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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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飯似的。”

白樂可幽怨,這就是寄人籬下的悲苦,一頓飯還要被嘲笑。

吃完午飯,白樂可回了班裏,樂問之還要等著給樂以白開會。下午大家都變了一個人,蔔先知一個大男人說著說著開始抹眼淚,幾個小姑娘受到了感染,開始用袖子擦眼淚,白樂可也抽著鼻子,眼睛紅腫。

沈沐北向來冷情,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麽安慰白樂可,現在的他有些暴躁,一想到白樂可學了文,而他要去理科班,他就開始莫名的不痛快,心裏不太好受就是了,胸口悶悶的,他從來不知道自己也有如此矯情的時刻。

白樂可或許喜歡他給予的縱容,喜歡他這張臉,喜歡他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這種喜歡太淺薄,讓他由衷地煩躁。

可是他是認真地喜歡,喜歡到骨子裏的那種。

“班長,你怎麽一點都不感動?”白樂可有時候真心覺得班長太冷情了,一想到要和他分開,她都很難過,結果呢,自己的一廂情願。

“嗯。”沈沐北有點咬牙切齒。

“班長,你去了理科班,有了新同桌,會不會忘了我?”想到這種可能,白樂可有些惆悵,她很多初中、小學同學如今見面都成為了陌生人,對面走過都不會打招呼了。她不想和他那個樣子,還等著大學和他談戀愛呢。

鬼使神差,沈沐北著了魔點了頭,還強調,“忘得幹幹凈凈,比刪除記憶那種還會幹凈。”

白樂可,男人善變起來更可怕,簡直不可理喻。

接下來的時間,白樂可和沈沐北冷戰了,周圍的幾個人都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沒有哪個不怕死的沖上去問。

放學後,幾個人在教室做值日,白樂可吐槽,怎麽每一次放假都湊巧他們這一組幹值日,是不是勞動神仙偷偷愛慕她。

白樂可掃完最後一排,沈沐北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裏,拿著個拖把,白樂可竟有幾分悲涼之感,她搖搖頭,肯定自己眼花了。

哼,有病。白樂可對著他的背影做了個鬼臉。

走在路上,沈沐北的手抓住她的手指,想跟她說道歉,卻被她甩開了,蹬蹬跑了幾步。

沈沐北知道,她也生氣了。

追上去,沈沐北湊到她耳邊,“小同桌,是我的錯。”

白樂可不看他,從鼻子裏“哼”出聲,擡起下巴,“我不配,你可別亂道歉!”

人善被人欺,她就是太寵他了,她喋喋不休,“你家人沒和你說過不要和陌生人說話嗎,咱倆是陌生人。”

沈沐北幽幽的暗眸凝著她的長睫,眼裏流光煥發,絲絲的風兒吹得他短發微動,他喚,“樂可。”

“拒絕搭訕。”

“我沈魚落雁、閉月羞花,聰明機智又玲瓏可人的同桌,和你做同桌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她喜歡聽誇獎的話,那他就誇,對癥下藥嘛。

沈沐北竊喜,面上還是冷冷淡淡,嘴硬說:“撒謊。”

沈沐北嘴角一彎,信誓旦旦,“還不讓人說實話了是吧。”

白樂可嘴角上翹,也不端著了,雙眼亮晶晶的,“那我長得這麽美,你還不搭理我。”她嘟了嘟嘴巴,接著道:“下不為例,不然我就再也不和你說話了。”

“記住了。”沈沐北保證,說不清的寵溺在裏面。

晚上,黑色的夜幕鋪開,遠山與天空融合在一起,筆墨都無法描繪出大自然的美麗,星星勾著天空,白樂可枕著右手,左手手指在空氣中無意識地滑動著,昨天仿佛還在操場上軍訓,今天就要像高一道別了。

王小華、陳文嘉、喬麥、許安好、林葉子、劉關張……每一個人的臉龐在她眼前閃過,然後他們笑著和彼此道別;最後是沈沐北,她站在他對面,兩人就這麽對視著,然後……這是白樂可睡著之前最後的念頭。

距沈沐北生日還有一周,白樂可跟著小叔去海邊玩,撿了一堆貝殼,準備親手做一個貝殼擺件,結果貝殼都快用完了,擺件卻……

白樂可對著桌子上被自己粘成一團的玩意嘆口氣,有些東西是靠天賦的。

白樂可第二天約林葉子逛街,倆人撐著一把小傘,一人手裏抱著一支冰淇淋。

找了家小店,倆人鉆進去,白樂可從小包包裏拿出帶給林葉子的貝殼手鏈和貝殼項鏈,白□□粉的貝殼打磨的光滑晶瑩,戴在手腕上涼涼的,林葉子豪放地抱著白樂可的臉頰“麽麽”了兩下。

“所以,你帶的散裝的貝殼都被你粘成了一團。”

白樂可生無可戀。

“那送什麽?”白樂可憂愁,“手表太貴了。”一塊高檔手表後面掛了五六個零,白樂可摸摸自己手裏的5張毛爺爺,灰溜溜地出來。

“要不,送領帶?”林葉子暧昧地眨眨眼睛,嘴角掛著邪惡的笑容。

白樂可搖頭,沒有創意。

“腰帶?”林葉子不死心,繼續暗示。

“No,不要。”白樂可繼續搖頭。

“寶貝,你倆的奸情全世界都知道了,你買個垃圾袋給他他也很高興。”林葉子戳穿。

“我喜歡這個形容。”

林葉子迷惑,“什麽?”

“奸、情!”白樂可拖長調子,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

“據知情人士透露,你倆約過會,吃過飯,還拉過手,從實招來是不是?”知情人士,不用手大家都知道是誰。

“嗯吶,”白樂可坦誠,想起沈沐北紅艷艷水嫩嫩的紅唇,白樂可遺憾,可惜沒有啵啵。

林葉子暗道,這傻妞,這麽快就臣服在沈沐北的魅力之下了。

轉念,也不怪她,敵人太強大,我方太弱小,想想周武王再厲害,拎著把寶劍也幹不過持槍的小偷啊。

“唉,我代表國家,代表組織,代表人民,鄙視你。”林葉子啃了口化了的冰淇淋,甜蜜的奶味可以安撫一下她的無奈。

“嗯,”白樂可勾勾手指,示意她靠近,神神秘秘地咬著耳朵,“沈沐北肯定和我哥一個班,我會哀求我哥替我盯著他,”樂以白最討厭別人比他優秀,只要她稍微以刺激他,他肯定天天找沈沐北的茬,到時候沈沐北就沒工夫招惹小姑娘了,白樂可想想就忍不住為自己的聰明點讚,“我努力學習,等高考結束了,我就和他報一個學校,借著高中校友的名義三天兩頭騷擾他,讓別人沒有機會可乘,沈沐北就只能從了朕了。”

林葉子聽得目瞪口呆,“那要是還是沒打動他呢?”雖然這種假設不存在,但是她還是好奇。

白樂可邪魅一笑,頗有幾分流氓氣質,“那我就一哭二鬧三上吊。”

民族的才是世界的,白樂可堅信這三招之下,不低頭的人士是是少數。

林葉子一臉同情,這傻孩子,沈沐北要是不喜歡她,她撞死在沈沐北面前,估計沈沐北都能踩著她的屍體過去。

禮物

在商場,倆人像無頭蒼蠅一樣轉了幾圈,最終進了一家籃球專賣店,裏面的貨架上擺了形形色色的籃球,白樂可對籃球一竅不通,甚至還有些厭惡。樂以白曾經為了看直播球賽和她搶遙控器,在那個手機和平板並不普遍,家裏的電腦總是加著密碼的年代,電視是她快樂的來源,籃球足球賽就是阻斷她追求幸福的七大姑八大姨。白樂可一度想等她成為了世界首富,她就給每一個球員買上一個球,讓他們再也不必為了搶一個球互相傷害了。到那個時候,她還會向瑞士方便隱晦地暗示一下,給她頒發一個諾貝爾□□。至於頒不頒發,她就沒辦法了。

抱著兩張半人民幣換來的破球,白樂可腦子裏不合時宜飄過幾個字:醜媳婦也是要見公婆的。

解決了禮物的事情,白樂可心裏懸著的大石頭也平安地著陸了。

沈沐北生日那天天空中萬裏無雲,陽光明媚,白樂可特意穿了粉粉嫩嫩的小裙子,塗了白女士那只昂貴的口紅,美美地自戀了一會,才抱著禮物出了門。

本以為自己到的已經夠早了,結果屋裏已經堆滿了人。是的,堆滿了,沙發上,地上,桌子上,入目的都是人腦袋,沒想到沈沐北人際關系這麽廣泛。

開門的是那天的女孩,周巧巧。她像是女主人一樣請白樂可進了門,又熟門熟路的給白樂可拿了一次性的拖鞋,順手從白樂可手裏接過禮物。

“親愛的,你給北哥買了什麽?巧巧給北哥買了籃球啊。”說話的女生染著奶奶灰發色,穿著吊帶、小短褲。

白樂可有些懂那個女生貌似是在和同伴說話,事實上卻是說給她聽的。她想起禮物盒裏的籃球,沖動地從周巧巧手裏搶過來,周巧巧表現的有些吃驚。白樂可一瞬間發現其實自己並不了解沈沐北,他們算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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