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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本盟主的身子骨,需要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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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本盟主的身子骨,需要吃藥?

“接下來的事就交給傲某,天心姑娘放心,傲某必不會讓姑娘失望。”傲風流單手接過酒杯,另一只手順勢朝著玄天心的玉腕撫了上去,幾乎同一時間,傲風流只覺耳畔一陣冷風,陡然翻轉身形,腳尖落地時,地上赫然有三根銀針直插進天青色大理石裏半寸有餘。

“天心姑娘這是何意?”傲風流覷了眼地上的銀針,眼中百般不解,難不成上床之前還要先闖關麽。

“與傲盟主說話果然不能太含蓄!天心多年前曾游歷西域諸國,對其中一個叫聖城的地方印象特別深刻,如果天心沒記錯的話,那裏盛傳一味春藥,叫‘媚骨香’,雖說是盛傳,但卻十分珍貴,因為配制‘媚骨香’的每一味藥材都千金難得。”玄天心盈盈走到桌邊,緩身落座,指尖輕劃過桌面酒盞的杯緣,櫻唇斜勾。

“呵……天心小姐跟傲某說這些,莫不是覺得以傲某的身子骨還需要吃什麽春藥不成?”傲風流舒展眉間紋路,揚唇啟笑的走到玄天心身邊,才一坐下便見玄天心冷笑著起身,居高臨下的俯向傲風流,眼底流露出來的精光肆意張揚。

“在外人眼裏,傲盟主夜夜風流,羨煞旁人,可天心卻知道,盟主這每一夜過的,都不那麽如意,對吧!”玄天心卷翹的睫毛微閃了兩下,唇角的笑透著一股遮擋不住的諷刺。

然爾讓玄天心沒有想到的是,傲風流的反應竟不如她預料中那樣驚慌失措亦或悲痛欲絕,反倒是在自己揭開傲風流傷疤的下一秒,被他強吻了去。

“傲風流!”玄天心驚的直起身子後退數步,面頰頓時染上酡紅,美眸覆霜,勃然大怒。而作為始作俑者的傲風流不過聳了聳肩,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有多過分。

就在這時,房門開啟,一襲紅裳的寒子念赫然站在門口,看著房內的場景,臉色微動,不置一詞。

“天心小姐說的沒錯,傲某近幾晚過的還真是不怎麽如意,若不將身下那些個庸俗女子想作天心小姐,傲某怕都不能堅持到第七次呢!”傲風流吊兒郎當的起身,朝著玄天心暧昧一笑,旋即轉身走到門口

“想必這位就是北齊的逍遙王了?王爺千萬別誤會,本盟主與天心小姐只是飲酒,保證沒做別的,真的,不信您大可去問天心小姐!”傲風流在說這話時還刻意朝玄天心瞄了一眼,這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話,直氣的玄天心惱恨不已。

“不知傲盟主這酒可喝完了?”寒子念面色肅然,冷聲問道。

“來日方長嘛,既是王爺來了,傲某也不好鳩占鵲巢不是,那就……後會有期!”傲風流朝著寒子念一拱手,隨後灑脫而去。

且在傲風流離開之後,玄天心舉步走向寒子念,急聲辯解。

“王爺,您別誤會,天心這麽做是為了……”未及玄天心說完,寒子念已然開口。

“天心小姐怎麽做都是你的自由,本王無權幹涉,本王來,只是想告訴天心小姐,如果有需要,本王或許要在蘇州呆上一段時間,天心小姐若是有事,可自行離去。”寒子念的聲音平靜無波,沒有半點情緒起伏,甚至讓人聽不出這是氣話。於是玄天心終於體會到什麽叫自作多情。

“王爺說笑了,天心既是王爺的未婚妻子,縱是天大的事都不及王爺的事來的重要,夫唱婦隨,天經地義,王爺就不用替天心的去留操心了,有這份閑情,倒不如想想如何先一步搶在賀菲萱的前頭,從傲風流手裏得到乾鎖。”玄天心斂了眼底的驚慌,聲音漸漸清冷,在意識到寒子念的毫不在意時,玄天心所有的不甘湧至心頭。

論相貌,論才智,論家世,玄天心自認絲毫不輸賀菲萱,可眼前這個男人眼裏,就如多年前一樣,對她不屑一顧,枉她這幾日費盡心思研制‘媚骨香’的解藥,只想替他得到乾鎖,如此看來,她倒是熱臉貼了人家的冷屁股!

在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之後,玄天心欲將賀菲萱從寒子念心裏拔除的心思越發重了起來,而現在,她要得到乾鎖!更要從賀菲萱手裏奪回坤鎖的鎖引!唯有如此,她才有底氣與賀菲萱拼上一拼!

已入子夜,賀菲萱瞇著雙眼,輾轉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裏盡是夜無痕的推斷,如之前猜測,就算真要從這方面下手,首先也要先探查到傲風流的難言之隱是什麽,又有什麽不可告人的苦衷才行!

“傲風流呵,本小姐要拿你怎麽辦才好呢……”賀菲萱失聲嘆了一句,便聽耳畔有了回應。

“做春夢呢?”柔而不陰的聲音陡然響起,賀菲萱倏的睜眸,赫然看到眼前那張美的驚天動地的容顏近在咫尺,賀菲萱甚至可以數清傲風流睫毛的個數!

“傲風流?”賀菲萱恍惚間脫口喊了出來。

“你沒做夢,正是本尊。菲萱啊,沒想到你對本盟主已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到這種地步了!你可以說啊,只要你說出來,本盟主就算再怎麽挑食也會克服一下成全你的!”傲風流一臉悲憫的看向賀菲萱,以救世主自居。

“難得盟主有救苦救難的精神,只不過菲萱尚能自制,盟主還是留著這寶貴機會給別人用吧!”雖說與傲風流認識不長時間,雖然知道他這人風流到了下流的地步,但是在傲風流面前,賀菲萱竟沒有半點不適,反倒覺得與此人甚是聊的來,至少如現在這般露肩相對,她卻不覺得別扭。

對於這個問題,賀菲萱私下也琢磨了一陣,大抵是因為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吧,由此可見,她賀菲萱從骨子裏來講,也不是什麽好鳥。

“盟主這個時辰不在溫柔鄉裏醉生夢死,跑菲萱這裏幹嘛?”賀菲萱心裏還是興奮的,難得傲風流在遭到自己拒絕後還肯不計前嫌的來找她,想來此人胸襟並不如他的人品一般低的沒有下限。

“心情不好。”這或許是傲風流自中‘媚骨香’以來,第一個對女人沒有渴望的夜晚,玄天心不愧是神醫,單憑猜測便篤定自己中了‘媚骨香’,而且還配出了解藥,傲風流自心底佩服那丫的!

但他也相信像玄天心那種心機極重的女人,斷不會無緣無故給自己解藥,亦或者說他彼時在玄天心房間裏喝的那杯酒,只能暫時壓制住體內的‘媚骨香’,或許一日,亦或者兩日之後,他便依舊要承受那種灼人肺腑的燥熱,若不與女子巫山雲雨一番,小命不保。

“這真少見。”賀菲萱見傲風流一身頹廢的坐到桌邊,不由的披了外衫走過去,為其斟了杯茶。

“菲萱啊,你給本盟主笑一個吧?”傲風流的確心情不好,自己的秘密被人發現,且還是個女的,這就好比是將他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一樣的讓他難以忍受,即便他有可能因此解了身上的‘媚骨香’。若有選擇,他情願知道自己秘密的這個人是賀菲萱,而非玄天心。

“不好意思,現在笑不出來。”賀菲萱很想配合,但做人還是要講就節操底線的,她就算有多想要傲風流身上的乾鎖,也不致賤到讓人招之則來,揮之則去,陪笑也不行。

“那就等一會兒再笑。”傲風流極為大度開口,換來賀菲萱滿臉黑線。

“咳……其實在傲盟主離開之後,菲萱對您那個提議特別仔細的斟酌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硬是將吐出來的話咽回去,難度頗大。

“可是已經晚了……本盟主已經決定將乾鎖給玄天心了。”傲風流長嘆口氣,當務之急,他真是需要有人能解了他體內的‘媚骨香’,如此他才能離開蘇州,才能接下來的計劃,為了這個計劃,他等了十幾年的時間。

“盟主可以再考慮考慮!”賀菲萱說話時,特別勾起自己潤澤飽滿的櫻唇,有時候為了達到目的,適當放棄自尊也是情有可原的,大丈夫尚且能屈能伸,自己小小女子,笑一下有什麽大不的。只是賀菲萱笑的再燦爛也沒能改變傲風流的決定。

“真沒辦法了,誰讓你長的不如人家漂亮呢。”傲風流搖頭,臉上些許惋惜之態。

“既是如此,盟主可以滾了!”賀菲萱看出傲風流臉上的決然,心底一股火兒猛的竄上腦門兒,繼而起身抽回傲風流手中的茶杯,冷聲道。

“菲萱啊,你要不要這麽現實,本盟主對你還是有感情的!”見賀菲萱甩臉走回床榻,傲風流不甘開口。

“恕不遠送!”賀菲萱自覺沒把茶杯扔出去,已經算她脾氣好了。

“可本盟主今晚沒有別的去處了,不然本盟主委屈一下,跟你擠一張床?”傲風流話音未落,便覺一不明物體呈弧線拋了過來,躲閃之際茶杯落地,碎了一地琉璃。

傲風流終究沒有死纏爛打的賴在賀菲萱的房間裏,但也沒進玄天心的屋子。且不說傲風流的去向,在得知傲風流選擇玄天心的時候,賀菲萱幹脆不能睡覺了。

“主人,下次傲風流來的時候,墨武需不需要把他攔在外面?”彼時若沒有賀菲萱的吩咐,傲風流又豈會那麽容易坐到賀菲萱的床上。

“只要沒有惡意,不必攔他……”賀菲萱淡聲開口,暗自唏噓不已,想來就算墨武想攔,傲風流也未必給她這個機會了。

“難道主人就任由傲風流將乾鎖給玄天心麽?那女人不是省油的燈,東西落在她手裏,想再奪回來可就不易了。”墨武憂心看向主子。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如果本小姐沒猜錯,玄天心定是知道了傲風流所謂的難言之隱,且對癥下了藥!這對我們而言,可不是件好事。”賀菲萱深思熟慮之後,覺得傲風流之所以欲將乾鎖交給玄天心,理由必不如他所說那般牽強。

“屬下再讓姨娘查查傲風流的底細,說不定會有什麽發現!”墨武肅然開口。

“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了……倒是本小姐欠了燕子樓這諸多人情,不知怎麽才能還上。”賀菲萱略帶歉疚的看向墨武,心裏委實覺得不安。

“主人言重了,燕子樓的人情自有墨武來還,與主人無關。”墨武勸慰道。

“也罷,你且捎話過去,他日若樓主有事找到菲萱頭上,菲萱必盡心竭力,斷不負她所望。”一語成讖,賀菲萱如何也沒想到,在不久的將來,她確因這句話幹了一件並不那麽光彩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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