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沙僧對豬八戒的無奈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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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對,她得讓他死心,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深吸一口氣:“是的,我在跟阿朗交往,我們要結婚了。”
“我不信。”蘇恒立即否認,“我不信,你明明告訴我,你根本沒有考慮跟程朗在一起,你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也許前一刻是這樣沒錯。”顧君怡冷哼一聲說道,“但是這一刻開始,小茹會跟阿朗在一起。我已經打電話給阿朗的父親,他們很快會過來,到時候我們兩家就會商量訂婚的事情。”
蘇恒臉色大變,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君怡:“顧老師,你說我在玩~弄曼茹,你現在又何嘗不是在操控她?”
“別說了,蘇恒。”曼茹痛苦的打斷他的話,“你知道嗎?其實今天我覺得很羞恥。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覺得我沒臉再見人了。你別再這樣了,算我求你了。我決定跟阿朗在一起,我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很自在,我們才是最相配的。至於我跟你,我們結束了,請你別再纏著我了。”
蘇恒看著曼茹,她一定不會知道,她說的這些話對他來說有多麽的殘忍。他就這麽受著,他想開口,喉嚨卻幹疼的厲害。
“媽,我們走吧!”曼茹拉著母親要走。
“不行。”顧君怡不肯走,“蘇恒,我要你現在發誓,發誓有生之年都不會再見曼茹,再也不纏著她。”
上回就是有蘇家的保證,結果還是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次她絕不容許再發生。
蘇恒看著曼茹,他握緊了拳頭,就是不開口。
“君怡,蘇恒是做的過分了,但是我想年輕人的事情,應該讓他們自己處理,我們做長輩的還是不要插手的好。”佟妍適時的開口,“既然小茹已經做了決定,相信蘇恒會尊重她的。”
“她會嗎?她會就不會讓阿朗買不成房子,他會就不會千方百計的把曼茹騙到公司來。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要怎麽相信他蘇恒會尊重小茹。當然,你們蘇家有權有勢,我們是平臺百姓,你不發誓我們也沒拿你沒辦法。”顧君怡只是心裏氣不過,想著這發生的種種,就沒由來的全身發抖。
“顧老師,我是真的愛曼茹,我……我以前做的不好,我會盡量改過。我能不能,能不能有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讓我可以追求她。這一次我一定會做好,我真的不能沒有她。”蘇恒說的極懇求,眼裏泛出了淚花,姿態更是卑微至極。
曼茹看到他這樣,真的傻住了,心微微的發抖,震驚的看著他。從離婚之後,她認識了太多樣的蘇恒。溫柔的,真誠的,狡猾的,霸道的,甚至還有讓她懼怕時的樣子。
可是這一刻,她卻看到他這麽卑微的請求著母親,她真的很震驚。
“你的重新來過就是把曼茹騙到這裏讓你為所欲為嗎?蘇恒,你的重新來過真特別。”蔣琪正冷哼一聲說道。
“小茹,既然他不肯發誓,我要你發誓,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不會再見他,更不可能再給他機會。從今開始,你跟他恩義絕,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顧君怡轉頭對女兒說道。
“媽……”曼茹當下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叫母親。
“君怡……”佟妍聽著這話覺得有點過了,忙上前說道。
“佟妍,你也有一個女兒,我覺得你應該了解我這個當母親的心情。”顧君怡打斷了佟妍的話,她自己說的眼睛也濕了,“我女兒嫁到你們蘇家十年,你問問蘇恒是怎麽對她的?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年怎麽就讓跟著蘇恒跑德國,不然她也不會吃這樣的苦。十年,我女兒嫁給蘇恒的時候才二十歲,現在她已經三十了,蘇恒又給過她什麽?他沒有給一丁點一個丈夫給妻子該有的尊重和愛護。離婚的這幾個月,我們顧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我真的心力交瘁了。你們蘇家,我惹不起了,我只想讓我女兒餘下的人生平平淡淡的過下去。”
佟妍聽著顧君怡說著這話,頓時一股心酸湧上來,什麽話也說不出口。
“蘇恒,我知道你要說,小茹對你還有感情,她還愛你,我也知道我女兒還愛著你。可是你能說,我女兒現在跟你在一起她就能幸福嗎?你性格太強勢,而小茹的性子太軟弱,她不懂得反抗,也不懂得保護自己,所以你每次都能把她拐跑。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就會開心,她不會開心,她會心驚膽顫。慢慢的,她會不停的迎合你,而你也會漸漸厭倦他。因為你們根本就不是一類人,你性格太強勢了,你根本就不懂得去有尊重一個人,或者你從來就沒有尊重過曼茹。”
“媽,你別說了。”曼茹急切的打斷母親的話,“媽,我發誓,我這輩子再也不會見蘇恒,再也不會給他機會。從現在開始,我跟他恩斷義絕,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蘇恒只聽到那麽幾個詞,恩斷義絕,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他眼睛睜的大大的,就這麽看著她,他覺得自己一下子根本透不過氣來。
“好,你聽清楚了,蘇恒。擎宇,佟妍,你們都聽到了。我希望你們蘇家能端起你們蘇家的身份,尊重你們的諾言,不要再纏著曼茹。還她真正平靜而安寧的生活,她會找到屬於她的幸福。”顧君怡說完,拉著曼茹離開。
“蘇恒,你聽著,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別再纏著曼茹。”蔣琪正也不忘警告一句,這才離開。
蘇恒站在原處不動,他還沒回過神來呢,只覺得腦子轟轟的在響,好像有千百個拳頭直接在他頭揮著,疼的他現在就要爆炸。
“蘇恒,你要還是我兒子,你就別再纏著曼茹。當初是你自己要離婚的,現在就怪不得小茹不要你。”蘇擎宇說完,看也不願意再多看他一眼,轉身離開。
佟妍心疼的看著兒子,可是事到如今,還能說什麽呢?今天的一切,都是因為他,誰也怪不得。
回去的路上,顧君怡讓兒子在前面開著車,自己抱著女兒坐在後面。她心裏不難過嗎?她難過,她也知道今天自己有多麽的咄咄逼人!
可是,她能不這樣嗎?她的女兒在蘇恒面前根本不會保護自己,她得保護女兒,把女兒的這一份一起加上。
“小茹,你會不會怪媽媽?”
曼茹搖頭:“我知道,媽你是為我好。”
“女兒,你現在的痛苦是短暫的,如果你再蘇恒在一起,難道你還有十年可以浪費嗎?你不可以再這麽下去了你知道嗎?和他徹底結束,重新開始你的生活。聽我的,好不好?”顧君怡捧起女兒的臉說道。
曼茹用力的點頭,抱緊母親:“對不起,媽。”
“傻丫頭,是媽媽不好,媽媽當初做錯了,現在絕不允許再錯一次。”顧君怡輕撫著女兒的發說道。
曼茹什麽話也不說,只暗暗的下決心,絕不再見那個人。
蘇恒已經很久沒回過家了,從那件事之後,他連電話都沒往家裏打過一次,佟妍非常的擔心他。
給他打電話,不是他秘書接的,就是無人接通,佟妍覺得他最近不正常,直到衛秘書打電話給他,說蘇恒今天一天都沒來上班,打電話也不通。
她眼皮本來就一直在跳,忙去安貞一號他住處。好在她有他房子的備用鑰匙,打開一個,一股子嗆鼻的味道撲面而來。她嘆了口氣,看滿屋子的酒瓶,衣服也是零零落落的在地上,她嘆了口氣。
要不是親眼所見,絕不會相信她兒子也會墮落成這樣。
她直接進房間,便看到蘇恒趴在床上,一點知覺沒有。
“阿恒。”佟妍走過去推推開子,只覺得兒子燙的嚇人,她用手放她額頭上,果然是發高燒了。
她忙打電話叫救護車,把蘇恒送到醫院。
一送醫院才知道他情況非常危急,發燒,胃潰瘍,還有輕微的酒精中毒。佟妍聽著醫生說,眼睛都濕潤了,兒子怎麽就把自己搞成了這樣。
蘇擎宇也趕過來,看到妻子在一旁掉眼淚,他也嘆息:“他這麽大人了,如果這樣都挺不過去,那也不是我兒子,你就別操心了。”
“怎麽就弄成這樣,擎宇,好好的夫妻不做,楞是變成這個樣子。要是兒子過不了這關,我們要怎麽辦?”佟妍在丈夫懷裏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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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地獄式相遇
曼茹總算是恢覆了平靜,學校的課張院長也安排了另外一個老師去。那個老師是他們學院的明星老師,在哪兒都很受歡迎的。
父親恢覆的很快,說話也開始說的清楚了,扶著都能走上十幾分鐘。
這日,曼茹和母親陪父親去醫院做覆健,哥哥剛找到一份新的工作,今天還要上班。母親打了電話給程朗,所以一大早程朗開著車過來。
程朗對這樣的事情已經非常熟練了,出小區時,程朗開了車門,將蔣父背了起來,然後讓曼茹去開車門。
曼茹開了車門,他將蔣父放在後面,讓他小心的坐好,寄好了安全帶。
程朗對父親非常的細心,讓他坐好,腿上蓋好薄毛毯,再去收輪椅放到後備箱。
顧君居中對他笑了笑,說了聲辛苦了才上的車。
而他關上後座的車門時,到前座給她開車門:“上車吧,我們出發。”
曼茹露出笑容,她坐上車從後視鏡看到母親的笑容,心神一凜,再轉頭看程朗,他正對自己笑的和煦溫暖。
莫名的,她心裏湧出一股異樣的感受,不再說話。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他們會在醫院門口撞見了蘇恒。
他恢覆的很快,只住了一個晚上,退燒之後就要求出院。他剛出院,是衛秘書來接他的,這直接就要去上班的。當他看到程朗背著蔣父從車上出來時,他臉色煞白,渾身僵硬的站立不動。
曼茹剛開始還沒有看到他,她先下車,開車門然後到後車箱拿出輪椅,展開放在後面的座椅旁。而程朗則去背蔣父下呈,讓他坐後,蓋上薄毯。等他們一擡頭的時候,蘇恒正看著他們。
曼茹一點心裏準備都沒有,本能的有些著慌,好像她做了什麽壞事似的。
顧君怡倒是冷靜的很,她對程朗說道:“阿朗,你看好曼如,別讓她落了東西,這孩子糊裏糊塗的,需要人照顧。”
“好的,顧老師。”程朗說完,從她手裏拿過她的包包,然後握住她的小手往前走。
蘇恒看到他們緊緊相握的手時石化了,雖然那天在他辦公到顧君怡說曼茹已經跟程朗在一起了,但他是不信的。更不會想到到,今天會直接碰到。這樣真實的畫面感,對他的沖擊太強了,他一時間完全呆楞住。
是老天爺在懲罰他嗎?他只覺得自己被吊在十八層地獄,正接受的煉獄折磨。他真的錯了那麽離譜嗎?不然老天爺怎麽會讓他受這樣的懲罰。
“蘇總,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你,你是來看朋友嗎?”程朗基於禮貌對他笑道。
蘇恒根本無心跟程朗說話,而是看著曼茹,不時的將目光移到他們緊握的手上,他不知所措。
“小茹,阿朗,我們跟醫生約了時間,進去吧。阿朗啊,你來推一下你蔣老師,我這年紀大了,總是不得勁兒。”顧君怡對蘇恒完全漠視,在這裏碰見他也好,讓他清楚的知道曼茹已經跟程朗在一起,必須有得讓他接受現實。
蔣父說話不利索,可是也看出不對勁來,特別女兒蒼白的臉,而且眼眸裏隱忍的痛苦,他心疼的看向女兒。
“顧老師,我這就過來!”程朗應了一聲,拉著曼茹過去對蘇恒說道,“蘇總,不耽誤你,我們先過去了。”
曼茹完全當自己沒有知覺,其實程朗這麽做沒有錯,這些天他在她家進進的,她幾乎默許他對追求。她,應該算是他的女朋友了吧!既然是他的女朋友,他可以牽她的手。可是看到蘇恒眼眸裏的傷痛時,她迅速的別過臉,只能木楞的跟著他過去。
蘇恒在原地站了很久,聽到顧念宜對程朗吩咐這吩咐那兒,那口吻分明就是對未來女婿的樣子。對比她對自己的冷淡嚴厲,他想,這世上應該沒有比這更殘酷的酷刑了吧!他疼,每根神經都刺的在疼。
曼茹跟著母親進了醫院,父親先是要一系列的檢查,再然後就是在協助下做一系列的腿部和手部的按摩和運動。這個過程中,程朗緊緊相隨,體力活都是他在幹。連護士都說:“顧阿姨,你兒子真孝順。”
顧君宜笑了:“我兒子你們沒見過嗎?阿朗不是我兒子,是我女兒的男朋友!”
“原來是未來女婿啊!你女兒真幸福,顧阿姨,恭喜你得了這麽孝順的半子。”
顧君宜很高興,露出這些天最久違的笑容。
曼茹卻亳無知覺的在旁邊,在母親陪父親在病房做手部護理時,她和程朗到了外面。曼茹始終低著頭不說話,程朗坐到她身旁握住她冰涼的手:“怎麽了,你生氣了?”
“我應該要生氣嗎?” 她擡頭發問。
面對她清亮的眼眸,程朗語塞了。其實他是有心虛的,當面對蘇恒的時候,他是有故意的,故意的握住她的手,向他宣告他們的關系。他覺得自己需要這麽做,這樣蘇恒和曼茹的關系徹底斬斷,而他們的關系會變的一點點的牢靠。
他喜歡曼茹,他清楚曼茹已經不可能跟蘇恒在一起,既然如此他就要徹底斬斷。他也相信,自己可以給他幸福。
“小茹,我想要告訴你,我是真的很想要跟你在一起,照顧你,愛護你。”他雙手握住她的手很慎重的說道,“我也會用行動向你證明,你的這個選擇不會錯。”
曼茹勉強笑了笑說:“阿朗,我一直都相你,我們進去看我爸吧!”
她和程朗發展的很快,倆個人本來就在一個單位,他每天接送她上下班,每次顧君怡都會留他吃飯。程朗力氣還大,每天吃完飯,就會扶著蔣父走一會兒,蔣父氣色也越來越好。
母親鼓勵他們出去吃飯,有一次甚至暗示晚上不回來也可以!
那一刻,她震驚了,她絕不相信這是這一個要她潔身自好的母親說出來的話。
她和程朗在一起,多半聊的也是學生,學校的事情,有很多的共同的話題,什麽都可以聊!全都是安全的話題,程朗也很尊重她,除了牽手什麽都不會做?
而她現在的狀態是,她也沒辦法跟程朗做太過親密的事情。
程朗現在還沒買房,住在四環邊上一間小兩居,房子裝修的還不錯,他這個人也很講衛生,她第一次去他家時,他把房子收拾的很幹凈。
她和程朗之間有了變化是在他感冒了,那天送他回來的時候他臉色就不好,一直咳嗽。母親給他燉了冰糖雪梨。
晚上顧君怡就一直不放心:“我看阿朗臉色不太好,現在天氣變的挺快的,他明天得有課吧,要是發燒了怎麽辦?”
曼茹聽母親這麽一說,也有點擔心,必竟這些日子他對她們家真的非常照照顧,他現在一個人住,要是生病了真的就沒人照顧。
結果第二天,她去上班,程朗果然沒來,打電話來說請假了。
她打了個電話給他,他過了很久才接電話。
“阿朗,你沒事吧?吃藥了沒?”曼茹很是擔心的問道。
“吃了,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暈,我想再睡一覺就沒事了。”程朗聲音有些虛弱。
“那你趕緊去休息吧!”曼茹忙說道。
曼茹下午還有課,但是對程朗總有些不放心,她又給程朗打了電話,這會兒沒接上。
她本想去程朗那兒看一下,誰知道母親打了電話來。
“小茹,我熬了冰糖雪梨,還有雞絲粥,你回來拿一下給阿朗送過去吧。這人不能老咳的。”
“好。”
到他家時,他頂著紅鼻子亂亂的頭發給他開的門,一摸額頭果然燒的厲害。她也著急了:“阿朗,還是去醫院吧!”
“沒事,不過是小感冒。”他看到她手裏的保溫盒,眼睛一亮,“這是給我準備的嗎?”一打開是熱氣騰騰的雞絲粥,“是你熬的嗎?好香。”
“是我媽熬的。”曼茹老老實實的說, 雖然母親一再吩咐說是她自己熬的,其實她也不是不會弄,楞是沒想到這些。“你的廚房在哪兒,我去拿碗筷。”
“呃,還是我自己來吧!”程朗說著忙起來,絲毫不介意她這麽說。
“你是病人,還是躺著吧!”他的臉色真的很差,她突然感覺自己好失職呀!她走進了他的廚房,一打開廚櫃,裏面餐具是有的,不過都是全新的。這號人物,分明就沒有用過。單身男人大概都這樣,以前她在德國照顧蘇恒的時候,恒恒也是從來不進廚房的。 一想到蘇恒,她心頭一刺。拿出碗筷出來,倒好粥說,“我媽的手藝有質量保障哦!你一定要全吃完。”
“那當然,我一定全吃光光。”程朗呼呼的吃著,本來一天躺在家裏就什麽都沒做,也什麽都沒有吃。現在人清醒了不少,只覺得餓的慌。
曼茹坐在旁邊看他吃,程朗對她真的很好的,母親這些天一直跟自己說人要惜福,遇到這麽好的一個男人要懂得珍惜。“你吃藥了嗎? ”
程朗將粥全吃了個幹凈:“等我吃完再吃,喝下這碗粥,我感覺我的病都好了。”說完,他對她露出一抹笑容。。
曼茹笑了,一擡眼他正定定的望著自己,她一時也沒好意思,不知是這麽看著他好呢還是閃開眼神。直到他的唇湊了過來,印在她的唇上。他的唇很冰涼,很陌生,曼茹也慌了,她的手握著桌檐盡量讓自己不要推開他。
第一卷 在做什麽?
只是當程朗想要進一步,手要扣到她的腰上時,她身體僵硬的像一塊石頭。
程朗當然感受到了,他知道適可而止,然後緩緩的放開了曼茹。
曼茹松了一口氣,下意識的退開了一下身體。
程朗當沒看見,說道:“我居然忘了,我感冒了,不應該親你的,要是把感冒傳染給你,怎麽辦?”
曼茹搖搖頭:“我是健康寶寶,沒事的。”
“那就好。”程朗伸手想再去碰她,誰知道曼茹立即站了起來。
“我把東西收拾一下。”說完,她拿了東西去廚房清洗。
程朗在她轉身時,笑容變得不那麽自然,甚至還幽幽的嘆了口氣。
他不由的走到窗前,他住的樓層並不高,就是在4層,能將樓下街道盡收眼底。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他看到一輛非常眼熟黑色保時捷,總覺得在哪兒見過?
突然腦子裏閃過一個畫面,他明白了。
曼茹躲到了廚房,洗碗的時候深深吸了口氣!她終於是意識到,要接受一個人好難好難,好像不是他,就真的不行。
她慢慢的清洗,連帶把他整個的廚房都清洗了一遍。等她深吸了好幾口氣,從廚房出來時,卻看到程朗站在窗前。
“阿朗,你怎麽站到窗前了呀,你還在感冒呢!”曼茹忙說道。
“外面下雨了。”程朗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曼茹搖頭,“你感冒了,還發著燒呢,我怎麽能讓你送。我自己回去吧,我到樓下打個車就行。”
“那怎麽行,現在已經九點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程朗非常的堅持,“我送你回去。”
“真的不用。”曼茹看他還是白的,走過來身體還微微的晃,她更堅定的搖頭。
“要不這樣,小茹,你今天晚上就在這兒睡吧!”程朗看她臉色一白,顯然不能接受住這裏的事實,他忙說道,“我這裏還有一間房,床單被子都是現成的。你一個人回去我也不放心,我現在頭還有點暈,外面下著雨,我也不敢開車載你。”
曼茹傻楞了一下,下意識的搖頭:“不用了,我打車吧。”
“現在這個時間打車很難打,你一個人回去我真的不放心。”程朗堅持的勸著她,“你可以先穿我的睡衣,你睡我房間,我睡客房。”
“真的不用。”曼茹覺得不對,她手慌亂的去拿自己的東西。
“小茹。”程朗看她這麽堅持,不由的嘆息,“那好吧,我送你吧!”
“不用了,阿朗,我這麽大人,這裏離我家也不是那麽遠,我一會兒就到了。”曼茹搖頭。
“不行。”程朗堅持不同意,“讓我送你,我現在不能開車,我陪你一起打車送你回去。”
曼茹看他這麽虛弱,還要送自己回去,她還是低聲說:“不用了。”
正說著,她的電話響了,她拿出手機來接。
“媽……”
“你現在在阿朗那兒?”顧君怡問道。
“是啊,媽。”曼茹點點頭。
“外面下很大的雨,一會兒還得轉暴雨,我估計阿朗這會兒也送不了你,你就在那兒睡吧!”顧君怡說道。
曼茹傻住,她覺得不對,要開口說話。
“就這麽定了。”說完,顧君怡已經掛了電話。
“傻丫頭,難道你不相信我嗎?你就住我的房間,我睡客房。”程朗說道。
“我睡客戶吧!”曼茹還是妥協了。
“那好吧,我給你去找睡衣。”程朗說著,往房間走。
曼茹心跳如雷,除了蘇恒她沒有跟另外一個男人這麽相處過,她心裏還是有些不安。
程朗找了一套他自己的睡衣,曼茹拿了睡衣去沖澡,一進浴室她下意識的將浴室的門反鎖鎖緊。
當熱水沖刷下來時,她心裏越發不安,甚至心裏有什麽些難過?她在做什麽呀?明明是要跟阿朗重新開始的,可是這一刻她卻這麽的不安,好像她變的不像自己了。
洗好了澡,她從浴室出來。程朗的睡衣她穿的大了好幾號,只能把褲腿袖子都摞起來。
“我幫你擦發。”程朗過來拿她手裏的毛巾。
“不用了。”曼茹如受了驚嚇般躲開,又覺得自己反應太大了,立即笑道,“我自己來就好,阿朗,你還病著呢,去睡吧!”
“那好吧,你也早點睡,床單被子我都換好了,全是新的。”程朗說道。
“嗯。”曼茹點點頭,看他指的客房的方向,她才回房間。
一回這個房間,心裏仍有些不安,還是將門反鎖了。
程朗又怎麽會不知道呢?曼茹對他還有很重的防備心,他不可能沒有知覺。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他就可以感動她。
這一夜,曼茹基本沒睡好,程朗也沒睡好,半夜他起來時,仍不忘去窗前往下看。這會兒雨已經停了,昏黃的路燈下,那輛黑色的保時捷依然還在。
蘇恒就在樓下,他已經可以確認了,他甚至有看到車子裏男人的身影。
蘇恒的確就在樓下,他知道曼茹跟程朗交往的每一個細節,他們每天一天上班,一起午餐再一起下班。後來發展到每周二,四會在外面吃飯,看電影。
他們像是一對非常尋常的情侶,有一次他們看電影時,蘇恒就坐在後面。不時程朗會湊到她耳邊說句什麽,他都會看到她露出淺淺的笑容。
曼茹,真的走向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他一點點的接受這個現實。
而這一刻,他就在樓下,他自虐的從她下班開始就跟著她。在她家樓下隔一條街處停著,看到她打車離開,他又鬼使神差的跟上。
他都想問自己在做什麽?他們是情侶,做點什麽都正常,他為什麽要在這裏受虐!
他一路跟到這裏,看到她上樓,程朗的住處他查的很清楚,他看到四樓的燈亮了。
然後外南開始下雨,豆大的雨珠一顆顆砸在玻璃窗下,他拿出煙來一根根的抽。
他可以沖上去的,沖上去把她拽出來,但是又能怎麽樣?她不肯接受自己,他帶走她最後依然是強迫,她只會更恨自己。
他就這麽抽著煙,聽著那砸的人頭皮發怵的雨聲發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
直到他看到四樓的燈息了,真的就息了,她沒有下來,她留在另外一個男人的家裏。
蘇恒看著那個地方許久許久,久到煙蒂沒息燙到手指他都沒有知覺。
第一卷 彼此放手
他就這麽在樓下坐了一夜,次日在他眼睛通紅的時候,他看到曼茹和程朗從樓上下來。
程朗把車開過來,然後曼茹上了車,接下來他們大概是要一起去上班的。
蘇恒就這麽看著他們離開,這一次他沒再追上去,車子停了許久許久之後,他開車去上班了。
曼茹要先回家,程朗一定要送她,曼茹堅持不讓他送。
但是程朗很堅持,這麽一個晚上他的感冒好的差不多了,氣色也不錯。曼茹下午才會有課,而程朗請了假今天沒課。所以最後,還是由他送她。
一到她家,顧君怡一看他來,昨天還剩了湯,趕緊讓他喝了湯。
曼茹似乎很累,便說要回房間睡覺。
顧君怡看女兒不對勁,顯然想歪了,看程朗的眼神又不一樣了。送他出門時說道:“路上小心啊。”
“我知道了,顧老師。”程朗看顧君怡看自己的眼神不對,便知道她也想歪了,他也不多解釋。
“對了,你不是說你爸媽要回來了嗎?要是回來了,咱們兩家也得見一面。”顧君怡忙說道。
“下個月初就回來了,他們也一直很想見小茹。”程朗說道。
“到時候咱們兩家見個面。”顧君怡聽著滿意極了,看程朗簡直真的就完全當半個兒子了。
曼茹回到房間,沖了個澡便睡了。
她一覺睡到中午,等她醒來的時候看到母親坐在自己床邊兒上,她嚇了一跳:“媽,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我剛進來,看你睡的熟。”顧君怡笑的慈祥,“午飯快好了,起來吃吧。”
“嗯。”曼茹應了一聲,“媽,我要換衣服了。”
顧君怡當然明白女兒的意思,她點點頭:“我知道。”說完起身要出去,走到門口又想了一下轉頭對女兒說道,“現在覺得,阿朗其實也挺不錯的吧!”
“……”曼茹根本沒辦法回答。
“好了,我不說了,你換衣服,馬上吃飯了。”顧君怡這才出去。
曼茹松了口氣,換了衣服出來吃飯。這個時候,蔣琪正居然也回來了。
“哥,你回來了。”蔣琪正看妹妹眼睛旁邊都是黑眼圈,“我聽媽說,你昨天晚上在程朗家裏照顧他?”
“他感冒了,我給他送湯,後來下雨只好住下了。”曼茹淡淡的說道。
“嗯,阿朗還是很靠得住的,他比蘇恒更適合你。蘇恒這樣的男人,你絕不可以再見了。”蔣琪正再次提醒妹妹。
“你沒事提蘇恒幹什麽?”蔣父現在說話也利索許多,對兒子說道。
“我不是提他,而是提醒曼茹,擔心她腦子一熱又被蘇恒騙了。我們家被蘇恒害的還不夠慘嗎?”蔣琪正一提蘇恒就沒好氣,冷冷的說道。
“哥。”曼茹聽著沈默了幾秒之後不由說首,“蘇恒真的把咱們家害的很慘嗎?之前你生意失敗,按當時的情況你很可能會以商業賄賂或者其他的罪名被關進牢裏,是蘇恒幫了你,才沒有牢獄糾紛。後來綁架,也是因為……”
“小茹,你知道你在想什麽嗎?”蔣琪正臉色一變,“你不要告訴你,你要原諒蘇恒,再給她一次機會。”
“我沒這麽想過。”曼茹淡淡的搖頭,“我只是覺得,既然現在已經跟他沒關系了,就沒有必要一再的提起。”
“曼茹說的對。”顧君怡從廚房出來說道,“以後不提那個人就是了。”
蔣琪正也閉了嘴,眼神怪異的看著妹妹。
曼茹根本不看他,安安靜靜的吃飯。
其實大家都能感受出來的,雖然曼茹的性格本來就安靜的很,可是從離婚之後,她更加安靜的。在這個家,話非常非常的少,有時候她回家來,除了陪父親走走,說說話,平時她安靜的像空氣,很難感受到她的存在。
就像現在這樣,她坐在這兒吃飯,好像很專註。吃飯一點聲音都沒有,就這麽靜靜的坐著吃。
吃完之後,她跟父親打了個招呼,便要去學校上班。
“讓你哥送你吧!”顧君怡說道。
“不用了,哥哥好不容易回來,讓他好好休息。”曼茹淡淡的拒絕,她坐地鐵都是可以的。
顧君怡看蔣琪正也沒答腔,也就送女兒到門口。
到門口,曼茹深吸一口氣,往公交車站。坐在車站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車,她看看表,還是決定去做地鐵。從站牌走到地鐵還需要一段時距離,她也就這麽走過去。
只是走到路上,聽到一聲喇叭聲響,她一回頭就看到蘇恒的車在路邊,他探出頭來:“這麽巧,我送你。”
一看到他,曼茹身體微僵,顯然有些意外的看到他:“不用了,我去坐地鐵。”
“現在快1點了,你從這兒走到地鐵要十分鐘,再坐地鐵到北大,再到你們學校至少要四十分鐘以上,你這個時候去學校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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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氣:“是的,我在跟阿朗交往,我們要結婚了。”
“我不信。”蘇恒立即否認,“我不信,你明明告訴我,你根本沒有考慮跟程朗在一起,你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也許前一刻是這樣沒錯。”顧君怡冷哼一聲說道,“但是這一刻開始,小茹會跟阿朗在一起。我已經打電話給阿朗的父親,他們很快會過來,到時候我們兩家就會商量訂婚的事情。”
蘇恒臉色大變,他不可置信的看著顧君怡:“顧老師,你說我在玩~弄曼茹,你現在又何嘗不是在操控她?”
“別說了,蘇恒。”曼茹痛苦的打斷他的話,“你知道嗎?其實今天我覺得很羞恥。發生這樣的事情,我覺得我沒臉再見人了。你別再這樣了,算我求你了。我決定跟阿朗在一起,我和他在一起很舒服很自在,我們才是最相配的。至於我跟你,我們結束了,請你別再纏著我了。”
蘇恒看著曼茹,她一定不會知道,她說的這些話對他來說有多麽的殘忍。他就這麽受著,他想開口,喉嚨卻幹疼的厲害。
“媽,我們走吧!”曼茹拉著母親要走。
“不行。”顧君怡不肯走,“蘇恒,我要你現在發誓,發誓有生之年都不會再見曼茹,再也不纏著她。”
上回就是有蘇家的保證,結果還是發生這樣的事情,這次她絕不容許再發生。
蘇恒看著曼茹,他握緊了拳頭,就是不開口。
“君怡,蘇恒是做的過分了,但是我想年輕人的事情,應該讓他們自己處理,我們做長輩的還是不要插手的好。”佟妍適時的開口,“既然小茹已經做了決定,相信蘇恒會尊重她的。”
“她會嗎?她會就不會讓阿朗買不成房子,他會就不會千方百計的把曼茹騙到公司來。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要怎麽相信他蘇恒會尊重小茹。當然,你們蘇家有權有勢,我們是平臺百姓,你不發誓我們也沒拿你沒辦法。”顧君怡只是心裏氣不過,想著這發生的種種,就沒由來的全身發抖。
“顧老師,我是真的愛曼茹,我……我以前做的不好,我會盡量改過。我能不能,能不能有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讓我可以追求她。這一次我一定會做好,我真的不能沒有她。”蘇恒說的極懇求,眼裏泛出了淚花,姿態更是卑微至極。
曼茹看到他這樣,真的傻住了,心微微的發抖,震驚的看著他。從離婚之後,她認識了太多樣的蘇恒。溫柔的,真誠的,狡猾的,霸道的,甚至還有讓她懼怕時的樣子。
可是這一刻,她卻看到他這麽卑微的請求著母親,她真的很震驚。
“你的重新來過就是把曼茹騙到這裏讓你為所欲為嗎?蘇恒,你的重新來過真特別。”蔣琪正冷哼一聲說道。
“小茹,既然他不肯發誓,我要你發誓,以後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不會再見他,更不可能再給他機會。從今開始,你跟他恩義絕,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顧君怡轉頭對女兒說道。
“媽……”曼茹當下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叫母親。
“君怡……”佟妍聽著這話覺得有點過了,忙上前說道。
“佟妍,你也有一個女兒,我覺得你應該了解我這個當母親的心情。”顧君怡打斷了佟妍的話,她自己說的眼睛也濕了,“我女兒嫁到你們蘇家十年,你問問蘇恒是怎麽對她的?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情就是當年怎麽就讓跟著蘇恒跑德國,不然她也不會吃這樣的苦。十年,我女兒嫁給蘇恒的時候才二十歲,現在她已經三十了,蘇恒又給過她什麽?他沒有給一丁點一個丈夫給妻子該有的尊重和愛護。離婚的這幾個月,我們顧家發生了這麽多事情,我真的心力交瘁了。你們蘇家,我惹不起了,我只想讓我女兒餘下的人生平平淡淡的過下去。”
佟妍聽著顧君怡說著這話,頓時一股心酸湧上來,什麽話也說不出口。
“蘇恒,我知道你要說,小茹對你還有感情,她還愛你,我也知道我女兒還愛著你。可是你能說,我女兒現在跟你在一起她就能幸福嗎?你性格太強勢,而小茹的性子太軟弱,她不懂得反抗,也不懂得保護自己,所以你每次都能把她拐跑。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她就會開心,她不會開心,她會心驚膽顫。慢慢的,她會不停的迎合你,而你也會漸漸厭倦他。因為你們根本就不是一類人,你性格太強勢了,你根本就不懂得去有尊重一個人,或者你從來就沒有尊重過曼茹。”
“媽,你別說了。”曼茹急切的打斷母親的話,“媽,我發誓,我這輩子再也不會見蘇恒,再也不會給他機會。從現在開始,我跟他恩斷義絕,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蘇恒只聽到那麽幾個詞,恩斷義絕,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他眼睛睜的大大的,就這麽看著她,他覺得自己一下子根本透不過氣來。
“好,你聽清楚了,蘇恒。擎宇,佟妍,你們都聽到了。我希望你們蘇家能端起你們蘇家的身份,尊重你們的諾言,不要再纏著曼茹。還她真正平靜而安寧的生活,她會找到屬於她的幸福。”顧君怡說完,拉著曼茹離開。
“蘇恒,你聽著,如果你還是個男人,就別再纏著曼茹。”蔣琪正也不忘警告一句,這才離開。
蘇恒站在原處不動,他還沒回過神來呢,只覺得腦子轟轟的在響,好像有千百個拳頭直接在他頭揮著,疼的他現在就要爆炸。
“蘇恒,你要還是我兒子,你就別再纏著曼茹。當初是你自己要離婚的,現在就怪不得小茹不要你。”蘇擎宇說完,看也不願意再多看他一眼,轉身離開。
佟妍心疼的看著兒子,可是事到如今,還能說什麽呢?今天的一切,都是因為他,誰也怪不得。
回去的路上,顧君怡讓兒子在前面開著車,自己抱著女兒坐在後面。她心裏不難過嗎?她難過,她也知道今天自己有多麽的咄咄逼人!
可是,她能不這樣嗎?她的女兒在蘇恒面前根本不會保護自己,她得保護女兒,把女兒的這一份一起加上。
“小茹,你會不會怪媽媽?”
曼茹搖頭:“我知道,媽你是為我好。”
“女兒,你現在的痛苦是短暫的,如果你再蘇恒在一起,難道你還有十年可以浪費嗎?你不可以再這麽下去了你知道嗎?和他徹底結束,重新開始你的生活。聽我的,好不好?”顧君怡捧起女兒的臉說道。
曼茹用力的點頭,抱緊母親:“對不起,媽。”
“傻丫頭,是媽媽不好,媽媽當初做錯了,現在絕不允許再錯一次。”顧君怡輕撫著女兒的發說道。
曼茹什麽話也不說,只暗暗的下決心,絕不再見那個人。
蘇恒已經很久沒回過家了,從那件事之後,他連電話都沒往家裏打過一次,佟妍非常的擔心他。
給他打電話,不是他秘書接的,就是無人接通,佟妍覺得他最近不正常,直到衛秘書打電話給他,說蘇恒今天一天都沒來上班,打電話也不通。
她眼皮本來就一直在跳,忙去安貞一號他住處。好在她有他房子的備用鑰匙,打開一個,一股子嗆鼻的味道撲面而來。她嘆了口氣,看滿屋子的酒瓶,衣服也是零零落落的在地上,她嘆了口氣。
要不是親眼所見,絕不會相信她兒子也會墮落成這樣。
她直接進房間,便看到蘇恒趴在床上,一點知覺沒有。
“阿恒。”佟妍走過去推推開子,只覺得兒子燙的嚇人,她用手放她額頭上,果然是發高燒了。
她忙打電話叫救護車,把蘇恒送到醫院。
一送醫院才知道他情況非常危急,發燒,胃潰瘍,還有輕微的酒精中毒。佟妍聽著醫生說,眼睛都濕潤了,兒子怎麽就把自己搞成了這樣。
蘇擎宇也趕過來,看到妻子在一旁掉眼淚,他也嘆息:“他這麽大人了,如果這樣都挺不過去,那也不是我兒子,你就別操心了。”
“怎麽就弄成這樣,擎宇,好好的夫妻不做,楞是變成這個樣子。要是兒子過不了這關,我們要怎麽辦?”佟妍在丈夫懷裏低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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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地獄式相遇
曼茹總算是恢覆了平靜,學校的課張院長也安排了另外一個老師去。那個老師是他們學院的明星老師,在哪兒都很受歡迎的。
父親恢覆的很快,說話也開始說的清楚了,扶著都能走上十幾分鐘。
這日,曼茹和母親陪父親去醫院做覆健,哥哥剛找到一份新的工作,今天還要上班。母親打了電話給程朗,所以一大早程朗開著車過來。
程朗對這樣的事情已經非常熟練了,出小區時,程朗開了車門,將蔣父背了起來,然後讓曼茹去開車門。
曼茹開了車門,他將蔣父放在後面,讓他小心的坐好,寄好了安全帶。
程朗對父親非常的細心,讓他坐好,腿上蓋好薄毛毯,再去收輪椅放到後備箱。
顧君居中對他笑了笑,說了聲辛苦了才上的車。
而他關上後座的車門時,到前座給她開車門:“上車吧,我們出發。”
曼茹露出笑容,她坐上車從後視鏡看到母親的笑容,心神一凜,再轉頭看程朗,他正對自己笑的和煦溫暖。
莫名的,她心裏湧出一股異樣的感受,不再說話。
但是,誰也沒有想到,他們會在醫院門口撞見了蘇恒。
他恢覆的很快,只住了一個晚上,退燒之後就要求出院。他剛出院,是衛秘書來接他的,這直接就要去上班的。當他看到程朗背著蔣父從車上出來時,他臉色煞白,渾身僵硬的站立不動。
曼茹剛開始還沒有看到他,她先下車,開車門然後到後車箱拿出輪椅,展開放在後面的座椅旁。而程朗則去背蔣父下呈,讓他坐後,蓋上薄毯。等他們一擡頭的時候,蘇恒正看著他們。
曼茹一點心裏準備都沒有,本能的有些著慌,好像她做了什麽壞事似的。
顧君怡倒是冷靜的很,她對程朗說道:“阿朗,你看好曼如,別讓她落了東西,這孩子糊裏糊塗的,需要人照顧。”
“好的,顧老師。”程朗說完,從她手裏拿過她的包包,然後握住她的小手往前走。
蘇恒看到他們緊緊相握的手時石化了,雖然那天在他辦公到顧君怡說曼茹已經跟程朗在一起了,但他是不信的。更不會想到到,今天會直接碰到。這樣真實的畫面感,對他的沖擊太強了,他一時間完全呆楞住。
是老天爺在懲罰他嗎?他只覺得自己被吊在十八層地獄,正接受的煉獄折磨。他真的錯了那麽離譜嗎?不然老天爺怎麽會讓他受這樣的懲罰。
“蘇總,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你,你是來看朋友嗎?”程朗基於禮貌對他笑道。
蘇恒根本無心跟程朗說話,而是看著曼茹,不時的將目光移到他們緊握的手上,他不知所措。
“小茹,阿朗,我們跟醫生約了時間,進去吧。阿朗啊,你來推一下你蔣老師,我這年紀大了,總是不得勁兒。”顧君怡對蘇恒完全漠視,在這裏碰見他也好,讓他清楚的知道曼茹已經跟程朗在一起,必須有得讓他接受現實。
蔣父說話不利索,可是也看出不對勁來,特別女兒蒼白的臉,而且眼眸裏隱忍的痛苦,他心疼的看向女兒。
“顧老師,我這就過來!”程朗應了一聲,拉著曼茹過去對蘇恒說道,“蘇總,不耽誤你,我們先過去了。”
曼茹完全當自己沒有知覺,其實程朗這麽做沒有錯,這些天他在她家進進的,她幾乎默許他對追求。她,應該算是他的女朋友了吧!既然是他的女朋友,他可以牽她的手。可是看到蘇恒眼眸裏的傷痛時,她迅速的別過臉,只能木楞的跟著他過去。
蘇恒在原地站了很久,聽到顧念宜對程朗吩咐這吩咐那兒,那口吻分明就是對未來女婿的樣子。對比她對自己的冷淡嚴厲,他想,這世上應該沒有比這更殘酷的酷刑了吧!他疼,每根神經都刺的在疼。
曼茹跟著母親進了醫院,父親先是要一系列的檢查,再然後就是在協助下做一系列的腿部和手部的按摩和運動。這個過程中,程朗緊緊相隨,體力活都是他在幹。連護士都說:“顧阿姨,你兒子真孝順。”
顧君宜笑了:“我兒子你們沒見過嗎?阿朗不是我兒子,是我女兒的男朋友!”
“原來是未來女婿啊!你女兒真幸福,顧阿姨,恭喜你得了這麽孝順的半子。”
顧君宜很高興,露出這些天最久違的笑容。
曼茹卻亳無知覺的在旁邊,在母親陪父親在病房做手部護理時,她和程朗到了外面。曼茹始終低著頭不說話,程朗坐到她身旁握住她冰涼的手:“怎麽了,你生氣了?”
“我應該要生氣嗎?” 她擡頭發問。
面對她清亮的眼眸,程朗語塞了。其實他是有心虛的,當面對蘇恒的時候,他是有故意的,故意的握住她的手,向他宣告他們的關系。他覺得自己需要這麽做,這樣蘇恒和曼茹的關系徹底斬斷,而他們的關系會變的一點點的牢靠。
他喜歡曼茹,他清楚曼茹已經不可能跟蘇恒在一起,既然如此他就要徹底斬斷。他也相信,自己可以給他幸福。
“小茹,我想要告訴你,我是真的很想要跟你在一起,照顧你,愛護你。”他雙手握住她的手很慎重的說道,“我也會用行動向你證明,你的這個選擇不會錯。”
曼茹勉強笑了笑說:“阿朗,我一直都相你,我們進去看我爸吧!”
她和程朗發展的很快,倆個人本來就在一個單位,他每天接送她上下班,每次顧君怡都會留他吃飯。程朗力氣還大,每天吃完飯,就會扶著蔣父走一會兒,蔣父氣色也越來越好。
母親鼓勵他們出去吃飯,有一次甚至暗示晚上不回來也可以!
那一刻,她震驚了,她絕不相信這是這一個要她潔身自好的母親說出來的話。
她和程朗在一起,多半聊的也是學生,學校的事情,有很多的共同的話題,什麽都可以聊!全都是安全的話題,程朗也很尊重她,除了牽手什麽都不會做?
而她現在的狀態是,她也沒辦法跟程朗做太過親密的事情。
程朗現在還沒買房,住在四環邊上一間小兩居,房子裝修的還不錯,他這個人也很講衛生,她第一次去他家時,他把房子收拾的很幹凈。
她和程朗之間有了變化是在他感冒了,那天送他回來的時候他臉色就不好,一直咳嗽。母親給他燉了冰糖雪梨。
晚上顧君怡就一直不放心:“我看阿朗臉色不太好,現在天氣變的挺快的,他明天得有課吧,要是發燒了怎麽辦?”
曼茹聽母親這麽一說,也有點擔心,必竟這些日子他對她們家真的非常照照顧,他現在一個人住,要是生病了真的就沒人照顧。
結果第二天,她去上班,程朗果然沒來,打電話來說請假了。
她打了個電話給他,他過了很久才接電話。
“阿朗,你沒事吧?吃藥了沒?”曼茹很是擔心的問道。
“吃了,我沒事,就是頭有點暈,我想再睡一覺就沒事了。”程朗聲音有些虛弱。
“那你趕緊去休息吧!”曼茹忙說道。
曼茹下午還有課,但是對程朗總有些不放心,她又給程朗打了電話,這會兒沒接上。
她本想去程朗那兒看一下,誰知道母親打了電話來。
“小茹,我熬了冰糖雪梨,還有雞絲粥,你回來拿一下給阿朗送過去吧。這人不能老咳的。”
“好。”
到他家時,他頂著紅鼻子亂亂的頭發給他開的門,一摸額頭果然燒的厲害。她也著急了:“阿朗,還是去醫院吧!”
“沒事,不過是小感冒。”他看到她手裏的保溫盒,眼睛一亮,“這是給我準備的嗎?”一打開是熱氣騰騰的雞絲粥,“是你熬的嗎?好香。”
“是我媽熬的。”曼茹老老實實的說, 雖然母親一再吩咐說是她自己熬的,其實她也不是不會弄,楞是沒想到這些。“你的廚房在哪兒,我去拿碗筷。”
“呃,還是我自己來吧!”程朗說著忙起來,絲毫不介意她這麽說。
“你是病人,還是躺著吧!”他的臉色真的很差,她突然感覺自己好失職呀!她走進了他的廚房,一打開廚櫃,裏面餐具是有的,不過都是全新的。這號人物,分明就沒有用過。單身男人大概都這樣,以前她在德國照顧蘇恒的時候,恒恒也是從來不進廚房的。 一想到蘇恒,她心頭一刺。拿出碗筷出來,倒好粥說,“我媽的手藝有質量保障哦!你一定要全吃完。”
“那當然,我一定全吃光光。”程朗呼呼的吃著,本來一天躺在家裏就什麽都沒做,也什麽都沒有吃。現在人清醒了不少,只覺得餓的慌。
曼茹坐在旁邊看他吃,程朗對她真的很好的,母親這些天一直跟自己說人要惜福,遇到這麽好的一個男人要懂得珍惜。“你吃藥了嗎? ”
程朗將粥全吃了個幹凈:“等我吃完再吃,喝下這碗粥,我感覺我的病都好了。”說完,他對她露出一抹笑容。。
曼茹笑了,一擡眼他正定定的望著自己,她一時也沒好意思,不知是這麽看著他好呢還是閃開眼神。直到他的唇湊了過來,印在她的唇上。他的唇很冰涼,很陌生,曼茹也慌了,她的手握著桌檐盡量讓自己不要推開他。
第一卷 在做什麽?
只是當程朗想要進一步,手要扣到她的腰上時,她身體僵硬的像一塊石頭。
程朗當然感受到了,他知道適可而止,然後緩緩的放開了曼茹。
曼茹松了一口氣,下意識的退開了一下身體。
程朗當沒看見,說道:“我居然忘了,我感冒了,不應該親你的,要是把感冒傳染給你,怎麽辦?”
曼茹搖搖頭:“我是健康寶寶,沒事的。”
“那就好。”程朗伸手想再去碰她,誰知道曼茹立即站了起來。
“我把東西收拾一下。”說完,她拿了東西去廚房清洗。
程朗在她轉身時,笑容變得不那麽自然,甚至還幽幽的嘆了口氣。
他不由的走到窗前,他住的樓層並不高,就是在4層,能將樓下街道盡收眼底。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錯覺,他看到一輛非常眼熟黑色保時捷,總覺得在哪兒見過?
突然腦子裏閃過一個畫面,他明白了。
曼茹躲到了廚房,洗碗的時候深深吸了口氣!她終於是意識到,要接受一個人好難好難,好像不是他,就真的不行。
她慢慢的清洗,連帶把他整個的廚房都清洗了一遍。等她深吸了好幾口氣,從廚房出來時,卻看到程朗站在窗前。
“阿朗,你怎麽站到窗前了呀,你還在感冒呢!”曼茹忙說道。
“外面下雨了。”程朗說道,“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曼茹搖頭,“你感冒了,還發著燒呢,我怎麽能讓你送。我自己回去吧,我到樓下打個車就行。”
“那怎麽行,現在已經九點多了,你一個人回去我不放心。”程朗非常的堅持,“我送你回去。”
“真的不用。”曼茹看他還是白的,走過來身體還微微的晃,她更堅定的搖頭。
“要不這樣,小茹,你今天晚上就在這兒睡吧!”程朗看她臉色一白,顯然不能接受住這裏的事實,他忙說道,“我這裏還有一間房,床單被子都是現成的。你一個人回去我也不放心,我現在頭還有點暈,外面下著雨,我也不敢開車載你。”
曼茹傻楞了一下,下意識的搖頭:“不用了,我打車吧。”
“現在這個時間打車很難打,你一個人回去我真的不放心。”程朗堅持的勸著她,“你可以先穿我的睡衣,你睡我房間,我睡客房。”
“真的不用。”曼茹覺得不對,她手慌亂的去拿自己的東西。
“小茹。”程朗看她這麽堅持,不由的嘆息,“那好吧,我送你吧!”
“不用了,阿朗,我這麽大人,這裏離我家也不是那麽遠,我一會兒就到了。”曼茹搖頭。
“不行。”程朗堅持不同意,“讓我送你,我現在不能開車,我陪你一起打車送你回去。”
曼茹看他這麽虛弱,還要送自己回去,她還是低聲說:“不用了。”
正說著,她的電話響了,她拿出手機來接。
“媽……”
“你現在在阿朗那兒?”顧君怡問道。
“是啊,媽。”曼茹點點頭。
“外面下很大的雨,一會兒還得轉暴雨,我估計阿朗這會兒也送不了你,你就在那兒睡吧!”顧君怡說道。
曼茹傻住,她覺得不對,要開口說話。
“就這麽定了。”說完,顧君怡已經掛了電話。
“傻丫頭,難道你不相信我嗎?你就住我的房間,我睡客房。”程朗說道。
“我睡客戶吧!”曼茹還是妥協了。
“那好吧,我給你去找睡衣。”程朗說著,往房間走。
曼茹心跳如雷,除了蘇恒她沒有跟另外一個男人這麽相處過,她心裏還是有些不安。
程朗找了一套他自己的睡衣,曼茹拿了睡衣去沖澡,一進浴室她下意識的將浴室的門反鎖鎖緊。
當熱水沖刷下來時,她心裏越發不安,甚至心裏有什麽些難過?她在做什麽呀?明明是要跟阿朗重新開始的,可是這一刻她卻這麽的不安,好像她變的不像自己了。
洗好了澡,她從浴室出來。程朗的睡衣她穿的大了好幾號,只能把褲腿袖子都摞起來。
“我幫你擦發。”程朗過來拿她手裏的毛巾。
“不用了。”曼茹如受了驚嚇般躲開,又覺得自己反應太大了,立即笑道,“我自己來就好,阿朗,你還病著呢,去睡吧!”
“那好吧,你也早點睡,床單被子我都換好了,全是新的。”程朗說道。
“嗯。”曼茹點點頭,看他指的客房的方向,她才回房間。
一回這個房間,心裏仍有些不安,還是將門反鎖了。
程朗又怎麽會不知道呢?曼茹對他還有很重的防備心,他不可能沒有知覺。但是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他就可以感動她。
這一夜,曼茹基本沒睡好,程朗也沒睡好,半夜他起來時,仍不忘去窗前往下看。這會兒雨已經停了,昏黃的路燈下,那輛黑色的保時捷依然還在。
蘇恒就在樓下,他已經可以確認了,他甚至有看到車子裏男人的身影。
蘇恒的確就在樓下,他知道曼茹跟程朗交往的每一個細節,他們每天一天上班,一起午餐再一起下班。後來發展到每周二,四會在外面吃飯,看電影。
他們像是一對非常尋常的情侶,有一次他們看電影時,蘇恒就坐在後面。不時程朗會湊到她耳邊說句什麽,他都會看到她露出淺淺的笑容。
曼茹,真的走向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他一點點的接受這個現實。
而這一刻,他就在樓下,他自虐的從她下班開始就跟著她。在她家樓下隔一條街處停著,看到她打車離開,他又鬼使神差的跟上。
他都想問自己在做什麽?他們是情侶,做點什麽都正常,他為什麽要在這裏受虐!
他一路跟到這裏,看到她上樓,程朗的住處他查的很清楚,他看到四樓的燈亮了。
然後外南開始下雨,豆大的雨珠一顆顆砸在玻璃窗下,他拿出煙來一根根的抽。
他可以沖上去的,沖上去把她拽出來,但是又能怎麽樣?她不肯接受自己,他帶走她最後依然是強迫,她只會更恨自己。
他就這麽抽著煙,聽著那砸的人頭皮發怵的雨聲發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麽?
直到他看到四樓的燈息了,真的就息了,她沒有下來,她留在另外一個男人的家裏。
蘇恒看著那個地方許久許久,久到煙蒂沒息燙到手指他都沒有知覺。
第一卷 彼此放手
他就這麽在樓下坐了一夜,次日在他眼睛通紅的時候,他看到曼茹和程朗從樓上下來。
程朗把車開過來,然後曼茹上了車,接下來他們大概是要一起去上班的。
蘇恒就這麽看著他們離開,這一次他沒再追上去,車子停了許久許久之後,他開車去上班了。
曼茹要先回家,程朗一定要送她,曼茹堅持不讓他送。
但是程朗很堅持,這麽一個晚上他的感冒好的差不多了,氣色也不錯。曼茹下午才會有課,而程朗請了假今天沒課。所以最後,還是由他送她。
一到她家,顧君怡一看他來,昨天還剩了湯,趕緊讓他喝了湯。
曼茹似乎很累,便說要回房間睡覺。
顧君怡看女兒不對勁,顯然想歪了,看程朗的眼神又不一樣了。送他出門時說道:“路上小心啊。”
“我知道了,顧老師。”程朗看顧君怡看自己的眼神不對,便知道她也想歪了,他也不多解釋。
“對了,你不是說你爸媽要回來了嗎?要是回來了,咱們兩家也得見一面。”顧君怡忙說道。
“下個月初就回來了,他們也一直很想見小茹。”程朗說道。
“到時候咱們兩家見個面。”顧君怡聽著滿意極了,看程朗簡直真的就完全當半個兒子了。
曼茹回到房間,沖了個澡便睡了。
她一覺睡到中午,等她醒來的時候看到母親坐在自己床邊兒上,她嚇了一跳:“媽,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我剛進來,看你睡的熟。”顧君怡笑的慈祥,“午飯快好了,起來吃吧。”
“嗯。”曼茹應了一聲,“媽,我要換衣服了。”
顧君怡當然明白女兒的意思,她點點頭:“我知道。”說完起身要出去,走到門口又想了一下轉頭對女兒說道,“現在覺得,阿朗其實也挺不錯的吧!”
“……”曼茹根本沒辦法回答。
“好了,我不說了,你換衣服,馬上吃飯了。”顧君怡這才出去。
曼茹松了口氣,換了衣服出來吃飯。這個時候,蔣琪正居然也回來了。
“哥,你回來了。”蔣琪正看妹妹眼睛旁邊都是黑眼圈,“我聽媽說,你昨天晚上在程朗家裏照顧他?”
“他感冒了,我給他送湯,後來下雨只好住下了。”曼茹淡淡的說道。
“嗯,阿朗還是很靠得住的,他比蘇恒更適合你。蘇恒這樣的男人,你絕不可以再見了。”蔣琪正再次提醒妹妹。
“你沒事提蘇恒幹什麽?”蔣父現在說話也利索許多,對兒子說道。
“我不是提他,而是提醒曼茹,擔心她腦子一熱又被蘇恒騙了。我們家被蘇恒害的還不夠慘嗎?”蔣琪正一提蘇恒就沒好氣,冷冷的說道。
“哥。”曼茹聽著沈默了幾秒之後不由說首,“蘇恒真的把咱們家害的很慘嗎?之前你生意失敗,按當時的情況你很可能會以商業賄賂或者其他的罪名被關進牢裏,是蘇恒幫了你,才沒有牢獄糾紛。後來綁架,也是因為……”
“小茹,你知道你在想什麽嗎?”蔣琪正臉色一變,“你不要告訴你,你要原諒蘇恒,再給她一次機會。”
“我沒這麽想過。”曼茹淡淡的搖頭,“我只是覺得,既然現在已經跟他沒關系了,就沒有必要一再的提起。”
“曼茹說的對。”顧君怡從廚房出來說道,“以後不提那個人就是了。”
蔣琪正也閉了嘴,眼神怪異的看著妹妹。
曼茹根本不看他,安安靜靜的吃飯。
其實大家都能感受出來的,雖然曼茹的性格本來就安靜的很,可是從離婚之後,她更加安靜的。在這個家,話非常非常的少,有時候她回家來,除了陪父親走走,說說話,平時她安靜的像空氣,很難感受到她的存在。
就像現在這樣,她坐在這兒吃飯,好像很專註。吃飯一點聲音都沒有,就這麽靜靜的坐著吃。
吃完之後,她跟父親打了個招呼,便要去學校上班。
“讓你哥送你吧!”顧君怡說道。
“不用了,哥哥好不容易回來,讓他好好休息。”曼茹淡淡的拒絕,她坐地鐵都是可以的。
顧君怡看蔣琪正也沒答腔,也就送女兒到門口。
到門口,曼茹深吸一口氣,往公交車站。坐在車站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車,她看看表,還是決定去做地鐵。從站牌走到地鐵還需要一段時距離,她也就這麽走過去。
只是走到路上,聽到一聲喇叭聲響,她一回頭就看到蘇恒的車在路邊,他探出頭來:“這麽巧,我送你。”
一看到他,曼茹身體微僵,顯然有些意外的看到他:“不用了,我去坐地鐵。”
“現在快1點了,你從這兒走到地鐵要十分鐘,再坐地鐵到北大,再到你們學校至少要四十分鐘以上,你這個時候去學校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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