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番外之二哥(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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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生來就美氣質又清冷在哪一站都是一道不容忽視的風景線。

站在游廊上的白露身形纖長隔著柵欄看著湖裏的金蓮已經快一個上午了,花衣看著心疼,現在的白露這幅身子骨兒與凡人無異甚至可能更弱。

他才囚禁了他短短幾個月白露是越發的消瘦,現在的他給花衣一種強烈的錯覺,似乎風再大點白露就會被吹進湖裏這種想法絲毫不誇張。

雖然這全歸功於花衣沒日沒夜的偷偷給他灌著湯藥,但他還能下床走路都讓花衣吃驚不已。

身上忽然多了一件繡滿了花紋的外衣對白露來說刺鼻的香味傳來,白露不用回頭也知道花衣就在他身邊似乎看他一眼都會臟了自己的眼。

皺著眉頭將身上多出來的外衣拂掉,眼裏的嫌棄不是一丁半點。

花衣好脾氣的笑笑,將自己的外衣拾起,“這裏風大,我怕你著涼。”

白露沒有說話深沈的目光落進湖裏好似月光落進了湖裏。

花衣自認為好心提醒道,“你要是從這裏跳下去還沒到西海就會被淹死,你也不想我還活著你卻死了吧。”

白露終於扭頭看他,目光很冷好似冰山上的雪水,“你強迫了我一次,最好這輩子都能這麽強迫我下去。你應該知道一旦讓我法力恢覆體能恢覆就是誰的死期。”

那聲音清冷沒有絲毫情感讓花衣很不舒服,“是,我承認第一次是我強迫了你,可,可我那也是被人算計了,你送來時已經被下了藥,那樣子還能忍住的是男的嗎?嚴格來說,還算不上本王強迫你,你不能這麽恨我。”

白露冷冷的勾起唇角眼底帶著揶揄似是多看他一眼就煩轉過身而走的身影有點奇怪,他身子此刻虛弱腳步虛浮又吹了一上午的風果不其然沒走幾步就要跌倒,好在花衣眼明手快順勢將那個孤傲的雪衣身影摟進懷裏。

幾個月沒碰過這個身子,花衣不知道現在的他居然消瘦到這個樣子,懷裏的白露身無幾兩肉一身的骨頭都有些硌人。

白露還在輕微掙紮著,這已經是他最大極限,微微喘著氣聲音依舊冰冷此刻還帶著幾分淩厲,“別碰我!”

花衣再好的性子也快要被磨平直接將人打橫抱起向著游廊盡頭的小亭走去,“小白,我知道你恨我,恨不得我死。可是只要我還活著就絕不會放開你。縱使你的心再冰冷,可你仔細想想這幾個月來我可有強迫過你做任何事?我還在查著算計你我的人你為什麽就是不肯相信我呢?”

被抱起的白露羞憤惱怒的紅了一張原先毫無血色的臉,內心裏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去你娘的小白,第二反應是你自己在背後對我做的那些小動作真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嗎?

自己的身子遲遲不見好法力盡失只能任由對方擺弄的這種恥辱他白露會記一輩子,他的確是恨不得他死,卻又覺得就這麽讓對方死了自己還是強烈的不甘。

穿過重重紗幔花衣輕手輕腳將白露放下讓他坐在小亭中的石凳上又趕緊給他倒了一杯熱茶,手捧淺青色的茶杯在他面前蹲下,目光無比誠懇似乎還有些焦急。

白露正對上那□□的目光似被灼傷連忙垂下目光。

“你先喝口熱茶暖暖身子,緩一緩。”那聲音與自己截然不同,很暖很熱帶著幾分著急語氣很是誠懇。

淺青色的茶盞有細細的花紋從杯底盤旋而上,白露向來對這些花花草草不感興趣,等反應了過來自己已經問出了口,“這是什麽花?”

才問出口,白露就不禁暗自懊惱,白露啊白露,你不是應該很生氣才對嗎?幹嘛要問這種顯得自己是個白癡的問題!

花衣絲毫沒註意到他的小白此刻的面部變化,見他遲遲不伸手接過自己手裏的茶盞又說過不會強迫他做任何他不想做的事一瞬場面僵住。

突然聽到小白發問還沒反應過來輕嗯了一聲擡起一張似花兒般明媚的臉。

白露近在咫尺的看著花衣這才發現眼前的這個花妖著實也長著一副好皮囊。心裏忽然一動問道,“你是個什麽花妖?”

“我?”頭一次聽小白問起他花衣感覺到很意外,將茶盞往石桌上一放站起身子來,聲音裏帶著幾分無所謂。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個什麽花妖。我有意識時就已經是這樣了,年少時也曾好奇過自己的本身可是試了很多種方法仍舊不得知。久而久之好奇心也就淡了。”

“等我殺了你時就知道了。”白露沒有開玩笑,妖死後會現出本身。

花衣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讓白露有些窩火,他說的話很好笑嗎?遲早有一天他會殺了他。

“小白,你知不知道其實我很想死在你的手上,不過是□□的那種。”花衣沒心沒肺的說著調情的話自然的摟住了渾身僵硬的白露,“小白,有沒有誰說過你很有趣?”

“目前為止,遇到的變態只有你一個。”有趣?他一本正經的說著要殺了他究竟哪裏有趣了?白露在內心咆哮,面上卻是一本正經萬年冰山臉。

“那看來本王很是榮幸了。”花衣笑得見牙不見眼無絲毫的形象可言。

“榮幸?”白露還是第一次遇到個這麽變態。

“是啊,本王可是小白遇到的第一個變態難道不是很幸運嗎?”

白露表示他不想在跟他說任何話了,依舊嫌棄他不去看他一眼就好。

只是偶爾也會想,花衣,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存在呢?

白露沒來花衣的府上時花衣圈養了許許多多的美人,後來為了白露將那些美人全遣散走。那些美人大多是真心愛慕著花衣,愛著花衣的眉眼溫柔愛著花衣的性格柔順,知道花衣要趕他們走時完全不能接受。

可無奈花衣將白露保護得太好,他們見都沒見過那位新得寵的就全被掃地出門。

花衣愛上一個人時總想要給他最好的,不舍得對方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花衣有多寵那個新寵別的妖不知但多少也能感受到一些,就為了一個新寵將宅子裏的那些舊寵全遣散出門將不少妖著實震驚了一把,問花衣你至於嗎?這麽寵一個新來的?

花衣淡淡一笑,不是寵,是愛。這輩子我花衣認準了他,就只會愛他一個。

妖界各妖王聚會時多少妖王對花衣擠眉弄眼的,你這麽寵他,那個新寵應該長得很漂亮吧?不如改天帶出來給大夥瞧瞧?

花衣不樂意了,說著我的人憑什麽給你們瞧瞧?

妖王們也不樂意了說不就是一個新寵嗎?

花衣酒喝的有點多一個沒忍住開罵了起來。到後來火藥味越來越來越重,不知誰先動了手,花衣就跟那麽一群各色各異的妖打了起來。

花衣才出門聚會不久府上就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檐角的風鈴叮當作響,白露擡眉一雙眼裏無波無瀾。

不速之客雙手抱胸倚在門邊,一雙眼睛似笑非笑,“我當我那好弟弟最近怎麽沒露面,原來是在妖界當了一個花妖的美人。”

雨水上上下下又將他打量一番,那眼神就好像在看著一件待價而沽的物品,“這麽一看,二弟的確貌美比我宮中那些美人還要美上些許,不如等大哥取得王位時也封你個美人當當?”

話音沒落原先還倚在門邊的青年已經進入房內右手扣住白露纖細的腰身,“定然比當個花妖的美人身份尊貴。”

“我只想問大哥一句話,當初可是大哥給我下了藥,送來這裏的?”

雨水笑了笑,“要怪就怪二弟不聽大哥的話執意與大哥作對。”

白露目如寒潭,冷哼一聲,“果然是你!”

察覺到殺氣一閃而過,雨水連忙側身躲過,腰側還是見了血,眼裏多了幾分難以置信,“你……”

白露手持一柄銀劍,劍身染血,唇角勾起的笑陰森森眼裏帶著殺意逼近,“很奇怪是不是?按你的計劃本殿下應該法力盡失乖乖的任你宰割才對。”

雨水皺緊了眉頭,忽然又像想起了什麽一展笑顏,“我和你從小鬥到大,在這個世上本殿下最了解你不過。”原地的人話還沒說完就一瞬消失。

白露連忙轉身,還是被雨水扣住了持劍的手腕,他輕佻似得挑起這個貌美弟弟的下巴,“你平生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卑微的妖獸,最討厭花香味。本殿下將你下了藥送來這裏可是費了一番心血啊。”

白露惱羞成怒,想起那夜的種種耳尖仿佛充了血似的變得通紅如日暮時分的遠處煙霞般醉人。

雨水還從來沒見過他那一向冷冰冰的二弟這般誘人的一面,捏著他下巴的手越發的重了些,呼吸也開始變得越發的粗重。

還在呆呆的望著他失神,突然小腹傳來劇痛,低首,一把小刀毫不留情的被白露插入腹中。

白露將他狠狠地推開,卻笑了笑眼裏全是冷漠,“大哥,你惹了我你早晚有一天會後悔的。”

雨水沒有多說任何話就從原地消失,也終於弄明白了這個弟弟雖然貌美卻是一個相當不好惹的狠角色。若不是他先前用了機關之術傷得他重傷,他又怎麽會任他擺布。

白露確認雨水走後立在屋檐下目光深沈,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有風拂過,檐角的風鈴叮當作響聲音清脆的宛若潺潺溪流聲。

他不知為何突然就想到了花衣。

作者有話要說:

沒人看二哥的番外……

那我就承包二哥啦,再次表白小受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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