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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新婚(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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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變故來的太突然,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寶車的馬匹焦躁不安, 不管車夫怎麽拉住轡繩,越發的刨蹄,開始動靜不大,尚且能夠控制, 但還沒來得及平覆下去, 那馬的焦躁一下就激烈起來。

前蹄高高揚起,連帶著後面的車廂也跟著顛簸。

“出甚麽事了!”元泓聽到身後的躁動,回頭看了一眼,見著馬揚起蹄子的那科,立刻折返回去。

拉車的是兩匹馬, 其中一匹發瘋, 另外一匹哪怕性情再怎麽溫順,恐怕在同伴的急躁下也支撐不了多久, 頓時兩匹馬不聽車夫的指揮, 橫沖直撞。

前面是儐相, 還有各種送新婦的年輕官家子弟。

平原王給長子置辦的婚禮盛大, 為了撐足臉面, 除去宗室子弟做儐相之外, 還有不少官家子弟過來充作吹鼓手這樣的角色。

當變亂一起,原本盛大的場景就變得岌岌可危。

玲瓏在車裏,聽到外面的馬在嘶鳴, 而後整個車身都重重的顛簸了一下。芍藥尖叫一聲, 下意識的撲過來就壓在她身上。

玲瓏沒有任何防備, 被顛的眼冒金星。

她經歷過一次變故,立刻反應過來,一把緊緊扣住車裏的凹陷處。她要芍藥也這麽做,但是芍藥卻不肯。

芍藥還記得當初玲瓏被刺殺的那一幕,整個人都結結實實護在她身前,就算有事,到時候也是她出事,九娘子依然可以完好無損。

原本井然有序的隊伍,因為變故變得亂糟糟的。人人生怕被馬匹沖撞到,向旁邊躲閃,車夫急的連連喝止馬匹,可是急躁發瘋的馬哪裏還會聽馬夫的指令,跑的已經越來越快,甚至不顧前頭還有阻攔,橫沖直撞起來。

再這麽下去,恐怕是要車毀人亡。

車夫已經控制不住局面,玲瓏還在車內,根本出不來,馬匹一路狂沖,似乎想要沖破面前所有阻礙。

元泓掠過其中一個儐相的身後,從他馬後一把抓過弓箭,他飛快拉弓上箭,對準馬和車的那個扭眼。

只聽得嗖的一聲,箭矢直接射入其中,而後直接拔刀投出去。沒入發瘋那馬的脖頸裏。

馬匹轟然倒地,連帶著車廂也往前傾覆,元泓立刻上前,跑到車廂旁,一把掀開車廉,裏頭玲瓏和芍藥抱成一團。

“夭夭沒事吧?”他著急問。

馬匹發瘋,有時候會連累車裏人骨折,重則甚至喪命。他怕她身上哪裏有傷到,不敢輕易動她,免得碰到了傷處。

玲瓏搖頭,才搖了下,呀的一聲,伸手扶住芍藥,芍藥之前不肯從她身上下去,剛剛那一下,絕大多數的沖擊都是讓她受了。

“芍藥?”玲瓏去看芍藥,芍藥臉色疼的發白,但還強撐著,“九娘子,奴婢沒事。”

車也坐不成了,玲瓏直接從車裏出來。她伸手扶了一把發髻。幸好除去身上衣物亂了點之外,並沒有任何淩亂的地方。

“現在怎麽辦?”儐相過來問,這馬都死了一匹,要重新換,恐怕也要一段時間。到時候會錯過吉時。

“先等一等。”元泓仔細查看玲瓏身上,確定沒有手上,這才轉頭回來。他令人把馬屍搬走。

大婚所用的馬匹都是閹馬,閹馬和母馬差不多,性情溫順,聽從指令,尤其到了這地方,怎麽可能會無緣無故的發瘋?

“我沒事了。”玲瓏呼出一口氣,她膽子奇大,再加上曾經經歷過一次生死攸關的時刻,再一次面對,已經完全能冷靜下來。

她看著車被人架起來,“不如我騎馬直接去王府好了。”

元泓握緊她的手,“胡鬧。”

婚禮上竟然出了這種紕漏,已經讓他在她面前無地自容,再讓她騎馬去王府,簡直對她太不公了些。

大婚一生也只有一次,他只想盡善盡美。

“可是叫公婆久等可不好。”玲瓏笑,“我騎射不錯的,你也知道。何況我哪裏來的那麽多講究。”

說完,玲瓏就讓一旁的侍女給她把一匹馬牽來。

玲瓏翻身上馬,她看向元泓,“該走了。”

她在火光下的面龐明媚嬌艷,發髻裏步搖抖動,“夫君,該走啦!”

她尾音拖的長長的,嬌嬌媚媚,入骨酥軟。

元泓擡首看她,突然往她身邊那匹馬上一躍,穩穩當當坐在馬背上,“既然如此,那就從了夭夭的意思。”

玲瓏笑,“反正你就沒有不從我的時候。”

她話語裏別有所指,偏巧讓旁人聽去了,頓時一片起哄聲響。

玲瓏坐在馬背上,拉住馬韁,走了兩步。對元泓使了眼色,元泓一笑,驅馬在前。

王府大門前早已經有人侯在那裏,聽著前頭有人鼓掌傳信,仆婦們立刻從門內搬出早已經準備好的氈毯。打算待會鋪在新婦腳下,一直到門內去。

誰知前頭兩騎,就是一對新人,頓時傻了眼。

“這……”管事在前面看著,頓時目瞪口呆,不知要作何反應。

發楞中,人已經騎馬到他面前了。元泓下馬,對玲瓏伸手,“下來吧。”

玲瓏清脆的應了一聲,對他伸手出來,攀著他的臂膀直接落地。

仆婦們將新婦不是坐車,而是騎馬過來,一個兩個全都是臉上難看。呆呆的望著行人,完全不知要如何是好。

元泓從侍女手裏,把長柄團扇抵到她的手裏。

新婦新婚當日,以團扇遮面。玲瓏不知道這是什麽時候起的規矩,但是到現在已經是不成文了。她卻還是不怎麽樂意,“為甚麽要遮面,麻煩。”

元泓過來,把團扇往她的手裏放,“阿爺還在,何況我不想叫人看了你現在的模樣。”

畢竟身邊還有其他人在,此言出口,旁人的眼神瞬時就變得十分微妙。

玲瓏喜笑顏開,拿住手裏的團扇,遮擋在她面前。管事看了一眼仆婦們。

仆婦們立刻反應過來,把手裏的氈毯從玲瓏腳下一路鋪到門內。

玲瓏直接從氈毯上走過。

門內早已經有賓客女眷在等著她,一入大門,就有不少人盯著她。玲瓏背脊挺得筆直,手裏的團扇擋在面前。

那些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探究的,也有不屑,甚至還有嫉恨艷羨的。

玲瓏對於這些目光早就習慣,如何應對,也早就有自己的一套。

她背脊挺得筆直,迎接來自四面八方的打量。

兩旁的侍女一左一右,攙扶著她往門內去,過了幾道門,一直到堂上。平原王看見玲瓏和元泓,只覺得佳兒佳婦。心下百般妥帖。

婚禮的程序及其覆雜,到了天潢貴胄這裏更是如此,一步一頓,叩首禮成,送到院子裏早已經搭好的青廬。

女客們見新郎官這麽俊秀,芳心像是被放了一把火似得。哪怕人已經有主了,也擋不住她們滿心的熱情。新婦已經到青廬坐好,元泓也好過去,可路上直接被人擋住了去路。

於三娘擋在那裏,看著元泓如玉的面龐,“我喜歡你。”

此言一出,周遭人都是一片躁動。別人大婚當夜,正要趕著去洞房花燭,卻擋在道上說這話。

元泓面色不改,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直接繞過她,往內院裏走。

於三娘回身過去,望見元泓的背影,周旁有女眷忍不住笑了出來。之前於三娘那話,不管作何反應,都不合時宜。

可當人不存在,直接繞道而過,望而不及聽而不聞,簡直太對了。

“笑,笑甚麽笑!”於三娘惱羞成怒,對著那些譏笑她的女眷道。

於家勢大,家裏還出了個懷孕的皇後。炙手可熱,她這一聲出來,也無人敢應。

元英在一旁看著,她從一開始就在了,因為母親爾朱氏和於家來往甚密,她和於三娘也有些交情。

這交情浮於表面,若不是於家有這樣的權勢,恐怕她看都不看一眼。

“好了三娘,這裏是平原王府,若是讓平原王知道了,恐怕對你不喜。”元英拉了拉於三娘的袖子。

於三娘頓時氣結,她看向元英,“難道我就那麽處處比不過她?”

元英心下對於三娘有些不耐煩,更是討厭她這種做派,不過還是說,“蘇九娘一看就是個狐媚長相,男子就喜歡這種,難道你還不知道。”

她這話壓低了聲音,不會有旁人聽到。

元英討厭玲瓏,討厭的厲害,可就算她怎麽討厭,怎麽想要置她於死地。不得不承認,當蘇九娘站在人前的時候,的確是艷光四射,引人註目。

這個是她再討厭蘇九娘也改變不了的。

於三娘看她,“當年他生母似乎也是被先帝給貶為側妃的吧。”

元英不知道她突然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是平原王府,咱們還是小心點,要是風言風語跑到平原王跟前,別說你,就算是我,也得跟著挨罵。”

於三娘見狀,一把推開元英,“膽小鬼。”

說完,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

元英伸手摸了下自己被於三娘推過的地方,於三娘那一下推在她身上有些痛。

她是宗室女,以後還很有可能封公主的。於三娘卻那麽推她,就算是蘇九娘也未曾這麽對過她。

元英望著於三娘的背影,鼻子裏輕哼一聲。

走著瞧吧。

玲瓏已經被迎入青廬裏。青廬是臨時搭建的,但是廬內卻什麽都不缺。

玲瓏坐在那裏,對面都是一群眼睛幾乎在冒綠光的女人。這些女子自然不會是來看她的,元泓一進來,那些女子果然就全都沖著元泓去了。

元泓一進來,就對她一笑。

玲瓏擡起手裏的團扇,青廬裏頭的規矩,無非是捉弄新郎,看他怎麽讓新婦把遮面的團扇給放下來。

這也算得上一樁樂趣了。

玲瓏手裏的團扇擺了擺,每次看著要放下去了,可是她又很快的擡上來,貓兒耍老鼠似得。來來回回逗弄他。

他握住她的手,身後的女子們都跟著屏聲靜氣。

難不成還是新郎官不耐煩了,想要用強的?

也不是沒有,被人給弄得不耐煩了,直接一把扯掉新婦手裏的團扇。不過這麽做,太不給新婦的臉面了,明天傳出去,恐怕新婦的臉面都要丟盡了。

“還請夭夭垂憐。”

下一句立刻把後面看好戲的眾人給壓下去。

玲瓏的團扇依然擋在面前,不過聽到他那話,原本遮的嚴嚴實實的團扇終於松了那麽那麽一點,細白如蔥根的手指,微微動了動,終於遮擋在臉上的團扇往下挪。

露出了那張熟知的容貌。

玲瓏坐在那裏眼角泛著光,美艷動人。

他凝視她,半晌沒有說話。那些婦人見他不動,但是眼裏已經滿是柔光。水光瀲灩動人處,全是眼前盛裝女子的身影。

一時間,那些人自覺坐在那裏真的是礙人眼了。她們跑過來看男色,男色看到了,不過人心不在她們身上,而且身份擺在那裏,不是她們能動。

不一會兒就有人往外走了。

元泓聽到聲音,反應倒是比之前快,他對那些婦人連連拱手,“各位嬸母,招待不周,慢走不送。”

一句話,只有最後一句才是真心實意。

鬧哄哄的青廬過了一會,終於安靜了下來。侍女過來給新人換衣。

玲瓏坐在鏡臺前,侍女給她摘掉頭上的步搖玉梳等物,每取掉一樣,就要在新婦的耳邊說一句吉祥話。

散了頭發,洗了妝容,身上換了輕便的衣裳。玲瓏走出去的時候,見到元泓已經坐在床上了。

見到她來,臉上露出笑。

笑容煦暖,如同三月艷陽。

玲瓏踩著輕快到有些俏皮的步子,她直接過去,不等他說話,直接就把他發髻上的簪子給拔下來。

發髻沒了簪子的固定,頓時就落了下來。

玲瓏望著他,手裏的玉簪輕輕的戳在他的下巴上,力道很輕,卻足夠令人忽視不了。

長發落下,披在肩背上,沒有經過格外的梳理,顯得有些淩亂,玲瓏手持簪子,把落到他額頭旁的一點碎發給撥開。

他看著她,眼睛都沒眨一下。

“夭夭累了嗎?”元泓問。

禮成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再加上路上還出了事,到現在,恐怕再多力氣也該累了。

玲瓏俏皮的眨了眨眼,元泓甚至從她的眼裏還瞧出了那麽點狡黠的意味。

“我在等你呀。”玲瓏說著,靠的越發近。

手裏的發簪也隨著她的話語落到他的咽喉上。

簪子才落到咽喉處,他迅速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將她拉到懷裏來。力氣之大,幾乎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餘地。

他握住她的手腕,另一條手臂把她環在臂彎裏,他轉眼看了一眼她手裏的那根簪子,直接從她手裏抽走。

“以後別這樣。”他把簪子隨意丟到一邊。

玲瓏湊近他,“你不喜歡這個?”

“那種尖銳之物,容易傷人。”

元泓說著,松開她。才一松開,玲瓏不依不饒的撲到他的身上,這一下可謂是用盡了她剩下來的所有力氣。

元泓對她沒有任何防備,竟然被她一下給撲倒在床上。

他下意識的就護住她的腰,玲瓏整個都壓在他的身上,“之前你不肯,說是還沒有完婚,現在總可以了吧?”

說完,玲瓏等了下,竟然沒有等到他的回應,她也管不了這麽多了。男女只要是成婚了,不管是兩情相悅,還是只是門戶之間的結合。這件事繞不過去的。

尤其玲瓏對他早已經是虎視眈眈。

“你該不是以為,我花了那麽多力氣,是為了清心寡欲,日日吃齋的吧?”玲瓏不懷好意,摩拳擦掌。

面前的元泓在她眼裏儼然已經成了一道上了碟子的肉,就等她張開血盆大口來吃了。

元泓頗有些趣味的挑了挑眉,他的手已經在她的腰側緩緩摩挲,嘶啞開口,“哦?”

“夭夭想要做甚麽?”

他似乎是拿著一塊上好的肉,引著這只小狐貍往自己設好的陷阱裏走。而且還要做的幹凈,一定要讓她自己覺得是心甘情願掉進去的。

玲瓏看他滿臉的純真,他真是長得一張好皮相,不管做什麽都是賞心悅目。他越是如此,她就越想要狠狠咬一口。

“洞房花燭夜,你說我想要甚麽?”玲瓏說著,臉上越發不懷好意了,她迫近了幾分,元泓感覺柔軟的身軀,眼裏也起了些許變化。

“天都這麽晚了,明日還要起來拜見阿爺,夭夭不早些睡?”

玲瓏沒有察覺在腰後緩緩摩挲的手,她趴在那裏,笑的不懷好意,“花好圓月的,用來睡覺也太可惜了吧。”

元泓看著她一臉迫不及待的小模樣,忍不住要笑,可還是拼命忍住了。

他整個人往床上一躺,似乎任由她為所欲為。

“你這樣,算是任命了?”玲瓏問。

元泓望著她,玲瓏垂首下來,低頭吻在他的唇上。

櫻唇柔軟,泛著淺淡的芬芳。她輾轉了好會,他微微張開唇,終於給了她一個突破口,她抓住機會,趁虛而入。

呼吸交融,唇齒糾纏。

他的手掌從她的後腰一路摩挲,到了她的後腦勺上。而後一個用力,兩人就位置變換,玲瓏被壓在下面的時候,滿臉驚訝,她傻了眼,望著他。

元泓強忍笑意,低頭下來,“這種事,總不好讓夭夭出力的。”

“你誆我!”玲瓏馬上反應過來。她立刻要掙紮起身,可是元泓已經不給她這個機會了。

低頭直接封住了她的唇,玲瓏只來得及唔了一聲,就再也發不出別的音節。

這種事,玲瓏看了不少,真刀實槍,卻還是第一次。而占主導的人,也是一樣。明明繾綣萬分,卻比行軍打仗更值得他小心謹慎。

他曾經問過旁人,旁人皆是哈哈大笑,要他去尋一個侍婢侍寢一晚上,就什麽都懂得了。

他潔身自好,從來不屑做那種事。更何況夭夭怎麽可能和那種女子一同對待。

溫香軟玉,美不勝收。他聽到她抽氣聲,頓時僵在那裏。

而後一鼓作氣,孤軍直入。

他對她很仔細,但結束的也十分快。玲瓏甚至疼都還沒疼完,他反而在她耳邊喘息。

玲瓏望著帳子頂,不敢去看他,結果當他起身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元泓的身子頓時僵住。

玲瓏等到笑出聲了,才發覺大事不好。

元泓伸手在她臉上撫摸,“不如再試試?”

還沒等玲瓏發話,他覆身上來,玲瓏一把摁住他的,奈何他的唇還是落到了她的脖頸上。

“要不然,我在上面吧?”玲瓏熱情萬分道。

“你都這麽勞累了,我來出力好了。”

元泓眸中幽幽光芒,“哦?”他握住她的腰,“不急。”

玲瓏還想說別的,他整個人沈沈的覆上來,把她整個的退路全部封死。

等到天明,已經有侍女手持洗漱之物在外面候著。

元泓已經習慣了天不亮的時候就醒來,但一夜繾綣,到底是耗費了些許體力,再加上溫香軟玉在側,竟然破天荒到了天亮也不想起來。

床榻前,紗帳已經被放下來。似乎這麽被紗帳隔出來的地方,自成一個小世界。

外面傳來聲響,元泓睜開眼睛,他低頭看懷裏人。玲瓏抱住錦被,真的和只小狐貍一樣,把自己團起來。

“夭夭,起來了。”他輕聲道。

玲瓏早就醒了,不過醒來之後,覺得還沒有睡飽,幹脆又小憩了會。

被元泓這麽一喚,她緩緩睜開眼睛。元泓低頭看她,在她額頭上親了下。

“昨夜如何?”他問。

玲瓏被他問起,咬住下唇,昨晚上也說不上什麽好感覺,畢竟都是頭一次,兵荒馬亂簡直找不著北。

不過他後來幾次倒是摸到那麽一點門路。

玲瓏想起這個,就抱怨,“要是我在上面,一定會更好。”

“上面,你會嗎?”

元泓一句話讓她紅了臉蛋。

他擊掌幾下,外面的侍女魚貫而入。

他到另外的地方穿衣,他不習慣讓侍女伺候,到了這個時候,習慣也依然沒有變。他回頭過來,見著玲瓏坐在床上,扶了一把腰。

元泓有些想笑,這一夜過去,她身上似乎就已經烙上了他的烙印,染上了他的味道。

玲瓏察覺到他的註視,她套上中單,回首一笑。

“夫君快些,該不是腰軟了吧?”玲瓏故意調侃。

元泓臉一僵,“腰軟不腰軟,你今晚就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妹子的霸王票~~!!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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