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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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楠兮躺在床上，鼻尖呼吸的是他的味道。將被子拉上來，閉上眼，暖意漸漸上來在血液裏流淌，這是她一直奢望的。
他的味道令人安心，顧楠兮這一覺睡得格外舒適，就連一直困擾著她的噩夢也不在襲來。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陽光透過玻璃柔柔的照在她的枕頭上。林木然的家在公寓的十一樓，拉開窗簾就可以看到外面的美景，顧楠兮穿著林木然的拖鞋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的景色，她知道林木然已經醒了，昨天發生的一幕幕清晰的出現在她的腦海裏，她有些囧然和羞赧，不知道怎麽去面對他。
呼出一口氣，顧楠兮轉身，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他們之間不會比現在更糟了，知道自己出去後意味著什麽，當下定決心的那一刻，顧楠兮的心意外的平靜。最差的不過是他再拒絕她一次。
目光掠過桌上的一個精致的透明瓶子時，顧楠兮待在原地。
遲遲不見她出來，林木然上前敲門，手還沒有落下，門就打開了。
顧楠兮眼睛紅紅的看著他。
林木然看著收拾好自己的顧楠兮，放下手，語氣平淡的說，“既然起了，那就出來吧。”說罷轉身。
顧楠兮跟在他的身後，吸吸鼻子，掩飾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湧出的感動與酸澀，低低在心裏輕聲喊了一聲，木然……
她想著心事沒有註意到前面的林木然已經停了下來，不提防撞到了他的背，隱約聽到一聲低嘆，帶著無可奈何的意味，像是以前那個無限寵溺她的林木然會發出的聲音，可是當她仔細聽的時候那聲音又早已不見，像是她的幻覺。
林木然低頭看著不在狀態的某人，微微側身，抿唇將她按在餐桌前。顧楠兮這才回神，看著面前的兩碗粥和幾盤菜，愕然擡頭看著入座的林木然。
林木然硬邦邦的說，“看什麽，昨天哭了這麽久難道不餓嗎？”
口氣不好，但是裏面的關懷她聽得出來，顧楠兮鼻子酸澀，端過面前的粥低低說了聲，“餓……”
她吃的很急，林木然靜靜的看著她，見她吃好了才淡淡開口，“昨天發生了什麽事？”
知道他會提起，顧楠兮沈默了一會剛要回答，卻被他打斷，“算了，你不必說了，我也不想知道……”過了一會兒他又說，“既然你沒有事了，那我送你回去。”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麽情緒。
林木然的話音剛落，顧楠兮擡頭看他，心一緊，抿著嘴唇，剛剛積聚的勇氣有些散了，他的表情好冷淡。
低低說了聲好，顧楠兮盯著自己的腳尖看，眼神飄忽，就是不對上他的眼。林木然知道，她眼神閃躲時不是做了錯事，就是在惱他，不想搭理他。
以前就是這樣，只不過那時大部分是做錯事心虛，少有惱他的時候。如果把她逗急了，她也只是瞪大雙眼，氣呼呼的不理他。她的氣不會長久，很容易哄，通常在氣消之後兇巴巴的找到他讓他道歉。只有少數幾次是真的被惹惱了，故意從他身邊過卻不搭理他，林木然好笑之餘更多是煩躁，受不了她對他的忽視，於是去招惹她，然後......以他出賣色相和諧告終。
林木然收回視線，垂下眼眸，掩住裏面深藏的情緒，和心裏微微蕩起的不受自己控制的感情，拿著外套走在前面，“走吧。”
顧楠兮望著車窗外掠過的風景，緊緊抿著嘴唇，獨自氣悶，突然想起來，“不要回去，我要上班......”
這麽重要的事情都被忘了，想到經理最近看她的樣子，顧楠兮有些梗塞，自己最近請假是比較頻繁，再加上遲到，那麽他對她的印象肯定更糟了。
林木然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兀自開著車，在她租房的樓下停車，淡淡道，“把身份證拿下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前方，漫不經心的說出。
身份證？顧楠兮怔住了，回想昨天發生的種種，一股感動從心裏滋生，知道他話中是什麽意思，她吸了吸酸澀的鼻子，手微微顫抖地打開車門。
林木然良久沒有聽到她的回答，以為又是自己自作多情，聲音稍顯冷意，“如果你不願，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就當昨天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不！”她忙道，打開車門，低低對他說了一聲，轉身跑進公寓裏，“等我，我很快回來。”心跳很快，顧楠兮緊張的不得了，腳步卻還是穩穩的，沒有一絲遲疑。
她很快拿著身份證下來了，林木然驅車趕到民政局，兩人下車。來的比較早，前面沒有很多人排隊，不過一會兒就輪到了他們，登記的時候林木然才發現自己的手緊張的顫抖。
在下面看不見的地方握了握拳，緩解了那份緊張，林木然鎮定的下筆在上面鄭重的寫上自己的名字，放下筆發現顧楠兮一直盯著他看。
她面前的表上沒有寫，林木然頓了一下，僵硬的說，“你要是後悔現在就可以離開，否則......”他望著她的雙眼，“一旦簽下，就是你後悔了，我也絕不會放過你......”
工作人員狐疑的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掃視，林木然臉色難看。顧楠兮還是看著他，像是要把他印在心裏，忽然一笑，帶著水光的眼睛彎出好看的形狀，一如往昔，“不，我不後悔。”她放輕聲音道，“木然,我只是想看看你......好好看看你。”
沒有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林木然的心一軟，喜悅從心底慢慢溢出，有些狼狽的瞪了她一眼。
顧楠兮認真而虔誠的填上自己的名字，眼中的光芒熨燙了他心中最冷的地方。
工作人員給了他們兩本小紅本，“恭喜。”
林木然接過，心中一顫，手被握住了，他順著手臂看下去。
顧楠兮握著他的手，十指交纏，緊緊的。
面前這個人和手中的紅本是他夢寐以求的，他心裏一嘆，就這樣吧。五年來的那些冰冷空洞的日子他不想再過。
公司的樓下，顧楠兮目送著林木然的車子離開，直到看不見了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視線，啊了一聲沖進公司。
打了卡，顧楠兮低頭快速走到自己的位置，葉琦招手，“楠兮，快點兒。”
她左顧右盼，像做賊一樣，“怎麽現在才來？”
顧楠兮笑了笑，“辦了點事兒。”
“真幸運啊你，今天我們經理也遲到了，不然被他看到了肯定要你好看。”葉琦上下打量她，咦了一聲，“今天心情很好嘛，遇到了什麽好事？結婚啦？”她隨口一說。
顧楠兮，“......”
葉琦不知道自己真相了，笑著擺擺手，“嘿嘿，開玩笑呢。”
顧楠兮捧著她的臉認真說，“對，真的結婚了。”
葉琦眨眨眼，“......恭喜。”
她拍了顧楠兮的手，“好啦，不和你鬧了，上班上班。”
顧楠兮沈默，摸摸鼻子，好吧，她說了實話別人不信也沒辦法。
一整天，林木然保持著好心情，仿佛恢覆了以前的溫潤沈著。最先發現這種情況的是他的秘書喬航。
他戰戰兢兢的站在辦公室裏，看著辦公桌前的老板居然一臉溫柔的樣子，雖然是給人春風拂柳的感覺，但是他還是心裏警惕著，自我檢討，最近有出差錯嗎？沒有吧？他很認真的在為公司奉獻自己啊。直到他將簽好的文件交個他的時候，他才迷茫的走了出去。
同樣不解的還有等在外面的泮旸和淩葉。
喬航一關門，就被他倆拽了過去。他撫了撫眼鏡，無奈的看著他倆，“幹嘛？”
淩葉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緊閉的辦公室的門，深深沈浸在林木然讓人眼瞎的溫柔中，雖然這溫柔不是對自己的，他暗自哆嗦下，搓了搓自己的臉，“怎麽回事？”
喬航現在很想提醒他倆，他只是他的秘書，不是他家保姆，就算是他家保姆，可哪家的保姆會管自家衣食父母的感情問題，還把這種事洩露給……外人？
喬航搖頭。
淩葉狐疑的看著他，顯然是不信，從他那裏得來了消息之後，他顯然已將他當成自家人了，對自家人還有所隱瞞太不應該了吧。略微思索下，淩葉說，“聽財務部那邊的說，林木然扣了你兩個月的工資，最近的生活費夠嗎？”他摸了摸他的臉，“看這臉瘦的。怎麽樣，要不要我和那邊的人打個招呼，把扣你的工資還你……”
喬航一瞬間的心動，不過也只是冒出個念頭而已，就被他及時扼殺，他抽抽鼻子，深刻感覺到，只有抱著自家老板的大腿，才能有肉吃，“那就謝謝了，不過我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要不……我給您開門，您去問問？”
淩葉，“……”他要是敢問還在這裏和他廢話嗎？
泮旸說，“算了吧，這樣不是挺好？你又何必非要刨根問底。”他一副說教的樣子。
淩葉鄙視的看著他，“你就不好奇？”
泮旸，“……好奇。”
淩葉捧著心，一副痛苦的樣子，“我也非常好奇，尤其當事人還是那個天天冷面的人的事情，你能明白那種明明答案就在你面前你卻不能親自揭開的痛苦嗎？”
“……明白。”泮旸也是一副慘不忍睹的表情，悲壯道，“要不然你舍小家為大家，我給你開門，你去問問行嗎？念在我為你服務的份上，回來的時候告訴我。”
淩葉，“……其實好奇心會害死一只貓。”他拍拍袖子上面不存在的灰塵，“突然發現工作好多，嘖。”
泮旸，“……”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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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味道令人安心，顧楠兮這一覺睡得格外舒適，就連一直困擾著她的噩夢也不在襲來。醒來的時候天已大亮，陽光透過玻璃柔柔的照在她的枕頭上。林木然的家在公寓的十一樓，拉開窗簾就可以看到外面的美景，顧楠兮穿著林木然的拖鞋站在落地窗前望著外面的景色，她知道林木然已經醒了，昨天發生的一幕幕清晰的出現在她的腦海裏，她有些囧然和羞赧，不知道怎麽去面對他。
呼出一口氣，顧楠兮轉身，該面對的遲早要面對，他們之間不會比現在更糟了，知道自己出去後意味著什麽，當下定決心的那一刻，顧楠兮的心意外的平靜。最差的不過是他再拒絕她一次。
目光掠過桌上的一個精致的透明瓶子時，顧楠兮待在原地。
遲遲不見她出來，林木然上前敲門，手還沒有落下，門就打開了。
顧楠兮眼睛紅紅的看著他。
林木然看著收拾好自己的顧楠兮，放下手，語氣平淡的說，“既然起了，那就出來吧。”說罷轉身。
顧楠兮跟在他的身後，吸吸鼻子，掩飾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湧出的感動與酸澀，低低在心裏輕聲喊了一聲，木然……
她想著心事沒有註意到前面的林木然已經停了下來，不提防撞到了他的背，隱約聽到一聲低嘆，帶著無可奈何的意味，像是以前那個無限寵溺她的林木然會發出的聲音，可是當她仔細聽的時候那聲音又早已不見，像是她的幻覺。
林木然低頭看著不在狀態的某人，微微側身，抿唇將她按在餐桌前。顧楠兮這才回神，看著面前的兩碗粥和幾盤菜，愕然擡頭看著入座的林木然。
林木然硬邦邦的說，“看什麽，昨天哭了這麽久難道不餓嗎？”
口氣不好，但是裏面的關懷她聽得出來，顧楠兮鼻子酸澀，端過面前的粥低低說了聲，“餓……”
她吃的很急，林木然靜靜的看著她，見她吃好了才淡淡開口，“昨天發生了什麽事？”
知道他會提起，顧楠兮沈默了一會剛要回答，卻被他打斷，“算了，你不必說了，我也不想知道……”過了一會兒他又說，“既然你沒有事了，那我送你回去。”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麽情緒。
林木然的話音剛落，顧楠兮擡頭看他，心一緊，抿著嘴唇，剛剛積聚的勇氣有些散了，他的表情好冷淡。
低低說了聲好，顧楠兮盯著自己的腳尖看，眼神飄忽，就是不對上他的眼。林木然知道，她眼神閃躲時不是做了錯事，就是在惱他，不想搭理他。
以前就是這樣，只不過那時大部分是做錯事心虛，少有惱他的時候。如果把她逗急了，她也只是瞪大雙眼，氣呼呼的不理他。她的氣不會長久，很容易哄，通常在氣消之後兇巴巴的找到他讓他道歉。只有少數幾次是真的被惹惱了，故意從他身邊過卻不搭理他，林木然好笑之餘更多是煩躁，受不了她對他的忽視，於是去招惹她，然後......以他出賣色相和諧告終。
林木然收回視線，垂下眼眸，掩住裏面深藏的情緒，和心裏微微蕩起的不受自己控制的感情，拿著外套走在前面，“走吧。”
顧楠兮望著車窗外掠過的風景，緊緊抿著嘴唇，獨自氣悶，突然想起來，“不要回去，我要上班......”
這麽重要的事情都被忘了，想到經理最近看她的樣子，顧楠兮有些梗塞，自己最近請假是比較頻繁，再加上遲到，那麽他對她的印象肯定更糟了。
林木然像是沒有聽到一樣，兀自開著車，在她租房的樓下停車，淡淡道，“把身份證拿下來。”他的眼睛一直盯著前方，漫不經心的說出。
身份證？顧楠兮怔住了，回想昨天發生的種種，一股感動從心裏滋生，知道他話中是什麽意思，她吸了吸酸澀的鼻子，手微微顫抖地打開車門。
林木然良久沒有聽到她的回答，以為又是自己自作多情，聲音稍顯冷意，“如果你不願，現在就可以離開，我就當昨天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不！”她忙道，打開車門，低低對他說了一聲，轉身跑進公寓裏，“等我，我很快回來。”心跳很快，顧楠兮緊張的不得了，腳步卻還是穩穩的，沒有一絲遲疑。
她很快拿著身份證下來了，林木然驅車趕到民政局，兩人下車。來的比較早，前面沒有很多人排隊，不過一會兒就輪到了他們，登記的時候林木然才發現自己的手緊張的顫抖。
在下面看不見的地方握了握拳，緩解了那份緊張，林木然鎮定的下筆在上面鄭重的寫上自己的名字，放下筆發現顧楠兮一直盯著他看。
她面前的表上沒有寫，林木然頓了一下，僵硬的說，“你要是後悔現在就可以離開，否則......”他望著她的雙眼，“一旦簽下，就是你後悔了，我也絕不會放過你......”
工作人員狐疑的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掃視，林木然臉色難看。顧楠兮還是看著他，像是要把他印在心裏，忽然一笑，帶著水光的眼睛彎出好看的形狀，一如往昔，“不，我不後悔。”她放輕聲音道，“木然,我只是想看看你......好好看看你。”
沒有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林木然的心一軟，喜悅從心底慢慢溢出，有些狼狽的瞪了她一眼。
顧楠兮認真而虔誠的填上自己的名字，眼中的光芒熨燙了他心中最冷的地方。
工作人員給了他們兩本小紅本，“恭喜。”
林木然接過，心中一顫，手被握住了，他順著手臂看下去。
顧楠兮握著他的手，十指交纏，緊緊的。
面前這個人和手中的紅本是他夢寐以求的，他心裏一嘆，就這樣吧。五年來的那些冰冷空洞的日子他不想再過。
公司的樓下，顧楠兮目送著林木然的車子離開，直到看不見了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視線，啊了一聲沖進公司。
打了卡，顧楠兮低頭快速走到自己的位置，葉琦招手，“楠兮，快點兒。”
她左顧右盼，像做賊一樣，“怎麽現在才來？”
顧楠兮笑了笑，“辦了點事兒。”
“真幸運啊你，今天我們經理也遲到了，不然被他看到了肯定要你好看。”葉琦上下打量她，咦了一聲，“今天心情很好嘛，遇到了什麽好事？結婚啦？”她隨口一說。
顧楠兮，“......”
葉琦不知道自己真相了，笑著擺擺手，“嘿嘿，開玩笑呢。”
顧楠兮捧著她的臉認真說，“對，真的結婚了。”
葉琦眨眨眼，“......恭喜。”
她拍了顧楠兮的手，“好啦，不和你鬧了，上班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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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林木然保持著好心情，仿佛恢覆了以前的溫潤沈著。最先發現這種情況的是他的秘書喬航。
他戰戰兢兢的站在辦公室裏，看著辦公桌前的老板居然一臉溫柔的樣子，雖然是給人春風拂柳的感覺，但是他還是心裏警惕著，自我檢討，最近有出差錯嗎？沒有吧？他很認真的在為公司奉獻自己啊。直到他將簽好的文件交個他的時候，他才迷茫的走了出去。
同樣不解的還有等在外面的泮旸和淩葉。
喬航一關門，就被他倆拽了過去。他撫了撫眼鏡，無奈的看著他倆，“幹嘛？”
淩葉摸摸下巴若有所思的看著緊閉的辦公室的門，深深沈浸在林木然讓人眼瞎的溫柔中，雖然這溫柔不是對自己的，他暗自哆嗦下，搓了搓自己的臉，“怎麽回事？”
喬航現在很想提醒他倆，他只是他的秘書，不是他家保姆，就算是他家保姆，可哪家的保姆會管自家衣食父母的感情問題，還把這種事洩露給……外人？
喬航搖頭。
淩葉狐疑的看著他，顯然是不信，從他那裏得來了消息之後，他顯然已將他當成自家人了，對自家人還有所隱瞞太不應該了吧。略微思索下，淩葉說，“聽財務部那邊的說，林木然扣了你兩個月的工資，最近的生活費夠嗎？”他摸了摸他的臉，“看這臉瘦的。怎麽樣，要不要我和那邊的人打個招呼，把扣你的工資還你……”
喬航一瞬間的心動，不過也只是冒出個念頭而已，就被他及時扼殺，他抽抽鼻子，深刻感覺到，只有抱著自家老板的大腿，才能有肉吃，“那就謝謝了，不過我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要不……我給您開門，您去問問？”
淩葉，“……”他要是敢問還在這裏和他廢話嗎？
泮旸說，“算了吧，這樣不是挺好？你又何必非要刨根問底。”他一副說教的樣子。
淩葉鄙視的看著他，“你就不好奇？”
泮旸，“……好奇。”
淩葉捧著心，一副痛苦的樣子，“我也非常好奇，尤其當事人還是那個天天冷面的人的事情，你能明白那種明明答案就在你面前你卻不能親自揭開的痛苦嗎？”
“……明白。”泮旸也是一副慘不忍睹的表情，悲壯道，“要不然你舍小家為大家，我給你開門，你去問問行嗎？念在我為你服務的份上，回來的時候告訴我。”
淩葉，“……其實好奇心會害死一只貓。”他拍拍袖子上面不存在的灰塵，“突然發現工作好多，嘖。”
泮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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