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酒吧事件

關燈
她和何鼎銘面對面一起坐著,何鼎銘把手中的袋子打開,拿出很多日文韓文還有東南亞那邊的文字印在上面的零食出來。“你吃零食嗎?”何鼎銘問。

周洲點了點頭。

何鼎銘把一包餅幹打開,推到了周洲的面前,“吃吧。我們邊吃邊談。”

周洲拿了餅幹,放進嘴巴裏。入口即化,甜甜的還充斥著滿嘴的雞蛋牛奶的味道。果然就和國產的那些“糟糠之妻”不一樣啊。這“妖艷貨色”……

“好吃嗎?”何鼎銘問。

“額,還不錯。”

“喜歡就多吃點,算是我給你的小禮物好了。”他笑的溫柔。

“……謝謝何總”不怪周洲亂想,這些話放在男女之間講,怎麽看怎麽就是情人之間的噓寒問暖。

何鼎銘跟周洲說,這次年會大家基本上都會參加,實際上的確沒有什麽明確的主題,以往的那些都基本上是陳詞濫調了,這次他想來點有創意的。可以不拘泥於形式,非要中規中矩的行程。就像舞會和旅游也是可以的。但是旅游而言人數太多了,相對的不好管理,不如就當成抽獎環節或者獎勵優秀員工的禮品了。

“你有什麽想法?”何鼎銘咬著一片芒果幹,半截還露在外面,說話也模模糊糊的。

“……假面舞會怎麽樣?”

“嗯,我覺得還是太老套。”

“……”最為一場正經的年度表彰與總結晚會,假面舞會的形式估計已經完全顛覆了認知好嗎……

“不如我們來一場男扮女裝,女扮男裝的反串加假面舞會吧。”

“……何總你真的是,好有想法呢。”呵呵。“不過總裁怎麽辦,還有那些高管,這個有點。男扮女裝的話……”

“我都不怕了。要不然就給他們一人做一個滑稽臉帶上好了。那就帶一個面具嘛。假面假面,取其精華去其糟粕,古來道理。”

“……”

“沒事,你就這樣策劃吧,反正到時候我來批,你直接交給我好了。一定要這樣去策劃。然後具體的細節就這些。那些高管什麽的我去說了。還有,不能穿正裝,當然女的可以穿男士正裝,無所謂。”

“……好吧。”反正不管怎麽樣這個鍋她是背定了。

回去之後,周洲就開始收集資料了,其實在她看來,怎麽樣都差不多,換湯不換藥,治標不治本。而且這有創意的還會浪費她的時間和精力。

周萍萍估計又和那個男人出去浪了,她獨自守在家裏,就像一條看門狗,怪可憐的。

何鼎銘說自備服裝與道具,那選場地那些也很麻煩,她果然還是需要周萍萍。她根本就沒有做過這些,她真的不是懶得動手。

沈夢灣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她看著屋裏的擺設,推斷出自己應該躺在醫院裏面。旁邊的點滴瓶還在,就快要吊完了。

她記得那天晚上和林曼和蘇茜約好了出去,三個人吃完飯又去酒吧裏面玩。她本來不怎麽想進去的,可是奈何林曼撒脾氣,她只好跟著進去。

不出意料的,周洲果然打電話給她了。沒錯,她就是故意的,她故意沒有說明這次年會的安排,周洲這個傻子還真的就沒有問,這樣又可以約她出來不是嗎?機會有時候並不是老天給你的,而是自己制造的。她真的很想和周洲單獨相處,哪怕彼此沒有交流,就是這樣靜靜地坐著。

她那天聽到何鼎銘親口點名要周洲來負責這次策劃的時候是很不平衡的,那這樣她何必要周萍萍一起來商量呢?而且按理何鼎銘是根本不用管這件事的,否則要她這個總監幹嘛?

何鼎銘宣布完後,讓大家先走,又讓秘書其他人也離開。當人都走掉的時候,她忍不住發話了:“你什麽意思?”

“我不是說了她很有意思嗎?”

“可是你……”

“人是會變的,而且,我真的看起來沒那麽壞吧,她會答應我的。”何鼎銘打斷了她的話。

“你何必要去招惹她?”

“你和我是什麽關系?如果你是我女朋友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你管我。”他戲謔的看著沈夢灣。

“你不要這樣說。”

“我決定的事情就要去做,你現在做的事情就只能是燒香拜佛讓我失敗,還是先把你自己管好吧,一看你昨晚就沒有好好休息。”何鼎銘語氣嘲諷,離開了會議室。

“對了,這次年會沒有主題,你看著辦吧。”他要開門時又說了一句。

她現在心情挺不好的,她根本就接近不了周洲,周洲要做什麽她永遠都不是第一時間知道的。就像何鼎銘,他是什麽時候註意到周洲的,看樣子兩個人還有聯系,說不定私下裏都見面好幾次了,她一點也不知道。

想了想,她想出來了這個想法,反正周洲應該會主動聯系她的,有周萍萍這個神隊友在的話。她挑眉,終於在林曼和蘇茜疑惑的目光中,接起響了好久的電話。

“餵,周洲你有事嗎?”她忍不住笑了,但是笑聲與酒吧嘈雜的音樂融為一體,無法辨別。

“那個,總監,這次年會的主題是什麽啊?”周洲的語氣還是傻傻的,就像做錯事的孩子。她想。

“我沒有告訴你嗎?”

“沒有”

“你不是不要我幫你的嘛?所以,我……”話還沒有說完她就感覺自己的頭被撞了一下,接著感覺眼前一黑,就這樣失去了知覺。

所以,我們周六出來玩吧,我仔細和你說。

她重覆了一遍還沒有說完的話,急忙在旁邊找起了手機,現在是什麽時候,她睡了多久,不會像是狗血檔裏一睡幾十年就過去了吧?周洲知道了嗎?她是不是來看過她了?她的心裏莫名的湧現了很多想法。

但是她找不到手機,就如同房間裏除她之外再無二人。

她有點像是蘇醒之時的記憶混亂,忽然就不知道到底自己是怎麽樣了。門卻在這時開了。

“灣灣!你終於醒過來了。”蘇茜跑了過來,抱住了她,“你一直都睡著,我還以為……”

“還以為什麽,不要亂說話!”林曼打斷了蘇茜的話,還看了她一眼。

所以她是躺了很久是嗎?沈夢灣想,她說:“我的手機呢?”

“不知道,當時你昏過去我們就趕快把你送到醫院了,沒有看到你的手機啊。”蘇茜說。

“那我怎麽會暈過去?”

“被酒瓶砸到了。”林曼解釋。

“所以當初就是你不對,說要去酒吧,現在好了吧,萬一……”

“沒有萬一,現在灣灣不是醒來了嗎?而且誰要她一直打電話也不看著點。”林曼再次打斷了蘇茜的話。

“……”所以都是她的錯嗎?

“算了,我現在醒過來就好,我躺了多久?”

“半個月。”

嘖,看來比她想的十年八年的要早。

“對了,得給叔叔阿姨打個電話,告訴他們一聲。”蘇茜拿出電話打了出去。

中途醫生來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大礙後,估計過兩天就可以出院了。

“把電視遙控拿過來吧。”沈夢灣對站在一邊的林曼說。

打開電視,沈夢灣轉到財經頻道,看著底下的日期,算了算,過去了20多天。說好的半個月呢?這都快一個月了。

沈父沈母來的時候拿了很多東西。沈母一下子坐到她的身邊,把自己熬好的雞湯端給她。“軟軟快喝吧,媽媽給你熬了湯。”

“嗯。”沈夢灣接過了碗。

“軟軟沒事吧,好一點沒有?”沈母擔心的看著她,沈父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裏也是深深的擔憂。

“沒事的。剛才醫生看過了。”她笑著搖了搖頭。

“你躺了這麽久,小陳說只是昏迷,你感覺怎麽樣?”沈母又問。

“媽,我沒事。那個砸我的人是怎麽了。”

“說起來我就生氣,一個丈夫出軌的女人,竟然把你給砸了,和她老公吵架,那個男的就指著你,她以為你是那個第三者,就不分青紅皂白的過來了。”沈母很氣憤,“現在我報警把她抓起來了。不要賠錢,就要告她,什麽人啊真是的。”一向優雅淡定的沈母露出這樣的表情讓林曼和蘇茜感覺世界被刷新了。

“媽~我真的沒事啦。那個人就不要告了,反正現在也沒事。就關幾天好了?媽?”沈夢灣勸。

“不行,我要請黃律師來告她。不坐個一年半載的牢我就吞不下這口氣。”

“好好好,告她。”沈夢灣也是拿媽媽沒辦法。

而這時旁邊的蘇茜和林曼卻苦著臉,她看見了過了半天之後就找借口把自己的爸媽支出去,“怎麽了,露出這種表情?”

“灣灣,那個人是陳曉莉……”蘇茜喏喏地說道。

“誰?”

“智障的舍友。”林曼提示道。

周洲的舍友?好像不錯的樣子。

“周洲知道嗎?”她問林曼。

“智障不知道吧,她都沒有來看過你。”林曼私底下叫周洲為智障。

“……何鼎銘知道嗎?”她想起來那天會議室裏何鼎銘志在必得的表情心裏就暗暗不爽。

“知道啊,他還來看你了。”

“哦。”兵貴在精,棋勝在險。雖然被人趁火打劫了,但反之,她也可以趁機叫周洲來陪她。陳曉莉的酒瓶,砸的真是太及時了。

作者有話要說:

遲到了……

自己掌摑……

π_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