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沒見到安笙清,只好轉身又走了一遍。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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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定沒事?”

“嗯。你先睡吧,我要加班。”

“好吧,還是那句,小心傷口!”

聽到他敷衍的應答,思寂回房休息。

而浴室內——

安笙清站在花灑下,雙手撐著墻,十指狠狠摳著墻面,眼睛睜大,任由溫水滑過皮膚,一些落在傷口處。

血色染紅繃帶,他好似沒有絲毫感覺。

“你們贈我的,不還回去怎麽行……”

他面色蒼白地重覆著。

索妃愛:大家國慶都出去了麽(笑)妃更新完出門看電影去~

☆、114美人出道盛會之吻

七月十二日淩晨,錦歌衛公子與神秘練習生許美人及兩位女性在夜市吃飯的照片曝光在各大網絡,尤其在微博微信等等平臺裏,迅速擴散。

照片之中,兩位男性並肩而行,有幾厘米身高差,宛若交頭接耳,狀似親密,一時引起諸多網友猜測兩人關系並非簡單上司下屬。

持續兩小時的猜測之後,有知情人士曝出隨行人員有一位是Dia。還有細心網友發覺圖片之中Dia似乎是挽著許美人的胳膊,更有人直接說許美人出生名門,一時,引無數網友猜測幾人關系,當然,更多關註度集中在這位將要出道的新人身上!

當日清早,錦歌影視外面圍攏一百多名粉絲,多是大喊許嘉見的名字,人氣極高,還有好些直播報道的記者穿梭在粉絲之間進行訪問妲。

“這人數有點多啊……”此時此刻,李思寂站在會議室窗邊,遠望門口那些人,一手拿著手機不停刷著微博動態,驚呼出聲:“而且那些人怎麽猜到嘉見要在錦歌主辦的明星盛榜演唱?”

前幾天到公司待命,思寂才知道衛玩先前找人按照許嘉見的音色寫了一首歌,打算讓他在出道舞臺上演唱。

她當時沒想到會是如此,錄音前問衛玩:唱歌了,定位怎麽弄?

——影視歌三棲窀。

很簡短的回答,卻擲地有聲,令思寂不再追問,按照他所說的帶嘉見去錄音。

時間匆忙,但意外地,效果很好。

雖說對於衛玩打算讓許嘉見和孫迪艾組熒幕情侶這事兒,思寂還是心裏不爽,卻不得不承認,很多時候,那奇葩上司看人和看市場的眼光好得很。

不過此時此刻,某上司坐在會議椅,面色陰沈地盯著並排而立的許嘉見和唐咚咚,長久的沈默,讓氣氛更為冷凝。

思寂只好又朝衛玩問了句:“衛總,你說那些人消息咋能收那麽快呢呵呵呵……”

“問這位八卦記者啊。”衛玩盯著唐咚咚。

“是!你們淩晨吃宵夜的圖是我拍的!在微博爆料說許美人會在出道舞臺幹什麽也是我爆料的!但現在關註度很高,我多少幫了我哥們呀!哎喲,你要罵就趕緊罵,我還要回去工作呢!”

咚咚說著見某人擡眸,她默默躲在許嘉見背後。

“她跟我保證下回不會擅作主張了,衛總,事情發生了,叫她過來也沒必要。等會就出發去《明星盛榜》的現場了,似乎是時候去梳化。”嘉見幫忙說話,順便給思寂遞了個眼神。

後者誇張地擡起手臂,看了眼手表,特意朝衛玩說。“對啊,時間來不及了,而且門口一堆粉絲和媒體,咱們等會搭車出去估計還要花時間突圍呢!”

“你帶嘉見去梳化。”衛玩看著思寂。

她倚在落地窗邊,穿著藍白相間的運動裝,素面朝天,微卷長發隨意紮成馬尾,垂眸時候微勾的眼角將那張偏古典的容顏襯出一絲嬌媚,陽光照在她臉龐,他這角度看去,仿佛能看清她臉上纖細、近似透明的絨毛。

莫名地,想起來來錦歌參觀過的幾位合作夥伴曾評價說,他與她,若是出道,大概也是錦歌的新招牌。

“李思寂。”衛玩突然喚道。

思寂剛走過咚咚輕戳她後腰以示安慰,這一聲,嚇得她趕緊擡頭。

“在《音樂盛榜》現場,你記得戴上口罩。”

“那肯定的!”

此次音樂盛典出席的名人不少,要是撞見一些與李家來往密切的長輩,也不知應該如何解釋,還是口罩擋臉好了,省些麻煩。

衛玩似是很滿意,示意她出去吧。

“他如果做出什麽,桌上有煙灰缸可以防身。”思寂走前,小聲提醒唐咚咚。

“哈哈,真好笑。”

很敷衍的回答。

思寂回頭想看清她臉上表情,但門口的許嘉見已催促她過來,只好跟上。

很快,會議室的門關上。

咚咚看著門口方向,目光有些哀傷。

“你走吧,錦歌的事,與衛家無關,不必將你的忠心放在此處。”

“我不幫衛家,我只幫你。而這也只是我的事,你可以選擇聽或者不聽!”

咚咚說完甩頭走人。

腳步聲逼近,她目光湧上期待,右肩一沈,旋即,有些許疼感。

“那就等價交換,你若提供了那個人的消息給我,相關金額將打在你的賬戶。”

“衛公子,我說了我不需要!”咚咚回頭,眼眶微紅:“當初寄居六年,你就當我在還債!你不會真以為我是想用這些方式讓你這種不需要愛情的男人對我有意思吧?”

衛玩微微皺眉,清冷面容有些迷茫。

明明那麽聰慧的人,卻好似不谙世事。

偏偏是這模樣,過去現在都是她唐咚咚的劫。

“十月的設計比賽,我會跟丁二的助手一起出席,到時候再與你說其他情況。”咚咚走向門口,想起來什麽似的,她提醒道:“我不知道你對思寂是怎樣的感情,但不要忘了,你是北隱區衛園出來的孩子,你的婚姻,你的事業,都不是你能選擇的事。”

說完,她開門。

突然嘭地一聲,衛玩不知何時走到她背後,將門砸上。

“你已經離開衛家了,不必讓我知道你對那裏有多忠心。”

近乎咬牙切齒的話,還帶著敵意。

衛玩鮮少這樣,估計真的生氣了。

唐咚咚低頭,看到兩人的腳。

他穿著意大利手工制作的皮鞋,她則是黑白帆布鞋,對比得那麽明顯,那麽刺眼。

“我知道了,拜。”

說完,她倉促開門,逃跑般離開這裏。

衛玩兩手握成拳,重重靠在門邊,目光落在窗外遠處。

慢慢,握拳的手松開。

“習慣了……不是嗎?”

寬敞的會議室內,低啞的輕喃,沒有別人聽到。

****

下午五點,《音樂盛榜》的紅地毯開始。

思寂在紅地毯終點這邊的樓道等待,這個位置能看到許嘉見步伐悠然地走向主持臺,狼奔頭,黑西裝,本就偏妖魅的氣質,此刻更顯得貴氣惑人,引得圍欄之外的粉絲尖叫不已。

“果然,除了記者,一堆舉著大炮的是粉絲……”

她探身觀察著。

腦袋突然撞到人,她立刻說抱歉,腦袋卻是被對方摁住。

嗅到熟悉的古龍水味道,思寂趕緊說:“安笙清,放手,旁邊有人。”

腦袋力道沒了,她站好,瞟見周圍有人看來,便熱情地與一旁安笙清握手:“安大少,久仰大名!你好你好!”

跟在安笙清後面的陳蟄嘴角微顫,收到思寂警告眼神,立刻憋住笑。

“你好,看上去好像感冒了?”笙清指著思寂的口罩,一副關心的樣子:“會不會傳染我?”

正好孫迪艾從紅地毯走過來,聽到這句,趕緊過去,一屁股撞開思寂。

“哎呀安大少,離病源遠點好些。這兒人多,我們去休息室聊聊那個影視網游吧——”

說著勾住他手臂,與他一同離開此處。

“簡直了,這兒人多也不註意影響!”

思寂沒好氣地嘀咕。

等許嘉見接受主持人詢問的幾個問題,過來這邊內場時候,她領著他過去休息室,路過一間,就忍不住耳朵貼門想聽一下裏頭動靜。

“鬼鬼祟祟的,小心別人以為你是混進來的粉絲。”許嘉見調侃。

“我是在想孫迪艾跟你哥在哪間休息室。”

“Dia姐在A9呀。”

“臭小子你怎麽知道的?”

嘉見聳肩,笑容慵懶:“她有經紀人的OK?你下回給Key遞根煙,隨口問,估計能知道不少。”

說起來自己藝人比自己還懂這些交際,思寂有點挫敗,想起來他一個小時後要登臺,還是帶他過去專屬休息室。

“不擔心他倆天雷勾地火,然後啪啪啪?”

“臭小子,你就是跟咚咚認識久了,這話也學來了!”

思寂催他回休息室。

想到咚咚上午在會議室敷衍的那句,她心情不太好,面上倒是沒表現異常,該幹嘛幹嘛。

等工作人員來通知許嘉見準備候場的時候,已化好舞臺裝的青年站起來,出門時候喚她:“思寂姐。”

“咋了,緊張?”

**

索妃愛:許美人出道,第一個轉折即將來襲。ps親們目前最喜歡的角色是哪個呢

☆、115熱烈四千字

嘉見將打印了歌詞的A4紙輕蓋她臉上,語調懶懶的:“我你還有醜女,咱仨是吉祥三寶,誰也不會疏遠誰,所以,別想太多,一切會好起來。妲”

思寂沒想到這小子看得出來她在想什麽,有些感動,不過自己是他表嫂又是經紀人,只好義氣地拍拍他肩膀。

“懂了,謝啦!”

兩人一起走過長廊,在舞臺後臺等待。

嘉見上臺之前,特別小孩地在她面前笑了笑,報告似的說:“接下來,請為我驕傲。”

兩個多月的培訓,其中壓力,他或許才是感受最深的那位。

此刻這樣的言語,似在安慰,也似在鼓勵,聽得思寂眼眶有些酸。

“臭小子,全力以赴吧。”

舞臺外面,主持人開始介紹嘉見。

思寂與他擊拳,目送他走上臺階。

鎂光燈照下的位置,將青年的身影拉得很長,燈光炫目,他步伐堅定,踏夢而行窀。

思寂下意識地拿出手機,將這一幕拍下來。

在後來的時候,當昔日溫情破碎,每當思寂尚且簡單的起初,她總會熱淚盈眶。

但此刻,她預料不到以後,只有含淚微笑,目送自己親手帶出來的藝人,走向屬於他的舞臺。

***

一曲《未完待遇》結束,贏得全場最熱烈的歡呼。

當主持請錦歌衛公子上臺時候,觀眾席一堆粉絲尖叫起來。

爆發性的尖叫聲,令貴賓席上默默翻著書的李思緣微微皺眉,擡頭便見衛玩上臺,即便戴了墨鏡,但當那張臉出現在追蹤的大屏幕上時候,贏來一堆尖叫,而當他與許嘉見同時出現在一個屏幕時候,尖叫聲越發顯得瘋狂。

“嘖嘖,這家夥是多看重許嘉見,竟然親自上臺了,估計更多人以為他倆是一對了嘖嘖。”

思緣旁邊位置的人起身,同時,她聽到旁邊的旁邊那位置傳來熟悉的聲音。

“奸商一個。”

聽到這,她看過去,對方也看了過來,見到彼此,同時別開臉。

臺上衛玩已經開始說話,低沈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來,格外好聽。

瞥見旁邊某人一直嘲弄地笑起來,李思緣忍不住探身過去,又覺這樣麻煩,直接就坐在了旁邊那個空位。

“丁先生,噢抱歉,應該尊稱你為丁二少爺,”她笑瞇瞇地說:“周圍媒體那麽多,你這羨慕嫉妒恨的表情如果入鏡了,多影響你公司形象啊。當然,你自身一向沒什麽形象,至少裝下樣子。”

“旁邊好像烏鴉在說話,真吵。”

丁錐收斂了表情,淡淡地看著臺上,忽略旁邊探身而來的女子。

思緣強忍怒氣,皮笑肉不笑:“你這什麽態度?”

“尊老態度。”

“呵!”思緣臉湊過去,感覺他想避開,她依舊跟著,唇瓣湊在他耳邊,低聲說:“繼續囂張吧,過些日子你不僅情場失意,相信事業也會有受挫。”

感覺他喉結上下滾動,她嘴角微揚,補充了一句:“年紀不大,定力也不太行,我們畢竟也算舊相識,何必緊張?”

“女人一到更年期,是不是都愛亂說話呢,老姐姐?”

丁錐說話時候,拿起礦泉水,手臂擡起,手肘好似要碰到她胸口位置,見其退開,他挑釁似的看過去。

“你……”

李思緣心裏來氣,不過看到坐在這位置的人要回來了,只好回去自己的位置。

正好舞臺上的衛玩宣布許嘉見作為錦歌影視的新人正式出道,周圍響起熱烈鼓掌聲,貴賓區這邊也有不少的人起身鼓掌。

她只好起來,跟丁錐視線相撞,兩人同時翻白眼。

思緣很快註意到前面兩排的安笙清跟旁邊一起穿著紅色禮裙的女***談,看樣子似乎是某位女富商,看到這畫面,她無語,又見丁錐也一直盯著安笙清的方向,更覺煩躁。

沒有多想,她給丁錐發了個信息:縱然安笙清花名在外,他還是我妹夫,現在以後估計也只是他。

很快收到回覆——

以後的事,誰知道啊,老姐姐。

在這盛大的場合,名編劇李思緣終於忍不住,咬牙切齒蹦出句:“靠……”

***

思寂一直在後臺等待。

當見到許嘉見從舞臺下來,而觀眾席的掌聲和尖叫一直持續,她跟他擊掌。

“唱得好,表現佳,明天頭條保證你的。”

“哇剛才那些閃光燈,刺得啊……”嘉見揉眼。

他面色不太好,思寂也擔心,便領他回去休息室,之後跟工作人員拿些冰塊,給他敷眼。

“休息一下,這盛典半小時後結束,到時候你還要上臺。”

“嗯,”嘉見躺在休息椅,“對了,我見到我表哥了,他旁邊坐了一個貴婦。”</

“他們是不是聊得熱火朝天?”

“差不多吧。”

思寂拿包著冰塊的防水布砸了下桌面:“算了,那家夥跟誰都能聊,而且貴婦嘛,認識一下估計還能合作做生意。”

說完感覺有人推門進來,她擰眉,警惕看過去,見是衛玩,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他穿著淺灰色西裝,裏面的藍襯衫搭銀領帶,額前發絲也攏了上去,冷峻面容多了些霸氣。

思寂認識的有顏有氣質的帥哥不少,例如安笙清那鐵四角,或淡然孤傲,或腹黑溫和,或溫潤翩雅,或邪氣酷帥,還有他那位合作夥伴、傳聞中劉家放逐者的劉允劭,更是清雅華貴。若更近些,許嘉見這耐看美男的邪魅慵懶氣質亦是獨特。

但衛玩這種,清冷淩厲之餘,還有點說不清緣由的歷史感。

“受傷了?”

見思寂拿著包了冰塊遞給許嘉見,衛玩詢問,神色迷惑。

“閃光燈刺眼,沒事,我很快就好。”

“定期去做身體檢查,全方位,這些是資本,不能出差錯。”

“好的衛總。”

思寂在旁邊翻著行程表,眼睛眨了眨。

他倆說話怎麽好像那麽官方呢?

“Joyce,馮愷說外賣到了,他腸胃不舒服,你去拿吧。”

思寂一直跟公司上下的說喊她英文名會習慣些,倒是沒想到衛玩知道這個而且還照做了。

原因她不想探究,也並不重要。

上司這樣說,她只有遵命,出門時候聽到衛玩是詢問許嘉見對他之後行程有何看法,倒是放心了些。

到出口拿好外賣,思寂提著回去休息室。

拐彎,經過一個安全出口時候,那門突然打開,她想避開,看清推門的人,噗了聲,雖然想笑,但顧及場合特殊,只好四下看了看,等一些人從那邊走廊穿過去她才趕緊溜到門口。

“你嘴巴叼著的玫瑰怎麽拿到的?”

兩手都拿著外賣袋,思寂只好擡頭,鼻尖點了點安笙清下巴。

他將玫瑰拿下來,低頭看到她拿的東西,皺眉:“怎麽讓你拿外賣?”

“哎沒辦法我們說不想送外賣的過來,我當經紀人的,親自去拿也沒什麽。”

“衛玩不給你配一個經紀人助理?”

“我自己就是新人呀,而且能應付,不太需要助理。”

感覺他唇瓣蹭過自己臉頰,腰肢被他緊緊抱著,思寂有些不太好意思,外面隨時會有人走過來,她只好催他松手。

“我還要拿外賣過去,你安分些。”她避開臉:“而且陳蟄跟我說了,你後腰的傷口發炎,你啊,自己不多多註意,他如果不提,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不告訴我?”

“難怪我幾天我打你電話都聽你說話有火氣,因為這?”

“是啊,”思寂嘆:“你別怪陳蟄,他也是擔心你。”

安笙清鼻尖貼著她的,唇瓣輕輕落在她唇上。

幾日沒單獨接觸,他的吻時重時輕,親得思寂面色發紅。

手機突然響起,專門給嘉見設置的鈴聲,她只好後退,哄著他:“晚會結束了,我盡量爭取早點回家。乖!”

笙清笑,卻是說與她一起去送外賣,硬是拿過其中一袋。

兩人走過長廊,有一處正好沒有其他人,他突然喚她,在她轉身過來時候,上前一步,唇瓣落在她的。

很熱烈,似靜候太久,試圖借著這樣的親近驅散近日的思念。

思寂起初擔心有人過來,但漸漸迎合他的吻。

突然有腳步聲傳來時候,她嚇著,想回頭,他卻是依依不舍地在她唇瓣又親了幾下,看向來人之處的時候,輕笑出聲。

“衛總,這麽巧?”

思寂眼睛睜圓,從安笙清那邊拿過外賣,趕緊過去:“衛總,外賣到了!”

“安大少,如此場合,這麽心急,看來近期禁欲得厲害,我還以為你一向不缺女伴。”

“沒辦法,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衛玩嘴角揚起:“Joyce以後會更忙,估計大少你只能自己動手了。”

思寂低著頭,聽到兩人對話,心裏滾屏——你倆聊的好像少兒不宜吧!女性在場,兩位都註意一下好麽!

“走吧。”聽到衛玩示意,她立刻跟著。

回到休息室,許嘉見還躺在休息椅敷眼,聽到動靜才叫冰袋拿下來。

“總算到了,我還擔心你路上遇到什麽瘋狂粉絲。”

“沒事沒事。”思寂應的時候,有些心虛地掃了眼衛玩。

隨他一路走,發覺他面色愈來愈陰沈,她便一直沒吭聲,唯恐惹怒這個上司。

此刻也不想搭理他,她過去給嘉見拆外賣。

“李思寂。”

“BOSS有什麽吩咐?”思寂諂媚一笑。

“公眾場合,麻煩多多註意你的行為,另外,安大少花名在外,你是錦歌的人,與此類人傳緋聞的話,我們的公關處理起來會很麻煩,懂沒?”

老板你跟黑臉包公似的我哪敢說不懂啊……

思寂不住點頭。

“思寂姐,你跟安大少現場熱吻嗎?”許嘉見好奇臉:“下回讓我去圍觀。”

見某上司表情更差了,思寂擡腳給了許嘉見一下。

臭小子閉嘴餵……

無奈嘉見沒收到她眼神,她只好低頭,咬牙切齒提醒道:“許美人,專心吃你的飯,然後閉嘴!”

那邊衛玩一直看著她,那種似乎被人審視的感覺,並不好受。

思寂趕忙轉過身去。

而此刻,素來感情遲鈍的衛公子,起身,卻是站在了思寂旁邊,目光落在她的側顏。

很安靜,還算耐看。

許嘉見警惕地看過去,思寂則默默往另一邊挪去。

他卻是伸手,隨意地拍了拍思寂肩頭,說:“我先出去了,還要跟一些合作商聊聊。”

“行行行,衛總慢走。”

衛玩出了休息室,一手緩緩拍了下心臟位置,一下,兩下……

“悶悶的,有點不舒服。不對,是很不舒服。”

良久,他得出結論。

他轉身,面朝休息室,似想隔著門看到某個人,眼裏慢慢好似凝了深情。

須臾,他繼續道:“對,就是因為她。”

JR送的荷包被樂文吞了,謝謝這位博客老讀者,多更一點,答謝~

☆、116長夜漫漫我很期待

從後臺回去現場的安笙清收到了劉允劭發來的一條信息,很簡單的兩個字:搞定!

他拿著手機,眼睛微彎,笑容抵至眼底。

陳蟄過來,見他這樣,立刻站直了。

“清哥,我、我最近沒犯錯吧?”

安笙清聳肩:“誰知道。”

“我就跟嫂子說了下你傷口有點嚴重的事……窀”

“這個我知道。”他大學畢業便跟著自己辦事,安笙清自然不會譴責,但還是囑咐:“這種傷口,你跟她說也無妨,但以後更嚴重的事,不管她怎麽哄你逼你,嘴巴密實些。”

陳蟄點頭。

“劭爺搞定木趙實業了,他們答應與高科公司合作。未來幾個月,加強對高科公司的監管,防止有人來探虛實。這回若能甕中捉鱉,年終獎你隨便拿。”

“清哥,但這事兒,咱要跟大股東說麽?”

有些公司看似光鮮,實則是空殼,作為一些公司的踏板。而高科公司則是允升科技旗下幾個踏板之一,在大老板的操作之下,與一些發展勢頭極好的公司並無兩樣。

“當初宋先生出資讓我和劭爺開允升的時候,我們與他談過,那些公司可以隨便用。”

兩個與家族格格不入的人,遇見一個錢多又喜歡到處玩的京城名少,於是一拍即合,他與允劭當公司老板,拿不同相同份額的股份,宋先生則是拿著最多股份的大股東。

而對於他和允劭各自的愛恨,那人說過不太關心但會支持,所以他這次才會肆無忌憚地以高科來引誘企圖進軍高科技行業的木趙實業。

“好,那咱開始撒網!”

笙清點頭,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兩人一起回去座位。

十五分鐘後,安笙清作為頒獎嘉賓上臺,將最佳電視劇單曲獎頒給了Dia。

旁邊有主持人調侃聽聞兩人是舊友,孫迪艾回答說是呀,在笙清要後退時候,自己上前,自然地攬了他一下。

笙清面色微變,還是掛著那種清風自來般的溫柔笑容,十分紳士地張開手臂並未碰到她。

臺下看到這幕的李思寂默默捏緊手上礦泉水瓶。

“抱完了怎麽還留他在臺上,那主持人真煩,留人下來聊天噢!”

“淡定,淡定。”許嘉見嘴角勾起,“觀眾席那邊好多粉絲在拍我,思寂姐你戴口罩可能入鏡不少,今晚上微薄收一下圖,可能會找到拍得不錯的。”

“所以你又上網了是麽?”思寂低聲嘆:“網上喜歡你的不少,但罵人的也不少,尤其當一個人紅了,網絡紛爭無法避免,你少看些,免得影響心情。”

他無所謂地聳肩:“得了,那些話都受不了,以後如果萬箭穿心,我是不是要哭著回家?”

成長也許是一瞬間的事。

之前經紀人培訓的時候,一位講師說,你帶一個藝人,除了見證對方的喜怒哀樂,對方的大起大落,更會見證對方在其人生裏的轉變,那種參與進對方人生的感覺,類似親人的相處。

想到這句,思寂莫名覺得寬慰。

“你想得通就好,”看到安笙清離開舞臺,思寂嘴角微微揚起:“其實前幾天,你表哥跟我說過,你適合這個圈子。”

許嘉見仰著頭,看著舞臺鎂光燈,還是那漫不經心的笑容。

須臾,他才懶懶地應:“那當然。”

盛典結束的時候,看衛玩帶著許嘉見和孫迪艾跟圈內一些握手交談,旁邊還有馮愷和肖莉跟著,思寂便放心回去休息室先收拾東西。

等到快散場的時候,孫迪艾一直目光追隨安笙清,跟衛玩說了一聲便穿過人群想去找他。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她回頭,皮笑肉不笑:“傻大個啊,有事?”

“我叫陳蟄。”

“哦,再見!”

陳蟄擋在她前面,將紙筆交給她:“我幾個表妹很喜歡你,叫我幫忙拿簽名。”說著憨笑起來:“麻煩了。”

臺上還有記者在拍照,孫迪艾一直保持微笑,簽名時候低聲問他:“你上司呢?”

“去找嫂子了。”

即刻,孫迪艾落在紙張的那一筆劃開,怨婦似的瞪了他一眼。

路過的許嘉見見到此幕,眼裏有笑意,過去,跟她打招呼。

“Dia姐,怎麽一臉生氣的樣子?”

“沒,被一個傻大個氣到了。”

陳蟄一臉無辜,誠摯道:“簽好名再寫一句好好學習吧。”

孫迪艾氣得臉紅:“你你你……得寸進尺!”

“Dia姐,右上方有記者。”

嘉見小聲提醒,臉上掛著笑,不忘與走過的一位前輩打招呼。

而在一些記者過來時候,他示意孫迪艾一起合照。

視線隨意掃過臺下,已有一些粉絲沖到了貴賓區,人頭攢動,唯有一處,有人默默晃著寫了“許嘉見”三個字的燈牌,燈光有點暗,嘉見看不清對方模樣,只是看到對方頭發很長,莫名想起第一次錄制看到的那個粉絲。

記者喚他,他便收了視線,掛上溫煦笑容面朝鏡頭。

而臺下,工作人員開始清場,等他再想尋找那個身影時候,已尋不見。

回去休息室的時候,他垂眸若有所思的樣子。

剛推開門便見室內安笙清攬住思寂,化妝鏡將兩人緊擁著的身軀映了出來。

聽到動靜,思寂趕忙站直,手肘頂開安笙清。

“小子,這情況你怎麽還進來?”

“後頭跟著記者,我要是不進來,估計就被圍著面對采訪了。”

許嘉見坐在休息椅,背過身去,心裏有事,所以情緒不太高。

“你們繼續吧,不要理我。”

“聽到沒?”安笙清朝思寂特別欠揍地笑。

“我還沒肆無忌憚到這個地步!”思寂過去門口,註意外面情況,然後示意他趕緊出去:“現在沒啥人,你戴我的口罩出去……”

某人自然不願意。

思寂怕等會記者都敲到這間休息室,只好小聲:“你現在走,今晚咱們慢慢來……”

安笙清滿意一笑,離開前在她唇瓣落下一吻,不忘說:“長夜漫漫,我很期待。”

簡直了,笑得那一個春心蕩漾……

思寂面色緋紅,關上門,哼著小調開始收拾東西。

慢慢發覺許嘉見情緒不高,她問:“沒事吧?還是衛玩介紹給你的人對你做了啥?”

“餵餵,你這話聽著咋好像我遇著變.態了?”

“這圈子啥人都有,我也是擔心嘛。”

許嘉見躺下,仰著頭看她,化了妝容的美顏流露一些迷茫的樣子。

“沒,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撞鬼了……”

“餵,你別嚇我啊!”

嘉見笑出聲:“騙你的,估計看到一些粉絲出現次數多,自己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了。”

“現在一些白富美都追星,人有錢有時間,你在的地方她們特意過去增加存在感的事兒特別多,你要是覺得誰眼熟,別多想,肯定是那粉絲。”思寂坐過去:“老實交代,是不是看到什麽美女粉絲了?”

他眨眼,突然輕笑:“行了,即使有,我也不會做什麽。明星和粉絲,本就該保持距離。”

思寂這才松了口氣。

“你剛出道,路還遠,戀愛的事以後再說。”

“是是是,婆媽姐。”

“小子欠揍噢你!”

***

之後三個月,錦歌新人許的熱度持高不減——

單曲《未完待續》、影視網游代言、錦歌公益的宣傳大使之一和主演電影《你摯愛的》的相關新聞分別在不同時期出現在大眾視野,多次占據各大網絡和紙煤頭條!

不過在杜氏傳媒新人出道並得到媒體大力宣傳時候,許的曝光度開始下降,勁歌對外宣稱許將準備進組拍攝他的第一部電影,近期會減少其他行程。

而外界多是認為勁歌借此避開杜氏推出的男女演員和橙西娛樂即將推出的組合,諸多期待與關註兩王一後新人後續相愛相殺的網友還刷起微博話題,期待新人們有直接的碰撞!

當電視播出相關新聞報道時候,公寓內兩個身影在夕陽之下的窗邊交纏,白色襯衫與外面漸濃秋意十分搭調。

“等會……做安全措施!還有不要在脖子留印記,等會我要去找我借,明天還要參加公司的派對——”

身子懸空,背脊貼著窗,思寂有種隨時會墜落的感覺,下意識勾住安笙清的脖子。

——

妃:CP格局差不多定了嘿嘿!

☆、117恨不得一直占為己有

他對她的提醒,恍若未聞,含著她唇瓣,身下,先是試探地靠近,以唇分散她註意力,旋即,深深與她相融一體。

視野之中,外面是夕陽漸落的場景,橙黃橙黃的,而眼前是她凝了薄汗更顯妖媚的容顏,臉頰紅粉紅粉的。

過幾天她要跟劇組,自己則駐紮公司加班,只能忙中偷閑相見,想至此,笙清環緊了她。

進出之間,每次都似要讓她記得自己,似是恨不得一直占為己有。

那麽深,那麽熱。

思寂手指摳緊他背脊,感覺每一下都仿佛要墜進去。

抵至一個臨界點的時候,她下意識湊唇至他嘴角,閉眸,睫毛微微顫動,試圖不想自己回想清晨看到的一個未接來電。

那個寫著她熟悉至極名字的來電。

可兩人身子都在顫抖,她想吻他,眼前似有白光閃過,而唇只是蹭著他的臉頰,最終只是下意識抱緊他,去緊緊依附。

之後又繼續了兩次。

待到結束,思寂歪頭靠著他肩頭,樹袋熊似的攀附他,任他抱著自己上樓。

“我爸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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