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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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被懟的厲害, 孫大聖氣的好多天都不上網,也不讓陶梓看西游記,自己跟自己生悶氣。

陶梓明白他那種委屈的心情,想了想與其這樣讓大聖在家裏憋著, 不如帶他出去轉轉散散心, 讓他轉移一下註意力也好。

“出去有什麽好玩的。”孫大聖一邊換鞋一邊小聲抱怨, 外面無聊又沒意思, 而且還會被人偷看。

“你老是悶在家裏也不好, 出去活動筋骨。”陶梓努力不讓他成為一個宅猴。

兩人換了衣服出門, 正是夏末最熱的那幾天,街上全是過分清涼的年輕人,陶梓帶著孫大聖就挑著樹蔭下面走, 就算是神仙也要怕熱的。

路邊有賣沙冰的小店, 陶梓跑進去買了兩杯, 分了一杯給大聖:“吃這個, 會涼快點。”孫猴子已經熱的想躺下了。

他學著陶梓的動作用勺子挖了一大勺芒果沙冰放到嘴裏, 頓時就來精神了, “這個真好吃!”說罷他三挖兩挖就把手裏的沙冰吃的差不多了。

陶梓笑著看他埋頭苦吃, 把手裏的那份也遞給他, “給你吃。”

“不要,我們再去買!”孫大聖不願意吃傻桃子的那份,拉著他的手一頭鉆進了冷飲店, 給自己點了超超超大份沙冰, 捧在手裏高興的跟陶梓繼續走。

他們在路邊漫無目的的走著, 忽然不遠處圍了不少人,議論紛紛不知道在說什麽,愛看熱鬧的孫大聖就拉著陶梓一起過去看。

只見一輛保時捷停在路邊,女車主一臉焦急的站在車頭前俯身看地上躺著的老人家,“您、您沒事吧?”

躺在地上的老頭不回答,只是不停哼哼,嚷嚷著自己被撞了要賠償。

圍觀的人都指責老頭,他們都看見了保時捷分明沒有撞到他,他還要賴著人家,這麽熱的天柏油馬路滾燙至極,命都不要了。

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碰瓷事件,陶梓覺得沒什麽可看的,女車主已經打電話報警了,他們留著也沒什麽意思,但是大聖卻不肯走。

“這種熱鬧沒什麽好看的,我們走吧。”陶梓勸道。

孫大聖得意一笑,“別人的熱鬧我才不看,不過太白金星這臭老頭的熱鬧,必須要看,當年要不是他忽悠我去做什麽勞什子弼馬溫,我也不會被恥笑那麽久!”

桃陶梓大吃一驚,“什麽!?他是……太白金星!?”

“哼!化成灰我也認得!”孫大聖挖了一大口冰塞進嘴裏,不屑的說。

陶梓不明白好端端的太白金星為什麽要做碰瓷這樣不道德的事情,難道他也是因為犯錯被罰下凡間?

也算是天庭的熟人了,陶梓就打算留下和大聖一起看熱鬧。

太白金雄也發現了他們兩個人,尤其是孫大聖,面色稍稍一變,用凡人聽不到的密音打招呼:“大聖,好久不見啊。”

“誰跟你好久不見。”大聖不搭理他,“倒是你,淪落到這個地步了,也不嫌丟臉。”

太白金星臉都不紅,“這不是為了混口飯吃嗎。”

此人在天庭時最好吃的一位,來了凡間之後才發現自己到了天堂,凡間光是菜系就分了八大系,更別提各種路邊小吃點心,所以太白來了一次後就再也不願意走了,可是他身上又沒有軟妹幣,天庭查的嚴也不許他們私用法術,神仙們只能各憑本事。

一開始太白學人家在路邊支了張小桌子給人算命,結果被城管追的滿地跑,後來又貼過膜,也沒賺到什麽錢,再後來就跟人學了碰瓷。

為了口好吃的,尊嚴算個啥。

陶梓無語的看著還得意洋洋的太白金星,只覺得這人果然不能用常理來判斷。

警車呼嘯著過來了,詢問了情況知道是碰瓷,二話不說就把太白從地上扯起來拎上了警車,一路又呼嘯著走了。

“這樣沒關系嗎?”陶梓看著遠去的警車,問身邊的孫大聖。

“管他幹嘛,反正他自有法子脫身。”

孫大聖吃完了剩下的沙冰,把杯子扔進了垃圾桶裏,拉著陶梓的手就往回走,“外頭熱死了,我們回家吧,家裏有空調,涼快。”

於是,太白金星碰瓷這件事就被他們忘諸腦後了。

玄亭隔三差五的就會來蹭飯,有一次剛好跟回來拿東西的天蓬打了個照面,玄亭沒什麽表示,只是冷淡的對他點了個頭算作招呼,急匆匆的出門了。

沒想到就被天蓬惦記上了,他開始有意無意的向陶梓打聽玄亭的事情。

“那人是不是那時候把你從我手下帶走的小門將?”天蓬假裝不在意的把玩手機。

“嗯?你說玄亭?”陶梓正在看書,聞言頭都沒擡。

天蓬轉了轉手機,“叫玄亭啊……”他語焉不詳說了很久,終於點到了主題,“他有對象沒?”

“對象?”陶梓終於從書裏擡頭,“沒有吧,反正以前是沒有,現在……可能也沒有吧。”玄亭若是找到伴了,肯定會告訴他的。

“沒對象……”天蓬笑瞇了一雙桃花眼,“跟你商量個事唄,小桃子。”

陶梓聽完他說的話,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你是說……你想和玄亭試試?”

開什麽玩笑!?

“不行。”陶梓想都沒想拒絕,“你渾身爛桃花,我不信任你。”玄亭是他哥哥,怎麽能隨便兌出去。

“那都是捕風捉影的新聞,我潔身自好的很。”天蓬給自己開脫,“娛樂圈裏的真真假假你還不清楚?再說,你就是幫我問問,又沒說他一定同意,是吧?”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也不能保護他一輩子。”

天蓬天花亂墜,陶梓從十動然拒,到最後有些猶豫,天蓬這人不靠譜,可他確實想起來玄亭至今都是一個人,孤家寡人也是很寂寞的吧?

見他動搖了,天蓬再接再厲,把陶梓說的昏頭昏腦,這說媒的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

過幾天,玄亭果然來了,陶梓特意做了一大桌的菜,都是平時玄亭吃的比較多的菜,還拿了天蓬藏得好酒。

“什麽日子,這麽慶祝?”玄亭不知所以,莫名的看著他。

“你先吃飯,邊吃邊說。”陶梓給他倒了酒,看他吃菜了,小心的問,“那個,玄亭,你、你現在還單身嗎?”

玄亭一楞,“怎麽想起問這個問題?”

“這不是關心你的人生大事嗎?”陶梓有些尷尬,“你自己一個人這麽久了,沒想過找個人陪著嗎?”

“這樣有什麽不好嗎?看你過得好,我也沒什麽可求得。”玄亭拿著酒杯一飲而盡。

陶梓眼中黯然,玄亭這是還惦記著他那個沒見過面的蚩尤爹吧……可惜,就算他活著的時候也未必會看到玄亭,不然自己是哪來的,玄亭只怕是一腔真心付諸東流。

什麽人能堅持幾萬年不變真心?

能堅持的,也很苦。

“其實,你該有自己的幸福的,玄亭。”陶梓認真的說,“我現在很好,不需要你再操心了,你得為自己想想。”

玄亭看了他好一會兒,忽然笑了,“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想跟我說?今天這麽奇怪?”

陶梓確實有話說,但是他沒做過媒人,一時間不知道怎麽開口,孫大聖見他半天說不出口,心急的替他說了。

“這有什麽好說的,就我那二師弟,你見過的那個。”

“他說想跟你做炮友!”

陶梓一口湯差點沒噴出去,“大聖!你不要胡說!都哪裏學來的詞!”

“難道不是嗎?網上都是這麽說的,走腎不走心。”孫大聖納悶自己沒說錯。

“以後不許學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陶梓頭疼。

玄亭眉間一挑,想起那次在他家碰上的那個桃花眼俊美風流,總是一副似笑非笑模樣的青年,“你說的是那個天蓬?”

“呃……你還記得啊。”陶梓給他手動盛飯,“那你有興趣沒有?沒有就算了。”

玄亭笑了笑,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快吃飯,要涼了。”

一頓飯吃下來,陶梓到底也沒能知道玄亭到底什麽想法。

而孫大聖,還在疑惑自己“炮友”這個詞並沒有用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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