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心虛

關燈
病房裏,一片茫茫的白色,讓人看起來難免覺得都有些寒森,我睜開眼睛看著這奶白色的天花板,腦袋裏面全完的空白。

也許有的時候,在自己的潛意識裏,女人的又哭又鬧的方式,才能更加有效的證明一個男人與生俱來的魅力所在,然而,然而,自己並不是這樣。我的一切都沒有按照常理出牌。

得知張魏巍罷工的消息,我不禁微微的揚起嘴角,笑出一個連自己都覺得假的微笑,這樣的罷工對誰都沒有好處,與其來說對大家沒有好處,還不如說對我自己完全沒有好處。

白天還真的不能想人,想什麽就來什麽。

病床旁邊的手機突然就響來起來。

我看著病床旁邊的櫃子上那個一直震動的手機,慢慢的拿了起來。

看了一眼手機上面一閃一閃的名字,該要來的還是走不掉。

“餵?”我輕輕淺淺的開聲。

“餵?是我。”溫柔的答應了一句,更加凸顯的那來自心裏的溫柔。

“剛好,我也有事剛好找你。”我並沒有給他多說話的機會,一語就想直接進入主題。

“什麽事?”張魏巍有點好奇的問到。

這樣的反應,可想而知這罷工的事情斷定他是不知道的,不知道也好,好讓自己能夠好好的說服他。

在一起那麽久,我對他的了解說不上滿分,但是也不會是零分,沖著這個零分,自己跟自己打賭了一把。

雖然有時候,我還是無法去讀懂張魏巍心裏面的想法,但是唯一有賭註的籌碼就是他心裏還是有我的。

“我聽說你罷工了?”我一個字一個字非常認真的說,生怕他自己漏掉了一個字沒有挺清楚,畢竟這樣的事情,我只想盡快的處理掉,不想再說第二次。

我的話一出,明顯的感覺到電話那一頭的安靜。靜的好像耳朵以外的任何東西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我在等他的答覆,但是卻遲遲都沒有。

感覺時間過了好久,恢覆了信號一樣。

“是的,我不去工作了。”張魏巍的語氣帶有了歉意。

“這怎麽可以。”我心急口快的直奔主題說了出去。

但是僅僅是拿著電話,但是也明顯自己什麽都不能做,只能這樣隔著電話靜靜的聽呼吸聲。

“我怎麽不可以,那個莫貝貝,還有什麽資格讓我跟他再合作。”這句話是張魏巍說的,說的時候,感覺到了情緒有點控制不住,帶著咄咄逼人的嚴厲。

丫丫的,我心裏有點不高興,幹什麽跟我吼那麽大聲。

“你只有跟莫貝貝繼續合作,才能幫到我,你這樣是沒有用的。”我生氣的按下了掛機鍵,都是什麽啊,都這個時候還跟我來鬧情緒。

我用力的把手機往旁邊桌子上一放,閉上眼睛,休息。

這個時候電話鈴聲有見鬼的響了起來。

該死的。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是誰的,我看都沒有看,直接按下了關機鍵,從此世界一片寧靜。

該好好的修養。我閉上眼睛,讓身心一片清凈。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就感覺有個聲音在自己耳邊想起來。

是做夢嗎?我搖晃著自己的腦袋,但是,太累了,這打的消炎藥水的作用,讓我睡得跟豬沒什麽兩樣。

多麽熟悉的聲音?但是自己睜不開眼睛,什麽情況,到底是在做夢還是真的起不來?

帶著迷糊的意識,我又沈沈的睡了過去。

再起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是醫生來查房的時候,把我給叫醒的,我這是有多能睡。

帶著模糊的睡意,捂了下頭,睡得頭有點沈。醫生看了看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怎麽樣?身上還有紅點和騷樣嗎?”醫生溫柔的問到,帶著一張俊俏的臉,笑起來十分的陽光,這樣的暖男,就是一個少女殺手。

“呃,沒,沒有了,好像……”我回答得有點不清不楚,估計是瞌睡蟲還沒完全的走開。

主治醫生對我又笑了笑,回過頭問護士,“病人的情況怎麽樣?”醫生說的很慢,每一個字都咬得特別的清晰。

護士急忙的回答,“打了幾天的陣,身上的紅點都已經徹底的下了過去了。也沒有見什麽別的問題。”

“恩。”主治醫生應了一聲。轉頭,面對著我。

那燦爛的笑容啊,看的我心裏也那個樂啊。嘿嘿。

“你打的這個陣是有消炎的作用的,可能會感覺身體比較勞累,都是屬於正常的現象。這個過敏的事可大可小,下次註意不要再吃海鮮了。”醫生細致的交代到。

我微微的點頭,心裏面卻是一陣一陣的暖暖的。

醫生查房之後,前腳塌了出去,後腳夏衡川就踩了進來,不用我擡頭看,就知道是誰了,這家夥天天都跟鬧鐘一樣,跟屁蟲一樣跟著我。

“怎麽?今天又是找什麽借口把我的助理給支走了?”我眼睛都沒開,閉著眼睛好好的享受這難得的清閑之意。

“你怎麽知道是我?”夏衡川那把聲音在我耳邊響了起來。

“你身上那個狗屎味,太濃了,不用看,用鼻子就能嗅出來。”我這話說得有點輕,但是感覺在這安靜的病房內,就好像一深水炸彈,炸得夏衡川滿天飛。

其實夏衡川來找我,目的是什麽我自己也知道,只是都不敢太過於的接近。

“我今天給你帶了點粥,吃得清淡點。”一張俊俏的臉蛋,細心溫柔體貼,從我的這個角度看上去,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沒毛病的完美。

“每天你都來,就不覺得膩嗎?”我暗暗的嘀咕了一聲。

不料就這麽隨便的說聲一句,就給順風耳給聽到了。

“不膩,看著你,挺好。”夏衡川看著我,一臉喜悅的樣子。

惡心,我怎麽看就覺得怎麽的不舒服呢?即使是那麽俊美的一張臉,但是也被他的笑容笑得讓我打起了寒顫。

而且,很虛。

看著夏衡川我的身邊忙忙碌碌的轉圈。

“來,吃點白粥,清單點,你這個過敏要好好的治療,留下了傷疤就不好了。”然後把碗遞了過去想要餵我。

“呃,我自己吃就可以了。”我接過碗,也沒有再抗拒什麽,就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起來。

“你還記得當時跟你一起拍戲時候的情況嗎?”夏衡川屁股還沒坐熱,就一句話丟了過來。

如同在頭上給自己一棒。

“噗。”我剛吃進去的一口粥,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就全部吐了出來。這好端端的,怎麽就說起了以前的事情了呢。還能不能讓人好好的吃飯的?

“你慢點吃啊,不著急。”夏衡川急忙的抽起紙巾,幫我擦幹凈。

我看著他在前面不停的擦拭。

“呃,吃得有點著急了,這兩天打了很多消炎針水,有點餓。”我支支吾吾的索性的敷衍著。

“慢點吃,等你病好了,完全可以出院,我再帶你去吃好吃的,怎麽樣?”夏衡川溫柔的看著我,深邃的眼眸裏面散發著絲絲的溫柔。

“恩。”我使勁的點了點頭回答著,又慢慢的低頭下來一口一口的吃粥,這個話題不能再持續下去,不然真的會出狀況。

轉話題。

“你又是怎麽把我助理給打發走的?”這種白癡的問題,說實在的,對於夏衡川一點難度都沒有,至於問他怎麽打發助理,真是問得自己都覺得自己假。

我覺得自己在姣好的面容上,努力的強撐起一抹淺淺的假笑。

咦?什麽時候自己也變得那麽虛偽了?

這種的虛偽,我都覺得自己心裏帶著緊張和不安。

夏衡川只是微微的瞇起了雙眸,感覺現在的玲兒有點不一樣,但是哪裏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那還不簡單。快吃粥吧。”帶著絲絲縷縷的的濃情。

我小心翼翼的一口一口吃著粥,這粥雖然很清淡,但是也不錯,還沒了解到這具身體的情況下,還是不要亂吃東西,省得像前幾天那樣,全身又紅又癢,又不停的嘔吐,遭罪的還是自己。

“有些照片,你應該看看。”夏衡川從口袋裏面拿出了牛皮信封,摸起來信封裏面有感覺有幾張硬硬的東西。

我輕輕的打開一看,就看到裏面全是莫貝貝的接管拍攝的照片。

我的目光停留在這些照片上面,一動也不動,腦子裏和心裏完完全全的空白。

“給我看這些是什麽意思。”我挑眉問著夏衡川。

“你應該有權利去知道,被導演取消了你的拍攝了之後,莫貝貝頂替了你的位置。”夏衡川簡單的說到,面無表情,這樣的情況,在娛樂圈是見怪不怪了,但是他給我看的目的是什麽?

是不是對我已經有了懷疑了?也難怪,我連自己吃海鮮過敏,都不知道,就好像脫胎換骨換了一個人似的。

我緊張的看了一眼夏衡川,不知道要怎麽接下去,“我有點累了,不吃了。”

說完把碗遞過去給他,自己便慢慢的躺了下來。

這幾天夏衡川天天來陪著我,搞得我神經兮兮的,就怕一不小心出狀況。我只想快點結束醫院的生活,早點出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