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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番外之二哥(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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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書被拿走,花衣一睜開眼就看到那本“精品”落在了小白的手上被翻來翻去。

他吞了口口水,“那個,那個沒什麽好看的……”

畫冊封面上糾纏在一起的兩個長發男子讓花衣又不禁咽了口口水,“真的,劇情特別老套沒什麽好看的。”下一秒看準了時機就撲了過去開搶。

白露側身躲過反倒讓花衣撲了個空一頭撞倒了地上原本就松松垮垮的衣服滑了下來,白露楞了楞很快就別開了目光,很不自然的咳了一聲,“是嗎?”

花衣從地上麻溜的爬起,將衣服往上提了提又理了理衣領,“好吧,本王承認本王就好這口。”

白露見他一臉的大無畏反倒想笑,翻到了目錄簡介那,依次念出,“男男,捆綁,皮鞭,囚禁,虐身……”

花衣擡眉望屋頂,他聽不到,他什麽都聽不到……

白露輕笑一聲,“我沒收了。”

“憑什麽啊?”花衣怒了,直接撲了過來,這次怒在心頭用了全力。

白露平生輕看他成了習慣本以為隨手一推就可以將他推開,沒料到他這次來勢洶湧竟然一下將他推倒在地砸得他後腦勺生疼兩眼直冒金星。

跨坐在他身上的花衣將那本《霸道將軍強要吾》搶到手後才發現自己身下的那個美人此刻離他是如此之近,一時之間色迷了心竅伸手輕輕撫摸上了身下人緊皺的雙眉。

花衣埋頭就啃,白露還未緩過神來就被吻了個昏天黑地感覺自己像是陷進了一片沼澤地裏動彈不得,自己正在不斷的陷下去想出聲呼救可一雙唇被堵得死死的,這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從未有過。

花衣感到燥熱極了渾身上下像是有一團烈火在炙烤著,而他的小白一如既往地清清涼涼,舌頭掃過每一處仿佛每一處都帶著千裏雪山的冷冽,令他不由自主的沈淪。

雙手解開了身下人的腰帶從未這般的急迫過,覆上了冰雪般的肌膚。

身下的白露似被他渾身的炙熱灼傷開始了掙紮,關於那晚的恐懼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

他拼盡了全力將覆在他身上的這個身影重重推開,坐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花衣被推倒在地頓時清醒了不少看著他的小白衣衫不整眼帶淚花死死地抱住自己的雙膝那模樣怎麽看都惹人憐愛。

他嗓音有些嘶啞,“小白……”

他循聲看向他,帶著淚花連連搖頭,“不要……”

花衣想起來了,那晚的小白就是這麽哀求自己的。那是他與他的初見,他卻折騰得他足足有幾個月都下不了床。

花衣心上忽然一軟,聲音也是無比的輕柔,“好,我不碰你。”

那件事究竟在他心裏留下多大的影響花衣不知道,但看如今這個形式怕是那件事成了他這一生難以磨滅的噩夢。

他不禁握緊了雙拳,看了一眼之前被他丟到一旁的那本畫冊起身去拾了起來。

走到門邊又想了想,“小白,你還是上床睡覺吧,夜間寒冷別著了涼。”

花衣推門而出,衣領還大敞著,將門輕輕合上時不禁嘆了口氣。

月色溶溶夜,花陰寂寂春,那聲嘆息很輕很輕。

後來那幾本好不容易弄來的“精品”還是給了小白,花衣在得知小白隨手給了他弟弟那個龍三太子後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他的小白好像在密謀著什麽,直到有一天帶回來了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

那男子閉著一雙眼面色慘白但依稀可以辨認出幾分往日風采,該是一個風流翩翩的俊俏兒郎。

花衣看著手下的小妖忙進忙出的打著熱水,他的小白冷著一張臉。雖然小白在別人眼裏一直都是張冰山臉,但是這次花衣明顯看出他的小白跟以往不一樣。

他的小白解開了那男子的衣裳看到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時明顯緊張了一下,拿著濕毛巾輕輕擦拭著男子身上斑駁的血跡。

花衣突然覺得這畫面有點礙眼心下莫名的不快起來。

“你們先出去吧。”白露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那男子身上,嗓音帶著一貫的清冷。

手下的小妖盡數離開後,白露不解的看了一眼還杵在他身旁的花衣。

花衣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脫口而出,“這個男的活不了了。”

白露的目光再次落在龍三清瘦的臉龐上像是在陳述著一件實事,“他不會死的。”

花衣難有的板著一張臉,“你怎麽就這麽篤定他一定不會死?”

“因為他不能死。”

花衣僵在了原地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因為他的小白說這話的語氣就跟當初他在萬妖手裏救下他說的那句話語氣一模一樣。

“還不走?”白露看著他明顯的有些不耐煩。

花衣不想走反倒有一股怒火湧上心頭,“你們兄弟倆的感情好像並不好吧。龍三太子死了對你西海二殿下而言不是更好嗎?”

白露為昏迷不醒的龍三擦血的素手一頓,再次看向花衣的眼裏多了幾分淩厲,“你怎麽知道他就是我那不成才的弟弟?”

花衣自知失言此刻被怒火慫恿卻也什麽都顧不上了,“你對你這個不成才的弟弟未免也太上心了吧。近些年來你總是不在,你回了西海哪一次不是去找他的?你什麽都給他,連他看上了一個凡人你還是在盡心盡力的幫著他……”

白露扔下手中沾著不少鮮血的毛巾站了起來直視著花衣明顯動了怒,他與他身形本就差不多身量都偏高。

“你怎麽知道這些的?你還知道多少?”

“你在生氣?”花衣覺得好笑極了音量不自覺地升高,“為了他你在生我的氣?”

“你口中的那個他是我名義上的弟弟於我而言不能死的一個存在,而你呢?花衣,你應該清楚我留著你的一條性命留到現在已經很是仁慈了。”

從前,花衣只知道他的小白說話傷人心卻不知道他說的話竟比刀刃還要鋒利直接就將他給開膛破腹。

“那我在你心裏到底算什麽?這麽多年了,你我相伴這麽多年了,在你的心裏,我花衣就是一個你西海二殿下當年大發善心留下來的一條性命嗎?”

“難不成呢?”面對花衣情緒無比激動的吼叫白露瞥了他一眼落下這輕飄飄的一句。

花衣看著他很久很久眼眶都發了紅半天才說了句,“本王知道了。”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不會看到站在原地的雪衣青年眼裏波動的難過。

“錯覺,錯覺,這一定都是錯覺。”他喃喃自語著,他看到他眼眶泛了紅竟然會覺得他可憐,竟然會替他難過。

掃了眼此刻靜若處子的龍三,嘆了口氣,“龍三,你可不能死。你若是死了,這一戰我勝算的把握就更低了。”

運用功力助他腳筋自行修覆等到次日時才腳步虛浮的出了房門。

他給龍三輸了不少修為此刻過於虛弱想下意識的去找花衣卻沒走幾步就摔倒在地人事不知。

他是在自己的房裏醒來床頭守著他的一直都是花衣,“你好些了嗎?”

白露一動也不動的看著此刻面露關切的花衣,“你不生氣了?”

花衣明顯楞住了,似是沒有料到他醒後對他說的第一句話是這個。倏然一展眉笑得很溫柔,“我生什麽氣啊。只要小白你不生我的氣不怪我的無理取鬧就好了。”

白露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喜歡上花衣但不懷疑的是他喜歡他的笑容很溫柔很暖像是初冬裏的一抹暖陽。

他將原先想要解釋的話吞咽下肚,輕輕閉上了眼,“那就好。”

幾個月後龍三醒來不顧他的勸阻硬是要擅闖魔界。他倒是第一次正視龍三,他原本以為他會放棄的。他的這條命是自己好不容易救回來的他本來以為龍三是個很膽小怕死的存在卻發現他能夠為了自己所愛之人變得無畏無懼。

白露去找花衣時他正在那片荊桃花海中賞花。

春寒料峭之後,滿山的荊桃花開花瓣白中帶粉不似別的花妖艷卻勝在靈動,感覺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會消失。花海裏的花衣一身的素衣翩翩,有風拂過漫天花雨下他擡眸看向他的一瞬美到窒息。

花衣沒有束發任由三千青絲垂過腰間那張臉本就溫潤如玉似這滿山的荊桃花。

白露感覺自己一定是受了蠱惑,不然一向不勝酒力的他怎麽可能會答應他的請求在這漫天花雨下與他共飲一壇花酒。

很快,他就感覺到天旋地轉,他面前的花衣一個變成了兩個。

他顫巍巍的伸出食指,“花衣,你不要左右搖了,我看的眼都花了。”

醉酒後的白露不似平常那樣的冰冷難以接近。那張千年不變的冰山臉帶上了抹紅暈,好似千裏雪山一瞬開滿了鮮艷的紅色丹若。

他的嗓音也不似平常那般的清冷總感覺高高在上。剛才的那句話帶著有氣無力甚至有些奶聲奶氣像極了撒嬌。

花衣飲盡一杯又一杯的花酒,面色陰沈的看著白露醉倒在白玉桌上,花瓣沾滿了他一身。

飲盡最後一杯酒他將他打橫抱起抱向房內輕輕的放在他的床上。他還有些不安分在大床上動來動去蹭來蹭去。

花衣輕笑了一聲,把早就拴在床頭的鎖鏈纏上了白露白皙纖細的腳踝。他壓了上來,近在咫尺的看著他突然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紅暈處壓上了他殷紅的唇瓣。

“小白,我不想再忍了。就算讓你恨我也好,這樣最起碼你還能清楚的記得我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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