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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要對我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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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室內飄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沈星眠一點點撥開拽著他不松手的程恕,“就拆個線,也不要你的命,幹嘛婆婆媽媽的?”

程恕轉過來一臉悲痛的表情盯著他,“沈星眠,我要是落疤毀容了,你要對我負責。”

“放心小夥子,你這傷口太淺了,及時擦藥不會落疤的。”醫生拍拍他的肩膀,及時寬慰了著他,笑容和藹。

“醫生都這麽說,你快把手松開。”

程恕略哀怨地看了眼好心提示的醫生,嘆口氣松開了沈星眠,等著醫生過來拆線。

拆線過程很快,程恕的傷口不深,恢覆的也好,拆了線後只留下一小塊淺淺的粉色疤痕,醫生開了去疤藥,囑咐程恕要按時塗。

處方單被程恕隨手揣進了口袋,沈星眠見狀伸手抽出了單子,下樓直接按著處方單買了全部藥品。

程恕那點小心思他一清二楚,疤痕在額角的位置,但凡有一點劉海就能遮的半點不露,對於程恕的相貌影響幾乎為零。

沈星眠拎著藥拉著程恕坐到長椅上,到旁邊洗手間洗了手就回來扳著他的頭塗藥,一邊塗一邊說:“你最好別留一點疤,別以為留下這道疤我就會感激你一輩子,告訴你,非但不會,還會嫌棄你。”

程恕本來還抗拒著往後躲,聽了這話立刻止住了來回躲閃,老實地端坐著讓沈星眠給他擦藥。心裏那點小九九被看穿,饒是臉皮再厚的程恕也有點尷尬。

“一會我去上健身課,你真的要跟著?”

“這叫什麽話,怎麽能叫跟著你呢,我這是和你一起健身...”

“隨便你怎麽說,備好錢。”

簡單在外面吃了午飯,沈星眠和程恕步行到了許延煜的健身中心。

一進門,正在前臺百無聊賴的許延煜就一眼看到了沈星眠,揚起笑臉立刻從裏面迎了出來,“眠眠!”

沈星眠皺了下眉頭,程恕直接黑了臉。

許延煜已經到了跟前,連忙改了口,攬過沈星眠的肩膀,笑嘻嘻叫了聲,“哥哥。”

程恕捏著許延煜的手腕猛地向後拉開,皮笑肉不笑地說道:“許教練,辦卡是找你嗎?”

許延煜甩手擺脫程恕,瞇起眼睛嘴角勾起挑釁的笑意,“辦卡去前臺,找我做什麽。”

沈星眠不想理他們兩個的無聊鬥嘴,徑直拎著東西往前走,程恕擡腳就要跟上,許延煜一把攔住他,笑瞇瞇的說,“裏面是會員區,麻煩程巨星辦完卡再進來呢。”

前臺負責接待的女生小心地打量著程恕陰沈的臉色,怯生生地介紹道:“我們這的課程...”

“就辦剛才進去那個人的,一模一樣的。”

程恕瞪著許延煜得意的背影,把指節按的哢哢作響。

“那個...那個是上個月的活動,而且,只此一份...”

趁程恕被前臺纏住無法脫身,許延煜搭上沈星眠的肩膀,笑著說:“哥哥,前兩天新增了幾個器械,你要不要試試?”

沈星眠不太適應與人這麽親密接觸,不準痕跡地躲了一下,許延煜卻恍若未覺,依然貼著沈星眠沒挪開半步。

“不了,好久沒來鍛煉,還是做點基礎的鞏固下。”

“也行,那還是去原來那間吧。”

因為這些雜七雜八的瑣事,沈星眠先前那點微弱的健身成果早已消失的無影無形,只能從頭開始慢慢往回練。

許延煜還是一如往常的熱情,在旁邊活力滿滿的指導,時不時叮囑他要勞逸結合,不要過分急躁,沈星眠慢慢也進了狀態。

練了半晌,沈星眠擰了瓶子抿了兩口水,坐在一旁擦了擦臉上的汗,四下張望了下程恕的影子,但毫無收獲。

休整結束,沈星眠又站起身去做器械,許延煜也跟了過來,在沈星眠擺好姿勢之後俯身搭上沈星眠的胳膊,從背後圈著沈星眠手把手地糾正了他的姿勢。

身後的玻璃墻被重重敲了幾聲,沈星眠和許延煜齊齊扭頭,程恕在隔壁氣急敗壞地敲著玻璃,朝著他們這邊吼道:“姓許的,把手給我松開!”

沈星眠暗自嘆氣,因為程恕這一嗓子,十幾雙眼睛齊刷刷地往他這裏投過來,盯得他渾身不自在。

許延煜毫不理會,依舊貼著沈星眠指導動作,甚至肢體上更加有意無意地碰觸沈星眠,姿勢能多暧昧就多暧昧。

沈星眠被碰觸太多次,心裏那點不舒服愈發強烈,他忍不住開口,“許教練,這個我會了,可以松手了嗎?”

哪知許延煜並沒有聽話挪開,反而貼得更近,湊到他耳邊輕笑了一聲,“你怕他吃醋?”

“你好像誤會了,我只是不喜歡被人碰。”沈星眠眉頭輕蹙,抽回了被許延煜握住的手。

“你現在和他分手了吧,那為什麽要顧忌他呢?”許延煜還是步步貼近,“圖他的臉還是錢?或者說你還喜歡他?”

“這好像和你沒什麽關系。”

沈星眠倍感不自在,許延煜好像變了個人,以前明明看起來是陽光無害的大男孩,怎麽現在卻感覺這麽咄咄逼人呢?

而且他和程恕兩個人互相之間的莫名敵意是怎麽回事,沈星眠一百個不願意承認,兩個人之間那種無聊的勝負欲是因他而起。

自己又不是個物件,被他們兩個搞得沈星眠有種錯覺,好像他們兩個誰勝出了誰就可以得到他似的。

“沈星眠,我喜歡你,反正你們已經沒關系了,我不能追求你嗎?”許延煜正色表白,臉上少見的沒有平時的和煦微笑,取而代之的是灼熱的目光,和毫不加掩飾的占有欲。

沈星眠找不到什麽理由反駁,他現在孑然一身,許延煜想追求他那是他自己的事情,自己無權幹涉,他可以拒絕,但不能阻止別人。

“我暫時沒有戀愛的想法...”沈星眠怕被曲解意思,緊著補了一句,“無關別人,僅僅是我自己的原因。”

“你這是在給自己找借口,還是在給他找借口?”許延煜屈起膝蓋半蹲下身子,姿勢幾乎是單膝跪地,他牽起沈星眠的手,笑的張揚又自信,“你要是忘不了他,我可以幫你。”

【作者有話說】:三更~請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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