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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西西裏的美麗傳說(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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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

系統的業務能力完全沒有問題。

胡二道遺憾地想,除了系統容易被未來的自己煽動做一些自己承受不來的事,就事論事,系統本身的職業操守與操作能力還是不錯的。

“那種毛毛躁躁、連功能入口都找不到的系統?當然有了。”系統訝異道,似乎在奇怪胡二道為什麽會問這樣的問題,“大部分都是新手系統,我是經過測試的金牌系統,當然不能相比。”

他的話語有些軟和的笑意,“二道你終於發現了我的職業素養了嗎?”

要不是有著基本職業素養挽留,系統都想回星際無數次了。

胡二道……

胡二道,嗯,想知道那一小部分系統的宿主最後結果怎麽樣了。

就那樣廢物的系統,竟然還能獨立執行任務?

“嗯。”系統道,意有所指,“當然可以了,因為宿主的能力很優秀。”

——言下之意是像胡二道這樣經常要系統做這做那的宿主在系統眼中也是廢物。

胡二道移開眼,裝作沒聽懂,開玩笑,有工具不用非要自己上在胡二道眼裏也是愚蠢至極的行為好嗎?

“這是世界回溯功能的第一次使用,和你最開始的世界一樣,我不會幹涉你做的事,同時也會適當提供幫助。”系統道,一板一眼,“等到可以離開了,我會通知你的。”

“哦。”胡二道斂眸。

想到第一個世界的事,那時對系統閉口不言的氣憤似乎還歷歷在目,胡二道勾了勾嘴角,竟然想不起自己竟然還有那樣的瞬間了。

這麽多個世界走下來,他已然完全踏上了與議員二道完全不同的人生旅程,雖然他們還是同一個人,但有些東西,無法否認,已經改變了。

像是——

胡二道看了眼安然待在系統空間吸收著系統跨越時空產生的能量的意識體石板,還有……

凝固空間內存放的數個漂浮的身體。

那裏有的是系統臨時制作出的備用替換身體,有的……則是他從那些世界帶走的變量。

在凝固空間內,人們是感覺不到時間存在的。

因此胡二道可以從容地去思索他們的安身之處。

“阿諾德(Alaudi)。”

黑灰色的長風衣,領口白色的襯衫被壓在黑色的領結下,修長素白的手指,淺金色的發,淡藍天空般的眼眸,明明是一副極出眾的外表,但年輕人一路走來沒有引來任何人多餘的視線。

“走吧。”

情報工作的良好記憶力早讓阿諾德記住了這個從法國情報分局調來的年輕人長相,只是一眼,阿諾德就確認了人選,淡淡說道。

年紀輕輕已是駐意大利秘密情報分局的首席,手下統領著整個意大利境內來自德國或者其他國家同樣隸屬於德國的秘密情報員,以“阿諾德——雲雀”作為代號的年輕人,顯然不是個簡單的人。

走動衣擺間,胡二道瞥見這位首席先生的腰後別著一副銀色的手銬。

秘密情報員守則:

一,不要認為自己是秘密情報員。

二,徹底把自己是個秘密情報員的想法擠出腦袋。

三,如上兩條不能做到,就不要做秘密情報員。

走過的道路越來越偏僻荒涼,本來就稀少的行人到這個地段已經沒有了。

要不是知道走在前面的人是手段高超的秘密情報局首席,胡二道恐怕都要以為身前的人是要把他引到無人處滅口了。

因為——阿諾德最終停住腳步的地點是——

一個墓園,紀念墓園。

到了這裏,淺金發色的年輕人腳步一轉,已向旁邊的樹林中走去。

墓園不遠處樹林裏有座廢棄的小木屋,但阿諾德沒有去拉木屋的門,而是在木屋外的墻邊屈膝蹲下,拉開落葉堆積下濕潤泥土覆蓋的地窖門樣式的閘門,插入鑰匙。

“跟著。”淡漠的語句之後,是阿諾德毫不猶豫從這個僅僅容一人身軀經過的正正方方閘門跳了下去,往下望不見任何東西,只是漆黑一片。

“噔。”僅憑身體素質減輕緩沖力輕巧落地,胡二道還沒來得及查看周圍,就聽見幾聲機械轉動的聲音,細微的響聲後,閘門重新關上了。

“咯嗒。”

黑暗中響起來齒扣被轉動的聲音。

——是煤氣燈打開的聲音。

仿佛被周圍不可見黑暗積壓的光亮中,阿諾德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盞煤氣燈。

他神情沒有變化,沿著其中的一個通道向前走著,那燈光已成了方向的指引。

而在海洋的另一邊,隨從大使團訪問歐洲各國期冀吸取經驗對國內進行改革的朝利雨月也踏上了他的旅程,越洋海輪上,他閉上眼,翠色的笛子置在他的唇邊,悠揚的笛聲在黃昏的海面上響起,然後……飄蕩。

“Giotto,你到底怎麽想的,那只冬菇。”在乘坐馬車回彭格列莊園的路上,G靠坐在車廂背上,不解地看向他。

很生動形象的形容,想到戴蒙·斯佩多的發型,Giotto彎了彎嘴角,很快恢覆正形。

“G,不用擔心。”Giotto十指交叉頂著下顎,“成員多不代表力量強……我當然知道這一點。”

有時候內部的分裂更容易導致滅亡。

“你是覺得戴蒙不受掌控嗎?”

“那倒不是,”G撇撇嘴,不高興地開口,“我們現在需要幫手,那只冬菇不管是政治資源還是經濟實力都可以給我們幫助,我知道。”

“但我看著,Giotto你沒有那種感覺嗎?他和我們不是一路人。”

“沒有,G,”Giotto拍拍G的肩,眉眼安撫地笑道,“你不相信我嗎?”

“你在說什麽廢話。”G故作不耐道,微微偏過頭。他和Giotto這麽多年的情誼,兩人之間根本不需要提什麽“信任”。

因為,G向來是無條件相信、並且遵從Giotto的。

“說起來,G,你還記得西蒙嗎?”

“之前他不是隱匿在平民區中嗎?”

或者說。

貧民窟。

因為平民區的風險還是太大了,還是魚龍混雜的貧民窟——平民區中更加貧困的那些街巷,對他而言更加安全。

西蒙·科紮特暗中做了不少事情,一方面是在追查當年覆滅他所生長的小鎮的黑手,一方面也是在躲避追債的人。

整個小鎮都被毀了,當年鎮民借下的債自然是無法償還,而身為最後存活的遺孤,追債的人全部盯上了他。

根本不需要什麽公道。

因為借債程序是正規的,但為什麽簽下這樣的債務,原因是人為的。

如果可以,沒有人想背負利率這麽高的負債。

可是不借債,就無法生存下去。

這個冬天都活不下去,談何下一年的秋收呢?

手上擁有債據的追債人早就把這個年紀還小的小子全家的債務都堆到了一個極高的地步。

本來借債者都是一年到頭基本償還上年的債務,一個小富之家根本就不適應種植的孩子,怎麽可能背負得起這麽多的負擔。

所以,他只能逃。

也是在這過程中,Giotto和G遇見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了,現在大家都知道胡二道喜歡走的捷徑方式是——

當人下屬。

……開玩笑的。

這世界不那麽做,原因嘛……:)

日本明治維新:1868年。

應該是和中國的改革開放一樣,在改革前會前往各個發展發達的國家吸取經驗。

僅在1977年這一年,中國派往世界發展或發達各國的大使團有幾百個,人數甚至到達五千餘人,許多都是國家最上面的領導人員。

而後這些人回國,然後,思考再改革、開放。

嗯,我寫的不是同人,是架空歷史小說(狗頭

順便吐槽一句,不懂為什麽以前的古董文會把初代一眾建立自衛團和家族的年齡設定得那麽小,十幾歲太不真實了……二十幾歲到三十歲才是革命的最好年紀嘛,看看我們自己的那群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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