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愛妃，本王要和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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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愛妃，本王要和你睡！
“愛妃，本王今晚想睡床上……”寒子念音落之際，便見賀菲萱手裏的錦枕猛甩過來。
“王爺可以選擇睡在地上，或者滾。”於是寒子念很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問題，最終決定睡在地上。
一夜無話，翌日，當賀菲萱扶著寒子念自別院裏走出來時，好死不死的碰上了熟人，而且特別熟。
“這就是傳說中的冤家路窄麽？”在看到寒弈德的時候，寒子念不由的籲了口氣，眼底的光，透出一剎那的寒涼。
即便知道顧芊羽死的很慘，可那日站在地窖外，親耳聽到寒弈德承認是他害死顧芊羽，寒子念仍覺氣血上湧，心底的恨又濃了幾分。
雖然在賀菲萱的百般摧殘下，寒弈德過的並不如意，但寒子念覺得這還遠遠不夠，終有一日，他會讓寒弈德知道，有些事做錯了，是要付出血的代價……
“看來王爺是沒機會站在孫守誠一邊了。”寒弈德能出現在孫府，並沒讓賀菲萱覺得有多意外，雖說寒弈德是個草包，但他後面的寒墨楚不是，能打聽到雀翼佩的下落對一個帝王來說，不是難事。只是讓賀菲萱覺得無語的是，時至今日，寒墨楚仍能重用寒弈德，不得不說，這需要很大的勇氣。
“借用逍遙王妃的一句話，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兩位，還真是巧。”見是寒子念跟賀菲萱，寒弈德斂了眼底的惱恨，面帶笑意的上前一步。
“愛妃，本王心裏不舒服。”眼見著寒弈德走過來，寒子念不由的捂住胸口，臉色稍顯難看。
“那是王爺的幸運，心裏不舒服說明王爺是有心之人，有些人就算想不舒服，奈何沒有心了，想感受一下都沒機會。”賀菲萱亦不看向寒弈德，自顧扶著寒子念朝前院正廳走了過去。
“沒有心？那怎麽活啊？”寒子念一臉狐疑的看向賀菲萱，問的十分正經。
“換成狼心狗肺，勉強還能堅持幾年。”這種赤裸裸的謾罵和詛咒寒弈德豈會聽不出來，此刻看著寒子念跟賀菲萱完全無視自己的存在，寒弈德忽然有種熱臉貼上冷屁股的挫敗感，他怎麽就鬼使神差的上前打招呼了，這不是找罵麽！
“景王莫與他們一般見識，能看中孫孝義，想來他們的眼光不過如此。”見寒弈德氣的渾身發抖，孫守誠雙手轉動車輪，上前安慰。
“你確定會得到孫閣老的家產？”寒弈德眸色陰寒，薄唇緊抿成線。
“若沒有景王相助，守誠的確沒有十足把握，所以在守誠眼裏，景王無疑是守誠的大恩人，他日守誠在繼承孫府家產之後，必定會誠心以報。”孫守誠話說的隱晦，但意思卻很明顯。
“好！本王也很想看看，在本王手握雀翼佩的時候，他們還會不會這樣無視本王的存在！”在經歷無數次的失敗之後，寒弈德此番入南郡，也是做了非常周密的調查，尤其在得知孫閣老欲分配家產的消息後，便第一時間鎖定了孫守誠。
在寒弈德眼裏，孫孝義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廢柴一枚，實在沒必要讓他多花心思。
正廳內，早膳已經準備妥當，作為主人，孫敬之必是在正廳恭候，此刻，賀菲萱與寒子念已然坐了下來，身邊孫孝義見賀菲萱來，登時提議去消遣，孫閣老看在眼裏，心裏不禁唏噓。且待寒弈德與孫守誠進來時，孫敬之的態度明顯要比剛剛更加殷勤。
人已到齊，孫閣老在用膳之前緩身而起。
“兩位王爺，逍遙王妃，容草民在這裏說件家事，如今草民年事已高，對於孫府的生意往來越發顯得力不從心，原本草民是想將手裏的生意交於兩個小兒同時打理，但族人對這件事有很大分歧，定要草民選出作主之人，這件事草民深思熟慮後也覺有理，自古一山容不得二虎，選出一位主事之人實屬必要。恰逢三位貴人臨府，便替草民作個見證，自即日即時開始，兩位小兒誰能在十五日之內賺取更多的銀兩，就是我孫府的繼承人，所謂繼承，便是孫府一草一木都歸那人所有。”孫敬之的這番話，絕對可圈可點。
表面上看似是孫孝義與孫守誠較量，實則卻是賀菲萱與寒弈德的較量，往大了說，也是八王跟皇上的較量，誠然，被孫敬之看作八王黨這件事，賀菲萱覺得完全沒必要解釋。
“賺錢？不會，本公子只會花錢！沒什麽可比的，我認輸！”就在眾人暗自思量之際，孫孝義毫不在意的站起來，興趣缺缺的哼唧了一句。
“孝義！若是輸了，整個孫府的財產全是你哥的，介時你若再想到賬房取銀子揮霍，也要看你哥允不允許！”對於孫孝義，孫閣老半點希望未抱，但他卻不能忽視打從來到孫府便跟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走的很近的賀菲萱，以及賀菲萱身後的八王爺。
“同是爹的兒子，大哥總不會讓我餓死吧！”孫孝義揚著脖子看向孫守誠，理所當然開口。
“自然不會。”孫守誠面無表情的應了一句，眸下波瀾不驚，心底卻劃過一抹狠蟄。
“豈有此理！這場比試只有勝負，沒有棄權一說！草民鬥膽請景王，逍遙王跟王妃在府中逗留半月，也好替草民作這個見證。”原本孫敬之是想過培養孫孝義，但一年多的時間，孫敬之對這個兒子已經徹底失望。
之所以有這場比試也是時局所迫，作為北齊首屈一指的巨賈，孫府若想永遠這樣屹立不倒，首要的不是斂財，而是認清政局，並且站到對的一排。如果一個不慎站錯了，或者消極避禍，都有可能被秋後算賬。
不過對於這場比試，孫敬之也摻雜了自己的一些主觀想法，就如他當初輾轉將雀翼佩的一半送到保皇派的林峰手裏一樣，在孫敬之看來，能在這場對峙中取得霸主地位的該屬當今皇上，在沒有詔書的情況下能坐到那個位置，當今皇上絕非凡人。
所以寒弈德出現在孫府之時，孫敬之第一時間便向其引薦了自己的大兒子孫守誠，而半點未提孫孝義。
凡事無絕對，到底誰能更勝一籌，便要看這場比試的結果了，畢竟事關雀翼佩，孫敬之相信雙方都會使出全力，而且由自己的兒子將雀翼佩交到景王或是逍遙王手裏，單憑這份感情，便能確保在局勢穩定後，孫府不會受到牽連。
說到底，這也是一場賭博，只不過到最後不論誰贏，他孫敬之都是受益者罷了。
鳳儀香的雅間內，賀菲萱看著一派悠閑的孫孝義，櫻唇勾起淺淡的弧度，
“若是在公平條件下，以鳳儀香在各地的收入，二公子倒是可以跟孫守誠拼上一拼，但這場比試顯然不會公平。”賀菲萱的語出驚人令孫孝義暗自震驚，臉上卻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模樣。
“輸，意味著二公子會被打回原形，莫說揮金如土，若能得三餐溫飽還得說是孫守誠願意念及手足之情，可二公子甘心？才有機會替母報仇，只因為一場比試便輸了所有的機會，值得？”賀菲萱的補充說明終於讓孫孝義有了反應。
“你怎麽知道的？”此時的孫孝義，斂了臉上那股跋扈勁兒，神色肅穆，聲音如潭。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想知道這些並不難，難的是二公子現下的處境。”賀菲萱暗自籲了口氣，能讓孫孝義現原形還真花了她不少心思，不過在知道真相的時候，賀菲萱也頗有觸動，她原本以為孫孝義的母親，也就是落萍的死，必與後宅爭寵有關，可墨武探查的結果卻是孫敬之，是孫敬之親口下命在落萍生下孫孝義後將其毒死，對外便稱是血崩。
雖然賀菲萱無法理解孫敬之的舉動，但她卻能肯定一件事，就是孫孝義必定知道真相，否則他也不會利用鳳儀香在各地與孫府的純釀九曲幽爭奪地盤，他這一舉動針對的明顯不是孫府後宅的任何一位妻妾，而是孫敬之本人。
“本公子可以允你雀翼佩，但前提是你得讓本公子的處境變的不那麽艱難才行。”既然賀菲萱說的這樣直白，孫孝義再繃下去也沒意思。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賀菲萱將端在手裏的酒一飲而盡，之後起身離開。
直至看著賀菲萱走出鳳儀樓，孫孝義身邊的小李子方才折返。
“公子，您覺得這個逍遙王妃能跟景王抗衡？”與之前的狗腿樣兒相比，眼前的小李子表情嚴肅了很多。
“本公子不確定她有沒有那個本事，但有句話她說的對，如果是公平競爭，孫守誠定然不是我的對手，可現在的情況與公平相距甚遠，本公子也只能倚仗賀菲萱了。”孫孝義緊握著手裏的酒杯，眼底一片沈凝。
既然與孫孝義講明條件，賀菲萱自然要對這場比試上心，於是在回到孫府之後，賀菲萱特命墨武將自己的親筆信飛鴿傳書給夜無痕，大致意思就是向他借些銀兩，至於額度，越多越好。鑒於自己這種行為，賀菲萱忽然覺得寒子念出口管人家借馬車的事兒真心算不上臉皮厚。
只是讓賀菲萱沒有想到的是，遠在京城的夜無痕竟然讓皇上請到了皇宮裏，一連幾日都未回無銀小築，於是朝夜無痕借銀子的事兒便被無限期擱置下來。不過讓賀菲萱慶幸的是，墨武無意中偷看了皇上給寒弈德的飛鴿傳書，上面明確表示不會給寒弈德撥一兩銀子過來，讓他另想辦法。
這樣一來，所有不公平因素全然不見，剩下的只有孫孝義與孫守誠真刀真槍的大拼一場。再加上孫孝義在暗，孫守誠在明，所以賀菲萱對於這場比試依舊勝券在握。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任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孫孝義身邊的小李子失蹤了，原本這算不上什麽大事，但隨之而來的，孫孝義運往各地的鳳儀香出了問題，接連喝死了人！這就不能不受賀菲萱的重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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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本王今晚想睡床上……”寒子念音落之際，便見賀菲萱手裏的錦枕猛甩過來。
“王爺可以選擇睡在地上，或者滾。”於是寒子念很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問題，最終決定睡在地上。
一夜無話，翌日，當賀菲萱扶著寒子念自別院裏走出來時，好死不死的碰上了熟人，而且特別熟。
“這就是傳說中的冤家路窄麽？”在看到寒弈德的時候，寒子念不由的籲了口氣，眼底的光，透出一剎那的寒涼。
即便知道顧芊羽死的很慘，可那日站在地窖外，親耳聽到寒弈德承認是他害死顧芊羽，寒子念仍覺氣血上湧，心底的恨又濃了幾分。
雖然在賀菲萱的百般摧殘下，寒弈德過的並不如意，但寒子念覺得這還遠遠不夠，終有一日，他會讓寒弈德知道，有些事做錯了，是要付出血的代價……
“看來王爺是沒機會站在孫守誠一邊了。”寒弈德能出現在孫府，並沒讓賀菲萱覺得有多意外，雖說寒弈德是個草包，但他後面的寒墨楚不是，能打聽到雀翼佩的下落對一個帝王來說，不是難事。只是讓賀菲萱覺得無語的是，時至今日，寒墨楚仍能重用寒弈德，不得不說，這需要很大的勇氣。
“借用逍遙王妃的一句話，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到能在這裏遇到兩位，還真是巧。”見是寒子念跟賀菲萱，寒弈德斂了眼底的惱恨，面帶笑意的上前一步。
“愛妃，本王心裏不舒服。”眼見著寒弈德走過來，寒子念不由的捂住胸口，臉色稍顯難看。
“那是王爺的幸運，心裏不舒服說明王爺是有心之人，有些人就算想不舒服，奈何沒有心了，想感受一下都沒機會。”賀菲萱亦不看向寒弈德，自顧扶著寒子念朝前院正廳走了過去。
“沒有心？那怎麽活啊？”寒子念一臉狐疑的看向賀菲萱，問的十分正經。
“換成狼心狗肺，勉強還能堅持幾年。”這種赤裸裸的謾罵和詛咒寒弈德豈會聽不出來，此刻看著寒子念跟賀菲萱完全無視自己的存在，寒弈德忽然有種熱臉貼上冷屁股的挫敗感，他怎麽就鬼使神差的上前打招呼了，這不是找罵麽！
“景王莫與他們一般見識，能看中孫孝義，想來他們的眼光不過如此。”見寒弈德氣的渾身發抖，孫守誠雙手轉動車輪，上前安慰。
“你確定會得到孫閣老的家產？”寒弈德眸色陰寒，薄唇緊抿成線。
“若沒有景王相助，守誠的確沒有十足把握，所以在守誠眼裏，景王無疑是守誠的大恩人，他日守誠在繼承孫府家產之後，必定會誠心以報。”孫守誠話說的隱晦，但意思卻很明顯。
“好！本王也很想看看，在本王手握雀翼佩的時候，他們還會不會這樣無視本王的存在！”在經歷無數次的失敗之後，寒弈德此番入南郡，也是做了非常周密的調查，尤其在得知孫閣老欲分配家產的消息後，便第一時間鎖定了孫守誠。
在寒弈德眼裏，孫孝義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廢柴一枚，實在沒必要讓他多花心思。
正廳內，早膳已經準備妥當，作為主人，孫敬之必是在正廳恭候，此刻，賀菲萱與寒子念已然坐了下來，身邊孫孝義見賀菲萱來，登時提議去消遣，孫閣老看在眼裏，心裏不禁唏噓。且待寒弈德與孫守誠進來時，孫敬之的態度明顯要比剛剛更加殷勤。
人已到齊，孫閣老在用膳之前緩身而起。
“兩位王爺，逍遙王妃，容草民在這裏說件家事，如今草民年事已高，對於孫府的生意往來越發顯得力不從心，原本草民是想將手裏的生意交於兩個小兒同時打理，但族人對這件事有很大分歧，定要草民選出作主之人，這件事草民深思熟慮後也覺有理，自古一山容不得二虎，選出一位主事之人實屬必要。恰逢三位貴人臨府，便替草民作個見證，自即日即時開始，兩位小兒誰能在十五日之內賺取更多的銀兩，就是我孫府的繼承人，所謂繼承，便是孫府一草一木都歸那人所有。”孫敬之的這番話，絕對可圈可點。
表面上看似是孫孝義與孫守誠較量，實則卻是賀菲萱與寒弈德的較量，往大了說，也是八王跟皇上的較量，誠然，被孫敬之看作八王黨這件事，賀菲萱覺得完全沒必要解釋。
“賺錢？不會，本公子只會花錢！沒什麽可比的，我認輸！”就在眾人暗自思量之際，孫孝義毫不在意的站起來，興趣缺缺的哼唧了一句。
“孝義！若是輸了，整個孫府的財產全是你哥的，介時你若再想到賬房取銀子揮霍，也要看你哥允不允許！”對於孫孝義，孫閣老半點希望未抱，但他卻不能忽視打從來到孫府便跟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走的很近的賀菲萱，以及賀菲萱身後的八王爺。
“同是爹的兒子，大哥總不會讓我餓死吧！”孫孝義揚著脖子看向孫守誠，理所當然開口。
“自然不會。”孫守誠面無表情的應了一句，眸下波瀾不驚，心底卻劃過一抹狠蟄。
“豈有此理！這場比試只有勝負，沒有棄權一說！草民鬥膽請景王，逍遙王跟王妃在府中逗留半月，也好替草民作這個見證。”原本孫敬之是想過培養孫孝義，但一年多的時間，孫敬之對這個兒子已經徹底失望。
之所以有這場比試也是時局所迫，作為北齊首屈一指的巨賈，孫府若想永遠這樣屹立不倒，首要的不是斂財，而是認清政局，並且站到對的一排。如果一個不慎站錯了，或者消極避禍，都有可能被秋後算賬。
不過對於這場比試，孫敬之也摻雜了自己的一些主觀想法，就如他當初輾轉將雀翼佩的一半送到保皇派的林峰手裏一樣，在孫敬之看來，能在這場對峙中取得霸主地位的該屬當今皇上，在沒有詔書的情況下能坐到那個位置，當今皇上絕非凡人。
所以寒弈德出現在孫府之時，孫敬之第一時間便向其引薦了自己的大兒子孫守誠，而半點未提孫孝義。
凡事無絕對，到底誰能更勝一籌，便要看這場比試的結果了，畢竟事關雀翼佩，孫敬之相信雙方都會使出全力，而且由自己的兒子將雀翼佩交到景王或是逍遙王手裏，單憑這份感情，便能確保在局勢穩定後，孫府不會受到牽連。
說到底，這也是一場賭博，只不過到最後不論誰贏，他孫敬之都是受益者罷了。
鳳儀香的雅間內，賀菲萱看著一派悠閑的孫孝義，櫻唇勾起淺淡的弧度，
“若是在公平條件下，以鳳儀香在各地的收入，二公子倒是可以跟孫守誠拼上一拼，但這場比試顯然不會公平。”賀菲萱的語出驚人令孫孝義暗自震驚，臉上卻還是那副無所謂的模樣。
“輸，意味著二公子會被打回原形，莫說揮金如土，若能得三餐溫飽還得說是孫守誠願意念及手足之情，可二公子甘心？才有機會替母報仇，只因為一場比試便輸了所有的機會，值得？”賀菲萱的補充說明終於讓孫孝義有了反應。
“你怎麽知道的？”此時的孫孝義，斂了臉上那股跋扈勁兒，神色肅穆，聲音如潭。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想知道這些並不難，難的是二公子現下的處境。”賀菲萱暗自籲了口氣，能讓孫孝義現原形還真花了她不少心思，不過在知道真相的時候，賀菲萱也頗有觸動，她原本以為孫孝義的母親，也就是落萍的死，必與後宅爭寵有關，可墨武探查的結果卻是孫敬之，是孫敬之親口下命在落萍生下孫孝義後將其毒死，對外便稱是血崩。
雖然賀菲萱無法理解孫敬之的舉動，但她卻能肯定一件事，就是孫孝義必定知道真相，否則他也不會利用鳳儀香在各地與孫府的純釀九曲幽爭奪地盤，他這一舉動針對的明顯不是孫府後宅的任何一位妻妾，而是孫敬之本人。
“本公子可以允你雀翼佩，但前提是你得讓本公子的處境變的不那麽艱難才行。”既然賀菲萱說的這樣直白，孫孝義再繃下去也沒意思。
“好，那就這麽說定了！”賀菲萱將端在手裏的酒一飲而盡，之後起身離開。
直至看著賀菲萱走出鳳儀樓，孫孝義身邊的小李子方才折返。
“公子，您覺得這個逍遙王妃能跟景王抗衡？”與之前的狗腿樣兒相比，眼前的小李子表情嚴肅了很多。
“本公子不確定她有沒有那個本事，但有句話她說的對，如果是公平競爭，孫守誠定然不是我的對手，可現在的情況與公平相距甚遠，本公子也只能倚仗賀菲萱了。”孫孝義緊握著手裏的酒杯，眼底一片沈凝。
既然與孫孝義講明條件，賀菲萱自然要對這場比試上心，於是在回到孫府之後，賀菲萱特命墨武將自己的親筆信飛鴿傳書給夜無痕，大致意思就是向他借些銀兩，至於額度，越多越好。鑒於自己這種行為，賀菲萱忽然覺得寒子念出口管人家借馬車的事兒真心算不上臉皮厚。
只是讓賀菲萱沒有想到的是，遠在京城的夜無痕竟然讓皇上請到了皇宮裏，一連幾日都未回無銀小築，於是朝夜無痕借銀子的事兒便被無限期擱置下來。不過讓賀菲萱慶幸的是，墨武無意中偷看了皇上給寒弈德的飛鴿傳書，上面明確表示不會給寒弈德撥一兩銀子過來，讓他另想辦法。
這樣一來，所有不公平因素全然不見，剩下的只有孫孝義與孫守誠真刀真槍的大拼一場。再加上孫孝義在暗，孫守誠在明，所以賀菲萱對於這場比試依舊勝券在握。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任誰都沒有想到的是，孫孝義身邊的小李子失蹤了，原本這算不上什麽大事，但隨之而來的，孫孝義運往各地的鳳儀香出了問題，接連喝死了人！這就不能不受賀菲萱的重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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