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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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E的覆賽因為火災的原因被推遲到了下個月,沈星眠也得以暫時松口氣。

培訓中心的同事聽說沈星眠初賽告捷,紛紛提議要開一個慶功趴,祝賀沈星眠初試成功。

其實沈星眠也知道,這些人無非就是想找個理由出去聚一聚,就沒有掃興,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下了班徑直搭同事的順風車去了酒局。

路上想知會程恕一聲,但一摸手機發現沒電了,心想自己也不會玩太久,就打消了通知他的念頭。

何況他那麽大個人了,現在充其量也只是個借住在他家的朋友,他也沒義務對他報備行蹤,至於餓不餓肚子,也不是他應該操心的。

一群人連晚飯都沒吃,風風火火地就直奔了酒吧,這回沒有找包間,各自熟悉的坐在一起,就這麽鬧哄哄地玩開了。

沈星眠沒有太要好的同事,就隨處找了個角落坐著,周圍音樂聲有點吵,座裏的同事都扯著嗓子互相攀談,樣子有點搞笑。

喝了一會飲料,沈星眠不知道時間,就側身詢問了身邊一個同事,同事喝得興致正高,就隨手把手機遞給了他。

沈星眠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才八點不到,心說反正有手機在手,不如給程恕打個電話,叫他記得餵團子,他可以餓著,團子可不能餓著。

讓同事解鎖了手機,沈星眠拿著手機到旁邊相對清凈的角落給程恕撥了電話,頭兩次程恕沒接,第三遍才接起來。

“沈星眠?”

沈星眠“嗯”了一聲,多餘的廢話也沒有說,“我在外面跟同事吃飯,晚一點回去,你記得給團子餵貓糧,還有給它換水。”

“合著你交代一通,都安排明白了,就不管我是嗎?團子都有飯吃,就我沒有?”

沈星眠煩透了程恕這種理所當然的態度,語氣也變得不太耐煩,“不是有泡面嗎,你自己不會吃?”

“我都連吃三天泡面了,再吃都快吐了...”

“那就餓著,有的吃還挑三揀四。”

“你那邊怎麽那麽吵,你和同事吃飯能吃到酒吧去?”越聽沈星眠那邊的背景音越不對勁,程恕急了,“你去那幹什麽,你又不會喝酒!”

“你管不著,掛了。”

沈星眠徑直掛了電話,把程恕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以防他再打電話過來吵。

回了座位,座裏的同事都多多少少帶了幾分醉意,沈星眠剛落座,就被其中一個拉了一把,手裏緊跟著被塞了杯酒。

方才被程恕啰嗦的有點心煩,沈星眠也就沒拒絕同事遞過來的酒,只不過喝酒之前他特意跟一個還算清醒的同事交代了他的住址,叮囑對方一會他醉了就叫車送他回家。

同事們哈哈大笑都沒放在心上,沈星眠舉杯跟著同事碰了杯,仰頭喝幹了杯裏的酒,有些意外,“怎麽像果汁...”

“等一會你就知道這酒的厲害了哈哈哈...”

音樂聲震耳欲聾,同事的話沈星眠聽得不太真切,剛喝完一杯,同事就又給他倒了一杯,沈星眠心想反正甜甜的,估計也不會醉,就多喝了幾杯。

耳邊吵吵鬧鬧,沈星眠斜斜地靠在座椅上泛起了頭暈,伴著嘈雜的音樂聲漸漸昏睡過去。

後面的事沈星眠沒什麽意識,等他再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司機叫醒的。

“小夥子,醒醒,該下車了。”

沈星眠強撐起眼皮環視了下周圍,發現自己躺在出租車裏,頭昏昏沈沈的像灌了鉛,艱難地扶著車門起身,沈星眠結了車費,踉蹌著下了車。

從下車到進樓門不過短短幾十米,沈星眠兩步就一摔,等他摸索著走到家門口的時候已經摔了一身的土,胳膊腿上青青紫紫,遍布淤傷。

摸了鑰匙開門,沈星眠進門就絆了一個跟頭,一雙手適時地托住他下墜的身子,程恕聞到他身上的酒氣直接皺了眉頭,“你這是喝了多少?”

“不、不告訴你...”沈星眠醉的厲害,扒著程恕的肩膀直起身,踉蹌著就要回房間。

“你身上怎麽搞的,怎麽摔成這樣?”

程恕拽住他,替他脫了臟兮兮的外套,拖著他就要進浴室清理,沈星眠不配合地掙紮起來,“讓、讓我睡覺...”

“你怎麽回事啊?不是告訴過你不準在外面喝酒,怎麽還喝這麽多?”程恕邊往下給他脫衣服邊數落,“給你打電話也不接,真出了事怎麽辦?這麽晚才回來,也不知道叫我去接,是不是不知道外面到底有多亂啊?”

“哎呀我說你煩不煩啊,吵的我頭都大了!”沈星眠伸手堵了他的嘴,從兜裏掏了手機丟給他,“沒電了吵什麽吵,我才不接你幾回,你以前也沒接過我的啊,我他媽就不擔心?”

沈星眠的掌心滾燙滾燙的,程恕捉住他的手,把他連拖帶拽的弄進浴室,可老房子沒有浴缸,程恕只能也脫了衣服扶著他一起洗澡。

沈星眠整個人軟的像灘泥,程恕抱著他,邊搓著他的身子邊抱怨,“還嫌我煩,我連飯都沒得吃,還得伺候你洗澡,和你喝酒的那些同事哪個管你了?”

“你怎麽羅裏吧嗦的,像個老太太...”

程恕氣結,搓著沈星眠的手加了力氣,搓的沈星眠齜牙咧嘴,揮手捶了程恕一拳。

不過力道軟綿綿的,反倒捶的程恕酥酥癢癢的。

洗幹凈了沈星眠,程恕拖著軟趴趴的沈星眠回臥室,卻發現臥室的門被沈星眠鎖了。

“靠,你還鎖門?”程恕拍拍沈星眠的臉,“鑰匙呢?”

沈星眠的酒勁已經完全上來了,意識昏沈著完全處理不了程恕的問話,嘟嘟囔囔和程恕聊了半天,全都雞同鴨講。

問也問不出什麽,程恕就拖著沈星眠回了自己的臥室。把人扔到床上,程恕坐在床邊心情覆雜地望了望自己下面。

從洗澡的時候程恕就已經心猿意馬了,現在人就躺在自己旁邊,遞到嘴邊的肉不吃是不是也不對?

可如果他趁沈星眠喝多了幹點什麽,等明天沈星眠醒了,他應該會被趕出去。

正做著劇烈的思想鬥爭,程恕忽然被一雙滾燙的胳膊纏上了腰際,沈星眠的呼吸吹在裸露的皮膚上,酥酥麻麻的。

程恕腦袋裏最後一根理智的弦一下就斷了,“沈星眠,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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