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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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個個驚恐萬分,神情恍惚。

但就是在這種已經遭到不能再遭的情況下,突如其來的地動山搖以及把耳膜震得幾乎失聰的爆炸聲卻最終還是把所有人同時推入了無法被救贖的恐怖深淵。

亦真亦假

阿玊跟風老的拍攝進度,比張謀預期的要快很多。他們幾乎沒有被張謀喊幾次NG,便已經拍到了最後的一幕鏡頭。

異常順利的拍攝讓張謀提早將自己忐忑的心放回到了肚子裏。最後他只需要再喊一次“可以”,他們便能夠收工休息了。

張謀原本是這麽想的。但“人有旦夕禍福”,就在拍攝進行到最後關頭的時候,那臺一早上都有條不紊工作著的攝像機卻突然向張謀展示了它作為“炸彈”的潛能。

“轟”的一聲,攝像機連帶著操作它的攝像人員頃刻間被爆炸吞噬。張謀因敏銳的反應能力,在千鈞一發之際拼命的奔跑,最終保住了他那半條小命,只是因為爆炸產生的沖擊讓他暫時失去了知覺。

而攝像機鏡頭前的那兩位主角,卻在爆炸中徹底失去了蹤影。

睜開雙眼,阿玊正趟在一座宅邸的門前。她依稀記得剛才突然從身後傳來了強烈的沖擊波,將她跟風老整個掀翻在地,而她暫時失去了知覺。

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阿玊站起身,將四周的情況粗略打量了一番。街道依然是整潔的街道,她面前宅邸的大門依然是那麽的磅礴大氣,只是那個應該在她面前的風老卻消失了蹤跡。

阿玊有些疑惑與迷茫。她下意識的擡頭瞥了一眼面前這座府邸大門上的牌匾,上面書著規整卻又張揚的兩個字——玊宅。

一時間,她腦袋停擺,一會兒嗡嗡作響,一會兒又鴉雀無聲,她整個人仿佛被定格在了那一瞬間。

好一會兒,阿玊用力眨了眨眼睛,長出一口氣後,異常鎮定的在心裏得出了一個結論——她,又一次掉入了別人為她設下的陷阱。

如今,她是越來越想見見這位不遺餘力的折騰她的幕後高人了。為此,阿玊索性毫無顧忌的推開了那扇朱紅的大門,走了進去。直覺告訴她,只有深入其中,她才能在這陷進的背後看到那位幕後之人的真正面目。

玊家府宅的內部構造,不管過多久,阿玊都爛熟於心。她知道她為什麽會記得那麽牢固。在她的生命中玊家是她身上一塊無法去除的痕跡。

在玊家朱紅的大門後屹立著一面伏魔影壁。影壁上畫的是玊家第一位家主奉旨在峫山上降妖的一個畫面。

繞過影壁,出現在眼前的應該是一片被打理的十分規整的花園,可如今阿玊看到的卻是一整片的白茫茫。

阿玊:“起霧了?”

轉身看了眼身後,阿玊發現那個本應該近在咫尺的影壁竟然在頃刻間消失不見了。

這霧起的莫名其妙,阿玊一時半會兒有些拿不準這霧後面到底隱藏著什麽東西。

就在這時,一只寬大的手突然自白霧中伸出,精準無誤的一把握住了阿玊的胳膊。驚慌中阿玊扭頭查看,才發現不知何時她身旁竟然多了一個人影。

憑借著模糊的輪廓仔細辨了辨,阿玊覺得這個人的身形似乎有些熟悉。

阿玊:“風老?”

試探著叫了一聲名字,那人影卻沒有做出任何回應。只是平白無故的開始拉著她一個勁的往前走。

類似的經歷突然讓阿玊腦中一震。她開始試著抽回自己被對方攥緊的手臂。可掙脫了半天,卻是徒勞。那個人影總是能輕巧的在她的手臂剛剛脫離後重新將她抓住。

阿玊:“你是誰?”

人影:“噓!跟我來!”

那個人影終於開口了,那聲音猶如風中的絲竹之音,清透瀟灑,仿佛一位翩翩美少年。有一瞬間阿玊甚至覺得那聲音似曾相識。

阿玊:“我們這是去哪兒?”

人影:“……”

阿玊:“你認識我嗎?”

人影:“……”

一路上,阿玊都在試圖讓這個人影再次開口。她想再次聽一聽他的聲音。可無論她怎麽問,那個人影卻始終都不再開口。

他越是這樣,阿玊心裏就越是擔心。那些心頭無來由冒出來的想法一個接著一個在她腦袋裏晃悠,不知不覺間竟讓她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好在那個人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入了懷裏。

人影:“走路莫要胡思亂想,小心傷了自己!”

那個人影終於開口了,依然是跟方才一般好聽的聲音,只是那說話的語氣卻完全沒有一點讓阿玊熟悉的感覺。

可以確信,這個人她不認識!

明確了這一點,阿玊心中的警惕之意更強。有意識的,她將視線向上,順著這個讓她背脊發涼的懷抱慢慢爬上他的臉,終於是看清了對方的容貌。那是一張可以稱得上精雕細琢過的精致面孔,一雙深邃的眉眼仿佛久經天地雕琢的靈秀山巒,一張薄唇仿佛含著換回初春萬物生機的密語,只叫人看一眼便無法忘懷。

也就在這個當頭,那些濃密的讓人有些窒息的白霧竟然頃刻間散了個幹凈。阿玊終於能夠有機會看清自己身處何處了。可就在這時,那個有著一張迷倒眾生臉的年輕男人卻將她推送到一旁,開口說道:“我可以回答你的疑問!你還想聽嗎?小玊!”

聽到那個人輕輕換了自己一聲小玊,阿玊忙把目光重新投向了他。看著他那張春風拂面,笑容可掬的臉,阿玊有些驚訝。

有一瞬間,一張對她來說本該陌生的臉在她腦中一閃而過,潛意識中阿玊竟然覺得他的臉跟她記憶中天峫的那張臉有幾分相似。用力搖了搖頭,將腦海裏這個詭異的想法手動刪除後,阿玊開始在心裏琢磨起到底該從何處問起。

阿玊:“月……哥……哥!”

不由自主的,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動了起來。當嘴裏喚出這個名字時,阿玊的腦子就像被人狠狠揍了一頓一樣懵懵懂懂的。她不懂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叫他。

聽到阿玊的這聲稱呼,被稱作月哥哥的神秘人咧開嘴有些傷感的笑了笑,近乎自言自語的道:“你原該如此天真浪漫的。”

帶著疑惑,阿玊被迫看著月哥哥那張強裝出來的開心面孔,思緒卻已經開始在記憶中搜尋那些本應該存在的聯系。

就在這時,月哥哥拉起阿玊朝著不知何時出現的花園裏的涼亭走去,而她只是溫順的如同一只被馴服的家貓一般任由她來擺布。

月哥哥:“我給你準備了你最喜歡的桃花醉。”

到了涼亭,月哥哥隨手拿起石桌上的長嘴酒壺為阿玊斟了一杯酒,遞給了她。

月哥哥:“來,嘗嘗好不好喝!”

無意識的接過他手裏的那杯酒,阿玊機械般的將那酒杯靠上了自己的嘴唇。一杯飲盡,阿玊開口道:“好喝。”

可下一刻,那月哥哥突然拿出了一個只有幼兒拳頭大小的類似荷包一樣的東西。那東西淡藍色打底上紋白色卷紋與百花爭艷圖,一看便知是個價值連城的物件。

月哥哥:“你可認得此物!”

阿玊仔細的看了半晌覺得此物不凡,應該不僅僅只是個價值連城的東西,應該另藏了玄機。只是以她的閱歷卻看不出什麽門道來。

此時她就聽那小玊自她嘴裏說道:“這不是娘親藏在我枕頭裏的錦雲嗎,怎麽如今到了月哥哥手裏了?”

阿玊在這一行混了上百年,如今卻是頭一次聽說這錦雲之物,也不知道此物到底有何神通。

月哥哥:“你可知此物來歷?”

抽出阿玊手中的酒杯,月哥哥將那錦雲放在了石桌之上,仔細端詳。

小玊:“嗯。娘親告訴過我。說是我幼時體弱,三歲那年險些夭折,幸得一位雲游老道所救。錦雲就是當時那位老道贈予我保命的。”

聽到這番解釋,阿玊恍然大悟,但同時她又非常疑惑。一個錦雲難道真的可以強到更改命格?

只見此時月哥哥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對小玊道:“明日我便要離開了,我走之後,你要千萬保重自己,不可……”

小玊:“怎麽這麽突然!月哥哥,可是發生了什麽?”

聽聲音阿玊覺得這位小玊似乎很是在乎月哥哥,如今聽了他這話,驚訝之餘似乎還有一些生氣。

月哥哥:“小玊……這錦雲,它……”

看這架勢月哥哥似乎是準備為小玊科普一下錦雲的來歷。阿玊有些好奇,擅自在小玊體內做好了一副洗耳恭聽的姿勢。

只是,這月哥哥突然說話吞吞吐吐,說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吊足了她的胃口。而就在這時花園裏突然起了一陣狂風。那風十分淩厲,吹在身上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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