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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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司幸將葉司晴送到宿舍樓下,臨走前,忽然又回過頭來問她道:“你的考試準備的怎麽樣了?要是感覺哪科過不了,就趁早告訴我,我去找你們老師疏通疏通。”

葉司晴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我才不搞你這種歪門斜道呢,咱智商不知高到哪去了,考個試還會掛科?”

見女朋友這麽自大,葉司幸也不禁笑了:“聽你吹吧,等考不過去了,有你求我的時候。”

“你就等著看吧,我絕對哪科都九十往上,最低也不下八十分,七十分那就是發揮失常,六十分肯定不可能。”

見女朋友這樣幽默,葉司幸心情大好:“行,我就等你勝利的消息了。你要能全部九十分以上,相公我獎勵你歐洲雙人游一次。”

相公?

葉司晴被這個稱呼囧到了,渾身一激靈,她立刻改口道:“唉,破歷史難記死了,天天背天天背,我這腦子都背成漿糊了,能及格,我就山呼萬歲了。”

“及格就獎勵雲南雙人游一次!”

“啊,及格分太低了,我覺得依我這智商,至少能考七十多。”

“七十多就國都雙人游一次。”

“前些日子我剛測了智商,測完我一看結果,這不和愛因斯坦一個水平嗎?考七十分都對不起我這智商,八十分還差不多!”

“哦?能考八十多啊,那獎勵你本市五星級賓館豪華總統套房一間,另送身強力壯剛健持久性感美男一個,使用權最少三天哦……”

“你個臭流氓,潛伏的夠深的啊!”

本次談話,結束在了葉司晴的飛起一腳上……

H大的考試安排,也不是象高考一樣,兩天半就把全部的課程都考完,而是周一考一科,周二可能有考試,也可能沒考試,或者一周後才再考另一科。

葉司晴她們系的考試安排很松散,葉司晴他們班一共考七科,竟然要用一周的時間才考完。

葉司幸他們就比較好了,大四功課少,四天就能考完。

由於考試科目比較多,葉司晴為了不掛科,覆習的是相當的困難。

表面上看起來,葉司晴和平常差不多,不過是忙碌了一點,緊張了一點,可沒有人知道,此時的葉司晴,心中是如何的煎熬難過。

功課雖緊,但都是背的東西,要不了她的命,在葉司晴看來,此時真正要命的,是即將到來的寒假。

寒假寒假,是學生放假過年的日子,而且這寒假整整一個月的假期,期間還有中國人最重視的春節,出門在外的游子,哪怕再忙也會抽出時間回家團聚的。

早在一星期前,葉媽媽就開始打電話,問她哪天回家。

葉司晴一邊應對著考試,一邊應對著葉媽媽,再發愁著即將到來的寒假,心裏急的都快著起火來了,可偏偏,這件事情又無法對別人訴說,只能自己幹著急。

人一著急,就容易生病,特別是戴姑娘的身體又無比的柔弱,雖說練了幾天五禽戲,但終歸時間太短,還沒起什麽大作用呢。

在葉司晴如此的焦慮中,戴姑娘的身體很快就受不了了,一夜之間就起了高燒。

偏偏那天清晨,季小舟跑去找老鄉訂票了,裴雲萱和唐佳佳各有考試,都早早的走了,若不是葉司幸過來送早餐,打了半天電話沒人接,情急之下沖進了宿舍,沒準葉司晴就把腦子燒壞了。

葉司幸把她送到醫院,輸了半天的液,溫度才降下去了一些,不過身上仍是熱得很,葉司晴也委頓的厲害。

在她生病期間,又有一件事情要到來了。

1月13日,是葉媽媽的冥誕,葉司晴怎麽也該去媽媽墳前上柱香的,可那天上午有考試,下午也有考試,墓園離的又遠,來回得三個多小時,葉司晴怎麽盤算,時間都來不及。

何況她身體又發著燒,實在是折騰不起。

無奈之下,葉司晴只得放棄了給媽媽上墳,只在媽媽生日那天,特意去吃了碗長壽面,臨吃前,自己在心裏禱告了一番。

此時,正在吃壽面的葉司晴是萬萬沒想到,她沒去上墳,竟然幫她躲過了一劫。

因這在這同一時刻,一個私家偵探給譚拓送了一份資料。

看完那份資料後,譚拓又習慣性的皺起了眉頭。

葉司晴生日那天,戴小遲沒在墳前出現,葉夫人生日這天,戴小遲也沒出現。

難不成,她那次真不是給葉夫人和葉司晴上墳,而正如她所說的,是去看一個朋友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真沒查什麽的必要了。

但是,那天在葉夫人墓前哭的人,究竟是誰呢?

放下資料,譚拓用手指狠狠的按了按眉心,只覺得一陣疲憊。

以前的時候,他一直沒有在乎過他的妻子,可現在她走了,他卻如同一個失去了半個身體一樣,連生活都不會了。

家裏一團糟,他嘗試著收拾了,可卻感覺越收拾越亂。

請傭人吧,她們又怎麽可能如妻子一樣了解自己呢?又怎麽會把東西放在最恰當的地方,讓自己隨手可拿呢?

更何況,他是極其討厭陌生人侵入他的私生活的。

譚拓將目光落在墻上的那幅畫上,眉頭皺的更緊了。

路燈下那個孤單的影子,就是他這一生的寫照嗎?

她畫這幅畫兒時,是否已經預知了他的命運?

還有那個戴小遲,她雖然和妻子長的一點也不象,但譚拓總覺得,她們的行動舉止很象。特別是和他說話時的那種小心翼翼的態度,更是如出一人。

她真的和妻子沒關系嗎?

譚拓的直覺告訴他,這事情,恐怕沒有這麽簡單……

葉司晴的高燒,一直燒到考試的最後一天。

最後一天,葉司晴還有最後一科考試,葉司幸不想讓她去,可葉司晴卻不想補考,強拖著病體去了。

葉司幸不放心,和監考老師說了說,就一直在教室外等待。

果然,在考了一個小時之後,葉司晴就提前退場了,剛一走出教室,就一頭撲到了葉司幸的懷裏,渾身直哆嗦。

葉司幸一摸她的額頭,那溫度直燙手。

葉司幸抱起小女友上了車,一路風馳電掣,又把她送回了醫院。

輸上液後,葉司晴躺在病床上很快睡著了。

葉司幸就坐在她的旁邊,象個騎士守護著公主一樣,忠實的守衛著他的小女友。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煎熬,小女友本就不胖的身體,又消瘦了許多,葉司幸握著女朋友那瘦可見骨的手腕,心裏直發酸。

越和她相處,越覺得她和姐姐真的好象。

一樣的嘴硬心軟,一樣的堅強執著。

嘴上說著和他保持距離,卻比誰都關心他,可關心他的話,卻往往以譏諷的形式說出來。

葉司幸想起前幾天臨下雪前,小女友特意打電話給他,在亂扯了一堆沒用的廢話之後,她假裝不經意的說‘天氣預報說明天下雪,你多穿點,別凍個好歹的,還得讓我照顧你,我可沒那個好心’。

姐姐活著的時候,也是經常這樣和他說話。

遲遲和姐姐,真象啊!

現在,姐姐不在了,不用他守護了,那麽,他願意守護著這個和姐姐一樣的女孩,絕不再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不再讓她重蹈姐姐的覆轍。

“鈴——”

手機鈴聲打斷了葉司幸的思緒,葉思緒順著鈴聲找去,在書包中找到了戴小遲的電話。

拿起手機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寫著“媽媽”。

葉司幸遲疑了一下,拿著手機走了出去,輕輕關上病房的門,他接下了電話。

“阿姨你好……我是她的男朋友,我叫葉司幸……遲遲沒有事,她發燒了……不嚴重……吃了藥,剛睡下……我們交往三個多月了……”

足足審問了有半個小時,仍是滿懷擔憂的葉媽媽依依不舍的掛了電話。

而見識過無數大場面的葉司幸,長出了一口氣,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摸到了滿頭的冷汗。

他對戴小遲是認真的,可他還真沒想到過,會這麽快就和她的家長交了鋒。

葉媽媽是個典型的中國婦女,嗓門挺大,但問起事情來沒有什麽條理,東拉一下西扯一下,想起什麽問什麽。

這樣的丈母娘,應該不難對付。

葉司幸剛想推門進病房,手中拿著的手機卻鈴鈴鈴又響了,葉司幸低頭一看,上面寫著“餘風”兩個大字。

對這個餘風,葉司幸本想找人查查他,可後來一想,追女朋友是各憑本事的事情,還是別搞那些歪門斜道的好,省得以後揭穿了,在戴小遲面前不好看,他就不信他會輸給別人,出於這種考慮,葉司幸就沒出陰招。

可沒想到,這個餘風,當真是陰魂不散,竟然在他們確立了關系後,還在糾纏著戴小遲。

葉司幸想都沒想,沈著臉就接通了電話。

“你好,我是戴小遲的男朋友,你哪位?”葉司幸的口氣,並沒有不太好,象個怨婦一樣酸溜溜的他還做不到,他能做到的,就是在平靜的言談中,殺人於千裏之外。

餘風被電話中的男聲嚇了一跳,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接電話的是葉司幸,於是溫文有禮的說道:“你好,我找戴小遲。”

“她病了,正在睡覺,有什麽事情,等她醒後,我可以轉告給她。”葉司幸的語氣很正常,可不知為什麽,餘風硬是聽出了森森殺氣。

“呵呵,也沒有什麽事情,我估計著她應該放寒假了,打電話來問候一下。”

面對著態度強硬的葉司幸,還有一個不知想法的老板,餘風對戴小遲那一點小小的想法,早就被掐死在腹中了。

不管是葉司幸,還是老板,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他對戴小遲的那點好感,還沒有大到可以支持他與他們對抗。

餘風之所以打了這個電話,純粹是不想和戴小遲斷了聯系而硬來套近乎的,萬一哪一天老板再讓他來問戴小遲點什麽事情,而他卻和戴小遲沒聯系,那豈不是件很糟糕的事情嗎?

做為一個好的助理,自然是得想到方方面面的事情,老板關註的每一件事情,不管大事小事,都不應該被忽視。

只是他沒想到,不過是一個平常的電話罷了,竟然會招來了葉司幸。

他們兩人哪有什麽話好說呀,不過說了幾句客套話,就草草收了線。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花雷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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