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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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江沅剛把林斜陽送回家，就接到了漆煦的電話。
晚上卡布奇諾約定了要練習，淩江沅本來想幫林斜陽打個車回家，卻沒料到這小妮子今天抽了風，說什麽都要淩江沅把他送回去，淩江沅無奈之下只能應了。等到把人送回家，都已經八點。
淩江沅接起漆煦的電話，那頭的聲音冷冷傳過來：“快八點半了。”
“趕得及。”淩江沅說，“不會遲到的。”
樂隊約的是八點半，淩江沅幾乎是馬不停蹄的上了車踩下油門，尚未多說什麽，漆煦“啪”一聲又斷了電話。淩江沅有些摸不著頭腦，漆煦來這一通電話到底是為的什麽。
卡布奇諾今天晚上不營業，淩江沅停好車往地下室走，推開門卻發現裏面只有漆煦一個。
他楞了楞：“人呢？”時間已經八點三十一了。
“你遲到了。”漆煦擡起頭看他一眼，把自己脫下的牛仔外套往肩膀上一甩，說，“走吧。”
“……”淩江沅更摸不著頭腦，“今天不是要練習？”
“取消了。”漆煦說，“你沒看群？”
“……”
“劉佳佳臨時有事。”
“……啊，”淩江沅皺了皺眉頭，語氣難免有些無奈，“你在電話裏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
“你自己不看群怪我？”漆煦絲毫不留情面的掃他一眼，與他擦肩而過，“走了。”
淩江沅跟上他的步伐：“去哪兒？”
“吃東西，”漆煦揉著自己的肚子，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問題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多？”
淩江沅本想回去，但這是這麽久以來漆煦第一次主動找自己出去吃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走。盡管發燒尚未好全的身體在叫囂著讓他早點回去睡覺。
漆煦開了車門，率先坐上駕駛位。淩江沅沒想到漆煦帶自己去的地方是他的大學外面——那一條很長的小吃街。因為是上學期間，外面人滿為患，擠得道路水洩不通。
淩江沅下了車：“怎麽突然想到來這裏吃東西？”
“我愛上哪吃上哪吃。”漆煦特別幼稚的懟道，“你管得著麽你？”
“你今天晚上吃炸藥了啊。”淩江沅笑看著他，“我說句什麽你都能懟回來。”
漆煦“嗯”一聲：“我愛吃什麽吃什麽你管得著嗎。”
淩江沅拿漆煦徹底沒了辦法，只能無奈的笑。
走在曾經生活過四年的地方，說不熟悉是不可能的，淩江沅不免放慢腳步四下打量，完全跟在漆煦的身後往前走。這裏的變化其實很大，很多記憶之中的老鋪面已經關門大吉，取而代之的是各種網紅店奶茶店，裝修風格簡直各不相同，百花齊放，再也不像以前整條街都像一個樣。
真的不一樣了。
漆煦沒穿外套，裸露在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見淩江沅走得慢，便伸出手去拽對方的衣角：“走那麽慢幹什麽？”
“懷念一下嘛。”淩江沅說著四下看看，“去吃什麽啊？”
漆煦終於停下來。
淩江沅仰起頭，然後微微一楞，笑了：“你帶我來回憶青春啊？”
漆煦面無表情的觀察著淩江沅最細微的表情，卻什麽都看不出來，心頭難免煩躁。他邁開腿率先往裏走，語氣降至冰點：“還以為你早忘了。”
“忘了哪裏都不能忘了這裏嘛。”淩江沅說，“我以前也很喜歡吃蔥油拌面的。”
學校門口無數店面裝修換了又換，獨獨這家，八年的時間只是換了個嶄新的招牌。即便如此，鋪面裏的地板磚都還是打掃得幹幹凈凈，一切都擺放得有條不紊。坐在收銀臺旁玩手機的老板娘都眼熟得淩江沅有些不忍再看。
聽到動靜，老板娘仰頭看了一眼，旋即猛地站了起來：“小淩？”
“姐，”淩江沅沖她笑笑，“好久不見了。”
“哎唷，”老板娘手裏的帕子一扔，往裏面喊了一句，“快，下四碗蔥油拌面——我還以為一輩子都見不著你了呢。合著你還沒把我們這些老朋友忘記啊？”
“哪忘得了，我在國外最想的就是你們家的蔥油拌面啦。”淩江沅嘴甜的說著，邊在之前的老位置上坐了下來。
老板娘踢了個凳子也在一旁坐下：“想還不早點回來？這幾年小煦每次來吃飯的時候都一個人，看上去孤孤零零的。沒人陪。”
漆煦嘴角微微抽搐，不由得張嘴打斷她的話：“來的次數不多。”
“是不太多，”老板娘掰著手指頭算，“估摸著一個月也就一回。可不像以前，隔三差五的就過來。”
漆煦徹底偃旗息鼓，抿了抿嘴角，扯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邊好一陣敘舊，那頭的蔥油拌面也已經做好端出來，老板娘終於起身，道：“不打擾你們了。以後記得要常來啊。”
“好。”淩江沅用筷子拌面，邊點頭笑道，“肯定的。”
漆煦難免小聲說道：“回來一年多也沒見你來過，現在倒是說得好聽。”
淩江沅垂下眼，沒敢說他不敢來是怕遇見漆煦。
以前好多地方，他都不敢去，因為都怕遇見漆煦。他連跟對方見面的勇氣都沒有。
蔥油拌面和以前的味道還是一樣，這麽多年似乎都沒變過，但眼見的現在的生意比之前要蕭條太多，或許是因為現在的年輕人都比較喜歡那種韓式日式的店面風格，反而把這種老店忽略得幹幹凈凈。
一直到吃完，店裏都只有他們這一桌客人。
漆煦付了錢，說：“走吧。”
“我自己回去吧，”淩江沅說，“吃得太撐了，散散步。”
漆煦掃他一眼，莫名的扯扯嘴角：“那就回去運動一下。”
“哈？”
“你打算回自己家？”漆煦雙手抱胸，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將他從頭掃到尾，最後挑眉笑了，“你覺得我會直接讓你就這麽回去，嗯？”
淩江沅無言一哽，最後嘆了口氣：“走吧。”
淩江沅其實有時會後悔，和漆煦重新在一起，他明明有更好的路可以選擇，為什麽偏偏要走到這一條道上來。但淩江沅覺得，如果可以重來的話，他還是不會拒絕漆煦的這個游戲。
因為從前拒絕過太多次，所以只要再看到漆煦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瞳，他就不忍心再說出任何一個“不”字。他對漆煦的容忍度變得越來越高。
可是漆煦對他的容忍度卻好像變得越來越低。
淩江沅還在解安全帶的時候，漆煦就吻上來。
地下停車場裏總是有一股黴味，淩江沅一直都很不能接受這股味道，可是此刻因為漆煦身上淡淡的洗發水的味道，突然就變得可以接受起來。
淩江沅拽著安全帶的手有些沒力氣，整個人被漆煦壓在位置上動彈不得，對方咬住他的下嘴唇時，“哢”的一聲解開了淩江沅的安全帶，座椅被放下去，漆煦的手**他的頭發裏，輕輕的揉了揉。
“不……”淩江沅有些喘不勻氣的說道，“不要在這裏。”
漆煦也沒有為難他。
蹭了蹭淩江沅的嘴角，他坐起身來，替淩江沅一顆一顆的重新系好扣子。淩江沅捂住自己的雙眼深吸了一口氣，才說：“走吧。”
往日電梯的速度是很快的，今天卻變得格外的漫長，兩人分別站在電梯的一側，直到“叮”的響了一聲，漆煦拽著淩江沅的手拖了出去，開門的同時一下子將淩江沅壓在墻上，用腳勾上房門。
“砰”的一聲合上，漆煦也吻了上來。
……
淩江沅的下巴被對方掐住，往上擡了擡，漆煦雙眸幽深的看著他，突然笑了笑：“我還沒見你哼過。”
淩江沅紅了耳朵，撇開頭要躲漆煦的視線。
“我想聽。”漆煦說，“叫出來。”
……
於是漆煦又說了一聲：“叫麽？”
……
漆煦低笑一聲，不打算再繼續折磨淩江沅了。
但是淩江沅的手機這時候響起來。
漆煦擡手就摁掉，可是摁了又響，就這麽兩次之後，又響起了第三次。淩江沅一只手摁住漆煦的肩膀，微微側頭，說：“誰？”
漆煦只看了眼，便收回視線，眼神幽冷幾分：“不重要的人。”
“我看看。”
打來電話的是林斜陽。淩江沅“嗯”了一聲：“幫我開擴音吧。她晚上一般不打電話來的，應該是有什麽急事。”
……
“快點什麽？”漆煦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淩江沅輕輕的拍了一下淩江沅的肩膀，漆煦便冷了臉替淩江沅開了擴音。電話那頭林斜陽的聲音響起來：“哥你還記得我銀行卡放在哪裏不啊？上次你不是來我家幫我收拾了屋子嗎，我怎麽都找不到了！”
漆煦突然加快了速度。
“啊。”淩江沅一只手捂住雙眼，開口道，“我記得好像在……嗯，在你臥室右邊床頭櫃的第二個抽屜裏。”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響，淩江沅擡起手咬住自己的手背，漆煦把頭埋在對方的頸窩裏。
……
“我找到了！”林斜陽的聲音也一同響起來，“哥你怎麽了？”
“……”淩江沅的呼吸變得很急促，他想說些什麽，但沒有力氣。
漆煦的汗順著額頭往下滴，滴在淩江沅的臉上。他看到漆煦那雙幽深的瞳孔裏帶著一團莫名的火焰，像是在燃燒。
漆煦開了口：“他沒怎麽。掛了吧。”漆煦摁了掛斷。
“漆煦！”淩江沅用手推他一把，“你混蛋！”
漆煦反倒笑了笑。
作者有話說：
懂懂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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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卡布奇諾約定了要練習，淩江沅本來想幫林斜陽打個車回家，卻沒料到這小妮子今天抽了風，說什麽都要淩江沅把他送回去，淩江沅無奈之下只能應了。等到把人送回家，都已經八點。
淩江沅接起漆煦的電話，那頭的聲音冷冷傳過來：“快八點半了。”
“趕得及。”淩江沅說，“不會遲到的。”
樂隊約的是八點半，淩江沅幾乎是馬不停蹄的上了車踩下油門，尚未多說什麽，漆煦“啪”一聲又斷了電話。淩江沅有些摸不著頭腦，漆煦來這一通電話到底是為的什麽。
卡布奇諾今天晚上不營業，淩江沅停好車往地下室走，推開門卻發現裏面只有漆煦一個。
他楞了楞：“人呢？”時間已經八點三十一了。
“你遲到了。”漆煦擡起頭看他一眼，把自己脫下的牛仔外套往肩膀上一甩，說，“走吧。”
“……”淩江沅更摸不著頭腦，“今天不是要練習？”
“取消了。”漆煦說，“你沒看群？”
“……”
“劉佳佳臨時有事。”
“……啊，”淩江沅皺了皺眉頭，語氣難免有些無奈，“你在電話裏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
“你自己不看群怪我？”漆煦絲毫不留情面的掃他一眼，與他擦肩而過，“走了。”
淩江沅跟上他的步伐：“去哪兒？”
“吃東西，”漆煦揉著自己的肚子，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問題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多？”
淩江沅本想回去，但這是這麽久以來漆煦第一次主動找自己出去吃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走。盡管發燒尚未好全的身體在叫囂著讓他早點回去睡覺。
漆煦開了車門，率先坐上駕駛位。淩江沅沒想到漆煦帶自己去的地方是他的大學外面——那一條很長的小吃街。因為是上學期間，外面人滿為患，擠得道路水洩不通。
淩江沅下了車：“怎麽突然想到來這裏吃東西？”
“我愛上哪吃上哪吃。”漆煦特別幼稚的懟道，“你管得著麽你？”
“你今天晚上吃炸藥了啊。”淩江沅笑看著他，“我說句什麽你都能懟回來。”
漆煦“嗯”一聲：“我愛吃什麽吃什麽你管得著嗎。”
淩江沅拿漆煦徹底沒了辦法，只能無奈的笑。
走在曾經生活過四年的地方，說不熟悉是不可能的，淩江沅不免放慢腳步四下打量，完全跟在漆煦的身後往前走。這裏的變化其實很大，很多記憶之中的老鋪面已經關門大吉，取而代之的是各種網紅店奶茶店，裝修風格簡直各不相同，百花齊放，再也不像以前整條街都像一個樣。
真的不一樣了。
漆煦沒穿外套，裸露在外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見淩江沅走得慢，便伸出手去拽對方的衣角：“走那麽慢幹什麽？”
“懷念一下嘛。”淩江沅說著四下看看，“去吃什麽啊？”
漆煦終於停下來。
淩江沅仰起頭，然後微微一楞，笑了：“你帶我來回憶青春啊？”
漆煦面無表情的觀察著淩江沅最細微的表情，卻什麽都看不出來，心頭難免煩躁。他邁開腿率先往裏走，語氣降至冰點：“還以為你早忘了。”
“忘了哪裏都不能忘了這裏嘛。”淩江沅說，“我以前也很喜歡吃蔥油拌面的。”
學校門口無數店面裝修換了又換，獨獨這家，八年的時間只是換了個嶄新的招牌。即便如此，鋪面裏的地板磚都還是打掃得幹幹凈凈，一切都擺放得有條不紊。坐在收銀臺旁玩手機的老板娘都眼熟得淩江沅有些不忍再看。
聽到動靜，老板娘仰頭看了一眼，旋即猛地站了起來：“小淩？”
“姐，”淩江沅沖她笑笑，“好久不見了。”
“哎唷，”老板娘手裏的帕子一扔，往裏面喊了一句，“快，下四碗蔥油拌面——我還以為一輩子都見不著你了呢。合著你還沒把我們這些老朋友忘記啊？”
“哪忘得了，我在國外最想的就是你們家的蔥油拌面啦。”淩江沅嘴甜的說著，邊在之前的老位置上坐了下來。
老板娘踢了個凳子也在一旁坐下：“想還不早點回來？這幾年小煦每次來吃飯的時候都一個人，看上去孤孤零零的。沒人陪。”
漆煦嘴角微微抽搐，不由得張嘴打斷她的話：“來的次數不多。”
“是不太多，”老板娘掰著手指頭算，“估摸著一個月也就一回。可不像以前，隔三差五的就過來。”
漆煦徹底偃旗息鼓，抿了抿嘴角，扯出一抹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邊好一陣敘舊，那頭的蔥油拌面也已經做好端出來，老板娘終於起身，道：“不打擾你們了。以後記得要常來啊。”
“好。”淩江沅用筷子拌面，邊點頭笑道，“肯定的。”
漆煦難免小聲說道：“回來一年多也沒見你來過，現在倒是說得好聽。”
淩江沅垂下眼，沒敢說他不敢來是怕遇見漆煦。
以前好多地方，他都不敢去，因為都怕遇見漆煦。他連跟對方見面的勇氣都沒有。
蔥油拌面和以前的味道還是一樣，這麽多年似乎都沒變過，但眼見的現在的生意比之前要蕭條太多，或許是因為現在的年輕人都比較喜歡那種韓式日式的店面風格，反而把這種老店忽略得幹幹凈凈。
一直到吃完，店裏都只有他們這一桌客人。
漆煦付了錢，說：“走吧。”
“我自己回去吧，”淩江沅說，“吃得太撐了，散散步。”
漆煦掃他一眼，莫名的扯扯嘴角：“那就回去運動一下。”
“哈？”
“你打算回自己家？”漆煦雙手抱胸，侵略性十足的眼神將他從頭掃到尾，最後挑眉笑了，“你覺得我會直接讓你就這麽回去，嗯？”
淩江沅無言一哽，最後嘆了口氣：“走吧。”
淩江沅其實有時會後悔，和漆煦重新在一起，他明明有更好的路可以選擇，為什麽偏偏要走到這一條道上來。但淩江沅覺得，如果可以重來的話，他還是不會拒絕漆煦的這個游戲。
因為從前拒絕過太多次，所以只要再看到漆煦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瞳，他就不忍心再說出任何一個“不”字。他對漆煦的容忍度變得越來越高。
可是漆煦對他的容忍度卻好像變得越來越低。
淩江沅還在解安全帶的時候，漆煦就吻上來。
地下停車場裏總是有一股黴味，淩江沅一直都很不能接受這股味道，可是此刻因為漆煦身上淡淡的洗發水的味道，突然就變得可以接受起來。
淩江沅拽著安全帶的手有些沒力氣，整個人被漆煦壓在位置上動彈不得，對方咬住他的下嘴唇時，“哢”的一聲解開了淩江沅的安全帶，座椅被放下去，漆煦的手**他的頭發裏，輕輕的揉了揉。
“不……”淩江沅有些喘不勻氣的說道，“不要在這裏。”
漆煦也沒有為難他。
蹭了蹭淩江沅的嘴角，他坐起身來，替淩江沅一顆一顆的重新系好扣子。淩江沅捂住自己的雙眼深吸了一口氣，才說：“走吧。”
往日電梯的速度是很快的，今天卻變得格外的漫長，兩人分別站在電梯的一側，直到“叮”的響了一聲，漆煦拽著淩江沅的手拖了出去，開門的同時一下子將淩江沅壓在墻上，用腳勾上房門。
“砰”的一聲合上，漆煦也吻了上來。
……
淩江沅的下巴被對方掐住，往上擡了擡，漆煦雙眸幽深的看著他，突然笑了笑：“我還沒見你哼過。”
淩江沅紅了耳朵，撇開頭要躲漆煦的視線。
“我想聽。”漆煦說，“叫出來。”
……
於是漆煦又說了一聲：“叫麽？”
……
漆煦低笑一聲，不打算再繼續折磨淩江沅了。
但是淩江沅的手機這時候響起來。
漆煦擡手就摁掉，可是摁了又響，就這麽兩次之後，又響起了第三次。淩江沅一只手摁住漆煦的肩膀，微微側頭，說：“誰？”
漆煦只看了眼，便收回視線，眼神幽冷幾分：“不重要的人。”
“我看看。”
打來電話的是林斜陽。淩江沅“嗯”了一聲：“幫我開擴音吧。她晚上一般不打電話來的，應該是有什麽急事。”
……
“快點什麽？”漆煦卻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淩江沅輕輕的拍了一下淩江沅的肩膀，漆煦便冷了臉替淩江沅開了擴音。電話那頭林斜陽的聲音響起來：“哥你還記得我銀行卡放在哪裏不啊？上次你不是來我家幫我收拾了屋子嗎，我怎麽都找不到了！”
漆煦突然加快了速度。
“啊。”淩江沅一只手捂住雙眼，開口道，“我記得好像在……嗯，在你臥室右邊床頭櫃的第二個抽屜裏。”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響，淩江沅擡起手咬住自己的手背，漆煦把頭埋在對方的頸窩裏。
……
“我找到了！”林斜陽的聲音也一同響起來，“哥你怎麽了？”
“……”淩江沅的呼吸變得很急促，他想說些什麽，但沒有力氣。
漆煦的汗順著額頭往下滴，滴在淩江沅的臉上。他看到漆煦那雙幽深的瞳孔裏帶著一團莫名的火焰，像是在燃燒。
漆煦開了口：“他沒怎麽。掛了吧。”漆煦摁了掛斷。
“漆煦！”淩江沅用手推他一把，“你混蛋！”
漆煦反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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