引來一些人的註視。
“你開車來的？”
“嗯，是，跟我去車裏說。”
李喬宇看著他老爸的背影，最終還是咬咬牙跟上了。
他爸把車就停在他宿舍旁邊。
“如果是關於股份的問題，就沒什麽好說的。”李喬宇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十分不耐煩道。
“……”他爸被他噎了一下，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那我們就來聊聊你的未來。”
李喬宇看了他一眼，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你說說，你未來想幹什麽？”
“學什麽做什麽。”
“化學？”他爸一臉輕蔑的看著他，“這個專業除了做科研還能做什麽？”
“科研也挺好玩的。”李喬宇壓住火，每次他跟他爸吵起來都是因為這個――
否定。他爸總覺得他是錯的。
“好玩兒？生活可不是什麽好玩兒就可以解決!”
李喬宇眉頭已經皺出花兒來了，“應化專業就業不錯的。”
“那比公司賺錢？你可是個男人，說句不好聽的，沒錢你就等著打一輩子光棍吧！當然，當小白臉也不是不可以。”
他爸說的話很重。
“爸，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有錢特別了不起啊？”李喬宇撇撇嘴，語氣已經很惡劣了。
“你能好好說話嗎？”他爸拍了一下方向盤，這幾乎是他的痛腳，聲音立馬提起來了，“我跟你說，有錢不一定了不起，但沒錢肯定沒用!”
他爸的公司是從爺爺那兒接手的，開始很難，他爸從那時候就跟掉錢眼兒裏了似的。
公司是被他救起來了，但他媽跟他的關系也是因為這個公司而漸漸疏遠。
李喬宇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要跟他吵。
“……隨便你怎麽說，我會為我的生活負責。”李喬宇轉身就想下車。
“負責？你能怎麽覆責？啊？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我他媽也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李喬宇突然轉過身吼了一句，深吸一口氣，把聲音壓力下來，“我現在可以養活自己，我自己可以打工，這兩年我也是這麽來的。……從下個學期開始，你可以連學費都不用給我交，我是說真的。”
李喬宇說完就毫不猶豫的打開車門。
“還有，我現在也不是光棍，我有個男朋友。”
“你說什麽！！”
不再管身後的吼聲，李喬宇快步離開了。他實在是受夠了。在說出最後那句話時，李喬宇確實松了口氣，感覺已經沒有什麽可以說的了。
或許他老爸會真的連學費都不再給他交，不過他不後悔，從一個程度上來說，這也是他期望的結果，他也想看看自己能做到什麽程度。
加油吧!
他爸之後給他打了幾個電話，李喬宇都沒有管，手機消停下來後，李喬宇以為他爸跟以前一樣，不會再管他了。反正這麽多年來他爸每天都忙得不得了，想管也從來都沒時間。
這對父子，因為各種原因，連正常的交談都很少。
所以李喬宇萬萬沒想到他爸竟然找到了周曄。
周曄依舊每天給他導師跑腿、研討會、翻譯，生活以一種奇妙的方式變得十分規律。那天他剛剛給一位教授送完資料，就在他們宿舍樓下看見一個中年男人。
他本來沒怎麽註意，沒想到那人看見他，就直接朝他走了過來。
這是……什麽情況？
周曄盯著那個人，腦海裏拼命的回憶，卻也想不起來自己認識過這麽一好人。
一看年輕時就是霸道總裁的類型。
“你是周曄嗎？”
“是的。”
周曄心下疑惑，面上倒是不動聲色的。
“你好，我是李喬宇的父親。”他把手伸了出來。
周曄心裏“咯噔”一下，頓時就明白了，微微一笑，握了握他的手。
“您好。”
李喬宇這家夥出櫃怎麽也不提前吭一聲啊？周曄心中無盡怒吼。
“您還沒吃飯吧？我知道附近一家不錯的飯館，這頓我請。”
李喬宇他把盯著他看了至少有五秒鐘，周曄覺得自己的笑臉都快裝不下去了，他才往前走了一步。
“你請什麽，我也算是你長輩。”
“那也隨便了。”
周曄皺皺眉，李喬宇怎麽說的啊？這態度怎麽看都不是很好啊，看自己的那眼神……嘖嘖。
不過他還是跟了上去。
沒辦法，誰叫他是李喬宇的老頭子呢？
最終他們還是沒去飯店，就在附近找了家咖啡館，直接進了包廂，一路上誰也沒說話。
“你跟李喬宇在交往？”
他爸一坐下，就直逼話題的中心。大概是忍了一路了。
“……是的。”
周曄把一只手放進兜兒裏，他能感覺出他爸的抵觸，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吧，我肯定是不會同意的，兩個男人……”他爸似乎很是受不了似的擺擺手。
“那您覺得他應該跟誰在一起？”周曄喝了口茶，淡淡問了一句。
他爸大概沒想到周曄會問出這麽一句，楞了一下，“當然要是一個女人啊！”
“女人嗎？”周曄看他一眼，思考了一下，“我這樣問可能有點過分，但……您與李喬宇的母親過得很幸福嗎？”
“這不是幸福不幸福的問題吧？”李喬宇他爸皺起了眉頭，“李喬宇現在還小，這種事還是可以改正的。”
“您覺得我把你兒子帶歪了？”周曄瞇起眼，他很煩這種談話，仿佛至始至終他都是在犯錯一樣，有點火大。
“難道不是嗎!”他爸拍了一下桌子，火氣先他一步發了出來，“之前可沒聽他說過要找個……找個男人，簡直不可理喻!小小年紀的……你們這樣的人……”
他爸指著他的鼻子，一時沒想到要說什麽。
“李喬宇的爸爸，”周曄突然笑了，但這個笑容肯定不是開心的意思，“你可以不要把手指著我嗎？”
“我跟你說，你最好趁早跟我那傻兒子分了!”他爸依舊指著他。
“把你的手收回去。”周曄臉色沈了下去，他很討厭別人指著他。
他爸跟他對視了半晌，最終大概也覺得自己有點太過激動，深吸一口氣，把手收了回去，喝了口茶。
“換一個角度來說，李喬宇現在還是個小孩兒，他根本不知道你們這種……同性戀，意味著什麽，他感受不到這其中的壓力，因為他的責任感還不夠……”
“我知道，”周曄打斷了他，“我只能說，對於之後，如果他承受不起這其中的一些壓力，那也是以後的事情，再說，壓力這種……現在誰還沒個壓力呢？”
兩個人都沈默了一會兒。
“我不知道李喬宇是怎麽跟你說的，總之，我現在沒有分手的打算，除非是李喬宇自己來跟我說。”周曄最後站起身，輕輕說了句再見，離開了包廂。
口袋裏的手都已經捏出汗了。周曄站在門口，暗自舒了口氣。李喬宇老爸氣場還是足的，特別是瞪人的時候。
而且說的話也不是沒道理。
十二月中旬的風很冷，周曄擡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緊了緊圍巾。
周曄在感情方面，一直都是走一步看一步，未來什麽的，他很少會專門去想。
或者說他潛意識裏一直覺得，在一起了就是一輩子，但他不會說出口。
所以每次提出分手的都不是他。
他笑了笑，想到了李喬宇在電影院說的關於一輩子的話。
那傻小子肯定不知道他爸來找自己了。
不過他似乎快過生日了，十九歲啊……送什麽好呢？
周曄就這麽胡思亂想了一路，回到寢室坐下後，才嘆息一聲。
雖然沒有具體問過，但想到兩人的性格，李喬宇跟他爸爸的問題應該會很嚴重。
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
唉，糾結。
周曄甩了甩頭，決定先把這事兒丟在一邊，拿出筆記本，做起了他永遠做不完的翻譯。
他室友吃了晚飯才回來，見他又坐在那兒搞翻譯，隨口問了兩句。
“哎，周曄，你考口譯了嗎？”
“嗯？只考過一次。”
“筆譯考完了？”
“嗯。”
周曄把這句話弄完，轉了轉脖子，順道關心了一下他室友。
“你工作找得怎麽樣？”
“就那樣唄，還不是公司小職員。”他笑笑。
“嘖，你們商務類的，肯定比我們好找工作。”周曄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這人肯定不像他所說的，只是一個“小”職員。
“你去應聘肯定也不錯的，你專業真的學得很好啊。”他室友感慨道。
“我現在就在工作。”周曄指了指電腦。
他室友翻了個白眼。
兩人之後就各幹各的去了。這個時候都挺忙的。
第二天早上，周曄接到了李喬宇的電話。
“周曄，我爸昨天找你了？”
“是。”
“他昨天跟我說了……”
“你出櫃……怎麽不先打個招呼？”
“當時就……一時沖動，你……”
“我倒是沒什麽，關鍵是你，你跟你爸到底怎麽回事兒？”
“就那樣，一直都不好，我昨天晚上跟他談了一下。”
“嗯。”
“你……可以跟我出來嗎？今天。”
“……可以。”周曄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還是答應了。
李喬宇，感覺要說什麽大事兒的樣子。
這些天談話次數似乎挺多的。
兩個人也沒去別的地兒，直接就在周曄的寢室裏說。
反正是談事情，周曄室友白天肯定不會回來。
“我爸說我這是一時沖動。”李喬宇繼續坐在了周曄對面，看上去情緒不佳。
“說說你現在想幹嘛。”周曄靠在桌子邊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臉上沒什麽表情。
周曄這樣看人時，總有一種很冷漠的感覺。
“我想……分開一段時間。”李喬宇艱難的開口。
“……”
“不是我爸的原因，不，應該說他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李喬宇在周曄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就再次開口，不知為何，他有點害怕聽到周曄的回應，“我覺得我好像一直都沒有辦法為你做什麽……”
“李喬宇，”周曄打斷了他的話，走到他面前，低下頭，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一雙淺色的眼與他對視著，半晌才緩緩開口道：“你記住了，對我來說，要分，那就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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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開車來的？”
“嗯，是，跟我去車裏說。”
李喬宇看著他老爸的背影，最終還是咬咬牙跟上了。
他爸把車就停在他宿舍旁邊。
“如果是關於股份的問題，就沒什麽好說的。”李喬宇坐在副駕駛，看著窗外，十分不耐煩道。
“……”他爸被他噎了一下，沈默了一會兒，才開口道，“那我們就來聊聊你的未來。”
李喬宇看了他一眼，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你說說，你未來想幹什麽？”
“學什麽做什麽。”
“化學？”他爸一臉輕蔑的看著他，“這個專業除了做科研還能做什麽？”
“科研也挺好玩的。”李喬宇壓住火，每次他跟他爸吵起來都是因為這個――
否定。他爸總覺得他是錯的。
“好玩兒？生活可不是什麽好玩兒就可以解決!”
李喬宇眉頭已經皺出花兒來了，“應化專業就業不錯的。”
“那比公司賺錢？你可是個男人，說句不好聽的，沒錢你就等著打一輩子光棍吧！當然，當小白臉也不是不可以。”
他爸說的話很重。
“爸，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有錢特別了不起啊？”李喬宇撇撇嘴，語氣已經很惡劣了。
“你能好好說話嗎？”他爸拍了一下方向盤，這幾乎是他的痛腳，聲音立馬提起來了，“我跟你說，有錢不一定了不起，但沒錢肯定沒用!”
他爸的公司是從爺爺那兒接手的，開始很難，他爸從那時候就跟掉錢眼兒裏了似的。
公司是被他救起來了，但他媽跟他的關系也是因為這個公司而漸漸疏遠。
李喬宇告訴自己要冷靜，不要跟他吵。
“……隨便你怎麽說，我會為我的生活負責。”李喬宇轉身就想下車。
“負責？你能怎麽覆責？啊？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我他媽也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李喬宇突然轉過身吼了一句，深吸一口氣，把聲音壓力下來，“我現在可以養活自己，我自己可以打工，這兩年我也是這麽來的。……從下個學期開始，你可以連學費都不用給我交，我是說真的。”
李喬宇說完就毫不猶豫的打開車門。
“還有，我現在也不是光棍，我有個男朋友。”
“你說什麽！！”
不再管身後的吼聲，李喬宇快步離開了。他實在是受夠了。在說出最後那句話時，李喬宇確實松了口氣，感覺已經沒有什麽可以說的了。
或許他老爸會真的連學費都不再給他交，不過他不後悔，從一個程度上來說，這也是他期望的結果，他也想看看自己能做到什麽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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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對父子，因為各種原因，連正常的交談都很少。
所以李喬宇萬萬沒想到他爸竟然找到了周曄。
周曄依舊每天給他導師跑腿、研討會、翻譯，生活以一種奇妙的方式變得十分規律。那天他剛剛給一位教授送完資料，就在他們宿舍樓下看見一個中年男人。
他本來沒怎麽註意，沒想到那人看見他，就直接朝他走了過來。
這是……什麽情況？
周曄盯著那個人，腦海裏拼命的回憶，卻也想不起來自己認識過這麽一好人。
一看年輕時就是霸道總裁的類型。
“你是周曄嗎？”
“是的。”
周曄心下疑惑，面上倒是不動聲色的。
“你好，我是李喬宇的父親。”他把手伸了出來。
周曄心裏“咯噔”一下，頓時就明白了，微微一笑，握了握他的手。
“您好。”
李喬宇這家夥出櫃怎麽也不提前吭一聲啊？周曄心中無盡怒吼。
“您還沒吃飯吧？我知道附近一家不錯的飯館，這頓我請。”
李喬宇他把盯著他看了至少有五秒鐘，周曄覺得自己的笑臉都快裝不下去了，他才往前走了一步。
“你請什麽，我也算是你長輩。”
“那也隨便了。”
周曄皺皺眉，李喬宇怎麽說的啊？這態度怎麽看都不是很好啊，看自己的那眼神……嘖嘖。
不過他還是跟了上去。
沒辦法，誰叫他是李喬宇的老頭子呢？
最終他們還是沒去飯店，就在附近找了家咖啡館，直接進了包廂，一路上誰也沒說話。
“你跟李喬宇在交往？”
他爸一坐下，就直逼話題的中心。大概是忍了一路了。
“……是的。”
周曄把一只手放進兜兒裏，他能感覺出他爸的抵觸，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我就直接跟你說了吧，我肯定是不會同意的，兩個男人……”他爸似乎很是受不了似的擺擺手。
“那您覺得他應該跟誰在一起？”周曄喝了口茶，淡淡問了一句。
他爸大概沒想到周曄會問出這麽一句，楞了一下，“當然要是一個女人啊！”
“女人嗎？”周曄看他一眼，思考了一下，“我這樣問可能有點過分，但……您與李喬宇的母親過得很幸福嗎？”
“這不是幸福不幸福的問題吧？”李喬宇他爸皺起了眉頭，“李喬宇現在還小，這種事還是可以改正的。”
“您覺得我把你兒子帶歪了？”周曄瞇起眼，他很煩這種談話，仿佛至始至終他都是在犯錯一樣，有點火大。
“難道不是嗎!”他爸拍了一下桌子，火氣先他一步發了出來，“之前可沒聽他說過要找個……找個男人，簡直不可理喻!小小年紀的……你們這樣的人……”
他爸指著他的鼻子，一時沒想到要說什麽。
“李喬宇的爸爸，”周曄突然笑了，但這個笑容肯定不是開心的意思，“你可以不要把手指著我嗎？”
“我跟你說，你最好趁早跟我那傻兒子分了!”他爸依舊指著他。
“把你的手收回去。”周曄臉色沈了下去，他很討厭別人指著他。
他爸跟他對視了半晌，最終大概也覺得自己有點太過激動，深吸一口氣，把手收了回去，喝了口茶。
“換一個角度來說，李喬宇現在還是個小孩兒，他根本不知道你們這種……同性戀，意味著什麽，他感受不到這其中的壓力，因為他的責任感還不夠……”
“我知道，”周曄打斷了他，“我只能說，對於之後，如果他承受不起這其中的一些壓力，那也是以後的事情，再說，壓力這種……現在誰還沒個壓力呢？”
兩個人都沈默了一會兒。
“我不知道李喬宇是怎麽跟你說的，總之，我現在沒有分手的打算，除非是李喬宇自己來跟我說。”周曄最後站起身，輕輕說了句再見，離開了包廂。
口袋裏的手都已經捏出汗了。周曄站在門口，暗自舒了口氣。李喬宇老爸氣場還是足的，特別是瞪人的時候。
而且說的話也不是沒道理。
十二月中旬的風很冷，周曄擡頭看了看灰蒙蒙的天空，緊了緊圍巾。
周曄在感情方面，一直都是走一步看一步，未來什麽的，他很少會專門去想。
或者說他潛意識裏一直覺得，在一起了就是一輩子，但他不會說出口。
所以每次提出分手的都不是他。
他笑了笑，想到了李喬宇在電影院說的關於一輩子的話。
那傻小子肯定不知道他爸來找自己了。
不過他似乎快過生日了，十九歲啊……送什麽好呢？
周曄就這麽胡思亂想了一路，回到寢室坐下後，才嘆息一聲。
雖然沒有具體問過，但想到兩人的性格，李喬宇跟他爸爸的問題應該會很嚴重。
要不要打個電話問問？
唉，糾結。
周曄甩了甩頭，決定先把這事兒丟在一邊，拿出筆記本，做起了他永遠做不完的翻譯。
他室友吃了晚飯才回來，見他又坐在那兒搞翻譯，隨口問了兩句。
“哎，周曄，你考口譯了嗎？”
“嗯？只考過一次。”
“筆譯考完了？”
“嗯。”
周曄把這句話弄完，轉了轉脖子，順道關心了一下他室友。
“你工作找得怎麽樣？”
“就那樣唄，還不是公司小職員。”他笑笑。
“嘖，你們商務類的，肯定比我們好找工作。”周曄開玩笑似的說了一句，這人肯定不像他所說的，只是一個“小”職員。
“你去應聘肯定也不錯的，你專業真的學得很好啊。”他室友感慨道。
“我現在就在工作。”周曄指了指電腦。
他室友翻了個白眼。
兩人之後就各幹各的去了。這個時候都挺忙的。
第二天早上，周曄接到了李喬宇的電話。
“周曄，我爸昨天找你了？”
“是。”
“他昨天跟我說了……”
“你出櫃……怎麽不先打個招呼？”
“當時就……一時沖動，你……”
“我倒是沒什麽，關鍵是你，你跟你爸到底怎麽回事兒？”
“就那樣，一直都不好，我昨天晚上跟他談了一下。”
“嗯。”
“你……可以跟我出來嗎？今天。”
“……可以。”周曄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還是答應了。
李喬宇，感覺要說什麽大事兒的樣子。
這些天談話次數似乎挺多的。
兩個人也沒去別的地兒，直接就在周曄的寢室裏說。
反正是談事情，周曄室友白天肯定不會回來。
“我爸說我這是一時沖動。”李喬宇繼續坐在了周曄對面，看上去情緒不佳。
“說說你現在想幹嘛。”周曄靠在桌子邊上，雙手抱在胸前，看著他，臉上沒什麽表情。
周曄這樣看人時，總有一種很冷漠的感覺。
“我想……分開一段時間。”李喬宇艱難的開口。
“……”
“不是我爸的原因，不，應該說他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李喬宇在周曄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就再次開口，不知為何，他有點害怕聽到周曄的回應，“我覺得我好像一直都沒有辦法為你做什麽……”
“李喬宇，”周曄打斷了他的話，走到他面前，低下頭，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一雙淺色的眼與他對視著，半晌才緩緩開口道：“你記住了，對我來說，要分，那就是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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