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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長得太好看!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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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長得太好看!罪孽!

“有多難啊,當天本王妃與二公子逛了趟風儀樓,後又到酒樓用了頓午膳,單是這兩項便花了二公子五百兩銀子,依著這個數目算下去,半個月也就是七千五百兩,所以說本王妃還少算了兩千五百兩呢。”賀菲萱的這個算法令在場的各位極度無語。

“逍遙王妃算的只是二公子日常花銷,怎麽能算是賺的呢!”寒弈德頂著一頭黑線,不以為然反駁。

“不花就是賺,景王沒聽過這句話啊!孫閣老,你不會也沒聽過吧!”賀菲萱轉眸看向孫敬之,詫異問道。

“這……”孫敬之有心說他還真沒聽過,不過看著賀菲萱淩厲如鋒的眸子,也只得將話咽了回來。

“好,退一萬步講,就算二公子一毛錢都沒賺,那麽大公子呢?不僅沒賺,好像還從府裏撥些銀子出去吧?”賀菲萱的話正戳到孫守誠的心窩處,那一百萬兩不是純利,其中成本也有十萬兩。

這場比試不管從哪個方面算,孫孝義都是贏的一方,尤其在賀菲萱的舌燦蓮花和威逼利誘下,孫敬之只得判孫孝義勝出,這也意味著孫孝義即將會繼承孫府的所有家產,乃至一草一木。然而孫敬之並沒有當場交出象征孫府當家人的金鑰匙,而是定於三天後。

即便結果如此,但賀菲萱卻沒有半點輕松的感覺,對於賀菲萱而言,這三天,變數太大。

夜已深,孫敬之輾轉難眠,正坐在自己房間裏撓頭時,寒弈德突然造訪。

“草民叩見景王。”孫敬之料到寒弈德會私下找他,畢竟這位景王從一開始就是沖著雀翼佩來的。

“孫閣老當真要將雀翼佩交給賀菲萱?”寒弈德徑自坐到桌邊,卻沒有開口要孫敬之起身的意思。

“草民雖然不想,但逍遙王妃步步緊逼,而且之前草民已經答應將家產傳給勝的一方,只是吾兒不爭氣啊,草民也是沒辦法……”孫敬之言外之意頗有埋怨寒弈德的意思,如果寒弈德能助孫守誠一把,那雀翼佩還會落到別人手裏麽。

“孫閣老該不會不知道本王是在替誰辦事吧?”寒弈德自然聽出孫敬之的話外音,可誰能想到賀菲萱居然來了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伎倆,害的他措手不及。

“景王息怒,草民也是實在沒辦法,若出爾反爾,那逍遙王妃豈會善罷甘休!”孫敬之一臉糾結的跪在寒弈德面前,百般無奈。

“逍遙王妃算什麽東西!她就算不肯善罷甘休又能怎樣?難不成孫閣老以為她的勢力會大得過皇上?皇上要保的人她敢動麽!”寒弈德眸色驟寒,憤然低斥。

“景王明鑒,逍遙王妃或許沒這個本事,可她身後的八王爺……”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孫敬之也只剩下攤牌這一條路可走。

“呵,是誰告訴孫閣老她賀菲萱身後有八王爺撐腰的?整個皇城乃至整個北齊的人都知道寒子念是個閑散王爺,從不參政,賀菲萱身為逍遙王妃,自然是夫唱婦隨!孫閣老,這件事可是你多慮了!”寒弈德微舒劍眉,此前他還以為孫閣老忌憚的只是逍遙王妃這個身份,原來這老東西想的更遠。

“這……”見孫敬之猶豫,寒弈德親自起身將其扶起,臉上表情舒緩了很多。

“這件事並不是什麽秘密,孫閣老還有三天時間,大可打聽清楚了再行定奪。”寒弈德的態度讓孫敬之產生了懷疑。於是在寒弈德離開後,孫敬之果然派管家差人到官府打聽,務必要在三天之內弄清狀況。

可在第二天,因為賀熠突然出現在孫府,且將八王爺親自為孫敬之準備的禮物交到其手上的舉動,令孫敬之徹底改變了主意。

房間裏,賀菲萱看著自己的爺爺,激動萬分。

“爺爺,你怎麽來了?”賀菲萱拉著賀熠坐下來,在月竹沏好茶後命其到外面守著,再加上有墨武暗中保護,賀菲萱相信他們之間的對話不會傳到任何人耳朵裏。

“還不是為了助你一臂之力!丫頭,你可是越來越能幹了!之前是爺爺小瞧了你!”看著自己的乖孫女,賀熠眼底透著掩飾不住的慈祥和寵愛。

“爺爺,你……真的投了八王爺?”其實對於八王爺,賀菲萱的感覺是十分陌生,記憶裏似乎也只有幾面之緣,所以並沒有好壞的認知。

“算是吧。”賀熠微微點頭,面色些許凝重。

“可之前爺爺說會保持中立的?”見賀熠眉目間蘊著一抹憂色,賀菲萱狐疑開口。

“只要得了雀翼佩,那麽接下來便是龍牙齒和鳳凰印,這兩樣東西都在皇上手裏,你若拿它們,便是跟皇上作對,爺爺此時投了八王,是為確保萬一,一旦皇上動你,至少也有人能替你出頭。”音落之時,賀菲萱心底一股暖意入心,若說這世上還有真心待她之人,便是眼前的賀熠。

“可這麽一來,八王定會覬覦菲萱手中寶物,介時若是做出什麽對爺爺不利的事來,便得不償失了!”賀菲萱憂心看向賀熠。

“沒事,八王要的只是爺爺的態度,他暫時還沒膽量敢逼爺爺做什麽,倒是你,如今你手裏握著那麽多寶物,一定要萬事小心。”賀熠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孫女,如果不是逼不得已,他斷不會讓自己的孫女承受這樣的風險,只是他蒙受先皇大恩,如今能做的,只是拼盡全力守住北齊江山,容不得任何人糟蹋。

“爺爺無須牽掛菲萱,孫女知道該怎麽保護自己,況且有墨武在,她自不會讓人欺負孫女就是了。”纖長的睫毛微微上揚,賀菲萱眼底綻放出璀璨華彩,自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人,她自然惜命的很。

“對了,子念那小子對你可好?當初因為寒弈德的事,爺爺不得不離開皇城,說起來連你的大婚都沒參加,是爺爺對不起你了!”賀熠粗糙的手指撫過賀菲萱的面頰,眼底隱隱有淚溢出。

“他對孫女極好,爺爺放心。”平心而論,自嫁入逍遙王府,寒子念對她算是不錯的。即便賀菲萱說的十分誠懇,可賀熠還是不信,於是在離開賀菲萱的房間後便去找了寒子念。

對於寒子念,賀熠唯一的印象就是長的太好看,這也是他最不滿意寒子念的地方,好看的男人都花心,關於這一點,賀熠自骨子裏堅信不移。

且說賀熠在孫府只呆了一天便匆匆離開了,雖然時間短,但給孫敬之帶來的心裏波動卻不是普通的大。原本他還猶豫要不要得罪寒弈德,但見北齊四大天王之一的賀熠都投了八王,他還有什麽可顧慮的。

房間裏,寒子念自回來後便一臉幽怨的看著賀菲萱,也不開口,只那麽定定看著,看的賀菲萱渾身不舒服。

“王爺有話要說?還是……爺爺臨走之前跟王爺說了什麽?”賀菲萱打破屋子裏的沈寂,好奇看向寒子念。

聞聲此言,寒子念臉色一變,一副好像記起什麽可怕回憶的模樣猛打了個哆嗦,緊接著憤然而起:“賀菲萱!本王長成這樣是天生的!你不喜歡可以不看,為什麽要讓賀熠給本王毀容!哼,本王恨你!”

只要想到賀熠吹胡子瞪眼的攆他,硬要劃花他的臉,寒子念便覺後怕不已,那老東西真是無法無天了,若非他避無可避時忽然想起免罪金牌,估計現在已然遭了賀熠毒手!

眼見著寒子念極度憤慨的摔門而去,賀菲萱不由的挑了挑眉梢,原來寒子念的腿早就好了嘛!

夜色深沈,星光暗淡,浩瀚的蒼穹仿佛墨硯般濃濃的化不開,幾顆微弱的星,如末路掙紮的野獸,拼盡全力的閃著,卻逃不出被黑暗吞噬的命運。

房間裏,寒弈德目色凝重的看著孫守誠,許久方才開口。

“你甘心將整個孫府拱手讓給孫孝義?”賀熠投了八王黨這件事讓寒弈德震驚不已,也使得原本板上釘釘的事生了變數。

只要看到孫敬之對賀熠是如何殷勤,如何巴結的,寒弈德便猜到自己已經出局了。如今他最後的希望就只有孫守誠。

“他一個庶出的賤種根本不配成為孫府的當家人!”輪椅上,孫守誠陰眸如潭,攥著拳頭的手骨節泛白,不時發出咯咯的聲響。

“本王能幫你什麽?”見孫守誠恨意滔天,寒弈德暗自籲了口氣,只要孫守誠拼力爭取,雀翼佩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景王只需在這兒等著守誠的好消息。”陰惻惻的聲音陡然響起,孫守誠眸色驟寒,雙手突然轉動車輪,朝房門而去。孫守誠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明日便是三日的最後期限,如果在此之前,他不能除掉孫孝義,那麽他便會失去一切。

房間裏檀香裊裊,輕煙彌漫,賀菲萱瞥了眼被孫孝義放在桌上的‘鳳儀香’,不由的擡眸,饒有興致的看向來者。

“睡前若是喝上一杯‘鳳儀香’,保證逍遙王妃好夢連連。”雖然孫孝義還是那副德行,不過與初見相比,卻讓人生出一絲好感。

“好戲還沒開始,本王妃可不敢這麽早睡呢。”賀菲萱隨手端過茶杯,輕呷一口,提了提神。

“王妃已經將孝義送到這裏,接下來的路,孝義自會走好!”孫孝義似乎領會到了賀菲萱的言外之意,爽朗應道。

“你確定?”賀菲萱的聲音清清淡淡,卻又意味深長。

“確定。”孫孝義忽然收斂了臉上頑劣的表情,肅然看向賀菲萱。

“也罷,本王妃也真是想這味道了,月竹,替本王妃斟酒,不送。”莫名的,賀菲萱就是想相信孫孝義一次。

且說孫孝義回到房間後,孫守誠已然在他房間裏等了許久。

“弟弟去哪兒了?”見孫孝義進門,孫守誠撩下手中茶杯,溫和開口。

“大哥可是稀客,如果孝義沒記錯的話,大哥上一次進這間屋子是在一年前吧?”孫孝義答非所問,一臉痞笑的走過來坐到孫守誠對面。

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卻令孫守誠臉色微變,可不就是一年前麽!就在進了這間屋子的第二日,他的腿便廢了,這件事他想了整整一年,都沒想明白是怎麽回事!當初喝下毒酒的明明是孫孝義,為什麽變成殘廢的卻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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