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青蘭的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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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事情就要簡單了許多,西弗勒斯僅僅只是考驗了一下孩子們對草藥的悟性然後檢查了一下他們的資質就選出了自己的學徒,一個姓苗名字叫做狗剩的七歲男孩。聽到男孩的名字,西弗勒斯的嘴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問了孩子的父母一句,“他沒有大名嗎?”狗剩這個名字其實是小名吧,他一點都不想自己的學徒叫狗剩這麽讓人無語的名字啊。

男孩的父母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長,我們沒有文化,也不知道該給孩子取什麽名字好,就一直這麽叫著。鄉下孩子,取個賤名好養活。既然狗剩這孩子現在是道長的學徒,道長看著賜個名字吧,我們沒有意見。”

西弗勒斯聽了一怔,下意識地轉頭看著清虛,他並不擅長取名。不過馬上他又把頭轉了回來,他的學徒才不要讓清虛來取名字呢!不過取去什麽名字呢?西弗勒斯看著身子顯得單薄瘦弱、身上穿著雖然完好但是有些泛白的衣物、微微低著頭很恭順的樣子的學徒,突然想起了一種植物,“就叫青蘭吧,苗青蘭。”西弗勒斯取過筆寫下了繁體的苗青蘭三個大字。

寫完名字,西弗勒斯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過頭問清虛:“叫青蘭沒有關系吧?和你的那個清不是一個字,諧音而已啊。”他只是突然想起了那個悲劇的因為名字和清虛一樣而被河蟹了的清虛道德真君,還有中國古代讓人無語的避諱制度,他一點都不想他第一次給人取的名字居然不能用啊!

清虛默了,他又不是人皇。就算是人皇,最開始的時候避諱的也僅僅只是名諱完全相同,不過一個字的諧音而已,不會被天道河蟹的。古時所謂避諱,不過是人皇為了維護自己的權威而弄出來的東西而已。就算是道祖鴻鈞,只要沒有人取名叫鴻鈞,就算叫鴻蒙他也不會管。“可以用。”可疑地停頓了很久,清虛才回答了西弗勒斯的問題。

得到肯定的答覆,西弗勒斯狐疑地看了清虛一眼,然後丟開了疑問,從自己的藥箱裏拿出一枝已經曬幹了保存的青蘭。看到新鮮出爐的苗青蘭小朋友正雙眼發亮地拿著哪張拿著自己名字的紙,旁邊圍著的一些雖然落選但是並沒有散去的小孩也滿臉羨慕地看著他們,西弗勒斯問道:“你識字嗎?”

苗青蘭點點頭又搖搖頭,在西弗勒斯狐疑的目光下小聲說:“我認得一些字,不是很多。”好像怕西弗勒斯聽不明白,苗青蘭指著西弗勒斯寫下來的三個字說,“這三個字我都不認識,姐姐教過的苗字不是這麽寫的。”

西弗勒斯知道苗青蘭以前學過的應該是簡體字,沒學過幾個字正好,省得到時候混起來。倒也不是西弗勒斯喜歡給苗青蘭找麻煩,所以才準備教他覆雜的繁體字,真正的原因是繁體字更加貼合天道,反而是現在的簡體字和最初的道已經前去甚遠了,這也是為什麽現在各大門派的典籍依然是用簡體字書寫的原因。誰不知道簡體字更簡單啊,如果可以誰又願意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問題是追求天道的路上,懈怠不得。

“我以後會教你識字的。”西弗勒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苗青蘭柔軟的頭發,感覺還不錯,難怪澤布倫總是喜歡揉德拉科的頭發,也許鉑金色的揉起來更舒服?西弗勒斯趕緊收回越跑越遠的思緒,跟苗青蘭講解去了手上的藥材,“這是青蘭,和你的名字一樣的青蘭,它的意義是順從同時又不乏主見,希望你能成為像青蘭一樣的人。”西弗勒斯把手上的植物放到了苗青蘭的手裏。

“是,我會努力的。”苗青蘭接過青蘭花,雖然不是很明白西弗勒斯話裏的意思,但是話裏的期望他聽出來了,他很認真地看著西弗勒斯回答。他記得姐姐曾經說過,說話的時候要看著對方的眼睛,這是一種尊重,他尊重這個即將改變他的命運的人。

看著小小的男孩眼裏的認真,西弗勒斯的心情不錯,他很高興他即將要教導的不是一個腦子裏長滿雜草的小巨怪。同時,那種真正真心去教導一個人的感情很不錯,不像在霍格沃茨教導那些小巨怪們的時候的煩躁,至於澤布倫,這種半路出家的人西弗勒斯表示那是誰啊,他不認識。“青蘭的功效是疏風清熱、涼血解毒,主治感冒頭痛、咽喉腫痛、咳嗽、黃疸、痢疾,是很有用的一種草藥。”西弗勒斯把青蘭的功效也寫在了那張寫著苗青蘭的名字的紙上重新交給了苗青蘭,和自己的名字一樣的草藥對苗青蘭來說應該是有不同的意義的吧?

雖然一個字都看不懂,苗青蘭還是很認真地把那張紙收藏了起來。西弗勒斯的字其實很好看,雖然苗青蘭現在還不懂得欣賞,和盧修斯華麗的字體不同,西弗勒斯的字體是低調的張揚。和他的性格很像,一樣不喜歡生活在眾人的目光之下,但是卻有著自己的張揚。

看他們交流好了,清虛突然問:“西弗,要青蘭行拜師禮嗎?”畢竟名字都取了,西弗勒斯也算是同意正式收苗青蘭做弟子了吧,既然這樣,不行拜師禮的話苗青蘭的身份可就尷尬了。西弗勒斯面無表情地看著清虛,“請問清虛道君,您有未蔔先知地準備好道袍香案嗎?”清虛以為他不想讓苗青蘭正式拜師嗎?問題是沒有條件好吧!

清虛也不生氣,依然笑著說:“條件所限,就一切從簡吧,道袍就算了,看青蘭身上的一身也算整潔,想必來之前已經沐浴過了。至於香案,湊合著擺個就行了,想必鄉親家裏應該也有香燭吧?”清虛把詢問地目光投向苗青蘭的父母。

苗青蘭的父母喜出望外,他們原本也就想著西弗勒斯也就是準備帶苗青蘭一段時間,教他一些醫術罷了。誰成想看現在這個樣子是準備正式列入門墻了,從此以後苗青蘭也是讓人尊敬的道長了,雖然在他們的觀念似乎道士是不能結婚的,但是他們倒不是很在意這個,反正苗青蘭還有個弟弟呢,不怕苗家斷了香火。“有有,兩位道長,還有什麽要準備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真心喜歡青蘭的花語,然後進而喜歡上苗青蘭這個角色了,話說這個名字會不會女性化了一些,開始只是想著用一種中草藥做名字,然後看到青蘭就喜歡上了,完全沒有考慮這個問題,定下來之後發現貌似有些女性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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