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誰占了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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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已經是立春了,但天氣還是非常寒冷的,彥霖拉著溥瑛來到東交民巷的一間別墅前,就停了下來,派對在這裏舉行,有幾個來賓也剛進門,見到溥瑛還熱情的打招呼。

“你一會兒沒的事兒的話,等等我吧,我進去轉兩圈兒打個招呼就出來,中午去正陽樓吃涮肉,我請客。”大阿哥塞給他車錢,就匆忙進了門。

彥霖都沒顧得上說話,人家這意思就是不讓自己拒絕唄,他只得找了個被風的地方把車停好了,坐在路旁邊抽煙邊等人。

“王爺!”忽然有人叫自己,而且是個熟悉的女子的聲音。

他急忙擡頭,便望見了一位穿洋裝的嬌艷婦人,豐滿而迷人,著白色的毛呢大衣,燙著最時髦的卷發,還牽著只白色的哈巴狗。

“翠蘭?”他差點不敢認了,昔日的歌女如今打扮得和時髦的名媛一樣,完全沒有從前的風塵氣了。

翠蘭來到他跟前,關切的問:“您真的拉車了?”她剛回北京,就聽到彥霖落魄成車夫的傳聞,原來此事並非道聽途說。

“嗯,你呢,怎麽打扮得和洋人似的?”他尷尬的問道。

“這幾年我都在美利堅來著,剛回北京,您現在在哪兒住著呢?”她覺得王爺瘦了,黑了,臉上也沒有了往日的銳氣,大約是風餐露宿的日子把這人折磨壞了,她由衷的自責起來,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可能王爺還不至於落得這步田地。

“在我堂哥堃貝勒那兒,我們都挺好的。”他找補了後半句,似乎是怕被翠蘭過分同情。

“哦,原來是堃貝勒……要不上我那兒坐坐吧?”翠蘭想和他再聊聊,請他吃頓飯。

他笑了笑:“現在不行,我等人呢。”而且他也不想再生枝節,這個女人有毒,男人沾上就要倒黴的。

“那改天好了,我就住在前面的紅色公寓裏,您一定要賞臉和我吃頓飯啊。”她有些失望,從前彥霖對她的話幾乎言聽計從。

他敷衍的點了點頭:“嗯。”實則卻不想和對方再有交集了,紅顏禍水就是形容這種女人的。

翠蘭不舍的端詳了他半天,才柔聲叮囑:“您要保重身體,別太累了,我先回去了,等改天再約您吃飯。”她說完才依依不舍的離開,心情立馬變得很低落。

車王爺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有人一將成名萬古枯,有人只愛美人不愛江山,而他就像是商紂王寵幸妲己似的,當年真是丟了老祖宗的顏面,所以才會被族人府所不容。

大約半小時後,大阿哥百無聊賴的從別墅裏走了出來,他只是和幾個朋友喝了兩杯酒就匆忙離開了,本地的名媛小姐們實在是太煩人了,總圍在他身邊“嘰嘰喳喳”的,和麻雀一樣吵個不停。

“我可算是出來了,就不應該來,走,咱倆吃飯去。”溥瑛坐上車,卻不見某人動彈,這才發現王爺表情不對頭。

彥霖好半天才起身,拍了拍棉襖上的浮土,拉起車來。

“你怎麽了,跟丟了魂兒似的?”好侄子低聲問。

“等到了地方再和你說吧。”彥霖不想多講話,一是心情不佳,二是怕說多了話喝風。

不一會兒,二人就來到了前門外的正陽樓,彥霖洗了手之後才坐到了飯桌旁,等著上菜。

“到底怎麽了?”溥瑛又問,此人顯然是有心事啊。

彥霖低著頭,平靜的說:“方才我看到翠蘭了。”

“翠蘭?哦,就你以前收的那個妾?”他有印象,某人敗了大半家財就是為了此女。

“嗯,她說她剛從美利堅回來,想請我吃飯,打扮得和洋人似的,看樣子過得不錯。”他酸溜溜的說道,人家離開自己是對的,跟著個窮拉車的有啥盼頭?

“請你吃飯,不是想和你舊情覆燃吧?”大阿哥先幫他倒了熱茶,又看到了王爺陰沈的臉。

彥霖擡頭苦笑:“她沒必要這麽做,我已經沒有利用的價值了。”

溥瑛看到他的表情,反而有些心酸,就故作輕松的說道:“我看你是悶得慌了吧,每天晚上睡那麽早,要不晚上我帶你去逛胡同,找兩漂亮的姑娘作陪?”

他痛快的點了點頭:“嗯,聽你的。”今天心情太煩悶,索性就醉酒當歌人生幾何吧!

金眼貝子抱著胳膊半開玩笑的問:“你不會是對她動了真情吧?”

車王爺的腦袋忽然很沈,他無法否認,如果不是特別喜歡又怎麽肯花那麽多的錢在翠蘭身上?

“真是沒法兒說你了,笨人才會喜歡上不應該喜歡的對象,所以,我額娘總對我說,如果當年沒有動搖,或許他這一生會過得更平靜,也就沒有後來的磨難和波折了,當然更不會有我了。”他其實很能體諒母親的苦衷,畢竟他是長子,當年額娘和阿瑪分手的時候,他已經懂事了。

“但我覺得你額娘並不後悔生下你們,能豁出去愛個人並不容易。”他對翠蘭的感情是非常覆雜的,既有迷戀,又有埋怨,從起初的迷戀慢慢的變為現實的殘酷,他失去了身份地位,財富,就不能再擁有翠蘭了,這是窮苦男人的命數,他終究難逃。

“後悔也晚了!”大阿哥故作輕松,然而他卻因為彥霖對那女人的執著有一絲不悅。

吃完午飯,二人便丟下一籮筐的瑣事前往楊梅斜街的院子裏喝花酒,這座院子分前後兩座,長期坐冷板凳的姑娘們住前院,當紅的則住後院上好的房間,每天的客人絡繹不絕,接待的都是高管顯貴。

很久沒有光顧這種場所的彥霖儼然是老手,馬上就和姑娘們打成一片了,畢竟人家名聲在外,剛過門兒就被認出來了。

溥瑛這邊雖然也忙活著,可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彥霖,原來王爺千歲以前就是這麽玩兒女人的,毫不吝嗇的打情罵俏,和平日裏的做派截然相反,到底哪一面才是此人最真實的,他一時間竟然有些迷糊了!

作陪的姑娘中有一位名叫秀容的,姿色最佳,她和溥瑛有過一晚的情緣,對溥瑛十分中意,她趴在恩客肩頭嬌滴滴的問:“您的堂叔比您大不了幾歲呢,他挺有意思的!”

“你若真覺得他有意思,不如咱三晚上一起睡吧,錢加倍。”大阿哥忽然有了個壞主意,他不能放任自己看上的獵物進了女人們的嘴中,白白浪費春宵一刻。

“您可真壞!”秀容掩住小嘴嗤笑著,她並不明白自己是被擺了一道。

夜幕降臨,和美女們推杯換盞的王爺同溥瑛和秀容進了香噴噴的客房,他原以為是玩兒其他戲碼,輪流來,或者一起弄,但沒成想事情竟然變成那樣了!

大阿哥很客氣的讓他先來,彥霖脫了衣褲便爬上床和秀容抱在一起,或許是因為有位觀眾,他今天盡頭十足,立刻就進入狀態了,很久沒有和妻子圓房的他,大肆的享用著秀容的身體,聽到的則是嬌娃的回應,只有此時此刻,他的煩惱才能暫時被拋掉。

溥瑛坐在椅子上觀摩著二人在床上翻雲覆雨的陣勢,自然難以把持了,他麻利的脫了衣服,上了床,直接抱住了彥霖的腰。

王爺一驚,忙扭過頭,但馬上就被吸住了嘴,讓一個突如其來的熱吻奪取了呼吸。

溥瑛一邊親彥霖一邊搔弄只被弄過一次的地方,探入探出幾次後,竟然黏糊糊的,他終於松開了嘴,戲謔的說:“你弄你的,我弄我的,別讓姑娘等急了。”

秀容在院子裏長大的啥沒見過,她瞇著眼睛問呆若木雞的男人:“王爺,您還來不來嘛?”她反而覺得現在這情況挺有趣的,每天迎來送往的都是些無聊的男人,偶爾來這麽一對兒解悶也挺好的!

彥霖本來想斥責溥瑛,但無奈前面很想出來,只得硬著頭皮繼續,但後面被擺弄的地方卻有點兒瘙癢,情不自禁的把舒展腰身。

溥瑛看到地方沒有拒絕,就繼續挖掘,每一次按壓深處的時候,那兒一張一合的仿佛小嘴。

“啊!”彥霖驚叫出聲,被弄的地方傳來不適應的疼痛,那可怕的家夥卻還往裏擠著,強行進入他的身體,他的前面差點萎了。

溥瑛也管不了許多了,捏著他的胯骨猛的撞擊。

連帶著彥霖也只得強打精神接著忙活秀容,沒一會兒竟然恢覆了,後面的鈍痛漸漸消失,被穿刺的部位仿佛熱得冒出了火花,濺得那裏瘙癢難耐,好像前面想噴出來,但又出不來,他從未體驗過這般感受,竟然忘我的發出輕哼。

大阿哥聽到久違的男人□□就更興奮了,連忙發起激烈的攻勢。

三個人連在一起的影子在床帳內分外的妖嬈,伴隨著男男與一女的喘息,甚至是喊叫,十分結實的紅木床也吃力的發出陣陣“吱吱”聲,占主導地位的最上方男子沖刺完後,這場艷事才算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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