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九章 長的不錯,兄弟上!

關燈
第八十九章 長的不錯,兄弟上!

“不要……嗚嗚……求你們……”除了哭,冬梅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什麽,他們說的沒錯,青樓的姑娘掙的就是這個錢。

“就知道哭!老子來是取樂的,可不是來聽你哭的!”旁邊狠抓著冬梅酥胸的男人突的揚手,狠甩了冬梅一個耳光。

“你們!”眼見著冬梅被這樣欺辱,站在角落裏的穆晴實在忍無可忍,正欲上前時卻被身邊的姐姐拉了回來。

“你要是過去,難保下場不會比她更慘!這是我們的命,認了吧……”穆晴知道姐妹們說的不錯,她們太卑微了,連只螞蟻都不如,在外面那些人看來,她們根本沒有尊嚴,可是即便再低賤,她們也還是人啊!

“咳……滾下來。”賀菲萱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但她是個女人,這樣的場面,她實在不能無視。

“喲!又來個小妞,長的不錯啊!兄弟,這個給你了!”見賀菲萱上前,香腸嘴只道她跟身下的女人是一起的,登時推了推正趴在冬梅身上胡亂啃著的男人,男人擡眼一看,細瞇的綠豆眼頓時瞪的賊圓,眼珠子差點兒掉下來。

見香腸嘴這麽一說,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不由的暗自搖頭,一看便知是兩個外鄉人,連京城四大傲嬌女的賀菲萱都不認識,現在就看他們怎麽死了。

那綠豆眼得了令,登時猥瑣的朝賀菲萱撲過來,卻不想還沒沾到賀菲萱的衣服,便聽‘噗嗤’兩聲,雙腿頓時屈在地上,鮮血迸流,疼的齜牙咧嘴。見這架式,香腸嘴頓時興致全無,忽的從冬梅身上下來,氣鼓鼓的指著賀菲萱。

“幹什麽?你們想幹什麽?老子可是花了錢的!你們還講不講王法,光天化日……啊——”香腸嘴還未罵的盡興,便覺雙腿一痛,低頭時,臉色頓時慘白,自己的兩條小腿就這麽斷了,齊刷刷,連點兒毛刺都沒有。

“唉,墨武,斷錯了……”賀菲萱不由的搖搖頭,便聽耳邊一陣風聲,緊接著地上兩人的子命根子分分鐘成了擺設,半截擺在了地上。

眼見著如此血腥的場面,圍觀百姓頓時緊捂著唇,欲作鳥獸散。

“既然想看熱鬧,那就誰都別走!”賀菲萱聲音不大,卻震懾力十足,話一出口,還真就沒一人敢擅自離開。此刻,賀菲萱緩手解下披風,輕覆到冬梅身上,之後親手將其扶起。

“如果不是萬般的難處,誰也不會自甘墮落風塵,這怡春院固然是飲酒取樂的地方,但菲萱希望各位前來捧場的時候,順便把良心也一並帶過來,風塵裏的姑娘也是人,也有自己的尊嚴,菲萱想問各位,當你們把別人的尊嚴踐踏到一無是處的時候,你們得到了什麽?”賀菲萱神色肅冷,雙眼如炬。

周遭無人應聲,只默默看著眼前這位曾經專橫跋扈,只用拳頭說話的傲嬌女,在他們印象中,曾經的賀菲萱可沒這麽多廢話。

“既然你們不知道,那菲萱告訴各位,你們得到的,就是他們兩個這樣的下場!從今日開始,如果有誰敢在怡春院這樣欺負人,我賀菲萱便能掘了他祖宗十八代的墳!你們知道我的脾氣,向來說一不二的!”賀菲萱語畢之時,在場圍觀的百姓頓時噤若寒蟬,再沒人敢說賀菲萱這是廢話,連想想都不敢了。

“冬梅給賀大小姐磕頭了!”被賀菲萱扶在懷裏的冬梅突然雙膝跪地,額頭狠狠磕在地上,淚如泉湧,連自己跟了十幾年的老鴇都不肯為自己說上一句話,反倒是素不相識的賀菲萱,居然能替自己這樣出頭,冬梅如何不感動,如何不感激。

“你快起來,以後若敢有人欺負你,不管是誰,你只管到逍遙王府找我便是。可有人願意扶她回房休息?”賀菲萱緩身扶起冬梅,轉眸看向站在身後的怡春院裏的姑娘,語閉時,已有人走了過來。

“奴家穆晴叩見逍遙王妃,逍遙王妃的一番話,確是說出我等風塵女子的苦衷,能被逍遙王妃這樣維護,是冬梅和我們姐妹的福氣……”剛剛一幕,穆晴看在眼裏,記在心裏,難得那樣高高在上的人物,居然還在乎她們這些命如螻蟻的女子,這一刻,對賀菲萱,穆晴是崇拜和感激的。

“扶她回去吧。”果然長的清純恬靜,難得讓寒弈德都動了心,在看到穆晴的一刻,賀菲萱微微抿唇,眼底的光一閃而逝。

待穆晴扶著冬梅回了怡春院,賀菲萱不由的轉身看向眾人,好死不死的,正讓她看到了巧菊的身影,以及景王府剛剛離開的轎子。

“桂姨!”賀菲萱有所頓悟,這場折辱的戲碼或許也不是巧合呢。

“不敢,逍遙王妃有事盡管吩咐!”聽賀菲萱喚自己,老鴇登時小顛兒著跑了過來,滿臉堆笑。

“開了這麽多年的怡春院,你倒連真假都分不清了,這兩個人的口音明顯是外地人,穿的也不是什麽華麗的緞子,你有什麽理由任他們這麽折騰你的姑娘呢?”賀菲萱攤開手掌,垂眸看著自己指甲的顏色,艷紅的丹蔻色在陽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靚麗。

“這個……是草民眼拙,眼拙……”老鴇聞聲,聲音頗有些顫抖。賀菲萱聞聲淺笑,眸子瞥了眼一側的月竹,月竹當即心領神會,繞過賀菲萱到了老鴇面前。

“現在我家小姐客客氣氣的問你,算是給足了你面子,若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話……”月竹欲言又止,眼睛朝著地上那灘血看了過去。

“逍遙王妃明鑒,這事兒……這事兒可跟草民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是……是景側妃看冬梅那丫頭不順眼。”老鴇自是經不起嚇,當即和盤托出。

賀菲萱挑了挑眉梢,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難怪巧菊會出現在這兒,難怪景王府的轎子會這麽巧的從這兒經過,顧月汐啊,你果然還是這麽沈不住氣。

君悅酒樓,二樓雅間的雕花實木桌邊,寒皓軒冷俊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忽明忽暗:“如果不是陰差陽錯,這賀菲萱已經是本王的正妃了,九弟,讓你得了便宜啊!”“五哥還真幽默,子念現在之所以四肢健全,全賴忍辱負重!”寒子念的視線自怡春院外的那灘血移了回來,卻仍心有餘悸。

“聽聞賀菲萱已經得了絕影簫和昊天鏡,不知九弟是怎麽想的?”寒皓軒深籲口氣,自爭奪寶物的暗戰開始到現在,他仍一無所獲,這讓寒皓軒再也無法淡定下去,這才找上寒子念,希望能利用寒子念得到賀菲萱手裏的寶物。

“就她那樣,子念敢怎麽想啊,五哥信不信,到現在為止子念連星魂劍的劍柄都沒碰著一下。”寒子念自然明白他這位五哥來找他的用意,悻悻聳肩。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賀菲萱似乎事事針對寒弈德,所以皇上現在也不見得有多待見你,與其在夾縫中徘徊不定,不如投了你八哥,如何?”寒皓軒直抒來意。

“不是子念不識擡舉,既然父皇封子念為逍遙王,那麽子念便依父皇之命,逍遙一輩子,實在沒心情,也沒那個腦子參與朝廷的事兒,所以這件事五哥以後還是別提了,子念實在是不感興趣。”寒子念托起茶杯,濃密的眸子在眼底投下一片剪影,將他眼底那道精光掩蓋的恰到好處。

“也罷,既然你不願意,五哥也不逼你,不過若他日五哥與你那位逍遙王妃針鋒相對之時,也希望你不要插手進來。不過依現在看來,你是巴不得這賀菲萱早些死啊!”看著怡春院門前的那攤血,寒皓軒勾了勾薄唇,隨後起身先一步離開了。

直至房間門關閉之時,寒子念方才撩下茶杯,眸子下意識瞥向怡春院外,五哥啊,若他日死的是你,子念又當如何?

就在寒皓軒離開後不久,一股濃濃的脂粉香飄了進來,風洛衣一臉肅然的坐在寒子念對面,表情異常嚴肅。

“有人在查玉麒麟,怎麽辦?”風洛衣的聲音難得沒有一絲調侃,讓人聽起來仿佛天都要塌了。

“不是一直都有人在查麽,有什麽奇怪。”自顧君宵死後,不管是皇上還是八哥,都在暗中探查玉麒麟的下落,只是查而不得罷了。

“這次不一樣,是有人查到我身上了!而且不是你那位皇上哥哥和八王黨的人!”風洛衣再次補充說明。寒子念聞聲,不由的擡眸看向風洛衣。

“那你還來找本王做什麽?一點兒都不知道避諱嗎?”寒子念一語,風洛衣後腦頓時滴出大滴冷汗,這也忒無情了吧!

“現在避諱已經遲了吧,他們既然能查到我當日在宜中出現,自然也能查到我這段時間都跟誰鬼混在一起,師弟你與其急著跟我劃清界限,倒不如想辦法查出那夥人是誰,也好有所防備。”風洛衣不以為然。

“除了賀菲萱,你還能想到其他人麽!本王勸你這段時間還是出去躲躲,說不定還能逃過這一劫。”寒子念呶呶嘴,好意提醒,心底卻對賀菲萱的本事暗自吃驚。

“躲是可以,但什麽時候是個頭啊!退一萬步講,如果我被墨武抓住,你得救我!”風洛衣肅然看向寒子念。

“本王記得你對蕁木草過敏,稍稍碰一下就會全身麻痹的,對吧?”寒子念突然轉移話題。

“是啊,你問這個幹什麽?”風洛衣茫然點頭,狐疑問道。

“以便殺人滅口之用。”寒子念十分誠懇應聲時,風洛衣額頭已然浮起三條黑線。

景王府後宅。

銅鏡前,顧月汐輕捋著自己如墨的青絲,回想著昨夜與寒弈德的床笫之歡,這該是寒弈德兩個月內第一次碰自己,為了讓寒弈德滿意,她盡量扭動身子迎合寒弈德的頻率,縱情吟叫,可直到寒弈德從自己身上翻下去,她都沒有攀上雲端的感覺,就連最後的痙攣都是她佯裝出來的。

更讓顧月汐無法接受的是,在跟寒弈德翻雲覆雨的同時,她腦子裏想的,竟然是林峰!也只有在想到林峰近似於粗暴的征服時,她的身子才稍稍有了那麽一點兒反應!

想到此,顧月汐猛的撇了手裏的梳子,心底煩躁不安,如今跟林峰辦了那樣的事,便是有把柄落在林峰手裏,林峰不死,終究是個隱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