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9章 西西裏人民·續(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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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la mostra ora incisa sull'anello.

“指環上銘刻我們的光陰。”

當Giotto明白這句話的真意時,事情都已經結束了。

在死亡後,年輕形象的自己再次與自己的守護者們聚首。

嗯,這裏是指全部,包括後來成為Sivnora守護者的D和留在意大利改建彭格列門外顧問機構的阿諾德。

天知道Giotto看見久違——或者說幾十年不見——的雲之守護者在見自己第一面就是向自己襲來銀制機械手銬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拷殺!”

久違的雲守口頭禪。

Giotto感動之餘,還是有很深的愧疚的。

當年自己接過那幾顆世界基石原石時,怎麽也想不到彭格列指環還會有這樣的副作用。

死後靈魂被禁錮在戒指內,不得安眠……這樣的結局,生前叱咤風雲的彭格列家族成員怎麽可能接受。

怎麽想,都是當年黑色百合,基裏奧內羅派來的推銷員的錯!

說的天花亂墜,只字不提後果。

很快Giotto就更加悔恨了——在他在自己的地盤見到Sivnora後!

根據各彭格列指環生前的使用者,死後的亡魂平時都待在自己的戒指中——

這也意味著……

Giotto要和自己脾氣不好的表弟呆上不知道多少年!

Giotto可不是Sivnora那個讀作『手下』寫作『保姆』的守護者。

這樣的日子沒法過了。

他絕望地想。

好在不知多少年後三代也進入了指環——這也是個和Sivnora一樣的激進派。

但好歹給Giotto分擔了壓力。

再借下來就是戰爭期間家族內部風格轉型的四代,行事穩妥的五代,六代,七代,好戰的八代——也是他們中唯一的女性,還有溫和派的九代……

最後……

是像極了Giotto自己年輕時候的,十代目。

——沢田綱吉。

Giotto的血脈後裔。

當然,廢柴這一點真的是匪夷所思,G可以作證,Giotto從小跟著叔叔勞倫佐·彭格列學習,向來都是一點即通,沒花什麽心力。

G也差不多。

他們實在想不出來為什麽會有人能廢柴到這種地步。

再然後,就是在自己曾曾孫子攜帶的指環內,Giotto在未來十年後(?)的時空中,見到了當初那個坑了整整九代未來估計還有十代的罪魁禍首。

——胡二道。

雖然是記憶裏那個推銷員的年少版。

Giotto有一說一,面對似乎一無所知年少的某推銷員,他還是沒飄到對方面前說未來的你不要應下基裏奧內羅的任務給彭格列送來世界基石原石。

畢竟——

縱向觀來,整個彭格列家族的歷史就是建立在彭格列指環上的。

順其自然吧。

某活了將近兩世紀的老鬼帶著毫無破綻如同天空廣闊的微笑想到,都已經成為魂魄這麽久了,即便這推銷員回到過去對他來說又有什麽用呢?

說起來,比較讓他吃驚的倒是這個十年後時空中自己後裔的魄力。

……能直接選擇毀滅彭格列指環讓所有人解脫。

摧毀這個游離時空外的異度指環內的魂魄精神空間。

在外人看來,這是自掘墳墓的愚蠢之舉……毀滅自己家族的傳承至寶。

但對於切實相關的彭格列首領和守護者來說,這反而是一種寬容的解脫。

就像Giotto曾和沢田綱吉所說的……

“繁榮與毀滅都隨你,彭格列X世。”

黑手黨家族的本質就是罪惡(Delitto)。

所以在繼承之時才會有那代代相傳的一管血液——屬於西蒙·科紮特的血液。

如果說艾琳娜的死亡是導.火.索,那西蒙·科紮特的險些喪命就是真正讓Giotto開始思索的轉折點。

也是在那時,Giotto明悟了黑手黨家族的本質,明白了彭格列繼續往前走的道路……那時罪惡之路。

“與深淵對視,屠龍者終成惡龍。”

最初為保護平民自衛而生的彭格列,最終將走向控制壓抑的一面。

Giotto無法阻擋這註定的結局。

西蒙的血液代表的是彭格列的“罪”,Giotto自己留下的那管血液——是“罰”。

不是罪惡與無辜。罪與罰,才是真正的反面。

身為首領的他,決定帶領家族踏上哪條道路,這是負擔也是責任。

在活著的時候,或者說選擇離開西西裏時,Giotto尚不明白。

但面對對於黑暗一面排斥的十代,Giotto想,他還是能給予自己的後輩些許指引。

——繁榮與毀滅,都隨你。

即便選擇讓這嚢積了無數罪惡的家族消亡,他們這些遺留於歷史舊痕中的先代,埋藏在陳舊故紙堆的魂靈,也沒有資格、沒有可能去置喙。

這才是真正的“Choice”——選擇。

——

第一次見到胡二道,西蒙·科紮特還記得那是一個雨聲淅淅瀝瀝的傍晚,在街巷中走過,那撐著黑傘擋住半張白皙面容的年輕人。

回顧往事。

西蒙·科紮特自認為自己沒有虛度年華,在應該做些什麽的時候選擇畏縮,也不認為自己碌碌無為,羞愧於家族衰落。

時光易逝永不回,往事只能留在記憶中。

那是西蒙·科紮特與自己的好友喬托·彭格列的約定。

那時踏上異鄉土地奪取他人性命的滋味。

那是……第一次見到他。

如果說西蒙·科紮特這一生還有什麽遺憾,大概就只有這個了。

那雙冷淡索然的茶色雙眸。

——並不總是這樣。

但大部分時候是。

他喜歡那漂亮的眉眼饒有興趣的眼神,那有力而勁瘦的手腕與修長的手指,那……幾乎看不出多少力度的挺拔身軀。

沒人能知道這個面容淺淡看似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人那把玩槍口扳機的動作,以及下一秒冷酷溢出的鮮血。

自己了解他嗎?西蒙·科紮特問自己。

他不知道。

但被他吸引了是真的。

他的目光、他的靈魂。

但這是淺薄的色令智昏?

那本就不重要。

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暗中關註著。

離別反而是他對他最常的聯系。

遇見才是偶然……也許。

但這不可能。西蒙·科紮特不會毀了他。

同性間是不平等的褻玩、可以是情人卻不可能是受人祝福的一切。

那就這樣吧。

從一開始,西蒙·科紮特就沒有進一步的打算。

能再見一面,不已經是意外之喜了嗎?

這是見不得光的原罪。

他只需要把它埋在心底。

年少時一腔勇氣的自己都無法訴諸於口,等時光荏苒,便是再也不可能。

此後不見。

——

我是誰?

科萊麗·基裏奧內羅。

或者說,純種人類的一支。

基裏奧內羅向來是由女性領導的族裔。

不為其他,就是為了維持血脈。

或許結婚,或許未婚,但為了維護數量日益稀少的純種人類,所有的基裏奧內羅首領都會在一定的年紀前傳承自己的血脈。

這是代價,也是詛咒。

按理來說,純種人類的壽命是無限的——正是因此才能從遠古存活至今,護衛地球的安全。

但不老不意味著不死。

天災、人禍……總有事物能傷害他們本身。

自基裏奧內羅開始封印世界基石後,世界神秘側的力量衰減,與此同時,能傷害他們的存在也變得鳳毛麟角。

但作為代價,只剩下普通人壽命的基裏奧內羅首領要留下血脈,只能通過特殊手段。

同時,因為純種人類的特殊基因,每一代後裔,都是與上一代相同的性別。

——女性。

只因為最初的始祖莉莉絲·基裏奧內羅,以及開啟封印的首領巫女謝匹拉·基裏奧內羅,都是一名當機立斷的女首領。

到了他們這一代,她所知的純種人類,只剩下了向來獨自一人的伽卡菲斯,和她們一支。

他們都在註視著——

被世界基石選中的那個家族。

彭格列。

歷史的齒輪已經扣響,好在……

她已經看到了結局。

作者有話要說:  補個時間世界線閉環(微笑

Giotto:我的後代不可能這麽廢柴!

27:……

(哇的一聲哭出來!)

——來自喬托·沢田家康·鄰家男孩(/別人家的孩子)·彭格列?的歧視。

好啦,二道成年了,我可以開始單箭頭了,嘻嘻!(愉快)

其實原本預定的大綱差不多才寫一半,強行結尾把剩下的放在新一本裏面。

講講原來大綱分布吧,前半部分是異能領域,後半部分是神明領域……差不多這樣。

最近有在補課克蘇魯體系的內容,新書這一體系世界觀占比可能上升……唔,正在斟酌中。

也是很腦洞了√

總之,歡迎來到新坑~

《我,神明》:

“我不喜歡做夢。”

“尤其在你們眼中。”

——————

/克蘇魯體系導入進度99%……/

Q:建立時空局需要準備什麽?

A:自然是把時空中的那些存在打、點一遍啊!

上可代神明行走,下可與炮灰談笑風生——

神明閣下建功立業史!

物理說服+工具人馬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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