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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豬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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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後山,李貞興奮的滿山亂跑,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顧晴好姐弟三人倒是挺平淡的,畢竟從小就見得多了各種美景,對這樣的景色已經習以為常,到最後甚至開始給李貞講起了小時候的見聞,李貞聽的津津有味。

賈元凱在一邊湊趣道:“阿好知道的可真多,難怪凝香姑娘對你如此心心念念。”

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許天行眼神淩厲地看了他一眼。

賈元凱只覺得遍體生寒,那眼神就跟刀子一樣,甚至還閃過了一道寒光。

不對!閃過寒光的不是將軍的眼神,而是真正的刀子!

“小心!有刺客!”賈元凱大吼了一聲,然後站起身本能地一腳踹翻了面前的黑衣人。

所有的一切幾乎是在瞬間發生的,一群人沖了上來,足足有二三十人,各個手持武器。

顧靖暄打倒了面前的一個人,抽出手中劍,冷冷地看著眾人道:“一群宵小之輩,也敢來找死?!”

說完,便沖了上去,與人大戰在一起。

賈元凱和李政都身負武藝,更何況還有許天行和顧靖暄兩個大殺神在,根本沒想到會有人不開眼的過來打劫,所以出門的時候根本沒帶侍衛來。

堂堂鎮國將軍,在自己的營地外被人打劫了,這說出去都要讓人笑死的啊!

而且看樣子,這些人並不是訓練有素的軍人,也就是說,他們不是敵軍,只是這附近占山為王的山匪。

最近因為戰亂,有很多宵小趁亂打家劫舍,占山為王,這山頭以前為人販子所霸占,如今人販子被許天行給滅了,然後就被現在的這群人給占領了。

作為戰鬥渣渣,顧晴好勇敢地擋在李貞和蘇澄的前面,至少她還跟著顧君延學過兩手,比李貞這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公主好上許多。

不過顧晴好不承認自己的戰鬥力為渣,她明明是靠腦子吃飯的。

“別,別害怕,我,我,我保護你們!”顧晴好色厲內荏地說道。

這明明就是沒實力還要瞎逞強,可是在李貞看來,卻是有勇氣有擔當,明明自己都害怕的不行,還擋在她的前面,他這是在奮不顧身的保護她!

李貞看著顧晴好的眼神都不對了。

雖然很感動,可是李貞並沒有很相信顧晴好的戰鬥力,這可是真刀!她是上輩子做了多少回事,今生才能投生成公主?還不想這麽早就死。

李貞看了看,許天行離得太遠,最近的,唯一可以依靠的戰鬥力就是李政,就算再不情願,她還是向李政跑去。

李政剛要出劍,就被李貞擋住了視角,害的他被人打中,氣得李政一把推開了李貞,李貞摔倒在地。

“李政!你敢推我!我一定要回去告訴爹!”李貞氣得大叫。

李政聞言,竟是直接向旁邊避開,離李貞遠了一些,既然她遲早要告狀,還不如讓匪徒直接弄死她這個禍害,也算幹凈。

李貞沒想到,李政竟如此無情,突然,一個劫匪見打不過,便想要劫持李貞當人質,剛要抓到李貞,顧晴好就拿著被顧靖暄扔在一邊的劍鞘,她舉著劍鞘就開始打人。

可是誰見過劍鞘能打死人?被打的匪徒惱羞成怒,轉個方向,就直接沖著顧晴好沖了過來。

“阿暄!”顧晴好情急之下恐懼地大喊。

顧靖暄和許天行聽到顧晴好的聲音俱是一驚,急忙向她的方向趕來。

然後……

蘇澄一邊哭,一邊上前踹了匪徒一腳,然後眾人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匪徒淩空飛起,被踢出了足足好幾丈遠,然後撞到了樹上才停了下來。

蘇澄踢了人,轉身就撲倒了顧晴好的懷裏,哭著道:“嗚嗚,好可怕!”

嗚嗚,你也好可怕!

顧晴好安慰著蘇澄,轉過頭就看到有個匪徒偷偷地潛到了李貞的身後,沖著她舉起了刀。

“小心!”顧晴好大叫了一聲,然後本能地撲了過去,擋在了李貞的身前。

刀劃破了顧晴好手臂的一瞬間,許天行趕至到她的身邊,手起刀落一刀砍死了那個山匪,久經沙場的戾氣散發出來,讓人不寒而栗。

顧晴好驚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看到許天行殺人,對上他陰鷙的目光,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將,將軍,我沒事,真的沒事。”

許天行的目光在她手臂上頓住,過了半響,才澀然地說道:“受傷了。”

受傷對於將士來說本是家常便飯,顧晴好這點小傷於將士而言當真不算什麽,可是許天行卻覺得難以抑制的心疼。

顧晴好心裏叫苦不疊,將軍啊,你別站在這裏不動啊,我們可是在打架呢!能不能尊重點對手?

有個綁匪看到許天行失神,便想過來偷襲,許將軍冷冷地一劍刺過去,就在他身上賞了一個血窟窿。

然後不過片刻,所有的山匪就被制服了。

顧靖暄看到顧晴好受傷,眉頭緊蹙,擔憂地圍著她轉來轉去,“完了,爹如果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我。”

顧晴好在一邊安慰著李貞,“別怕,沒事了。”

李貞咬了咬唇,看著她的手臂:“可是你受傷了。”

顧晴好看了看自己的傷口,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安撫道:“沒關系,只要傷的不是你。”

李貞渾身一震,眼神顫顫地看著她,那眼神……都要滴出水來了。

許天行氣得,小姑娘又在這裏勾搭人!

顧晴好察覺到許天行陰冷的眼神,默默地往李貞那邊靠了靠,好可怕。

經過這麽一出事,也沒辦法繼續郊游了,眾人把幾個匪徒都綁在一起,留下了賈元凱看著人,然後便率先回去叫援兵過來把土匪們給帶回去。

這一次出行,意外發現了一個土匪窩也算是意外收獲,除了顧晴好受傷了。

不過好在顧晴好受傷並不嚴重,只是傷了手臂,等回到軍營的時候,血已經止住了。

“只是怕是會留疤。”軍醫處理過傷口之後說道,“不過也無妨,齊公子一團書生氣,身上留點疤,倒也平添了幾分英雄氣概!”

可她不是書生,而是女子啊。

許天行心裏酸澀,女子的身體多重要,尤其是名門貴女,身上留下一點疤痕都會影響到親事,擔心日後會被夫君厭棄,可是他看著顧晴好一臉不以為意的樣子,心裏徒然就生出一股怒意來。

顧靖暄聽說會留疤,拿起劍怒氣沖沖:“我這就去滅了他們!”

顧晴好阻攔不及,求救地看向許天行,希望他能攔一攔,可是許天行沒有一點阻攔的意思,任由他沖了出去。

李貞看著顧晴好欲言又止,想到今日的情形,滿腹心事,可是一想到此人的出身,寒門子弟,毫無背景,便是有軍功在身,又得摸爬滾打多少年才能得到重用?

她搖了搖頭,甩出了眼中的掙紮,反正她是公主,他救她也是理所應當,她不必覺得愧疚。

沒錯,就是這樣。

“你救了我的事,我會記得的,日後定會給回報你。”李貞面無表情地說道,然後轉身就向外走。

賈元凱怒:“她這是什麽態度!阿好,你就多餘救她!”

顧晴好不甚在意地笑了笑,她又不為了什麽感激,當時那種情況,沒有人會權衡利弊的。

有些人的善良是一種品質,更是一種本能。

“好了,大家都出去吧,阿好該休息了。”許天行把人也都給趕了出去。

顧晴好看著眾人魚貫著走了出去,不知為何,竟有一種莫名的緊張,她看著許天行,不禁有些心虛。

“那個……將軍,我,我要休息了。”顧晴好囁嚅著說道。

許天行扶起她的手臂,眼神專註,顧晴好大概知道他的意思,想了想,小聲地說道:“沒關系的,只是一點小傷,其實我沒那麽傻,跑去要擋刀子,我都計算過了,就算刀子砍到我,也只是一點皮肉傷,若是傷到了公主,她就沒命了,我們還是賺了的。”

“賺了?”許天行慢悠悠地重覆著這兩個字,看著她道:“你覺得賺了?軍醫說會留疤你知不知道?”

“那我又不在乎……”顧晴好好笑地說道。

不過是留點疤而已嘛,又算不得什麽。

沒想到就是這麽一句話突然引來了他的勃然大怒:“你不在乎我在乎!你不心疼我心疼!”

顧晴好楞楞的,看著突然暴怒的許天行,向來自詡自己聰慧機敏的她,也有些反應不過來,這是……怎麽了?

許天行眼中的情緒翻滾覆雜,裏面表達出了很多種感情,而他望著她的眼神,仿佛似曾相識。

顧晴好懵懵懂懂,不過瞬間她就想明白了,他已經認出她了!他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這幾天許天行奇怪的行為都有了解釋,所以他才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想到這之後,顧晴好微微地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拽住了他的衣角,像小時候那樣,柔聲說道:“小寶哥哥,你不要生氣了,這次是我不好。”

一個稱呼,讓他們一下子仿佛回到了當年的青蔥歲月,那個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後的小團子,現在已經長成亭亭玉立聰慧過人的姑娘。

可是還是依舊知道該怎麽讓他心軟。

許天行震了一下,可是小姑娘一臉懇切地看著他,他突然一下子就沒了脾氣。

“嗯,還知道認識我。”許天行淡淡地應了一聲。

既然已經相認了,顧晴好也就沒了顧慮,拉著他坐到床邊,兩個人並排而坐,就像小時候一樣。

顧晴好碎碎念:“我這都是為了找阿暄,誰知道他這麽胡鬧,跑來找你的麻煩,爹又不管他,娘擔心的不行,我就只好自己出來找他啦。”

顧君延疼女兒不待見兒子的事,許天行以前也是見識過的,不過想到熊孩子的那個德性,也就覺得沒什麽奇怪的了。

“你找他找得把自己女扮男裝來軍營裏當兵?”許天行挑著眉頭說道。

顧晴好幹笑了兩聲,這個沒辦法,當時實在是太激動了嘛!

“對了小寶哥哥,這麽多年你過得怎麽樣?”顧晴好好奇地問道。

許天行垂下了目光,語氣淡淡,“練兵,帶兵,打仗,枯燥乏味的很。”

他今年二十四歲,可是卻覺得已經經歷了旁人的一生,從小時候顛沛流離,後來被許冠一收養,才算是有了安穩的生活,直到十二歲那年,許冠一鑄下大錯,被李晟撤職圈禁,他為了保全許冠一一命,以自己的一生做為交換,誓死效命李晟。

他的人生已經不屬於自己,所以也沒什麽好壞,他活著,不過是為了責任,如果說壞也沒壞到哪裏去,可如果說是好,那便也不見得多好。

顧晴好卻是認真地說道:“我跟著爹爹走南闖北,聽了很多關於你的事呢,這麽多年,你駐守邊關,守著國朝的安危,不管戰事多麽慘烈,關內的百姓的日子卻依然安穩,這都是因為你啊,如此說來,小寶哥哥應該過的是很好。”

他終於幸不辱命,沒有辱沒顧君延的名聲,身為他的徒弟,他很好的繼承了顧君延的衣缽,成為了國朝又一個支柱。

“那你呢?你過的好不好?師娘和師父怎麽樣?”許天行問道,“這麽多年,都沒去過他們,也不知他們會不會怪我。”

當年許冠一陷害顧君延的事情敗露,本來許冠一應該是死罪的,可是許天行替他求情,後來顧君延為了替李晟留下又一名勇將,也開口繞了許冠一一命。

可即使如此,師徒之間本來就不算深厚的感情又留下了嫌隙,後來許天行一直覺得自己再無臉面去見顧君延。

“嗨,那都是他們上一輩的事了,我娘說,再多的愛恨情仇也就到此為止了,難不成還要一代一代傳下去?又不是什麽好事。”顧晴好不甚在意地說道。

因為蘇雲來這麽教育顧晴好的,所以她也從來不覺得上一輩的那些事有什麽大不了。

許天行微微一怔,不禁苦笑,那些讓他覺得羞於啟齒的過往,原來師父師娘早就已經放下,唯一放不下的大概只有他了。

“師娘果然是非同一般的女子。”許天行眼中浮現了幾分敬佩孺慕之色。

難怪義父會為她鐘情一生。

許冠一至今被幽禁在許府之內,他一身的才華本領,最後卻只能困於小小的一方天地。

許天行有時候為他不值,如果義父不是錯愛了一名女子,他如今一定會達到更高的成就,他曾問過許冠一是否值得。

那個儒雅溫潤了一輩子的男人,微微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微笑:“值得。”

沒有猶豫,沒有仿徨,即使最後他失敗了,他依舊不悔。

那個時候許天行曾經想過,師娘不會知道,她錯過的是一個多麽好的男人。

可現在許天行才明白,那個總是掛著溫婉笑意的女子,是因為她值得被那麽好的人愛。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她才能養出小姑娘這樣的女兒,豁達率真,開朗善良,那麽多美好的品質,都不及她美好。

“有時間,帶我回去拜訪一下師父師娘吧。”許天行說道。

顧晴好二話不說地就點頭:“好啊,我爹看到你了一定很開心!”

畢竟是她爹唯一的徒弟嘛,其實這麽多年,也有不少人想要拜在顧君延的門下,不過都被他拒絕了,而且拒絕的理由是不如小寶根基好。

這麽一想,其實她爹對小寶哥哥還是很有感情的,只是不善於表達而已。

顧晴好雖聰慧,但還是太過天真了,她並不知道,她帶著許天行回家可不僅僅是徒弟拜訪師父,更有可能是女婿來拜見岳父。

按照這個情況來,顧君延看到這小子,絕對不會很開心的。

許天行看著小姑娘一臉開心的表情,默了默,算了,還是不要解釋了。

顧晴好一邊養傷,和談也在繼續接觸之中,聽到李晟這次排除的和談使者,顧晴好眼前一黑,腦中浮現了幾個字,要完。

不是她要完,是小胖子要完。

所以自從蘇澄聽說他爹要徐州城之後,原本就龐大的食量更是劇增,而且是轉挑肉吃,一邊吃一邊眼淚汪汪,就跟最後一餐一樣。

他爹來了,他恐怕就沒得吃了。

顧晴好不禁覺得好笑,一邊幫小胖子揉肚子,一邊安撫他:“好了,別怕了,你爹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你爹可打不過你,話說整個軍營,包括許天行和顧靖暄在內,都未必能打贏小胖子。

“姐姐,你可得護著我點。”蘇澄哭唧唧地說道。

顧晴好笑著點頭,摸了摸他的頭發。

唉,剛覺得擔心的是阿暄才是,要是讓爹知道,他在邊關鬧出了這麽大的動靜,以爹的脾氣才不會放過他。

沒有人知道,顧君延想找個理直氣壯揍兒子的機會已經找了十二年了,每一次他想動手揍顧靖暄的時候都被蘇雲來給攔下來了。

而且蘇雲來特別會講道理,就算是熊孩子坑人,到了蘇雲來那也能說出道理來,反正熊孩子沒錯,有蘇雲來護著,顧君延想揍兒子的心願從來沒有達成過。

不過以前熊孩子雖然熊,可是也沒犯過什麽大錯,頂多是偷跑出去打抱個不平什麽的,這次怕是連蘇雲來也護不住他了。

阿暄真是可憐。

顧晴好這邊正可憐著弟弟呢,那邊聖旨就到了。

這次許天行禦敵有功,一幹人等皆有封賞,尤其是顧靖暄和顧晴好,這次他們二人在這次戰役中的表現可圈可點,一文一武都做出了突出的貢獻,按理說李晟也是應該對他們進行封賞的。

果不其然,這次李晟非常高興,三國聯盟,朝中很多人都說這次國朝危險了,沒想到許天行竟然真的守住了,而且還贏的這麽漂亮,狠狠的打了那些質疑他的人的臉。

如今許天行的成就,任誰都要說一句當年顧君延沒有看錯人。

所以這次李晟的封賞極其的豐厚,許天行已經是大將軍了,官職沒法再升了,所以幹脆封他為定國侯,從這個封號上就能看出來,李晟對他的一番期望。

然後就是顧靖暄了,這次他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李晟封了他為二品大將,這可以說是非常豐厚的獎賞了,當年許天行跟著顧君延打仗的時候,屢立戰功還只是一個大頭兵,李晟也沒主動要封賞他。

然後就是顧晴好了,有些智者得一人,猶如千軍萬馬。

李晟非常明白這一點,當年許冠一便是這樣的人物,許冠一從一個小人物,一步步走到了朝中一品大員,皇上面前的心腹大臣,後來還娶了公主,可謂是一步登天,他靠的可不是運氣,而是自己實實在在的能力。

哪怕後來許冠一做了很多錯事,可是他在時,為朝中定下的幾條民策都依然很有效果,以至於後來多年裏,李晟還每每想起他的時候都還在遺憾,唉,多好的人才,偏偏行騙踏錯。

這十二年來,朝中再沒出過一位文臣,能讓李晟重用,所以蘇霑才破天荒的成了國朝最年輕的次輔。

這次出了一個顧晴好,出身寒門,卻是足智多謀,人品還好——公主那是白救的麽?所以李晟立刻就有了興趣,賜給了顧晴好黃金千兩,但是並沒有許下官職,而是指名要她回京面聖。

誰都知道,李晟這是要重用顧晴好了。

可是,可是顧晴好是個女子啊!女扮男裝入伍,此事說小了是違抗軍令,說大了安她一個動搖軍心的罪名都行。

此事可大可小,畢竟李晟是真的有興趣了,還沒到京城就如此關註,怕是忌憚她的人已經不少了,如果她身為女子的事情洩漏出去,這不是等著讓人抓小辮子呢麽?

顧晴好看向許天行:“你請功的時候沒把我的名字去掉麽?”

這也是顧晴好決定和許天行相認的原因,她的女子身份是不能暴露的。

許天行臉色很難看:“我當然去掉了!”

他最不希望她的身份被曝光!到時候不知道要惹來多少人的覬覦。

“是我是我!”賈元凱高興的跑過來說道:“我當初看到將軍上的折子裏把阿好給落下了,我想著一定是將軍給忘了,我就給加上了,阿好,我對你好不好?”

顧晴好和許天行一起轉過頭看著他,眼神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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