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關燈
。”說話的正是他們部門有著小白之稱的神白梅,也是被她這麽一鬧,大家夥的註意力都轉到了周娜身上,她一曲《青藏高原》正唱到高潮部分,冷不防被小白這麽一打岔,差點嗆到,接著手裏一空,邁便到了小白的手上。

“小白,你這混蛋,快把邁還給我,不是還有另外一個嗎?不夠讓服務員再加兩支來,哪有你這樣的。”

“嘿嘿,難道你不知道邁就是要搶才有意思嗎?”

“哪裏來的歪理,我不管這邁是我先搶到的,你們要唱就等我唱夠了再說。”說著,就要去搶小白手中的的邁。

“哪有你這麽霸道的人,老大都不敢這樣霸道。”說著,小白自覺地將手中的邁交到白洛手中。

“你……”周娜見狀,只能無奈的跺了跺腳。

“好了,大家都自覺排隊點歌吧!”白洛笑著下了“命令”。其實部門間的相處就應該要這樣,上班的時候有競爭壓力,下班了後自然也要相處融洽。

一晚上融洽的娛樂時間總是過得比較快,轉眼間十一點半了,大家也都紛紛有了困意,於是自覺地散了,出得酒吧大門,袁澤山跟在雲汐冉身後,道:“汐冉,你家在哪?這麽晚了,回去不方便,我送你吧?”

雲汐冉之前是家裏的司機送過來的,因為部門聚餐,也不知道要到幾點,所以便沒讓司機等,這會回去,原則上還不算太晚,她其實可以打電話讓司機過來接的,可是卻又不想麻煩自家司機跑一趟。“袁主播,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就好。”對於袁澤山的好意,雲汐冉選擇拒絕。

“這麽晚了,打車不方便的,而且就你一個女孩子,也挺危險的,我……”

“袁主播,我家離這裏不遠。”言下之意便是謝絕對方的好意了,接著便看到莫婷的目光有意無意的往這邊看,“莫主播,這邊。”說著,朝莫婷招了招手。

莫婷會意,向這邊走了過來,“汐冉,你也要等車嗎?”

“莫主播,你家應該挺遠的吧?”

“嗯,在城南那邊。”莫婷說著,悄悄的望了一旁的袁澤山一眼。

“袁主播不是剛好有車嗎?而且你家好像也是住城南?”說著,笑著望著袁澤山。

袁澤山楞了一下,隨後便看到莫婷期待的眼神,頓了一下,揚了下手中的鑰匙,“是啊,剛好順路,莫主播,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送你一程。”

“當然不介意,還要謝謝袁主播呢!”莫婷話倒是接的輕巧。

目送兩人離去的身影,雲汐冉總算松了口氣,正打算走到對面的站臺攔車,眼角的餘光撇到斜後方半躺著的一個身影,微微皺起了眉頭。

第 29 章 醉酒

猶豫了一下,腳下一轉,朝著那個身影靠近,“餵,醒醒……”伸腳踢了踢不省人事的某人,俗話說的好,不是冤家不聚頭,剛剛眼角掃過這裏的時候,她便隱隱猜到會是他。

雲汐冉看著躺在地上不省人事的任牧野,心中微微感嘆著,誰能想到硬漢一般不可一世的刑警隊長如今卻像一個流浪漢一般,醉臥在馬路邊,如果她現在趕緊把他挪到安全的地方,估計明天的頭條便會是:g市刑警隊長任牧野竟醉臥街頭,實乃有礙市容!

“餵,任牧野,醒醒,起來了,別在這裏睡?”見半天過去了,任牧野仍沒有清醒的跡象,雲汐冉深吸了口氣,蹲下身子,一靠近,一股濃烈的酒味便撲鼻而來,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上一世跟他做夫妻那會,任牧野不是沒曾醉的不省人事過,但那時候畢竟心境不一樣,所以倒沒覺得那一身酒味有多難聞,可如今卻不一樣了,忍著心中那股想要揍人的沖動,她伸手拍了拍任牧野的臉,“任牧野,死了沒有?聽得到我說話嗎?”

睡夢中的任牧野眉頭緊鎖著,似乎感覺到臉頰有些刺痛,他不耐的伸手揮了揮,而後轉了個身又打算繼續睡。

“任牧野,起來,這裏不是該你睡覺的地方。”畢竟沒了以前的那股子忍耐,雲汐冉此時顯得有些煩躁,本來就是,原是想著重生便是老天爺給她再一次選擇的機會,也想過遠離他的生活,可是一想到他如今這樣,多半也是自己造成的,便怎麽都狠不下心將他丟在這裏一走了之。“你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認命的掏出手機,叫了車,而後和司機一起合力將他弄上車,直接將他送至小區樓下,而後又請司機幫忙,將他送至住處,沒辦法,任牧野這一身的肌肉,再加之一米八多的個子,怎麽說也都一百七十多斤,她一個弱女子,確實無力承受他這一身的大塊頭。

千恩萬謝的送走司機後,看著癱在沙發上依舊不省人事的任牧野,知道他為何會如此,其實牟雨凝的死,對任牧野的打擊不可謂不大,白天看著像是個沒事人一般,可到了晚上,便只有借酒消愁了,刑警隊裏的弟兄大概猜得到他會難過,可是沒想過他會如此墮落吧?要說墮落,其實也是有點誇張的,畢竟他除了借酒消愁,再無做其他過激的行為,更何況,白天的他有跟正常人一般無二,只比之之前更加的冷漠陰沈了。

雲汐冉雖然不想承認,哪怕之前傷害再深,可是看著如今脆弱的不堪一擊的他,可內心深處那隱隱的抽痛還是讓她感到一陣又一陣的無力。

“碰……”出神之際,任牧野一個不安分的翻身,便從沙發上摔了下來,猛然醒神,下意識的便想上前查看他的情況,可是腳步剛一跨出,便又收了回來,自嘲的笑了笑,突然想起,哪怕自己因為牟雨凝的事情,如今對任牧野有些許的愧疚那又如何?這一世,他們已經不再是夫妻,她把他安全送回家,防止他橫死街頭已經是仁至義盡了,接下來的一切,就都不歸她管了。於是,一個轉身,頭也不回的出了他的住處。

“唔……”早上醒來,意料之中的又是宿醉的頭疼,任牧野已經習慣了,這半個多月來,每天都會有宿醉的頭疼,睜開眼睛,雙眼毫無焦點的望著天花板發了一會呆,而後坐起身,也不去追究如今自己為何會睡在客廳的地板上,一陣陣酒臭味傳來,他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之後便起身去洗手間沖了個澡,出來的時候腰間為了條圍巾,腳下一陣刺痛傳來,低頭一看,一只粉色的瑪瑙石耳釘躺在地板上,微瞇起眼睛,似乎不明白他的家裏為什麽會出現這種玩意,自從牟雨凝出事之後,他家裏應該不會有這種精細的飾品出現才對,想到牟雨凝,任牧野的心臟又不可避免的抽痛了一下,是他沒能保護好她,才讓她……

想到這裏,仰起頭緊緊的閉上雙眼,鼻子忍不住又是一陣酸澀,俗話說得好,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雙手猛力握緊,似乎在宣洩著什麽情緒一般,他一定要盡快查出幕後的窩點,然後連根拔起,以告慰牟雨凝的在天之靈。

“叮鈴鈴……”手機鈴聲拉回了他的思緒,他順手從茶幾上拿起手機,是小趙打來的。

“餵。”聲音是清冷而又沒有溫度的。

“任隊。”小趙無奈的嘆了口氣,對於任牧野的變化,小趙是清楚的,可是,身為兄弟的他,如今也確實不知道要如何勸慰。

“什麽事?說。”任牧野趁著說話的空檔,已經換上了外出的衣服。

“任隊,張局通知您現在立馬到他的辦公室,他似乎有要緊的事情要和您商量。”這段時間,對於任牧野而言,是特殊時期,張局也是理解任牧野的,所以雖然沒有明說,但大家都心照不宣,除非到萬不得已,否則不會輕易去知會任牧野。

“知道了,十分鐘後到。”任牧野說完,直接掛了電話便出了家門。

十分鐘後,張局辦公室。

“張局,聽說您找我?”任牧野禮貌性的敲了敲門,站在門口道。

“牧野,來了,請進,坐。”張局從文件中擡起頭來,看著任牧野道。

任牧野從善如流的坐到張局的對面。

“老首長可還好?”問的自然是任天雄。

“還是老樣子。”躺在床上動彈不得,任天雄曾在國防部任過職,後來下海經商了。

“牧野……”張局還想說些什麽安慰一下,可是卻被任牧野打斷了。

“張局,有什麽事情就說吧!”都是性情中人,任牧野知道張局想要說什麽,可是對於如今的他而言,客套的話不必多說。

“好,你先看看這份文件,再看看這些照片。”張局頓了一下,而後將手中的文件和照片推到任牧野的面前。

任牧野在看到張局推過來的東西後,臉色微微一變。

第 30 章 報覆

任牧野緊緊的盯著手中的文件和照片看,文件大致的意思是警方已經掌握這個拐賣人口的犯罪團夥的一部分活躍地點,不過因為犯罪分子反偵察能力特別強,而且他們每次的聚集地點都不同,每次集結的人數都不一樣,通訊設備方面也是無從偵查起,所以如若要將這個團夥一網打盡,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完成的,因此,他們必須先想辦法從他們的內部打開這扇大門,進而再將他們一網打盡,簡而言之便是要安排臥底潛進他們的內部中,進而和外面的人來個裏應外合,各個擊破。而另外那幾張照片,則是牟雨凝被抓的一張,另外還有藍色鐵皮屋外的幾張,其中有一張是雲汐冉半趴在鐵皮屋外半人多高的草叢中的照片,任牧野一頁頁的翻著文件,在最後一頁時,猛然擡頭看著張局。

“牧野,我知道,雨凝的死,對你的打擊很大,這份文件,是昨天上級傳下來的,我一直在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你,可是後面跟領導們商量了之後,還是覺得應該要告訴你,你所看到的內容,是真的。”張局看著任牧野猩紅的眼睛,知道他此時的激動,嘆了口氣接著道:“這次的行動,非常危險,畢竟,我們要打交道的是那些十惡不赦的罪犯,所以,對於人選,我們是珍而重之的,也希望你能夠理解。”

“所以,張局您的意思是,這次的行動,我要排除在外嗎?”任牧野明顯的已經get到張局的意思了,他木無表情的看著張局道。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牧野,你要知道,這是上級決定的事情,再有,我們的身份,不允許我們帶有私人的感情,特別是在這麽重要的行動當中。更何況,”頓了一下,張局顯得有些語重心長,“老首長那邊,應該還需要你,還有,以你的身份,確實也不適合參加到這次的行動當中來。”

“呵……難道我就只能這麽坐以待斃。”確實,在這件事情中,他是最大的受害者,身為警察,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親人一個個在自己守護的地方出了事,之前因為毫無頭緒,他可以說服自己給自己一些時間去查去準備,可是如今犯罪分子就擺在自己眼前,自己卻無能為力的坐在一旁幹著急,這讓他怎麽能不抓心撓肺?

“也不是。”張局看著任牧野一副頹喪的樣子,輕輕的搖了搖頭,而後從那幾張照片中挑出其中的一張,“這個……”

任牧野看著張局指的那張照片,微微瞇起了眼睛。

“她是我們電臺的記者,這次的線索,也是多虧了她。”

“我知道她。”任牧野似乎才想起來,之前就是她發信息給他,告知他牟雨凝有危險的,想起那天的情形,他心中似乎又有了計較。為什麽雲汐冉剛好那個點會出現在牟雨凝被抓的現場?而且還給他發了那些視頻和照片,她在這其中又扮演了什麽角色?

“嗯,也是因為這次的線索,她現如今已經被這群罪犯盯上了。”張局頓了一下,又繼續道:“我們的這次行動,雖不能說成功,但是卻也不算失敗,畢竟搗毀了他們一個比較重要的窩點,也是因為這樣,所以犯罪分子懷恨在心,想要打擊報覆,目前她可能已經被盯上了。”

“哦?”任牧野盯著雲汐冉的照片盯了許久,聽到張局的話後似乎有些意外,確實,就算是雲汐冉真的幫著警方搗毀了他們的窩點,但畢竟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他們如今正處在風口浪尖上,不是應該想盡辦法先隱藏自己的蹤跡防止被警方找到,進而被一鍋端比較重要嗎?怎麽這節骨眼竟然還想著打擊報覆?

“看來我們不愧是合作了這麽多年啊,牧野,我們都想到同一點上了。”張局看著任牧野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些啥,呵呵笑了幾聲,“我也是今早才得到的確切消息。”

任牧野好整以暇的看著張局,意思很明顯,不必賣關子。

“你知道g市的雲琦吧!”這句問的不是反問句,是肯定句。

雲琦跟任氏一樣,都是g市數一數二的大企業,任牧野雖然不曾在商場上混過,可是對於雲琦,他自然是如雷貫耳的,雲琦的負責人雲沐天,似乎跟他家裏人還有些淵源,不過具體的他倒不是很清楚,似乎是很多年前的往事了,他小的時候倒是聽家裏的傭人提過,不過都不怎麽具體,大概跟他的姑姑有關,可是他的姑姑是誰,他似乎也從來沒有見過,父親似乎也從來沒跟他們提過他還有姐妹這回事。不過,經張局這麽一說,再一聯想雲汐冉的姓氏,答案倒是一目了然了。

雲琦的大小姐,打擊報覆是假,威脅勒索才是真。只是,不得不說,那群人心還真是夠大的,命都快沒了,還想著要從別人身上撈錢,當真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想到這裏,任牧野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殺氣。

張局靜靜的看著任牧野的表情變化,心中也已然明白,以他的聰明才智,又怎麽可能猜不出這其中的奧妙呢。

“所以,張局的意思是?”任牧野大概猜得出這其中隱含的意思,臥底這事確實沒他的份了,畢竟就如張局剛剛所言,他的身份不合適,再有這其中帶有太多的私人感情在裏面了,執行任務不是兒戲,一個不慎,就不是一個人生命危險的問題了,而是整個團隊幾個月甚至是幾年的心血的付諸東流,更甚至會是整個團隊生命的威脅。所以,任牧野明白,上級的決定是在為大局著想,雖然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是卻也理解他們的這種決定。

“你不用急著做決定,上級領導說了,這完全取決於你的意願,如若你不願意,我們都不會強求。所以,牧野,希望你想清楚,這件事情上,你不必顧慮那麽多,按自己的意願行事就行。”

第 31 章 莫名其妙

雲汐冉從小區裏沖了出來,嘴裏叼著一片面包,一邊整理著自己的包包,慘了,今天又睡過頭來,看來又要遲到了,一想到麗姐那張恐怖的臉,她頓時心裏直發毛,之前才跟她保證過再不會遲到的,哎……

如今的她已經沒在家裏住了,想著自己已經正式工作賺錢了,而住父母那邊離電臺又相對遠一些,而且她一般在家裏,媽媽什麽事情都會幫她料理妥當,她心中開心之餘卻總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感覺自己就像是廢了一般,整天就是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貨,而且,他們家比較特殊,她也怕被其他有心人詬病,畢竟,她一畢業選擇電視臺的工作,憑的都是自己的實力,臺裏幾乎沒人知道她是雲家千金,所以,她如果繼續在家裏住著,遲早會被人發現端倪的,並且她的那群同事,都具備狗仔的靈敏嗅覺,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於是,她向家裏人提出了自己想單獨出來住的想法,當然一開始是遭到反對的,可是後面她將自己的想法剖開來解釋了一番後,父母倒是理解她的做法,不過要答應他們每個星期回家住一天,每天晚上都要向家裏打電話,對於這兩個要求的背後,那都是藏著對她的疼愛,雲汐冉有怎麽會拒絕呢?

跨上公車站臺,焦急的翹首期盼著,希望公車可以準點,他們這邊的公車每隔十分鐘一趟,到市電視臺的只有七路和九路,通常這兩路公車都會比較慢,有時候還會誤點,她只能在心中祈禱,祈禱他們其中一路,就今天,給她行行好,別又誤點了,否則她真的是滿身是嘴都跟麗姐解釋不清楚了。

“嗶嗶……”一聲刺耳的摩托車喇叭聲在她側後方響起,雲汐冉皺眉側首望過去,就見任牧野正巴拉下頭上的頭盔,然後一臉嚴肅的看著她。老實說,這麽一大清早的就見到他,雲汐冉著實嚇了一跳。不過很快的,她就又反應過來了,本來他就是人民公仆,出現在這裏應該不是什麽怪事,於是,她就當做沒看見般,繼續翹首以盼公車的到來。

任牧野見她不理會自己,下意識的皺了下眉頭,而後車子又向前挪了幾步,在她面前停了下來,“上車,我送你過去。”

對於他突如其來的莫名其妙的要求,雲汐冉更是一臉懵,左右看了看,發現身邊除了自己,確實沒有其他人了,她還是不確定的身後指了指自己,“我?”

任牧野輕點了下頭。

對於他的反應,雲汐冉不但沒有覺得驚喜,反而覺得有些恐怖,這一世,她跟任牧野應該沒有什麽深入的交涉才對,他突然間莫名其妙的開著車停在面前,說要送她去上班,她第一反應就是他腦子不會是進水了吧?

任牧野無語的看著她把所有反應都寫在臉上的表情,“你不是要遲到了嗎?在這裏等公車,應該不是明智之舉。”

“奇怪了,我遲到了關你什麽事情?”莫名其妙。

對於她的反應,任牧野其實是理解的,畢竟,他們兩個雖然有過幾面之緣,但嚴格上來講,確實也還是陌生人,如果隨隨便便便上陌生人的車,確實也不妥,可是問題是,不知道為什麽,任牧野總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對他總有股子敵意在,他在腦海裏搜尋了許久,就是想不起來他曾經在哪裏得罪過她,如果沒記錯,雖然她是電臺的記者,可是那天被搶包之前,他們應該是不曾見過的,可是說來也怪,那天幫她把賊捉住之後,他的表情也相當的怪異,活見鬼了般,後來眼底那一閃而逝的恨意更是讓他莫名其妙。不過因為之前沒什麽交涉,所以他也懶得去揣摩一個小女孩的心思,可是如今……

想起那天在張局的辦公室裏,他說讓他考慮清楚,雲汐冉如今被不法分子盯上了,需要派個人二十四小時跟在身邊保護她,這件事並不是非他不可的,局裏那麽多人,確實不需要他這個做隊長的出手,可是一想到她之前那些怪異的舉動,他又怎麽可能忍著不去弄清楚這背後的原因究竟是什麽,所以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向張局自動請纓了。也唯有待在雲汐冉的身邊,才能方便他查探一些事情。如今看來又多了一些他需要弄明白的事情了,為何她會對他抱有敵意?

“七路和九路公交車經常誤點,相信你比我更清楚,還有,現在離你上班時間還有十五分鐘,就算公車此時抵達,開到市電視臺那裏,少說也要二十來分鐘,這間中還不帶停留讓乘客上車的。”

雲汐冉被他這麽一說,立馬又急了起來,看著任牧野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的樣子,像是在說,其實我是無所謂的,畢竟遲到被罰被扣獎金的是你,我也沒差,她就恨得牙癢癢,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你為什麽突然要送我上班?我們應該沒那麽熟吧?”他們最多算得上是有過幾次面的陌生人,她不覺得任牧野會有那麽好心。

“你就當人民公仆為人民服務就好了。”顯然,任牧野並不想正面回答這個問題。

“任牧野,別以為你是刑警就了不起,告訴你,要是不告訴我原因,我是不會上你的車的,就算遲到了又怎樣?”頂多就再一次承受一下麗姐的怒火,再來就是咬一咬牙,這個月的全勤獎又泡湯了,雖然好容易熬到了月末,哎,想想就想哭,都怪最近的電視劇太火了,搞得她不追完又心癢難耐的,於是睡遲了早上自然就醒不來了。

“上車吧,路上跟你說。”任牧野看著她快炸毛了的表情,未免她又出啥幺蛾子狀況,示意她先上車再說。

雲汐冉看著任牧野不想說謊的表情,再想了下現在的時間,於是咬咬牙,上了車,任牧野順手遞了個頭盔給她,她也沒矯情,伸手接過戴在頭上。

第 32 章 大人物

雲汐冉坐在辦公桌前,想起今早任牧野送她過來那會,在車上告知她的一切,她心裏跌宕起伏,她被那群人販子盯上了?據任牧野所說,對她,他們是志在必得,所以上級派了他來保護她,而且還是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的那種,對於他們的決定,雲汐冉是嗤之以鼻的,畢竟她不過一個小小的普通人,怎麽可能勞那群人販子興師動眾冒著再次被一鍋端的危險?可是想起任牧野嚴肅認真的臉又不像是在說笑。而且他今天突然出現在她小區附近,進而送她過來上班,似乎已經說明了卻有其事。可是……真有人傻到為了報覆她,冒著大不諱的結果來抓她嗎?想到這裏,雲汐冉秀氣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也許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她的身份估計被那群人販子知道了,所以報覆只是借口而已,真正想要的估計是那她作為威脅那才是真,可是他們又是怎麽查到她的底細的呢?之前因為明確自己的目標在哪裏,也知道雲家在g市的身份地位,所以她一早就做了準備,不止在學校讀書期間,要父母瞞著學校,自己更是處處小心,就連身邊的同學,她也是能不透露便選擇沈默,雖然有些時候想起來,會覺得對朋友有所隱瞞不是很好,但為了自己生活過得簡單一些,她卻也從沒在他們面前主動提起過關於自己家的一切。

而出了社會,那就更不用說了,她本就不希望因為有雲家的插手而讓自己處處高人一等,所以在面試到正式工作的過程中,她付出了遠比自己預期的還要多的努力,當然,總算功夫不負有心人,事實證明,她的能力也還是過得去的。所以,到底那些人販子又是如何知道她的身份的,她一個在公眾面前身世就如一張白紙般普通的工薪階級,又怎麽會讓他們虎視眈眈呢?到底是哪一個環節出了差錯?按理來講,應該不可能才對,就連前世,為了嫁給任牧野,最後和家裏人徹底鬧翻那會,也很少有人知道她真實的身份,甚至於她以為,就是到了後來,她縱身一躍從十六樓跳下去那會,任牧野都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

所以,她的身份是做了隱秘性保護的,以雲家的能力,這點確實不成問題,但怪就怪在,既然已經做了隱秘性保護,秘密又是誰洩露出去的?焉或是那群人販子又是從哪些渠道獲知的消息?這一系列的問題真是讓人頭疼,雲汐冉頭大的想著,不過,目前為止,最讓她頭疼的還是任牧野。明明想著要遠離那個人的生活,可是現在似乎她越掙紮,命運的繩索總能將他兩繞到一起,這真的不是個好兆頭。

“冉冉,發什麽呆呢?”身後有人拍了下她的肩膀。

“沒什麽啊!”雲汐冉轉頭看著身後的同事。

“是嗎?叫了你幾聲都沒聽到。”同事有點不信。

“你有什麽事嗎?”看著同事探究的眼神,雲汐冉禮貌的笑笑。

“當然有啊!”聽雲汐冉這麽一說,她立馬來了精神,而後左右望了望,壓低聲音道:“我聽說,今天有人在電臺門口偶遇了任牧野。”說著,兩眼閃著光芒,似乎很向往的樣子。

雲汐冉心中咯噔了一下,而後故作鎮定的道:“所以……”

“所以?誒,冉冉,你真是不解風情耶,難道你不知道任大隊長可是g市裏大多數女孩的夢中情人嗎?”

雲汐冉稍微的松了口氣,她就說今早讓他在離電臺還有一段路程的地方放她下來是明智之舉,否則以任牧野受歡迎的程度,要是被看到從他的車上下來,那她就真的是滿身是嘴都說不清楚了。估計還沒進電臺的門,就被他們用眼光殺死了。

每個女孩心中都會住著一個英雄,剛好任牧野又是他們市名頭不小的刑警隊長,所以他們電臺裏很多女同事都很fan他,前世,她正好也是其中的一員。不過,那確實也都是前世的事情了。

“是是是,那是你們的夢中情人,我可不稀罕。”只要知道不是看到她從任牧野車上下來的事,那麽對她來講,就不是什麽大事。

“喲……你還真是清高呀。”同事撇了撇嘴,開玩笑似的諷刺道。

“那哪能?我這不是給你們騰地兒嗎?多一個人稀罕他,你們不就少了一分被他關註的機會?”雲汐冉平日裏在臺裏,跟同事們相處的還算融洽,所以此時也是以半開玩笑的語氣回應。

“呵呵……瞧把你能耐的。”說著,伸手拍了下雲汐冉的肩。

“哈哈,實話實說嘛!”

“那我們不是還要感謝你?”

“這倒不必,畢竟每個人的口味都不一樣。”

“喲喲喲,說得自己好像經驗老道一般,還口味不一樣呢,你還當真自己是情感專家啊?”

“哈哈,情感專家不敢當,還是小潔姐姐教訓的是。”兩人嬉戲打鬧了一會,恰逢中午吃飯時間到了。於是雲汐冉提議一起去員工餐廳吃飯。

今天的餐廳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平日裏這個點應該還沒有什麽人才對,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兩個才剛走到食堂門口,便見裏面擠滿了人,兩人都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互相對視了一眼,“今天是怎麽回事啊?”

雲汐冉也是一臉的懵,於是兩人本著好奇的心裏,踏進了食堂,身邊剛好有同事經過,順手一抓,小潔顯得有些興奮的道:“今天食堂是有什麽大餐嗎?”

雲汐冉瞬間扶額,這家夥就一吃貨。

“呵呵,什麽大餐啊,就我們這食堂,能出得了啥大餐?”那人似乎有些不屑。

“那今天怎麽那麽熱鬧?”按理說,平日裏這個點食堂裏應該是沒什麽人才對,畢竟食堂的師傅的廚藝有待改進的同時,他也是出了名的摳,所以很多同事寧願大外賣,也不願意到食堂來吃飯。

“當然是有大人物過來啦,誒,你別拉著我,我要過去了。”說著,掙脫小潔的束縛,直奔裏面而去。

“什麽大人物啊?”搞得這麽誇張,好像粉絲見面會一般。小潔好奇的四處張望著。

與此同時,雲汐冉的心再次七上八下的,該不會是她想的那位吧?正想著,眼睛下意識的四處漂,好死不死的看到前面一個高大的背影,那不正是今天才提到的那位嗎?

第 33 章臺長

雲汐冉打了飯菜,自行找了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坐下吃飯,盡管身邊有只小麻雀在興奮的說著關於那個高大身影的事情,是的,沒錯,那個高大的身影就是任牧野。

雖然不知道任牧野為什麽會在飯點出現在他們的食堂裏,可是不管怎麽樣,如今雲汐冉只能在心中默默的祈禱,那廝最好別在這個點上給她找麻煩,正想著,只覺得眼前突然一黑,有什麽人擋住了她的光線一般,接著,她的對面就坐下了一個人。

任牧野端著飯菜,皺眉看著四周人來人往,只覺得這電臺的人是不是有點太多了,怎麽感覺比他們警隊的人還多?左右搜尋了一遍,之後目光在某一處頓了下,接著便見他端著飯菜朝那處走了過去。

“啊啊啊,任隊長朝我們這邊過來了,你看他是不是在看我……”周圍類似的聲音此起彼伏,而任牧野似乎沒受這些聲音的影響,徑自走到雲汐冉他們那桌坐了下去。

雲汐冉看著突然坐到自己對面的人,明顯懵了好久,等到反應過來,便接收到從四面八方投射過來的有探究、嫉妒、憤恨的目光,她一時之間只覺得頭皮發麻,而那個罪魁禍首,似乎就真的只是為了找個位置坐下吃飯而已,因為自打他坐下以來,他就真的只是埋頭吃飯而已。

就因為他的這個表現,所以雲汐冉便只能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沒辦法,人家表現得太過正常了,反倒是她,像是有多介意是的,可是她確實是真的介意,不說周遭那些讓她如坐針氈的目光,就光面對任牧野這尊瘟神,她也是夠嗆的。

不過,身邊本來嘰嘰喳喳個沒停的小麻雀,這時候似乎有點安靜過頭了,雲汐冉下意識的側頭過去,就見某人沒出息的故作安靜狀,正有些嬌羞的看著任牧野,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得雲汐冉又是一陣頭疼。又是一個被外邊所荼毒的妹子。

“嗨,牧野,你怎麽自己一個人跑這邊來了。”隨著聲音的介入,只見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也坐到了他們的對面。

“臺長,您怎麽來了?”雲汐冉有些驚訝的看著突然坐到他們對面的人,正是他們新上任不久的臺長。

“嗨,汐冉,好久不見。”年輕臺長看到雲汐冉時,笑瞇瞇的打招呼,說起來,他對雲汐冉有印象,還是那次她來面試時,他正好沒事幹晃悠到人事部,那時候人事部在找實習記者,他閑著無聊,便充當了那麽一回面試官,嗯,看雲汐冉後面的表現,事實證明,他不止各方面能力強,在賞識人才這一塊也是足夠眼光獨到的。

“臺,臺長好。”小潔一聽臺長大人駕到,立馬恢覆了精神,有些拘謹的坐直吃飯。

“呵呵,你好!”

“肖天賜,你很呱噪。”任牧野突然丟出這麽一句,當然,這句話明顯是沖著某臺長說的。

“任牧野,你說什麽呢?”某臺長似乎有些發毛了,這廝真是的,在他的下屬面前,特別是女下屬面前,難道就不能給他留點面子,他也不想想,今早要不是他剛好在電臺門口遇到他,進而邀請他一起到電臺逛逛,順便留下來吃下午餐,他估計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裏蹲著呢?不過,他倒是對任牧野突然出現在他們電視臺門口感到無比的驚奇和訝異,要知道任牧野要麽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六天見不到人影,就是見著了,最多也只是跟你打個招呼,然後人又沒影了,真是比國家元首還要忙的大忙人。

所以可想而知,今天早上在電臺門口偶遇到他時,把他給激動的,立刻軟磨硬泡的把他給帶進了電臺,不過以肖天賜這麽多年來對任牧野的了解,他不可能那麽輕易的就答應他的邀約,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只是,不管他用什麽辦法,就是沒法從任牧野口中套到半點有價值的東西,要不,他也不會陪他出現在這個夥食這麽難吃的食堂了。

“我有說錯嗎?”任牧野涼涼的丟出這麽一句,而後繼續吃飯。

“我……”

“臺長,您跟任隊長認識?”不止認識,應該還很熟的樣子,雲汐冉適時的出聲打破尷尬的局面。

“哈哈,我跟他呀,我們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其實他想表達的意思就是他們很鐵。哪知道……

“惡心。”任牧野有些嫌棄的道,誰跟他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嘿,任牧野,我發現,你今天真的是來找揍的。”肖天賜憤恨的放下碗筷,有這樣拆臺的嗎?還是當著他下屬的面,還是兩個女下屬,不,當著他們臺裏大多數員工的面,這樣下他面子真的好嗎?

“試試?”任牧野側首挑眉看著他。

挑釁,這絕對是挑釁,肖天賜在他眼底裏看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