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chapter15

關燈
到了歐陽意家,是一棟別墅。果然是高幹子弟的家。餵別看了進去吧。我看看犯法嗎?不是我怕你熱著嘛。說著就進去了。看到了家裏沒人只有歐陽意。我媽上班我爸上班我爺爺去找戰友下棋去了我哥也是上班。哦。來到他的屋子。面積不小屋內也不算特別整潔但是很簡約又不簡單。很多都是像線條一樣。唯一不好的就是感覺冰冷冷的。一張特別大的床,有自己的獨衛。屋子有兩個空間,一個是休息區一個就是看書休閑娛樂的地方。吃藥了嗎,他搖了搖頭。看到他坐在椅子上,低著頭。也不知道他怎麽了。以為他睡著了。伸手在他低著頭的眼前晃了晃,結果丫的淚水滴到了我的手上。他突然抱住我我的腰。怎麽了?怎麽跟個孩子似的?他擡頭用手擦了擦眼睛,說道,於弋,我特怕你不理我。看著他那紅腫的眼睛,因為有淚痣的存在又顯得十分悲傷。我突然恍惚了,我好像聽見有什麽東西在我的心裏崩塌。

眼前這個人在別人眼裏是不可一世的太子爺,而他在我面前卻是一個傷心的孩子。

我準備考研,之前就一直準備著了,所以想考b大的研究生,如果不行我就準備再去試試s大。如果想讓一個人忐忑的心平靜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給他談談未來。可以松開我了嗎?大少爺。說完終於不再抱著我了。大熱天的熱的要死。真的嗎?真的。那你必須考上b大不能去s市上s大。呦我都沒這把握你還給我說必須?要不我幫幫你。我非常極其嚴肅的跟他說不用,我學習的事情你別插手。他點了點頭。

行了我的大少爺,去吃點藥行嗎?然後看他麻溜的去拿藥打水。這時手機響了,餵您好?嗯。好的那我馬上過去。嗯好的。掛了電話就準備往外走。結果剛要出屋門就撞上了人墻。你要去哪,去bw大辦手續。我送你。不用了你就自己好好照顧好你自己,吃完藥沒?吃完了就躺會。我說我要送你去。語氣突然加重。怎麽這麽犟啊。成,我還巴不得呢。在開車去的路上。秦琪給歐陽意好像鬧矛盾了。歐陽意直接掛了電話。看到這樣我覺得我自己這樣算是什麽。不是想要什麽地位承認而是不想被人誤會成一個上位的第三者。哎我去自己在想什麽呢。抓了抓頭發。歐陽意看著我,問我,你在糾結什麽呢?沒事。我跟秦琪其實早就貌合神離,跟你沒關系。他雲淡風輕的說道好像當事人不是他似的。我又沒想這個。那你聽完我打電話就這樣了。我說了我不是你大爺的聽不懂中國話還是怎樣。得,算我沒說。不一會兒就到了bw大,在這個學校生活了兩年,現在又回來了我現在都不知道是個什麽心情。也不知道現在的學生們還記得當初的那些糟心嗎。我陪你進去。沒事,我又不是過街老鼠,我沒事的。沒事我也陪你進去。說完就推著我往前走。果然太子爺很招搖,雖然生病了還是那麽的帥氣,惹得路過的同學都看他。我說你是不是來走秀的?能走快點不。沒我來欣賞一下你們學校。行那你慢慢欣賞著,我先走了。於弋那件事不怨你,責任也不在你。我轉過頭走到他面前,板著臉說。這件事你沒有發言權,我之所以給你說我是覺得你應該知道但是至於在不在我這個問題我自己清楚。你自己清楚就不會過得這樣了。我□□大爺,我自己過得很好,你滾吧,行嗎我伺候不起您。歐陽意看到我生氣,但是也毫不示弱。的說,於弋,我會證明給你看的。說完就又推著我走。這一陣一陣的讓我著實受不了。

到了行政樓教務處,我進去辦理手續,然後他就在我旁邊。終於辦理完了手續。然後也同意推薦給我出份證明。然後去找了梁教授,在那段時期裏,給予我最大幫助的便是他。當時學校建議我休學。但是梁教授卻為我爭取到了去首爾s大的機會。梁教授是位女性教授。所以在大學期間可以看到她和藹的眼神,和沒有架子的親和。教授,我回來了。我站到比我矮了一頭的梁教授面前。回來了?聽說了。在s大怎麽樣。還行吧。提前就回來了。我想考研考b大。嗯,有志氣一開始就看好你。你放心吧,我會推薦你的。我真的很感動很多時候我覺得教授就想我的媽媽一樣,在我最需要幫助的時刻給予了我最寶貴的支持。所以總能從她身上找到如母親一般的溫暖。我忍不住的上去抱住了教授。教授微笑著說,不要擔心過去了就過去了,未來還是你的。我向後退了一步對教授深深得鞠了一躬。好好準備吧,時間很緊了。嗯好的,教授那我走了。

出了行政樓已經是下午5點了但是天空還是一片晴朗。去哪啊。歐陽意問我。回家。回家?嗯回j市。不行。別任性。坐回車上,果然低氣壓襲來,我陪你去吧。不用,你又不是我秘書。再說你還要上學,退一萬步說,我們之間只是普通朋友,你說請我吃飯我也去了,我們之間一直這樣,很危險。歐陽意就像發了瘋一樣的飄車速。我害怕但是沒有說一句話。下了車我準備就買票。然後去火車站拿我寄存的行李。下了車,他只問了我一句。什麽時候回來。兩三個月吧,我看著他。本來想囑咐他多按時吃藥,盡早把病養好。但是沒有說出口。有些話我是沒有資格說的。那你走吧。嗯,保重。

又再次回到了這個以山文明的城市。別人說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只給我媽打了電話說這幾天我會回來,但是沒有通知那些有的沒的人。所以到了家,我媽見到我都哭了,兩年未見她蒼老了很多。總說歲月無形卻又那麽明顯,它從表上走,從顏上流。媽,我這回我要住得久一些。嗯,沒問題,我都把你的房間都打掃幹凈了。我看她一臉的激動。突然覺得原來時間過得真的好快,時間一分一秒,上一秒的錯誤下一秒可能不會被原諒但是幾十萬幾百萬秒後,我們都會發現原來時間是我們最大的敵人。它能讓他人忘記自己不堪的過去,能讓撕裂的傷口愈合,能讓一切滄海桑田。

又回到熟悉的房間,在這個屋子裏度過了我的小學初中到高中。屋子不大,容得下床和桌子後就只剩一個過道了。

不是你怎麽回事兒啊,歐少。那個叫什麽於弋的跟你什麽關系啊。韓冬專門到我家問我怎麽了?不是就是你們之間的氣場不對。覺得有點暧昧。什麽?丫的給我再說一遍。就是你看他又叫你歐陽意又把喝過的湯給你喝,最最致命的事他竟然呼嚕你頭發,握草這不是都是你特別討厭的事嘛。啊?有嗎?我被他說的一楞一楞的。我有這麽做嗎?廢話啊,都在旁邊看著呢,都以為你是發燒燒傻了。還有就是嫂子我看她也看出來了,你得有點兒準備。當韓冬這樣說出來時,我才覺得我之前不是這樣。當時就是於弋他怎麽樣我也都沒刻意去記,只是覺得很平常,很平淡。就是習慣了於弋在韓國那樣的他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了。至於為什麽我也不知道。有些事情我可能永遠不敢承認但是也不能用兄弟這個關系來綁著他。所以當時我只能讓於弋走,在我還沒有整理好之前。有些事情沖過後剩下的就只剩懲罰了,懲罰著你愛的的人和愛你的人。在玩玩的年紀能認真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世界上最輕浮的地方就是嘴。給不出的承諾就讓它爛在肚子裏,也不要輕浮的表現在臉上。

當天,秦琪就給我打電話來,約我出來要吃飯。我也不能拒絕。吃飯的時候她想給我布菜,我攔住了。果然這就是區別吧。直到韓冬提醒我才發現這裏面的區別。心情就像攪粥似的一團糟。歐陽,你最近怎麽了。感冒好了嗎?沒有,快了吧。那個於弋是?於弋嗎,普通朋友吧。我看著窗戶外面,呆呆的說道。好像從頭來錯的人都是我,是我越過了那條於弋無法越過的線。所以於弋說的普通朋友也就是定義我們之間最好的用詞了吧。

歐陽?秦琪拍拍我。怎麽了?沒事就是那個於弋以後也不會常見面了,那天就是看他在韓國幫我才沒計較。我對她笑了笑。哦,我說呢。看到秦琪皺著的眉頭展開了。但我的心卻被刺痛了。回到家,沒開燈就倒在床上,衣服也沒脫,我覺得最終是我自己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我沒有於弋的坦蕩,因為我總幻想著還有些什麽。還應該發什麽些什麽,還在等些什麽。原來這都是徒勞。是我自己沒有意識到,繞了一大圈還是又回到了原點。我想到我剛才說的話。這應該就是背叛吧。背叛了自己的真心。所以那些所謂的大人們心之所以麻木是因為那個真心早就被背叛了千次了吧。

人這一生要說多違心的話呢?如果一句話是一根針,那這顆心是不是已經千瘡百孔了。

那就這樣吧

再愛到曲終人散啦

那就分手吧

再愛都無須掙紮

不要再問我

怎舍得拱手讓他

你走吧

到了記得

要給我通電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