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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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你的優勢是什麽?!年輕美貌?!幾年以後還是這樣嗎?”

“夠了,別說了……”花栩栩奮力掙紮,想從她身邊逃走。不安的情緒在她心底迅速蔓延,她好難受,好想立刻離這個可恨的老巫婆遠遠的!

“怎麽?我戳到你的痛處了?你害怕了?”梁慈念不肯放手,繼續不依不饒的說下去,“我告訴你,花栩栩,如果你不和楚雲飛分手,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和他明白,你們想在一起,到底要付出多麽沈重的代價!”

“住手!!”

走廊遠端的拐角處,一個熟悉而響亮的嗓音突然傳了過來,打斷了二人之間糾纏不清的撕扯和爭吵。

身材頎長的男子大步流星走過來,花栩栩趁機甩開了梁慈念幾乎將她捏疼的那只手。

她差點兒忘了,這家醫院是海州市最好的私人醫院,這裏的院長也是楚雲飛最好的朋友,秦錚。

剛剛一聲震喝為她解了圍,此刻正帶著幾分凜然之氣朝她走來的男子,也正是這位秦錚秦院長。

梁慈念見是秦錚來了,當即收斂了脾氣,客客氣氣地立在花栩栩身邊,雙目含笑,迎上秦錚帶著幾分冰冷的深眸。

“栩栩,你沒事吧?”秦錚走過來,並不看梁慈念一眼,首先輕輕擡起花栩栩剛才被梁慈念緊緊扯住的那只手,小心翼翼的查看了一下,“這都捏紅了。梁女士,你下手不必這麽狠吧?”

梁慈念垂眸不語,嘴角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

“若是讓你兒子蘇憶塵知道,你就這樣對待他心愛的女人,我看憶塵這病就不用好了!直接又給氣暈過去了!”秦錚毫不客氣地對梁慈念說。

“唉……”末了,秦錚深深嘆了一口氣,擡腕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時間,對花栩栩說,“栩栩,現在都快晚上八點了。這麽晚,我看你也該回家休息了。”

花栩栩沮喪地低著頭,心裏很不是滋味,還有些不知所措。

“行了,憶塵的主治醫生我已經交代過了,會好好照顧他的。這裏你陪著也沒用。”秦臻繼續對她說,徹底將梁慈念晾在一旁不搭理,“我正好要下班,我送你回去吧。”

說著,也不等花栩栩回答,他便輕輕扯了她的衣袖,將她從梁慈念身邊帶走了。

卷 125. 獨處

花栩栩驚魂甫定地被楚雲飛的好友秦錚拉出了醫院。

秦錚也不跟她商量,直接開車將她帶到一家高級中餐廳,給兩個人一人點了一碗海鮮粥,幾樣爽口小菜,外加一盤清淡可口的素菜蒸餃。幾個盤子一擺上桌,秦錚先不由分說地開始招呼面前的飯菜,吃的不亦樂乎。

“唔,我從早上九點到現在,就一直沒顧上吃飯。一整天做了四個手術,可把我給餓死了。”秦錚將一只蒸餃塞進嘴裏,擡頭看了一眼花栩栩,見她面前那碗粥一動都沒動,整個人還有些木然地呆坐著,眉心始終揪著一團煩惱的愁雲。

“我可是見義勇為把你從梁慈念那個老巫婆身邊給救出來了,怎麽樣啊?花大美女?賞個臉陪本院長吃個飯都不行嗎?”

秦錚故意打趣她,想博她一笑,可花栩栩卻只是憂愁的嘆了口氣,擡眼很抱歉地看著秦錚,低低的說:

“剛才真是謝謝你……也謝謝你請我吃飯,可是……我現在是真沒什麽胃口……”

“跟我說什麽謝不謝的?你是雲飛的心肝寶貝兒,我照顧你是應該的!”秦錚笑道,“請問,花大美女,吃午飯了嗎?”

“沒,沒吃……”花栩栩像做錯事被班主任抓了個正著的小學生,下意識地扭過頭去一臉心虛。

“你有胃病,你自己不知道嗎?”秦錚拿出他嚴厲的醫生口吻對花栩栩說,“行了,別那麽心事重重的,天塌下來還有雲飛給你扛著呢。有什麽可愁的?先把這碗粥喝了。聽醫生的話!”

花栩栩無奈,又不能不給秦錚面子。再說,他在對面盯著她,她不吃,他也不吃了,鬧得她實在不好意思,只好拿起一旁的勺子,一口一口將那碗粥喝下了肚。

吃完夜宵,秦錚開車送她回家,一路上都在勸她別想太多,心裏再亂也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回到家,花栩栩洗了個熱水澡,渾身暖融融的,因為喝了那碗粥,胃裏也很舒服。躺在床上裹緊被子,盡管這一天下來,她的身體已經疲憊到了極點,心緒也煩亂得很,可此刻還是很快就有了困意。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突然特別感謝秦錚,不僅幫她解圍,逼她吃了夜宵,還一路上寬慰她,讓她心裏好受了不少。

第二天是周日,難得的休息日,雲飛又要等到深夜飛機才能落地。花栩栩有一整天時間可以無所事事。她起床後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背上畫夾,出去寫生,最好是去海邊。

誰知室外那陰沈沈的天氣和突如其來的寒流,卻讓她不得不打起了退堂鼓。

無奈,她只好決定在家宅上一天。

清早,她還在吃面包喝牛奶,手機裏卻再次收到梁慈念發給她的一條微信:

“憶塵已經醒了。你有時間的話,能不能到醫院來看看他?他很想見你。”

“唉……”花栩栩心情郁悶地嘆了一口氣,心想,昨天梁慈念還對她那麽兇,今天卻好像昨天的不愉快完全沒發生過一樣,轉身就若無其事地來請她去看憶塵?這個女人怎麽可以這樣厚顏無恥。

雖然心情煩躁,可一想到昨天憶塵連吐血帶昏迷的樣子,花栩栩又於心不忍,動了什麽時候再去看看他的念頭。

然而今晚雲飛就回家了,她也需要好好修整自己,迎接下一個忙碌的周一。所以,她決定今天還是哪兒都不去了。盡管在家,也打算讓自己忙起來,這樣才能沒有時間去想那些既讓她心煩,又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的事。

上午,她很勤快地將三層小樓從上到下好好打掃收拾了一遍。下午,她拿出很久沒碰過的畫板和水彩,把一大堆東西通通擺在寬敞的客廳裏,準備開始畫畫。

她給自己泡了一壺水果茶放在一邊,然後,便坐在畫畫用的小凳子裏一坐就是一下午。

手中畫筆,根據她此刻的心情不停地勾勒輪廓。草稿打完,她又將藍色、綠色、黃色、灰色、黑色等水彩擠在調色盤裏,拿起刷子開始上色。

畫面中,陰暗的海上烏雲籠罩,幾只疲憊的海鳥,身影被完全吞沒在鉛黑色、壓抑的雲層深處。海面上波濤洶湧,海水之下暗流湧動。整幅畫面以抽象寫意的風格,完美展現了她此刻矛盾的心裏和煩躁的情緒。

黑藍灰三種顏色,以獨特的方式調配出不同的色調,富有個性地以漸變形式平鋪在整張灰暗的畫面中。

幾個小時過去了,花栩栩將最後一筆精心塗描完畢,擱下畫筆,終於筋疲力盡了似地癱坐在窄小生硬的椅子裏。

久久沒有動,她忽然間覺得自己仿佛連站起來,挪動到沙發上去躺下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一直垂著頭,對著剛剛完成的那幅畫深深嘆氣。

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她喝了杯熱牛奶,到樓上洗了澡,決定繼續窩在樓下等雲飛回來。她希望他一回到家,一推開門,就看到她特意為他留的那盞暖意融融的夜燈。

……

淩晨一點,楚雲飛終於開著車回到西三環的住處,用鑰匙打開門,迎面撲來的正是客廳裏那一團氤氳的暖光。

他嘴角蕩起一抹欣慰的淺笑。其實他這一路上早已猜到,她一定是守在樓下,等著迎接他回家。

此時此刻,屋裏靜悄悄的,花栩栩的背影窩在沙發裏,一動不動,看上去應該是等他等得睡著了。

雲飛笑了笑,脫下外衣,悄悄朝壁爐前的沙發走了過去。

走到近旁,他仔細一看,花栩栩果然裹著一件厚厚的大毛衣,在沙發裏縮成一團,等他等得睡著了。

“既然都這麽困了,怎麽不回臥室去睡?真是的……”她苦笑著搖搖頭,親昵地俯身,仔細打量著她在暖黃色燈光下,睡意正濃的一張臉。

他太想念她了,真想立刻湊過去好好吻一吻她的唇。

視線偶爾掃過她懷裏緊緊抱著的一個本子,他眉梢一挑,認出了這正是他好久沒見過的那個藍色封皮的手賬本。

這是花栩栩用來平時積攢靈感,隨手畫些有趣東西的小本子。以前,他曾偷看過幾次,發現她竟然將他畫成一只西裝革履,非常帥氣的大兔子。

“這又畫了什麽?來給我欣賞一下你的新作吧?”他得意一笑,趁她睡得熟,輕輕將那本子從她懷裏掏了出來。

她睡得太沈,根本沒察覺本子已經被他拿走了。

借著柔和的暖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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