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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店裏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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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蔓輕眸光深沈,想到了之前葉紗桐也這樣子栽贓陷害過葉詩語,只感覺這件事情不簡單,想來是有人故意栽贓陷害裁縫鋪的,而那個聾啞小廝,只怕是被別人陷害了。

可是祖父也算是生意上的一把能手,竟然能夠把事情問到自己這裏,想來是因為難以解決。

祖父那裏雖然也有地方官員,若是細心查找究竟是誰搞的鬼的話,自然也會水落石出,可是祖父既然問了自己,想來是地方官員,也是一個酒囊飯袋或者是也被別人收買,怎樣怎樣,所以祖父才會如此憂心。

自己又不是地方官員,更不是祖父那裏的官員,即便是跟自己說,自己還能當一個偵探過去不成?即便自己貴為將軍府的女兒,身份尊貴,即便是自己站到那些官員面前,他們也是要巴結的,畢竟自己身處京城。

可是遠水解不了近火,自己到底沒有實權,葉蔓輕擰了擰眉頭,只覺得這件事情有點頭疼。

若是真的無法挽救的話,一件裁縫鋪而已,不要就不要了,大不了再開一家鋪子就是,可是若是事情無法解決的話,損失的就是整個夏家的聲譽。

做生意的,聲譽如何重要就不必多說了,這樣煩躁的心情,以至於到了第二天上學府的時候還無法緩解。

第二日,葉蔓輕一身百蝶穿霞的琉璃裙,腰間掛了一塊玉,正是自家祖父送給自己的那塊玉,自己想了想,與其讓去雕琢,倒不如就這樣子。

就拿了一根紅繩,然後繞著翡翠的周邊,轉了一圈之後打了一個網,然後掛在自己的腰間,這件衣服本就華麗嬌俏,做工又是不俗,葉紗桐一見,眼紅無比。

嫉妒的泡泡,在心裏歡快的蹦了出來,飄在半空中炸開,就變成了一句惡毒的話,“到底是正經人家的小姐,穿成如此模樣,莫不是外面有了情郎在勾搭野男人?”葉紗桐眼中含著一抹譏誚,看著同在馬車上坐著的葉蔓輕,說出的話也酸溜溜的。

葉蔓輕因為自家祖父說的那件事,心情本就不好,所以任她如何說,自己還是無動於衷。

葉紗桐看著葉蔓輕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越加生氣,憑什麽自己都這樣子說她了,她還一副平淡的模樣,莫不是看不起自己?想到這個可能性,葉紗桐臉上閃過了一抹氣憤,而後說道:“這種衣服本小姐倒是見過,好像是哪個青樓裏面的女子穿著的,沒想到今日竟然在妹妹身上見到了,倒真是巧。”

葉蔓輕眸光閃了閃,視線轉到了葉紗桐一張暗含不屑的臉上,嘴角勾了一勾,然後淡淡道:“妹妹也是不知道,原來姐姐還去過青樓,難為姐姐如此羨慕青樓中的女子,竟然還把人家的衣著給記了個清楚。”

葉紗桐一窒,倒是沒想到自己這樣子諷刺,倒是被葉蔓輕反打一耙,自己若是羨慕青樓中的女子,那是羨慕什麽,難不成自己也要出去賣?

難道是羨慕人家能夠出去賣嗎?葉紗桐氣的氣喘籲籲,可是在看葉蔓輕,別人卻已經把視線轉到了馬車外面。

很快學府就到了,三人下了馬車,葉紗桐感覺到周圍人看葉蔓輕的那種驚艷的眼神,心中越發氣憤,而後視線一轉,突然看到了葉蔓輕腰間的那一塊玉上。

心中一喜,揚聲說道:“妹妹,姐姐知道你的娘親是商女,所以你也遺傳了夏夫人,不喜奢華,可是,你莫是忘了,玉佩要是不精心雕琢的話,可是不好看的,姐姐瞧你這塊玉的成色不錯,怎麽不知道找個匠人師傅給雕刻一下呢?若是不雕刻的話,可是體現不出來玉佩真正的價值的。”

看著雖然是勸說,可是這聲音有些大,也吸引了別人的目光。

況且話裏話間的意思就是葉蔓輕不懂搭配,帶了塊玉佩都不知道給雕琢一下,居然帶了一塊圓潤的玉石,此話一出,周圍人的目光也有些怪異了。

“正所謂返璞歸真,我葉家貴為將軍府,而我身為將軍府的女兒,什麽樣的玉佩沒有帶過?無論是鑲金鑲銀還是嵌著寶石的,各種奢華的玉佩我都見過,只是都有一些不喜,個人喜好罷了,難不成因著我將軍府的身份,我帶了這樣子的一塊玉佩,旁人就以為我將軍服太過貧窮了嗎?”說著,葉蔓輕的視線往周圍人的臉上看去,毫無意外的看到了一些愧疚之意,他們的確覺得身為將軍府的女兒,帶這個的確是有些……如今想來,倒是他們有些粗俗了。

“倒是難為姐姐了,能夠把事情說的這麽大,一塊玉佩而已,還能夠延伸出來這麽多的事情,難道姐姐不覺得一塊原模原樣的玉佩更加好看麽。”

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葉蔓輕卻並沒有詢問的語氣,微微一笑,轉而就擠過了人群離開,葉紗桐心中一切剛欲擡步追上去視線突然掃到了一邊。

阮子獄從自己那輛奢華的馬車上走了下來。

一身淡藍色的衣袍,腰間佩戴著一塊血石玉塊。

玉塊無雕無琢,拿一塊紅線綁著然後掛在腰間罷了。

“本太子倒是不知道,原來葉小姐對於玉佩如此講究,那本太子倒真是丟了皇家的臉,帶了這樣子一塊玉佩,難為今日,母後還說這個玉佩好看。”

阮子獄風姿神朗的走了過來,步步帶風,自成一個世界。

淡粉色的薄唇,微微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弧度。

說到最後,還微微嘆了一口氣。

只是話裏話間的威脅意味不言而喻。

葉紗桐一瞬間感覺手腳冰涼。

難不成自己對玉佩的鑒賞能力如此之高,比皇後娘娘還高?

“太子殿下恕罪,臣女無心,大概是臣女庸俗了吧,還是喜歡那種雕刻的十分精美的玉佩,但是並不是說丟臉如何。”

葉紗桐唇色蒼白,微微顫抖著,然後顫音解釋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阮子獄周身的氣場越來越強。

之前自己難為葉蔓輕的時候,小鐘他也沒有這麽強烈的反應啊!

阮子獄卻搖了搖頭,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

“既然無心之失,本太子倒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是身為將軍府的女兒,還是要謹言慎行為好,要不然豈不是連一個奴隸都不如了嗎?畢竟本太子的丫鬟都知道謹言慎行這四個字要怎麽寫怎麽做。”

葉紗桐臉色漲得通紅,微微捏了捏拳頭,指尖都泛了白,“謝謝太子殿下教誨,臣女謹記。”

阮子獄微微勾了勾唇角,而後走進了屋裏,葉蔓輕彼時正支著腦袋,朝著窗外看著,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麽,周身都有些冷清,不覆之前的光彩,哪怕穿了如此一身明艷照人的衣服。

“怎麽了?難道是因為葉紗桐難為你,所以不開心了?”阮子獄遲疑的問道,之前葉紗桐也難為過葉蔓輕,可是也蠻清不過一笑而過,怎麽今日卻……

“還是發生了別的事情?”阮子獄又補充了一句問道,葉蔓輕把視線轉了過來,看了阮子獄一眼,幽幽一嘆,把自家祖父跟自己說的事情說了出來。

“我一沒官職,二沒權勢,如何能夠做到這種事情,可是若是不管的話,豈不是白白看著我祖父的店鋪被人陷害?”葉蔓輕微微一嘆,有些不甘心。

這種事情自家祖父既然已經跟自己說了,還是要盡早解決的好,要不然別人還以為夏家怕了,他們以後反而會變本加厲。

“原來是這樣子的事情,涉及商業,本太子或許不懂,可若是因為涉及了官員的話,本太子倒是可以理解了,既然當地官員不行的話,大可以申請從朝廷裏上調一個官職更大的官員過去旁聽,如此的話,想了有人監視著那個官員,到時必定要依法處置,依法審理,斷不能做什麽徇私舞弊的事情。”阮子獄悠悠說道,只一瞬間就把應對的方案給說了出來。

畢竟是位即儲君,自然對於國法家法的事情,也是懂得不少,對於思考任何事情,應對任何事情,都有獨特的見解,所以只一瞬間就把應對的方案給說了出來。

葉蔓輕眸光一亮,臉上也恢覆了一些神采。這倒是一個好主意,畢竟有了壓自己一頭的人在旁邊監視著你,怎麽還敢收別人的賄賂,徇私舞弊呢?必定要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按照掌櫃的說法,他也是不相信那個聾啞的夥計會幹出這樣子的事情的,若是秉公處理的話,絕對不會是這樣子結局,反而裁縫鋪會因為別人的誤會,然後引發歉疚,生意會越來越好。

只是……

“我只是一介女子,如何能夠請了高官過去?”葉蔓輕幽幽一嘆,一雙美眸眨了眨,視線轉到了阮子獄身上,意思不言而喻,自己不能夠請,可是阮子獄可以呀。

阮子獄身份尊貴,一聲令下就有人過去,阮子獄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低頭沈吟了一瞬,轉而說道。

“剛好這兩天皇叔就要離開,而你剛剛說的位置,你祖父的店剛好皇叔會路過,倒不如……”

“不行。”阮子獄的話還沒說完,葉蔓輕就急忙打斷,也不知道為什麽,只要想到隆明王爺,葉蔓輕總是心尖一顫。

想到當日在鳳藻宮外,那個侍女悲痛而又絕望的眼神,還有身邊的那些血水,心中就有些幹嘔,隆明王爺太過可怕,自己可不想要跟他有任何的交集,即便是通過阮子獄也不想。

況且,泱泱大國,又不是只有隆明王爺一個人,別的人自然也是可以的,既然如此的話還是避開隆明王爺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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