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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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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隊為隱藏行蹤,出滇城之後便換水路行之,然而這條水路並非通向犀山,而是由南向北,經江州後,再流向遙遠的北疆。沿著江水航行十日,便能抵達江州境界,如今已是第五日,而離南方越遠,就越難見到陽光。

今日又是雨天,陶臻一人倚在船艙的軟榻之上,慵懶地臨窗聽雨。這前路雖未明,猛虎暗蛟潛伏於夜,暴風驟雨不知何時會來,但他見著遠山嫵媚,雨霧朦朧,內心卻如這江水一般,平順安寧。

在滇城時三人已定下計劃,先經水路到邑城,聞旭會在碼頭接應陶臻,隨後帶著他回犀山。而仇君玉與慕延清二人則順水路去江州,到時仇君玉會扮作尤裏都斯的模樣,挾慕延清這犀山閣主去武林盟表功,以伽蘭山之主的身份與寇言真商談共分天下一事。

慕延清曾在尤裏都斯手上中過迷心蠱,仇君玉便以此為契機,讓寇言真以為慕延清已成為一個失去心智,供人差使的傀儡。如此一來,他就能穩控局勢,不再忌憚犀山閣背後勢力的威脅。

那天說起那迷心蠱,慕延清與仇君玉二人又吵了兩句嘴,慕延清罵仇君玉貪生怕死。當日在天香樓中,若非他忙著逃命置自己於不顧,他也不會被尤裏都斯餵下迷心蠱。

仇君玉當即拿話駁他,道:“天下只有英雄救美的佳話,何來的英雄救情敵的唱本?你現在哪有資格斥責我?倒還應該向我跪下磕三個響頭,以謝我救命之恩。”

慕延清簡直覺得自己像是中了邪,平時說話挺順溜,可遇上這沒臉沒皮的臭小子總是屢戰屢敗,在這口舌之爭裏始終占不了上風。他實在氣不過,什麽面子也不了了,挽起袖子就將仇君玉整個人拎起來,要將他從船艙裏扔出去。

眼見兩人又要打起來,陶臻便從旁相勸,可勸著勸著就被他二人給摁到了床上,翻雲覆雨一宿,倒是像在拿他解氣。

陶臻回想起那日情景,委實覺得好氣又好笑,他氣慕延清總是跟著仇君玉一塊胡鬧,又笑他堂堂犀山閣主君子風度不要,非要跟這長不大的仇君玉為一些小事而爭得面紅耳赤。

窗外的雨此時落大了,雨水斜飛入內,濺到陶臻蓋著的錦被之上。他微微擡起上身,伸手去關窗,而這一舉動卻牽扯到了他酸脹的下/身,使他身子微微一僵,旋即皺起了眉頭。

這幾日都飄在江上,閑來無事可做,白日裏三人都做那風流雅士,煮茶議事,商討計劃細節。而到了夜裏,卻是換了一番模樣,三人同塌而眠,在床榻上纏綿交織,玩盡無數花樣,做盡好些荒唐事。

昨夜氣溫驟降,三人圍爐夜話,飲酒暖身,可末了還是滾到了榻上,陶臻知他二人興起,只好自行脫去了衣裳。他亦被酒意熏昏了頭,難得主動地跨坐在慕延清的身上,把那人漲得發硬的下/身給含入體內,還自覺地扭動起腰身,讓那話兒在自己體內來回抽/插進入。

仇君玉在一旁看得眼紅,也想嘗那滋味,可慕延清體力持久,將陶臻給頂射了也不肯放他下來。後來他實在是等不及了,便從身後擁住陶臻,虛虛地跪坐在慕延清的雙腿之間,用自己硬邦邦的小兄弟去頂弄身前人那已被別人插進的穴/口。

仇君玉真有想過就這樣頂進去,但陶臻卻是被嚇得變了神色,他驚呼一聲,想從慕延清身上起來,而慕延清卻鎖住他的腰,讓他動彈不得。

慕延清此時就快出精,明知仇君玉的意圖卻舍不得放陶臻下去,但他又怕那小子的魯莽行為會傷了陶臻,便開口道:“你先用手試試。”

陶臻雙手撐在慕延清發紅的胸膛上,慌忙搖頭道:“不行……進不去的……不要……君玉……不要……”

可到了此際,仇君玉又怎會聽話。他一手摟著陶臻的腰身,伸出濕軟的舌頭去舔舐他的耳廓,另一只手就探到了那人的穴/口外,輕輕地揉/捏兩下,就擠了兩根根手指進去。

“啊……”

陶臻尖吟一聲,身子便向著慕延清傾下去,慕延清用雙手撐住他,從床上緩緩坐起,再用手臂環住他,讓他靠著自己的肩膀緩緩呼吸。

當仇君玉的手指擠進來時,陶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要裂開了。他正要喊痛,可那根異物卻輕輕地點在了他的敏感之處,讓他身體猛然一顫,又將那痛字給咽了回去。

身體又被誇張地撐開了幾許,然而這荒唐的舉動卻給陶臻帶來了新鮮奇妙的快感。慕延清的男根和仇君玉的手指齊齊地頂在那不可言喻的私/處,竟讓人感覺到舒服。陶臻想讓兩人動一動,卻又羞於啟口,只好自己輕輕地擺動腰肢,讓身體裏流竄的情/欲快感來得更為暢快一些。

陶臻之前就已射過一回,而他身前的東西竟又在那兩人的頂弄下擡了頭,下/身的酥麻感覺直沖沖地湧上頭頂,又鋪天蓋地地襲向全身。陶臻自知快受不住了,雙手緊緊地抱住慕延清,將頭埋在他的頸間,啞著嗓子喊了一聲又一聲。慕延清知他又要射了,便鎖緊他的腰,用力地向上頂弄,而仇君玉陷在陶臻體內的手指也隨著那動作快速地一上一下,刺激得那人穴/口猛然一縮,然後高叫一聲之後就射了出來。

慕延清也隨這一聲出了精,而當他還沈浸在情浪拍打的餘韻裏時,身上的陶臻就被仇君玉給搶了去,壓在淩亂的榻上又是一番細細溫存。

一夜縱情過後,陶臻晨間醒來才知後悔。仇君玉雖然只是入了手指,但終究還是傷了他,盡管之後上過藥,但稍稍一牽扯,傷處還是火辣辣地痛。

陶臻在榻上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這才讓身體舒適了一點,他剛籲出一口氣,就見仇君玉就披著一身雨,躬身從船艙外走了進來。

“陶哥哥,剛才有官家的商船路過,我上去討了幾條魚和幾斤羊肉,現下已讓廚子拿去燉湯了,待會兒你多喝一點,好補補身子。”

陶臻斜睨了他一眼,卻道:“憑你的性子,怎會去向別人討東西,想必是偷來的吧?”

謊言被陶臻一語道破,仇君玉卻不以為意,他嘿嘿一笑,身上還掛著雨水卻爬上了陶臻的軟榻,將他擁在懷裏。

“誰說我不會討東西?你不就是我千辛萬苦討來的嘛。”

陶臻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擡手用衣袖為仇君玉拭幹臉上的雨水,而後柔聲道:“快去換身衣服吧,不然會受涼的。”

“不去,抱著你就不冷了。”

陶臻練了赤火功,身體總是要比常人暖一些。他被仇君玉抱著,又暗自運功,半晌後,仇君玉的身子就暖了起來,身上的衣物也半幹了。

被陶臻默默照顧,仇君玉的一顆心也要隨之融化,他雙臂又緊了緊,一雙手在陶臻身上不安分地游走,卻突然問道:“陶哥哥,你下面……好些了嗎?”

提及此事,陶臻仍是有些難為情,卻還是道:“好……好些了……”

陶臻紅了耳根,惹得仇君玉心頭一動,他放肆地把手往懷中人的衣袍內探去,親了親他的面頰,在他耳邊小聲說:“那讓我摸摸,看消腫了沒?”

陶臻一驚,忙道:“不行!”

說著便在腰間摁住仇君玉那只不安分的手。

“怎麽不行?”

仇君玉壓低嗓音問他,帶著情/欲的挑/逗。

陶臻轉頭看他,耳根的薄紅卻漫上雙頰,像一朵初開的花。他唯恐仇君玉會執意的去觸碰那裏,只好道:“會痛……”

仇君玉見陶臻這模樣便有些把持不住了,但昨夜過了頭,確實是傷到了他,這會兒更是不能勉強。不過這後面雖是碰不得,但前面還是能碰的。

仇君玉念頭一轉,便從陶臻手下抽回了手,沿著他的胸膛爬上去,又輕輕地捏住了他的下巴。他迫使陶臻轉過頭,與自己吻在一起,而後又趁著陶臻被吻得意亂情迷之際,悄悄地伸手滑向他的雙腿之間,輕輕地裹住了他綿軟的要害。

“唔……”

陶臻倏地皺起眉頭,舌頭卻被仇君玉的唇齒裹住,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他想躲,仇君玉卻不讓,那人一面霸道地索取他的吐息,一面又在他的雙腿間上下套弄,最終讓陶臻失去抵抗的能力,軟綿綿地倒在他的懷裏,任其把玩。

而這時,慕延清卻從外進了船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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