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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我喜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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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顧君延抄了天下錢莊,把雲家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連著皇後都受了影響,被李晟冷落了好一陣子,李政能不記得麽?

李政盡量做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只是心裏已經不悅了。

顧晴好才不管他是怎麽想呢,反正他沒亮出身份,那她就是不知者不怪。

“這也不算是你想的法子?不過是拾人牙慧罷了,更何況當年顧家軍抄了天下錢莊是為民除害,可是這幾年國朝國泰民安,沒有此等奸商,難不成你還要強搶良民不成?”李貞嘲弄地說道,一邊還不忘踩李政兩腳。

李貞的性格和她母親寧妃一樣,都是囂張跋扈的性子,也難怪現在就要找一個靠山了,而且還得是非同一般的靠山,否則都架不住她們這麽能惹事的本事。

顧晴好笑道:“我自然不會去用強搶的手段,此事全賴許將軍!”

“事不宜遲,我們先出發吧。”許天行道。

李貞立刻說道:“我也要去,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有什麽好法子!”

李政也正有此意,他更想看看顧晴好的本事。

幾人即刻進城,雖然正在打仗,可是城內並不蕭條,顧晴好心中暗暗稱奇,看來百姓們對許天行還是非常信賴的,這也是證明了許家軍的能力了。

“我們先去哪?”李政問道。

顧晴好收回思緒,回了一句:“青樓!”

青樓?李政不禁一楞,然後暗忱,難不成是要去青樓募捐?這也是個好法子,青樓多有錢啊。

顧靖暄差點跳了起來,指著顧晴好一臉震驚:“你你你,你怎麽能去那種地方?!”頓了頓,他道:“我娘說,那不是好孩子能去的地方!”

蘇雲來把顧靖暄放在心尖尖上疼,顧靖暄跟蘇雲來也是母子情深,對母親的話向來深信不疑。

李貞撲哧地笑了一聲,“對對對,好孩子,你快點回家去吧,這可不是你能來的地方!”

顧晴好看向顧靖暄,別有深意地說道:“那你娘在哪裏?”

“在,在蘇杭啊!”他娘也是她娘,她怎麽會不知道娘在哪裏?

顧晴好微微一笑:“這麽遠啊,那就不要告訴她好了!”

顧靖暄:“……”

還,還可以這樣?

顧晴好帶著人去了第一家青樓,李貞雖然鄙夷了顧靖暄,可其實她也沒去過這種地方,心裏也好奇的緊。

顧晴好直接走進了青樓,白天沒有客人,有一位姑娘從樓上翩翩地走了下來,剛要落地,不小心踩到了裙擺,一下子向前撲去。

顧晴好眼疾手快地抱住了她的腰身,飛快地旋轉,轉了圈兒才停了下來。

“姑娘,你沒事吧?”顧晴好關切地問道。

凝香感覺到腰上的一雙手臂橫在自己的腰間,隔著薄薄的意料傳來他掌心的溫度,她靠他很近,還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

她是風塵女子,本以為看破愛恨,可是這一刻,聽到他關切的聲音,心突然就動了一下。

凝香擡起頭,望入了顧晴好的眼中,那雙溫柔的眸子裏只有關切,並無一絲一毫的輕視。

凝香羞澀地垂下了目光:“多謝公子。”

眾人:“……”

這個眼神不對!

李政看著顧晴好一臉溫潤的笑意想到,此人竟如此風流,莫不是喜好女色?嗯,以後可以從此方面入手加以收買。

李貞瞪著顧晴好,此人果然是道貌岸然之輩!看著一個姑娘就走不動路了!簡直卑鄙無恥,以後可不能讓許將軍被他帶壞了!

顧靖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完了,完了,青樓女子在占他姐姐的便宜!不是,他姐姐居然跟青樓女子抱在一起了!怎麽想都覺得吃虧了。

許天行看著兩人相擁的畫面,眉頭一蹙,怎麽都覺得礙眼,青樓女子,如何能配得上才高八鬥的阿好?嗯,就是這樣,回頭他可要好好勸勸阿好!

“我們此次前來,是想要問問姑娘,平日裏前來光顧最多的客人是誰?”顧晴好開口道。

凝香一顆芳心暗許,見他目光清正,心中更是愛極,不過她還是問道:“不知公子詢問此事是何緣由啊?”

顧晴好猶豫了一下,歉然地說道:“實在抱歉姑娘,本不該隱瞞,可是此事事關重大,實在不能說與姑娘,這位是許天行許將軍,我們不是壞人!”

“奴家相信公子。”凝香楚楚地望著顧晴好說道。

凝香拿出了賬本,毫不猶豫地交給了顧晴好:“這些都是我們店裏的常客。”

“多謝姑娘幫忙,在下就先告辭了!”顧晴好拱手,鄭重其事地道了謝。

凝香微微地頜首,目光一直落在他的臉上,柔柔地說道:“公子若是辦完了差事,有空可來美人醉一聚,妾身定掃榻以待。”

不要臉!居然都開口相邀了!顧靖暄氣得!這個女人居然要染指他天真無邪的姐姐!

顧晴好楞了一下,看著她含情脈脈地眼神,她一臉正色道:“多謝姑娘美意,姑娘一番心意在下本不應拒絕,只是在下已心有所屬,家中長輩已定下了親事,萬萬不敢傷她的心!”

“世間竟有公子如此重情重義的男子!”凝香一聽,眼中飛快地閃過水光。

顧靖暄狐疑地看了顧晴好一眼,他姐定親了,他怎麽不知道?

顧晴好幹笑地急忙告辭,離開了青樓,轉過頭,就看到眾人默默無語地看著她。

顧晴好眨了眨眼,然後急切地說道:“我這都是為了軍餉!我是在辦公務!”

眾人:“……呵呵!”

顧晴好輕哼了一聲,“爾等豈知我的鴻鵠之志!”

“好吧,齊公子,請問你的鴻鵠之志是什麽?”許天行挑了挑眉頭問道。

顧晴好微微一笑:“這裏面可都是經常光顧青樓的大主顧,既然有銀子尋花問柳,如今國家有難,總不能袖手旁觀不是?”

李貞聽完才道:“你的目標是這些客人?我還以為你是要青樓出來捐銀子呢!”

顧晴好一臉正色地說道:“這些姑娘本就生存不易,我又豈忍心讓她們出銀子?”

李貞楞了楞,見他一臉嚴肅,提起那些青樓姑娘時,臉上只有憐惜卻並無輕視,也難怪那位凝香姑娘會對他另眼相看。

此人出身微寒,卻也是足智多謀,秉性正直,真是可惜,可惜了出身寒門。

咦,奇怪了,她可惜什麽?

賬本上那些富家子弟在這裏一擲千金,加起來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如果他們不願捐款,那就可要說道說道,國難當頭,他們有銀子去逛妓院,卻不願為國出力,這要是傳出去,名聲可就不好了。

而且許天行親自上門,沒人會不給許將軍這個面子。

眾人立刻恍然大悟,看著顧晴好精神都是一震。

顧晴好繼續道:“我剛才看了一下,這裏面還有不少的糧商和藥材商,沒銀子就捐糧捐藥嘛,我們也不讓他們白捐,回去之後還請二……還請許將軍上書陛下,給他們求個恩典也就是了。”

顧晴好本來想說二皇子的,畢竟這事因他而起,李政去求是理所當然,不過現在二皇子還隱瞞身份,只好改口了。

許天行點了點頭:“這倒不算大事,應該的。”

顧晴好嘆了一口氣:“我知道,我這法子無賴了一些,可是現在非常時期,也是沒法子的事,而且這些人有銀子逛青樓,也是該讓他們出出力。”

眾人紛紛點頭附和,尤其是李政更是格外的讚同:“為國出力也是他們的榮幸!”

李政是最著急解決糧餉一事的人,只有把這件事的影響力降到最低,他才有可能全身而退。

接下來幾人又去了賭坊,這一次顧晴好沒客氣,搬出了許天行這座大山,開口就管賭坊要了一萬兩銀子,賭坊老板差點氣暈過去,這真的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

一天時間,全程的賭坊和青樓就都走遍了,他們也拿到了厚厚地一疊名單,然後就開始約人出來見面。

也不是誰都願意心甘情願地拿出銀子的,他們也都按規定繳稅,憑什麽還要出銀子?而且他們願意逛青樓去賭坊,那花的也是自己的銀子,關朝廷什麽事?

顧晴好也明白這個道理,可是這不是沒法子,總不能讓將士們去挨餓吧。

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沒有用,顧晴好就只好威逼利誘了。

其中有幾位格外頑固的商人,顧晴好以許天行的名義把他們約到了酒樓裏。

幾位商人倒是都來了,畢竟許天行親自下貼相邀,要是不來,就太不給面子了。

“不知道幾位可曾聽說過天下錢莊啊?”顧晴好裝模作樣地說道,“當年天下錢莊,那可是生意遍布國朝,錢莊、當鋪、酒樓,那真的是什麽賺錢開什麽!”

天下錢莊大的名誰不知道?當年顧君延抄了天下錢莊,還有不少人跟在身後拍手叫好呢!

“幾位應該知道吧?這天下錢莊的幕後老板是誰?那可是赫赫有名的雲家!當今皇後娘娘的娘家!這背景深不深厚?可那又怎麽樣!顧將軍一句話,那還不是說抄就抄家了?為什麽?”顧晴好一邊說,一邊打量著幾位商人:“當然是因為天下錢莊觸犯了律法啊!”

幾位商人都是一顫,做生意的,難免與官府打交道,其中打點的也不少,其中有不少事情都是說不清楚的,他們誰都不能保證自己的生意不曾觸犯過律法。

“幾位掌櫃可知道我們許將軍是誰?那可是顧將軍的親傳弟子啊!”顧晴好慷慨激昂地說道。

躲在內堂的許天行聽到顧晴好這麽一番威脅,臉色都青了,難怪當初顧晴好說會對他的名聲有損呢,可這也太損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他師父光會抄家呢?這可不是他一個人的名聲啊,還有他師父的。

唉,也不知道他師父知道了該是多惱怒。

顧晴好才不在意那種事呢,她是顧君延家的寶貝疙瘩,鑲金粉那種的!

“唉,我也是為了幾位掌櫃的好,如果你們再如此冥頑不靈,到時候就不是我,而是許將軍親自來見你們了,到時候……嘖嘖,許將軍可是顧將軍的高徒,顧將軍可是誇讚過他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顧晴好接著說道。

她的話音未落,眾人已是滿大汗,迫不及待地說道:“齊公子!我想過了,為了國家盡一份自己的貢獻,這是我們的榮幸啊!我們義不容辭!義不容辭!至於許將軍,他軍務繁忙,就不勞煩他老人家了。”

“對對對,有什麽事,我們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好了。”另外一位商人急忙附和。

顧晴好滿意地微笑:“諸位能這麽想真的是太好了,我們將軍絕對不會忘了諸位的慷慨解囊!”

那倒不用了,就是別來抄家就行了。

眾人嘆了一口氣,早知道如此,還不如早早的就捐了銀子,還能落個好名聲,現在倒好,銀子也是捐了,還沒落個好,真不愧是顧君延的徒弟,看看這缺德主意想的!

許天行忍不住打了兩個噴嚏,誰在罵他?

不過兩天的時間,就已經湊了大半的糧餉,其中銀子居多,顧晴好就順便找了聯系的商人,讓他們幫忙去采買了糧草,此事總算是順利解決。

顧晴好在此事上居功至偉,也奠定了她在軍中的地位,不過就是留下了一點後遺癥,就是凝香姑娘對她真的是一往情深,甚至還托人寫信給她,告訴她願意贖身跟她過普通的日子。

這一日,顧晴好等人在許天行帳內商量事情,凝香姑娘的信就送到了。

“你看看這凝香姑娘,我都感動了,人家姑娘還說了,不嫌棄你清貧,也不在乎你已有婚約,甚至願意做小,齊好,你到底是走了什麽狗屎運?讓人家姑娘對你這麽死心塌地?”許天行的副將賈元凱又羨又妒地說道。

許天行聽到此話,擡頭看了齊好一眼,“你既已定了婚約,就莫要再勾三搭四,做了那負心之人。”

顧晴好百口莫辯:“將軍,我冤枉啊,我這可都是為了公事,將軍怎能如此誤會我?”

“人家都要給你做小了,你還說是誤會?我真是看錯你了!”賈元凱一臉憤慨地說道。

其實是因為嫉妒。

許天行抿了抿薄唇,看著顧晴好突然道:“你定親的姑娘是什麽樣的女子?”

此言一出,眾人都看向顧晴好,就連李貞都悄悄地豎起了耳朵。

顧晴好隨意地擺了擺手:“什麽定親啊,我那不是為了回絕凝香姑娘才說的托詞麽?”

李貞聞言,嘲弄著說道:“我就說嘛,像你這樣巧言令色之人,怎麽可能會定親,那姑娘得是多倒黴,才會跟你定親啊!”

顧晴好摸了摸自己的臉,不解地看著她道:“我真的有那麽差麽?姑娘嫁給我就是倒黴?我覺著自己挺好的啊。”

李貞張了張嘴,對上她一臉委屈的表情,冷嘲熱諷的話突然就說不出口了。

李政笑著道:“自然不是,齊公子一表人才,又聰慧絕倫,人品更是萬裏挑一,便是名門淑女也是配得起的。”

李政暗道,若此人真的為他所用,待日後回到京城,為他挑選一門親事,也是籠絡他的一種手段,也未嘗不可。

顧晴好立刻就高興了:“還是李兄你有眼光!”

賈元凱道:“既然你又沒有定親,這凝香姑娘又對你一往情深,你何不就收了她?”

顧晴好一臉為難,她怎麽收她?她也是女子啊!

許天行冷然道:“大男人應該志在四方,怎可沈迷於兒女私情?!”

顧靖暄此時道:“也不一定啊,我爹娶了我娘,可一樣也是大男人啊。”

他爹還懼內呢,每次他爹要打他,他往娘身後一躲,他爹就沒辦法了,這是顧二少爺的殺手鐧,百試百靈。

顧晴好好奇地看著許天行道:“按說將軍大好男兒,軍功在身,應有不少女子傾慕吧?”說著,她又看了李貞一眼,這都追到軍營來了。

許天行看了她一眼,語氣平平地說道:“尚可,但是寫信毛遂自薦要給我做小的並沒有。”

顧晴好:“……”

總覺得許天行這話別有深意,陰陽怪氣的,顧晴好思索了一下,最後得出一個結論,他是嫉妒了。

不過想想也是,許天行少年成名,天之驕子,長得又好,一直都是女子追逐的焦點,而這次卻被她搶了風頭,心裏自然不是滋味了。

顧晴好理解地點了點頭,她在軍中的生活過的很是滿意,還不想這麽早回去,如果想在軍營裏混得好,就必須要跟許天行打好關系,如果讓他對她不滿了可不好。

她可得想個法子,讓他對她放心才是。

等眾人商討完作戰計劃,眾人離去,顧晴好卻並沒有走。

“將軍,屬下還有事要回稟將軍!”顧晴好就留了下來。

等大家都離開了,許天行才看著顧晴好,神色淡淡:“何事?”

看來是真的惱了,從她進了軍營開始,許天行還是第一次對她這麽冷淡的態度呢,顧晴好心裏覺得好笑,沒想到許天行看似穩重內斂,居然還如此孩子氣,罷了,她就讓著他點吧!

“將軍,實不相瞞,屬下並未定親,卻也無法收下凝香姑娘,其實事出有因。”顧晴好吞吞吐吐地說道。

一提到此事,許天行頓時坐直了身體,看了看她纖細的身子,目光一凝:“阿好可是有難言之隱?”

顧晴好一臉難以啟齒地表情,猶豫再三,才開口道:“我一直把將軍引為知己,此事我未與第三人說過,只說於將軍聽,還請將軍為我保密。”

“你大可直言!”許天行立刻說道。

一個男子,沒定親,碰見如花美眷還要繼續,莫非不是……身體不行?

真是可憐見的,堂堂男子,這豈不是奇恥大辱?阿好把這麽私密的秘密告訴他,他當然會為他保密。

顧晴好點了點頭,開口道:“實不相瞞,將軍,其實,拒絕凝香姑娘,不是因為她不好,而是因為……我喜歡的是男子!”

所以我是不會跟你搶女人的,我也不會搶了你的風頭,所以就別再忌憚她,繼續的好好愛護她,啊!

再說了,她本來就是女子,當然是喜歡男子的啊。

許天行:“???”啥?!

許天行都已經準備好安慰她的話了,還想著說要介紹名醫給她看病,結果……他是斷袖?

顧晴好一臉擔憂地看著他道:“將軍可是會瞧不起我?”

許天行愕然的表情定格在臉上,他又很想做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表情實在是有些扭曲。

顧晴好看著,心裏覺得有些好笑,許將軍果然是個正人君子,明明一臉詫異還要故作無事。

顧晴好幽幽地說道:“我知道,此事是我違背倫理,若是將軍嫌棄我,我也不會怪將軍。”

“沒有!”許天行飛快地說道:“我並沒有瞧不起你,不管是喜歡女子還是喜歡男子,你都是阿好,為了國朝立下過汗馬功勞,我都會記得,不會因為你喜歡誰而改變。”

他看著她的眼睛,目光誠摯而認真,倒是讓顧晴好覺得有些不自在。

顧晴好心裏非常感動,覺得像許天行這樣好的人不多了,她應該珍惜,於是她認真而誠摯地保證道:“將軍如此寬宏大量,又心胸開闊,真乃吾輩之楷模!多謝將軍的體恤!將軍放心,我對將軍只有愛戴敬佩,絕不會對將軍有非分之想!”

許天行:“……不,不用這麽客氣。”

顧晴好感動道:“如今像將軍這樣的人真是不多了,將軍真是我一生的知己!”

許天行:“……”並不覺得很開心是怎麽回事?

帳外的李政一臉的驚愕,他剛才是跟人眾人離開,可是又實在想知道顧晴好留下跟許天行說了什麽,便借口有事返回,沒想到居然讓他聽到了這麽重要的消息!

齊好原來是個斷袖!難怪她一臉女氣,原來竟是因為這個!

這個情報太重要了,本來他還打算用聯姻來拉攏她,如今看來女子是無用了,得找一些俊俏的兒郎才是要緊!

何兮 說:

你們有沒有覺得,我番外寫的比正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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